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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在灵异综艺装病弱 第7节

作者:未知
而林戚像是察觉不到危险一样,擦了擦眼角的泪滴,說出的话却能让人心梗,“现在笔沒有了,现在你用什么画呢?” 小男孩:…… 众人:…… 拜托你,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果不其然,小男孩听到這句话更加生气,他气得直接跳了起来,但是就算跳起来也只到林戚胸口的位置。 身后的门嘎吱嘎吱地响着,就连地上的画架都开始颤动,天花板的吊灯猛地闪了一下,闪出花火。 空气逐渐阴冷下来,大家下意识屏住呼吸。 小男孩毫无神色的眼神突然出现了一抹委屈,用力地跺了跺脚,清脆的声音带着愤恨,“你,你给我等着!!”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外面一直走来走去的黑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整個画室的画室温度回暖,颤动的画架也安静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沒有发生。 林戚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声音软软的,直接走出画室,“熊孩子终于走了,我們回去睡觉吧,今天太累了。” 其他人:? 就這?這是什么反派的经典语录?就结束了??? 看到她安全的离开,大家对视一眼,也跟着走出去。 此时的走廊分外的安静,只有他们八個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可越是安静越是恐怖。 一路上大家提心吊胆,生怕黑影和小男孩再一次跳出来,直到看到自己房间的门牌号這才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今天晚上太漫长了。” 八位嘉宾回到各自的房间,《不可思议的冒险》第一期的第一個夜晚终于结束。 …… 第二天,所有人都顶着两個黑眼圈出现在酒店餐厅。 只有林戚一個人神清气爽,昨晚苍白的脸色此时恢复很多,化着精致的妆容,身上换了一套紫色复古连体长裤,把她姣好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黑发披散在身后,用两個钻石发卡在耳朵上方固定,還有和衣服搭配的耳饰和项链。 她笑盈盈对大家招了招手,看到他们的样子有些诧异,“哎呀,你们這是怎么了?沒睡好嗎?我觉得酒店住的還是蛮舒服的。” 其他人抽了抽嘴角,這位的心可真大。 看到餐厅中那幅高大黑衣人的画,吕成哲干巴巴的笑了两声,“我昨晚做梦這個画中的人活了,這一直追着我們跑,然后我們躲在一個破旧的画室裡,還遇到一個奇怪的小男孩。” 旁边的阮菲儿也小小声地說着:“我也梦到了。” 吕成哲:“……哈,哈,好巧啊。” 林戚指了指丁盼的手臂,“不是梦呀。” 丁盼的手臂上有一大块淤青,那正是昨晚被黑影抓到的地方。 吕成哲一把揉乱了头发,“可是为什么只有我們遇到的呢?” 林戚单手撑着脸颊,幽幽地道:“因为丁盼昨天說要把那幅画买回家。” 這话让大家沉默下来,回想一下,确实在丁盼說了那句话之后才开始真正的出现不正常的现象。 丁盼也沒想到居然是自己引起的,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想說点什么,但是想到昨晚林戚的表现,又有些忌惮的把话咽了回去。 一旁的傅忱开口道:“說正事,昨晚的黑影和小男孩究竟是什么?酒店裡的鬼?” 大家也正色起来,“可是沒听說過酒店死過人啊,而且他们两個本来是画中的人,难道是附在画上的鬼啊?” 林戚突然开口:“不是鬼,他们都是灵。” 顾书珩蹙起眉,“你昨天就說是灵,到底什么是灵?” 林戚看着他挑挑眉,“昨晚不是解释了嘛,万物有灵,”指了一下旁边的玩偶,“說不定它现在也有灵。” 大家都听懂林戚的意思,继续追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鬼,也不是人,本来就是画?” 林戚摇头,“這個不一定,但是他们现在是以画的载体出现。” 云桃身为一個半吊子,有些不解,“灵我知道一点,人类给某样东西注入意念,那样东西可能就会有灵,可是……究竟是谁让他们成为灵的呢?” 林戚耸了耸肩沒有回答。 傅忱沉思半晌,“我們再去看看那幅画。” 白天的画看上去很正常,小男孩拿着画笔,脸上的笑容让人看着也忍不住微笑起来,丝毫沒有昨晚诡异的感觉。 林戚突然凑到画的前面,离得很近,“這裡有署名。” “尹霖,应该是這幅画的作者。” 顾书珩陷入沉思,“看来,這幅画的作者和昨晚那块断裂的画板不是同一個人。” 阮菲儿和盛屹身为当代年轻人,拿出手机开始百度。 “尹霖,有名的富二代,从小喜歡艺术,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這幅男孩,小小年纪艺术天赋极高,但是……” 阮菲儿的声音顿了一下,一旁的盛屹帮她說了下去。 “三年前意外死亡,具体死亡的信息網上找不到,但是看到一些小道消息,說他的死状奇怪又凄惨,周围都是画纸,甚至都看不出人形了,而且還有一点很奇怪,他当时是一個人在家,听說门還被家人在外面反锁,有钥匙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全程根本沒有出现過第三個人,沒办法警察只能判定为自杀。” “我還百度了一下昨晚画板上的名字,但是什么都沒找到,应该只是一個普通人。” 盛屹的声音落下,一時間沒有人再开口,都在思考同一個問題。 画中的小男孩、画的主人尹霖、断裂画板的主人宋一溪,這三個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云桃默默地举起手,“我想我們应该再回昨晚的密室看一看,或许白天能找到其他线索。” 半個小时后,他们站在昨晚画室的门口,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昨晚破旧狭小的画室已经变成了明亮宽敞的大画室,画室裡面摆满各种雕塑和画作,還有干净崭新的绘画工具,和他们昨晚看到的一切完全不同。 “怎,怎么会這样?昨晚的画室呢?” 林戚也蹙起眉,不应该這样的。 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男声,“几位想要体验酒店的画室嗎?這是我們酒店最出名的体验项目。” 和酒店工作人员描述了一下昨晚的画室,工作人员有些莫名的摇摇头,“很抱歉,我并沒有见過您所說的画室,我們酒店只有這一间画室呢。” 說完他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我們酒店的主人很喜歡画画,听說酒店的前身就是一间画室,或许几位客人說的是之前的画室,我有听說過老板确实保留了一些之前的画室,至于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我這個月才刚刚入职。” 工作人员离开后,几個人也回到之前的休闲大厅。 “沒想到我們误打误撞又完成了一個题目,所以斯坦利酒店的前身就是一间画室。” “不過昨晚的画室究竟怎么回事,我們明明是在哪看到的,不会是……” 大家对视了一眼,都想到了一起去,“只有晚上才能找得到吧。”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颤。 既然决定晚上還要再去一次画室,他们白天开始养精蓄锐,等待着夜幕的降临。 当外面彻底暗下来时,正好是晚上八点。 八位嘉宾站在酒店的走廊中,手中拿着手持直播设备,這一次他们明显沒有昨天晚上那么悠闲,每走一步都警惕的看着周围,时刻提防着。 可是,今天晚上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不管是黑影還是小男孩都沒有出现。 走廊格外安静,墙上的挂画如白天一样,大家稍微放心了一些。 “看来昨晚的小男孩应该是被林戚吓退,今天不敢来了。”吕成哲开着玩笑。 傅忱依旧很戒备的看着周围,他的余光瞥向旁边的墙,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這個走廊他们已经走過很多次了,虽然和之前的一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有一瞬间觉得,两侧的挂画和房门,就像是画上去的一样,单薄又毫无实在感。 傅忱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吓了一跳,猛地蹙眉,肯定是他想多了。 怀疑就像是一個种子,一旦在心中埋下去,随便一点的异样都会让這颗种子慢慢发芽,逐渐蔓延。 傅忱越走越觉得奇怪,只感觉脚下踩着的都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薄薄的纸张。 這一次去往画室的路格外长,好像走了半個小时還沒有找到,傅忱垂在身侧的手握着拳,表面如常,但是内心早已经慌得一批。 身为霸总是不可以露出内心的慌张! 直到看到不远处破旧的画室门,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吕成哲笑哈哈的道:“到了,今晚什么都沒发生,看来昨晚果然是梦,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呢。” 他刚要打开门,只听到林戚的格外严肃的声音响起,“别动。” 吕成哲的动作瞬间僵住。 傅忱蹙眉看着林戚,“怎么了?” 林戚看着四周,“不太对劲,不要进去。” 她的话音落下,只听到小男孩的冷哼声,眼前一花,才发现他们哪裡是站在画室门口,他们是站在一幅画的前面,吕成哲的手已经完全沒入到画中,并且在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手腕,只要再往前一步,整個人都会被吸进画中。 “卧槽!!” 吕成哲猛地后退了一步,将手拔了出来,面如菜色,“我們差一点就进画裡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們一点都沒察觉?” 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這一次那些东西明显聪明了许多,不再直接出现,而是選擇這样的方式。 這一次他们都格外的小心,林戚跟在他们后面看着四周,眉心依旧紧蹙。 不对劲,還是不对劲。 但是她又說不上哪裡不对劲,希望是她想多了吧。 這一次又走了大概半個小时,再一次看到画室的门,不過沒有人敢再贸然开门,大家都看向林戚,“戚姐,這次可以进吧?” 不知不觉中,林戚已经成了他们当中的主心骨。 丁盼看到這一幕,眼中闪過一丝愤恨,她一下子把吕成哲挤到了一旁,“怕什么,這次绝对沒問題。” 沒等林戚开口,丁盼拉开画室的门走了进去。 一道强光照了過来,所有人下意识闭上眼睛,当再睁眼的时候,周围不是破旧的画室,也不是装修奢华的酒店走廊,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周围满是鲜花和矮小的平房,远处還有树林和羊群。 所有人看着這一幕,都傻了,“這是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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