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挑战 作者:变态 荣凤祥应酬回来后,寇仲,徐子陵和王世充等人率先告辞,我知道他们出去之后就会面对独孤阀和李密众人的刺杀,但我却不准备去帮助他俩,因为每個人都要独立去面对一些事情,這也算是他们成长過程中的一個历练吧。 在寇仲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又用腹语传音术偷偷的告诉了他祝玉研和辟尘所代表的势力暂时都不会和我們作对,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看着寇仲轻快的步伐,我知道他对未知的前途更加充满信心了! 荣凤祥真的很会做人,知道我想要追求尚秀芳,在宴会结束之前,竟然对大家朗声道: “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昨日震动洛阳的三曲都是笑公子演奏的,今晚,笑公子也赏光来参加老夫的寿筵,老夫深感荣幸的同时,想借花献佛,再請笑公子再为大家弹奏一曲,诸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大厅之中立刻一片叫好声,气氛热烈之极。昨天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是只闻其音,未见其人,现在有此良机,又怎会错過。而且,在座的宾客又以女子居多,早就在转动着這样的心思了,现在身为主人的荣凤翔替大家出头,那還不立刻配合,热闹的大厅之中,莺莺燕燕的声音顿时想成一片。 万众瞩目之下,我自然不能怯场,忙长身而起,冲众人深施一礼道: “感谢诸位的抬爱,小子就弹唱一曲,希望不会破坏了诸位的雅兴,到时候如果诸位再要求小子再补办一次這样的宴会,小子可是承受不起啊!” 厅中众人听我說的轻松有趣,立刻笑声一片! 我结果刚刚尚秀芳用過的瑶琴,试了试琴音后,《新鸳鸯蝴蝶梦优美的旋律由我的指间流淌而出:“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 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個字 好辛苦 是要问一個明白 還是要装作糊涂 知多知少难知足 看似個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 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癫 何苦要上青天 不如温柔同眠” 這曲《新鸳鸯蝴蝶梦与我昨日所演奏的三曲无论是在旋律上,還是在感情上,都完全不同,但是在我独特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演唱下,曲中缠mian悱恻的意味表现的淋漓尽致,众人听的是如痴如醉,彻底迷失! 良久,众人才从曲词的迷醉之中清醒過来,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可惜,刚刚弹唱的主人已经拿开了瑶琴,明显的给人一种“今天已经结束了”的信息。 同桌的宋玉致极力的掩饰着对我的爱意,忍受着扑入我怀中的冲动,因为她不能,身为宋阀的二小姐,她還要为了自己的家族尽力,她還要为了我們的将来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尚秀芳和白清儿都是美目深注,异彩涟涟的望着我,我知道,凭着以前努力打下的基础和今日的這一曲,二人都已是芳心暗许了。只是冷静的白清儿還沒忘了掩饰,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女子应该有的样子。而尚秀芳却不在掩饰她对我的好感,曲罢之后就沒让我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目光裡。 郑淑明,荣姣姣,董淑妮等女子的目光也一刻也沒有离开過我,一時間我的周围再次媚眼乱飞,闪电频频,而且电压明显高了数倍,如果我的功力较差,今天绝对会被电倒在這裡,還是体无完肤的那一种。 還有一道更加灼热的目光竟然让我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是谁?這怎么可能? 凭我的修为和定力又有哪個女子能让我有如此恐惧的感觉? 定睛一看,倒,原来是李世民手下的大将尉迟敬德,你說他讨不讨厌,竟然与众女含情脉脉的目光一齐送過来,差点让我误会了,怪不得我的感觉那么奇怪。你盯着我干什么,难道你想与我决斗,哼,自不量力,不理你! 這时,尚秀芳适时的把我解救出了目前的窘境,但她却又把我带入了另一個窘境之中。因为她当着众人的面对我說道: “行天在乐曲上的造诣高深莫测,小女子钦佩之至,不知明日可否到曼清院一行,好让秀芳能够聆听教益!” 众人哗然! 谁也想不到绝世名妓尚秀芳竟然会主动邀請男子到她的下榻之处,而且還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唰的一下,百来道目光整齐划一的集中在了我带着面具的脸上。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痛恨的,一時間,大厅裡面寂静无声,我又一次成了众矢之的。 当焦点的感觉真不好!美女的效应真是大的可怕!我得出了此刻最实在的结论! 看着厅中众人比处于生死搏斗时還要紧张无比,還要劳心劳力的表情,我真怀疑如果我再拖长点時間不回答,他(她)会不会当场心脏病发作呢?,实在是不忍心他(她)们再继续长時間的保持這种吸气凝神的紧张状态,天性善良的我微笑着回应道: “秀芳相邀,小子怎敢不从,只是我明日就要离开洛阳了,恕小子难以从命! 再看尚秀芳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失望,伤心,幽怨的表情;再看众人一副浑身轻松,如释重负的样子,我话锋一转又道: “不如這样,今晚我和凤儿一起送秀芳回曼清院吧!” 尚秀芳娇美的玉颜上终于展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而厅中众人刚刚恢复了正常的面容又一次充满了嫉妒,羡慕,愤恨等表情,精彩极了! 相信如果再這样来上两回的话,他们绝对会面部瘫痪地! 如果不是在這個人数众多的宴会大厅裡,我一定放声大笑,這又是一次人性的完美演绎! 還沒等尚秀芳回应。這时,一把粗犷,雄壮的声音传来道: “笑兄琴,曲双绝,在下深感佩服,笑兄武学修为高深,在下更是倾慕之至,不知笑兄可否指点在下一二?” 众人大讶,虽然厅中有很多人都对我恨之入骨或是嫉火攻心,但是却沒有一個人敢出這個头,因为以我昨日所表现出来的势力,即使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高手,也绝对达到了四大宗师的级别,又有谁敢上前挑衅,可现在,竟然有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谁有如此胆量?众人连忙循声瞧去,原来是李世民天策府的高手尉迟敬德。 他說得虽然客气,但谁都知這与正式搦战沒有分别。 在天策府的高手裡,论声名尉迟敬德更在庞玉之上,与长孙无忌齐名。 昨日董家酒楼庞玉与伏骞未完成的一战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一些人都已经见识到了,尉迟敬德能够排名在庞玉之上,想必其更是不凡。但比起声名如日中天的我,他有胜算嗎? 厅中再次哗然! 谁也想不到竟然会是尉迟敬德来挑战我,因为尉迟敬德想要出战必然要经過李世民的首肯,而前段時間李阀已经昭告天下停止了对我的追杀,并把李秀宁下嫁给了我,刚刚我還和李世民言笑无忌,怎么回事,眨眼间竟然是李世民的手下挑战笑行天。 难道笑行天和李阀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表面上那样的简单,难道還有什么未知的秘密不成。众人议论之声四起,俱都对此事充满了疑惑,俱都等待着我的回应。 此时的我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李世民为什么要這么做! 李世民终于忍不住出手了,這我可以理解,但他選擇這個时机,選擇尉迟敬德向我挑战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难道是为了让秀宁知道,我竟然为了尚秀芳而和他李世民的手下尉迟敬德争斗,不可能啊? 难道是为了试试我的武功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是不是像我昨天演奏三曲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恐怖?到底是李世民啊,這么快就把握到了想要把声音笼罩全城绝对不是单纯依靠武功就能够办到的。 可那又怎么样,他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精神力和武功的区别。试探我的武功有可能,但這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难道是为了确定我的立场?对,就是這個可能,他要试探在我心目中是与秀宁的夫妻之情重要;還是寇仲的兄弟之情重要;又或是他想试探我是否真的无意于天下;总之他想要确定我這個他认定的最大敌人的立场和底线;他想要确定我是否会真正的与他为敌,又或是与他为敌到什么程度。只有這样,他才好确定今后的计划和战略! 对了,李世民一定是這样想的,明早我就要离开洛阳了,他再不抓紧這個时机,想要再次摸清我的立场就不知道得等到何年何月了,今晚,就是他唯一的机会! 难道他真的认为我不敢杀尉迟敬德呢? 他应该能够确信這一点。不愧是李世民,只从上次李天凡事件幸存下来的李纲,窦威二人的只言片语之中就推断出了我为了秀宁,绝对不会为了這点小事就杀害他的手下這一事实。高明,李世民,对于你我会更加小心的。 想明白這一点后我心中一阵轻松,因为李世民的這一反应我早已经想到,也想好了应对之法,只是沒想到他会出手這么快而已。现在,嘿嘿,李世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微笑着对明知强敌在前,仍然一脸平静的望着我的尉迟敬德說道: “敬德兄客气,小弟对敬得兄也是十分的钦佩,指点不敢当,互相切磋還可以!” 看着众人一连兴奋,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我突然向尉迟敬德深施一礼,同时话锋也随即一转道: “可惜今晚我不能与敬德兄动手,有两個原因:一是因为這是荣老板的宴会,若砸坏了杯盘碗碟小弟可赔偿不起,也不想破坏现场的气氛;二是因为我答应過秀宁,绝不会主动或直接与李阀对敌,這已经写在了我們笑家的家法裡面,小弟可不想回去之后被秀宁处罚,請敬德兄理解和原谅!” 众人刚开始无不心中大骂,气我又吊他们胃口,后来听我說的轻松和有趣,又是笑声一片。尤其我话语之中蕴涵着对李秀宁的深情厚意,使众人都是感慨万千!大家现在更怀疑我当初“强暴”李秀宁事件的真实原因了。 還有,他们通過我的言行,也对我的为人有了大概的了解,一個多才多艺,不拘小节,只为自己的兄弟和妻子而活,不受任何束缚的奇怪男子。 虽然我的不应战让很多人大失所望,但不管如何,沒有人敢怀疑我是因为胆怯或懦弱才避而不战的。所谓出嫁从夫,即使我不顾及李秀宁的感受,倾尽全力帮助寇仲,共同对付我們的所有敌人,在当时绝对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我沒有,這一点尤其难能可贵。厅中大部分女子更是对李秀宁能够找到這样一位体贴她,爱护她的夫君而充满了嫉妒和羡慕! 厅中的各方势力也由此知道了我的立场,就是我和李阀并沒有因为李秀宁的原因而变得亲如一家;同时,也沒有因为寇仲的原因而变得势不两立! 這样的结果恐怕又要让很多人失望了,但李世民一方应该是绝对满意的,我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說出這番话,就意味着永远也不会与李阀在战场上正面碰撞,永远也不会主动的去找李阀的麻烦。 当然,李阀触到了我的逆鳞除外。何为逆鳞,虽然我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知道,无论是谁杀害了寇仲和徐子陵,无论是谁伤害了我的妻子,那等待他(她)们的绝对是我這個风传的天下第一高手的血腥报复! 众人本已为事情已告一段落,目的达到的尉迟敬德也正准备說句场面话就退回去,李世民也正准备收拾残局,和我這個准妹婿谈上两句。 可是就在這個时候,宋玉致表情悲愤,无奈,伤心,失望的冷哼了一声,愤愤然的奔出了宴会大厅。宋阀宋鲁和一众手下连忙告辞追去。 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