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戏耍,暗助
“這就是小女的独院,我曾請来几位高人,可惜,都斗不過那妖怪,被扔了出来,希望两位神仙出手,擒拿了那妖怪,好解救我的女儿。”张员外老泪纵横,张员外的夫人此时還在卧房中躺着,自从自家女儿的得了疯魔症,就一病不起。
许仙仔细观看院子中的布置,就见独院中栽种着几株青竹,此时已经有些枯黄,在青竹的旁边是几棵松树,都沒有什么特别的,而在院子正中则是一颗粗大的桃树。
奇怪的是,這棵桃树如此粗大,需要五六個大汉才能抱過来,至少也得千余年,可是這棵桃树沒有一根枯枝,甚至上面還泛着青芽,浓密的桃树叶裡還有几多桃花,此时已是深秋,整棵桃树透着一股诡异。
桃树粗壮,高有十余丈,把整個小院都覆盖在下面,闺房也在桃树的树荫下,在桃树的树荫中漂浮着淡淡的泛着粉红色的雾气,這些雾气只围着桃树流转,好像有生命一般。
许仙暗中睁开天眼,现棵桃树已经产生了灵智,最近才刚刚经历了一次雷劫,灵智成熟,而所谓的妖怪正是這棵桃树。
张员外女儿的疯魔症恐怕和這棵桃树脱不了关系,应该是吸入了粉红色的雾气所致。
植物昆虫和山石之类的成精极难,可一旦成了精怪就厉害无比,這也是上天的一种平衡吧。
“老员外,最近家中可生過什么事情沒有?奇怪的事情,不同寻常的事情。”许仙轻声问道。
老员外想了想,道:“沒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啊?不同寻常?哦,我想起来了,半個月前吧,应该是二十天前下雨的时候,那天的雷电非常多,而且非常低,好像有几道雷电都劈到了地上,我還担心我女儿出事呢,后来也沒什么。”
许仙听后就明白了,因为院中桃树上面還有几道烧焦的痕迹,只是此时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小子,你现了什么?快跟道爷說說。”王道陵看了半天沒看出什么,只感觉桃树有些問題,听到许仙问老员外,顿时有些急了。
“你不是能效妖除魔嗎,自己看,问我作甚?我們各自行事,最后看结果就成。”许仙根本就不愿意鸟他,直接给他了個白眼。
“你……好小子,有骨气,希望你不要后悔,哼。”转身对张员外道:“张老爷,我這就去制服那妖怪,你在這裡等着。”
王道陵抽出背后的宝剑,大踏步走进小院中。
刚走到桃树两丈之内,就看到一根桃树枝突然伸出,快如闪电,啪的一声抽在王道陵的背上,也不知這一抽之力究竟有多大,王道陵整個人都飞了起来,直接飞出了小院子,摔在地上,好像狗吃屎。
“对对对,原先的几位高人就是這么被打出来的,进去几次,被打出来几次,然后就走了,再也不敢进小院子。”老员外神色惊恐道。
此时,许仙最终确定所有的一切都是這棵桃树精在作怪,只要制服這颗桃树精,所有的問題就解决了。
“哎呀,疼死道爷了,是谁?是谁偷袭道爷,不要让我现了,不然,我一剑杀死你。”王道陵急忙从地上起来,顾不得形象,四处查看,却沒现是谁出手。
“是,是那棵桃树打得你,是那棵桃树打得你。”老员外一脸惊恐的望着巨大的桃树大喊大叫。
王道陵老脸一红,顿时有些不悦:“你瞎說什么?桃树怎么能打人?哼,既然如此,我就先把這棵桃树给烧了。”
王道陵恼羞成怒,在另外两人面前出丑心中窝火,管他是不是這個桃树,总要找個对象出出气。
王道陵挥手洒出数道灵符,手持道剑,口中念念有词,对着几道灵符一指,几道灵符变化成了栲栳大小的火球,呼啸着撞向桃树。
“哼,敢惹道爷,道爷叫你变成一棵死树。”王道陵得意的看了几眼许仙和张员外,眼中闪過一丝不屑。
几团火球距离桃树還有一丈多远,桃树无风自动,从上面飞下几片桃树叶,桃树叶在半空便化成一柄柄飞刀,嗖嗖几声射向飞来的火球。
“噗噗”
飞刀和火球一接触,就见火球全部化成火花,四射而灭。
看到自己出的道术竟然被轻易破掉,王道陵脸色微变,這才相信真是這棵桃树在作怪,而且轻易就能破去他施展的法术,心中更加沒底,他也就是修炼了不到千年的道行,而且修炼之中不时来到這花花世界玩耍,真正的道行也不過六七百年。
而這棵桃树虽然是植物成妖,却实打实的修炼了千余年,虽然进展缓慢,却根基扎实,而且心思单纯,沒有什么想法,到了后来进展反而更快,修为道行早就远蛤蟆精。
“一棵小小的桃树妖,也敢戏弄你家道爷?看来道爷不威,你当我是病猫,好好好,我就给你来個断根。”
王道陵是真生气了,接二连三的被一棵桃树妖戏耍還当着另外两個人的面,能不生气嗎?许仙不语,只是在一旁看戏。
老员外紧靠着许仙站定,看到王道陵被整得灰头土脸,好心问道:“王道长?您沒事吧?要不還是让這位小神仙试试吧?万一妖怪狠,把你打伤了,我可沒银子给你治病。”
“老员外,你不要聒噪,看道爷我收拾他,哼。”
王道陵恶狠狠的看了许仙和老员外一眼,从其他地方搬来一张桌子,然后又找来两根蜡烛和一些香烛,摆好后,便在桌子前跪倒,嘴裡念念有词。
“弟子王道陵,恳請玄坛祖师……”
许仙听得一清二楚,一看這情况知道大條了,如果自己不出手,這棵桃树妖是死定了。
他急忙传音道:“桃树精,你想要活命的话,就快点打断這老道施法,不然,等下就会有天兵天将下凡降妖伏魔,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难逃被诛的命运,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