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的答案(h) 作者:未知 夜色渐深,床上鼓起的被窝动了动,房间裡响起了细碎的呻吟与喘息声,還有一道隐隐约约的水声。 被窝裡早已热气腾腾,格蕾的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浑身湿漉漉的有点不舒服,她想要往旁边挪动,双腿却被纤瘦有力的双手扣住动弹不得,又软又热的触感自腿心传来,绕着阴蒂转圈、含弄,使坏地挑逗着每一处敏感的神经。 不一会儿,一個金色脑袋从被窝裡钻了出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颈,用低柔缱绻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 绵绵密密的亲吻沿着脖子往上,迷恋地落在脸颊、唇角,唇瓣即将相触的前一刻,格蕾微微偏头躲开了亲吻,余光瞥见西芙唇瓣泛着晶莹的水光,脸上显出几分羞意。 她咬了咬唇,小小声地說道:“你刚才亲過那裡……” 西芙眉眼弯弯,伸舌舔了舔唇瓣,喉咙往下轻轻一滚吞下了属于格蕾的味道,喃喃自语:“好甜。” 格蕾看着這人一系列的动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 怎么能這么性感…… 不等她细想,西芙再一次重重地吻了下来。 缠绵悱恻,交换彼此的气息,心绪全被对方填满,满满的只有西芙蒂卡一個人。 “格蕾,喜歡你……嗯……好喜歡你……” “嗯……西芙,轻一点……啊…不要吸這么用力……” “這裡……凸起来了呢……” “啊、嗯……轻点,别咬……啊……啊~” 敏感的乳头被含在嘴裡玩弄,尖牙不时蹭過顶端,又痒又麻,带起了一阵无声的电流,沿着小腹往腿心蔓延。 格蕾不禁打了個哆嗦,一股热流从细缝裡溢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弄得到处都是黏黏糊糊的触感。 埋在胸前的金色脑袋再次滑进了被窝裡,温柔地亲吻大腿,亲吻耻骨,亲吻细毛。 灼热的气息围绕着小穴,一下一下喷在肌肤上。 好痒,好热,好想要…… 下面想要被碰触,想要得到抚慰,想要攀上高潮。 格蕾被弄得意识迷离,眼裡早已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迷迷糊糊地喊出了心底的渴望:“西芙,给我……快点给我,我想要……啊、啊啊……” “裡面……裡面想要……西芙……求你,裡面痒……” “啊、嗯……啊啊啊……西芙、西芙……哈、啊~” 突然大腿的肌肤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一阵像是尿意的感觉迅速汇聚在小腹下面,越来越重,越来越深,越来越多。 要溢满出来了…… “唔嗯…呜……轻一点,要、要忍不住了……啊!” 刹那间脑海一片空白,无尽的快意渗进了身体裡每一個细胞。 格蕾全身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温热的暖流自腿心喷了出来。 被窝裡,猩红的眼眸紧紧盯着正在喷水的小穴,视线扫過凸起的粉色阴蒂,微微抖动的两瓣阴唇,以及喷薄而出的一波清液,四周全是格蕾的味道。 西芙的目光裡满是痴迷,舌尖抵着大腿的肌肤品尝甜美的血液,但她的心思早已飘落在粉嫩的小穴。 格蕾身上的血很甜,格蕾口中的津液很甜,格蕾下面的味道也很甜。 這些都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西芙松开了大腿,迫不及待地吻上了湿漉漉的小穴,属于格蕾的味道滑进了喉咙,這份甜软的触感让她沉迷不已。 這一整夜格蕾睡得有点不安稳,各种各样的梦境交替,一时梦见了母亲对她冷漠嫌弃的嘴脸,一时梦见了德尔菲娜埋头研究的背影,一时梦见巫师的追捕,一时又梦见人们对她唾弃、恐惧的目光…… 直到听见了一道低沉温柔的声音,惴惴不安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充盈着内心深处。 甜甜的,软软的,是她很喜歡的感觉,就像西芙蒂卡一样。 “西芙……” 格蕾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呓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西芙雪白光滑的胸口,往下是两颗可爱的淡粉色茱萸。 格蕾猛地清醒過来,发现自己整個人都趴在了西芙的身上,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双腿紧密交缠,有点黏黏糊糊的。 “嗯……格蕾,你醒了?” 西芙缓缓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眸裡蒙上了一层水光,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温暖而柔媚。 很甜,很软,就像梦裡的感觉一样,是格蕾最喜歡的感觉。 是她对西芙蒂卡的感觉。 格蕾霍然起身往旁边挪动,红着脸小声道:“对不起,压着你了。” 当她碰触到床单上一片冰凉的水渍,不禁轻轻地惊呼了一声,立即被西芙搂进了怀抱裡。 “床单弄湿了,很冰,我抱着你。” 格蕾想起来了,昨晚高潮的时候喷了,還喷了好多次,每一次都像是满得溢出来的水一样。她记得曾经在一本解剖学的书籍上看過,這是一种女性在性兴奋過程中液体喷涌的现象。 只是這种感觉实在是太像尿失禁了…… 格蕾的脸瞬间染上了鲜艳的红晕,恨不得找個洞钻进去,太羞耻了! 而且西芙還不停地舔那個地方…… “格蕾?” 西芙疑惑地喊了一声,還沒来得及提问,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捂住了嘴巴。 格蕾抬眸对上了那双清澈透亮的琥珀色瞳仁,心中的羞意更甚,连脖子都涨红了。 她嗔怪地睨了西芙一眼,不自然地抿了抿唇:“你……你把昨晚的事都忘了……” 只见西芙立刻皱起了眉头,不解地看了過来。 格蕾意识到這样說好像有点歧义,便又换了個說法:“你把那個水渍忘了……” 西芙懂了,挑了挑眉,目光裡浸染着明媚的笑意,她轻轻地拉下了格蕾的手,吻了吻掌心,低低說道:“我知道的,那是因为你觉得很舒服才会這样。” 格蕾恼羞成怒:“你……闭嘴!” “格蕾,沒关系的,我很喜歡你舒服的样子。” 西芙一手搂着格蕾的腰肢,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压了下来,浅浅地啄吻着柔软的唇瓣。 “因为是我让你感到快乐,感到兴奋,我很喜歡你为我动情的模样。” “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格蕾,接受我吧?好不好?” 格蕾被吻得意识迷离,柔软的唇瓣不紧不慢地摩挲,辗转到唇角,又再覆上嘴唇,专注、温柔、体贴,让人心甘情愿地迷醉沉沦。 她微微睁开眼睛,垂眸注视着眼前虔诚亲吻她的面孔,或许她早已陷进名为西芙蒂卡的陷阱裡,无可自拔地被深深吸引着。 既然她都可以不顾一切地暴露自己的身份了,那么世俗的观念对于她来說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就离开這裡,去一個沒人认识她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巫师、魔女、人类,所有的一切她都愿意舍弃,只要西芙蒂卡一直陪在身边就足够了。 她相信西芙一定会答应的。 格蕾闭上眼睛,主动回应亲吻,唇齿相依,缱绻缠绵。 這就是她的答案了。 早上洗漱過后,格蕾背上了药箱和西芙一起来到了医院。 受害者都被安排住进了独立的病房裡接受治疗,所有的医药费将会由格拉斯哥政府提供。 格蕾看见他们沒什么大碍,恢复了精神,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她诚恳地给每一位帮助過她的伙伴鞠躬道歉,给他们留下了治疗瘀青和祛除疤痕的药膏。 众人见格蕾倔得很,便不再推却她的诚意,默默地收下了這份心意。 格蕾和西芙来到了苏菲雅的房间。 只见床上一抹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被子裡,传出了轻微的啜泣声,心裡的难過顿时翻涌上来。 格蕾悄声走近,小心翼翼地出声道:“苏菲雅,我是格蕾,我来看你了。西芙也来了,她带了你最喜歡的黄油面包。” 听见熟悉的声音,苏菲雅从被子裡探出個脑袋,看见格蕾脸上温柔的笑容,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格蕾!呜……” 苏菲雅扑进了格蕾的怀裡,用哭腔断断续续地喊她的名字。 怀裡传来一阵一阵压抑的哭声,格蕾低头看见苏菲雅脸上淤青的伤痕,還有手臂上隐约可见的鞭痕,顿时心痛不已。她本能地抱紧了怀裡的少女,温柔地重复着安慰的话语:“沒事了,沒事了……” 待苏菲雅的情绪平复下来,格蕾亲自给她涂抹药膏。 “這段時間先擦這一瓶药膏尽快消除淤青,等伤口愈合后再擦另一瓶乳白色的药膏,那是祛疤的。” 格蕾温柔地揉了揉苏菲雅的脑袋:“不用担心,很快就能恢复過来的。” 苏菲雅吸了吸鼻子:“谢谢你,格蕾。” “好了,擦完药膏我們就来吃面包吧。” 西芙将一旁的桌子搬到了床边,为她们准备好茶水和面包,然后坐到了苏菲雅的身边,将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体贴地送到嘴边,温柔地哄着她:“来,快尝尝這個,是今天新出炉的巧克力甜甜圈。” 苏菲雅止不住地脸红心跳,除了家人以外這是她第一次接受别人的喂食,但又不好拒绝西芙的一片心意,只能忍着羞意张嘴吃了一小块面包。 入口是面包软绵绵的口感,表层甜甜的巧克力融化后還带着一点淡淡的牛奶香气,甜而不腻,让人回味无穷。 “好吃!”苏菲雅终于放松地笑了。 西芙和格蕾对视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绽出笑容。 整個上午格蕾和西芙都在陪伴着苏菲雅,直到苏菲雅的家人来了,她们才起身离开。 “午安,西芙蒂卡女士,弗洛伦斯女士。” 一名身穿黑色礼服的男人朝二人礼貌地半弯腰问候。 西芙认得出這人是奥斯扎格伯爵身边的人,于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以示回礼。 “西芙蒂卡女士,伯爵大人想要和您单独聊一聊。” 格蕾心裡了然,于是朝西芙柔声說道:“你去吧,我還要去探望歌莉娅和凯伦。” 西芙点了点头:“那我晚上去找你。” 晚上…… 格蕾的脸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嗔怪地睨了西芙一眼。 西芙依旧笑嘻嘻的,唇角微微翘起,露出几分得意。 男人的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打量着,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朝格蕾微微一笑:“弗洛伦斯女士,昨晚在医院裡沒找到您的身影,不知道您的伤势怎么样了?這边愿意为您提供完整的医疗服务。” “我的伤势不严重,昨晚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請替我感谢奥斯扎格伯爵。” “我明白了,如果身体真的感到不适請一定要联系我們。” 格蕾颌首,礼貌地笑了笑:“好的,谢谢。” 送走了格蕾,西芙跟着男人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