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已经不足够了
小陈躲在房间裡,她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的父母解释,那不是鬼。
每次她說,那其实是一個玄门大佬的时候,她父母就以为她是吓傻了,她妈甚至抱着她安慰,“别怕别怕,你爸已经去联系人了。”
自从她十六岁之后,她妈就再沒抱過她。
這事实在是让她头大,她嘴裡說的就是真相,可她父母就是不相信。
恐怕再說下去,她妈就要带她去看医生了。
小陈只好闭嘴。
柳白花在屋外徘徊许久,也听到了裡面的谈话內容。
看那母女总是不分开,知道自己沒有进去的时机。
干脆去了芽芽山。
芽芽山的掌门正骂纪阳,“你看看你收的什么徒弟,還天赋高,我为了让她插队测灵根,给青翠山送了黄金。”
纪阳低着头不說话。
掌门想着還是不解气,接着骂道:“你连她跟妖勾结都不知道,差点就给山门引来大祸知不知道!”
纪阳還是不說话。
有什么好說的呢。
让他认错他可不服气,說他沒看出来,你一個做掌门的不也沒看出来?
“你怎么不說话?”掌门明知故问,“你還不服气是吧!”
纪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怎么会呢?掌门师兄教训的是。”
柳白花就在他說完這句话之后走了进来。
芽芽山的大门,显然对柳白花来說沒有任何作用。
芽芽山掌门经過昨晚上那一遭,今天见他再這样进来,竟然觉得有些习惯。
“先别骂人。”柳白花說,“我今早請问過高人,昨晚你带上青翠山的弟子,虽然是因为妖力才能引气入体,但是她的天赋修为是自己的。”
芽芽山掌门看着他,“您……什么意思?”
柳白花:“你那弟子原本准备怎么培养的,就還是怎么培养,妖精已经被我杀了,不必再牵连她。”
纪阳更好奇另一点,“柳先生,您口中的高人是?”
“修为比我更高的人。”柳白花果断扯开话题,“赶紧通知那弟子来上课吧,有她的联系方式嗎?”
“有。”纪阳手机上就存着她的电话号码,立刻拿出来打了過去。
柳白花沒走,自己找了個位置看着。
纪阳沒想到,自己的电话打過去,却沒有人接听。
接连打了好几個,电话才被接通,就在纪阳想要說话的时候,柳白花把手机拿過去說明了情况。
“你沒事了,我以后也不会废你修为,接着修炼吧。”
要不說,小陈是個天真的人,她半点沒有柳白花会骗她的念头,完全信了柳白花的话。
只是她现在一时出不去,她妈抱着她,根本不敢让她单独出门。
這天中午的时候,廖振芳被接到了警方最高层的办公场所。
警方给他看了個视频,视频內容正是小陈家门口的那段监控。
“廖先生,這是你们的人吧?”警方等着廖振芳的回答。
“认识,玄门之中最德高望重的人。”
警方又问:“那他這番行为是为什么?”
廖正芳哪裡知道,他在首都,柳先生在青宁市,离得远着呢。
“据我对這位先生的了解,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普通人家门口,当中必然有原因,請给我時間,让我去了解。”
“廖先生。”警方指着视频,“這样的事情,不是個例了,之前有過同样的事,你一时說有妖怪,一时說這人家裡有入玄门的人。
当初成立你们部门,就是想让你带领组织,稳定好玄门中人,别让你们的人或者是妖精对普通人的生活造成麻烦。
之前你们部门一直做的很好,但最近這段時間,各地因为玄门之事报案次数激增,希望你能引起重视。”
廖正芳点头,“我已经尽我所能去控制這些事件,但有些事实希望你能意识到,不是我們部门能力下降,是這個世界上的灵气发生了变化。”
“什么?”
“灵气增加,妖物躁动,能够走玄门這條路的人也越来越多,注定這個社会越来越乱,仅靠我們一個部门,显然已经不足够了。”
廖正芳跟警方高层谈了好几個小时,才回到维稳会总部,接着就给老方打去电话,并把那段监控发了過去,让老方去问柳白花为何有這种举动。
他们這边一级一级的问询下来,但小陈父母那边已经收到了警方的答复。
“是监控掉帧,导致這人看起来像是突然出现突然消失。”警方說,“其实這人是上這栋楼来送外卖的。”
小陈父亲:“拿我当小孩骗呢,那人不光是在我家门口,還出现在我女儿房裡了!”
“有沒有可能,是你们精神极度紧张之下,看到的幻觉呢?”警方问。
“一個人還有可能是幻觉,可我們一家人都看到了。”
小陈這时候举起了手,“其实我沒看到。”
“什么?”小陈母亲震惊。
“真的。”小陈說,“我沒看到,昨天晚上我叫是因为我房间裡有虫,爸妈你们真的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有這种幻觉。”
警察說:“如果你们需要,我們会安排专业的心理医生,给你们做心理疏导。”
现实就是這样魔幻,只要多数人說你是错的,即便是亲眼所见的景象,也会开始自我怀疑。
小陈的父母已经开始接受幻觉之說。
牧鹤年在村裡住着挺舒服,每天三顿饭在林芫家吃,甚至晚饭后還能跟林芫一起出去散個步。
虽說林芫不见得愿意跟他一起散步。
“星河最近怎么样了?”林芫问了一句。
“挺好的,隔两三天她就会给我打個视频电话。”牧鹤年說,“多亏我有钱,能给她换個环境生活,她的课业完成的都很不错,修炼的也很不错。
向先生告诉我,国外沒那么多修炼者,她在国外反而自在些。”
林芫手上搅着麦芽糖,想到還在渡劫的何远,“有關於以前的事情,你问過她嗎?”
“我怕她想起来伤心,从来沒问過。”
“你自己回那片地方看過嗎?”
“我沒有回去過。”
“嗯。”林芫說,“你们可以不去看不去想,但有個家伙却因为你的恳求,正要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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