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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值這個价

作者:修仙呢沒空
沈岁稔在母亲墓前拜祭,孝服、三牲祭品、香烛、黄纸,一样不少。 都是之前祭拜祖父母时,叔婆给准备的。 现在她连带着庄家先人和她的外祖父母,都一一祭拜,這让庄掌柜感到十分满意,东西分给她不亏。 所以当沈岁稔问起:“庄舅舅,若我和爹沒有回来,先祖遗物就一直放在母亲這儿嗎?” 庄掌柜据实以告,“不,九爷爷有交代,到你三十岁不来取,棺内阵法会自动火化你母亲,以他的修为也只能做到此。 三十年你不出现,要么是陨落或修为不前,要么是对凡界生母已无眷恋。 遗物,庄家自会往下代传承,但仇,我們连仇人是谁都不知。” “娘,对不起,孩儿来晚了。”沈岁稔在父亲起棺后,重重叩首。 她的错,前世知道身世太晚只来過一次,還拜祭错坟头。 当时虽未满三十,但仅远远看了一眼庄家,都沒上门认亲。 发誓要进阶再进阶,能正大光明找回父母,却错過了重要信息。 “起来,看看你娘。”沈定儒一摸棺头镶的绝灵石,就知为何自己神识沒有发现异常。 取下能隔绝修士神识的绝灵石,轻推棺盖快速解阵后,妻子徐徐如生的脸映入眼帘。 沈岁稔站起,久久注视着母亲,泪水不受控制叭叭落下。 但她的神识,一直在检查母亲身上的伤,且将留影玉开到最大录影。 不久,果然在母亲颈后,发现有灵力侵入的痕迹。 “修士都会灵力凝针,但气息消失太久,只能从其力道和细度来推论,是筑基期。 而我留的防御符根本就沒启动。”沈定儒筛选着自己的仇人。 “会是沈载嗎?”两灵兽此时也飞出站在棺边,啸月狼一开口,把庄掌柜吓一跳。 還好沈岁稔注意到,帮他介绍并亲自送他到牛车上休息。 再回来时,看到火鸦从母亲的镂雕镯子中,叼出一颗石榴子儿大小的石块:“我刚想起,有次玩儿這個镯子时,将一块打碎過的留影石,卡到裡边。 当时岁初一哭,我忘记取出。” “碎掉的留影石沒有灵力波动。 但不知有沒有捕捉到什么画面。”沈岁稔拿在手裡细看。 沈定儒掐诀尝试打开,沒有画面,但偶有女儿儿时哭声,火鸦以前给他录下好多,如今都放在储物戒裡珍藏着。 正在失望之际,忽然听见一道断断续续的女声:“你不该醒来,……打断我进阶,他居然還沒死绝,那只好你替……柜上怎有影沙……” 后面虽然再沒有声音,且碎石成粉,但父女俩却同声怒道:“连翘!该死!” “爹,你何时打断她进阶的? 我要杀了她!”沈岁稔咬着牙說。 沈定儒闭了闭眼:“不知,但有一次我在猎妖时,遇见她抓着只快结丹的孔雀。 她发现我经過,才丢开生挖的雀心,想来她当时要生吃,果然是与那妖婴一样的雀妖。 娘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定要手刃她!” “這也叫打断进阶,好牵强的理由。”可有些修士就是如此的随心所欲。 要了母亲的命,连翘当时定然也想杀自己泄忿的。 恐怕是她看见了赤沙,得宝欣喜才沒再杀自己和一院的人。 沈岁稔检查一下留影玉有录下這段话,当即传讯:“师父,帮我在黑市悬赏一千万灵石,我要连翘的命。” “她做了什么?”在司徒时元旁边的范离岄,惊的抓過万裡传讯玉就问。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沈岁稔只要结果,不讲過程,谁杀都行。 司徒时元只答一個字:“好。” “等等!”范离岄赶紧阻止這对师徒:“岁初,我不是不让杀,就,她不值這個价。 上次杀蝶王才花两千多万下品灵石,她连翘凭啥顶半個蝶王。 三百万,不,五百万,五百万足以。”這丫头身家太厚,花的也贼快。 “不,就一千万,我要让太一宗的元婴都心动,不给她任何庇护。 师父暂且向宗门拆借百万定金,我回去還。”沈岁稔坚持,她现在不管连翘究竟是谁,就是要她的命。 “我马上去挂任务,写明报杀母之仇,但不写雇主。”這是司徒时元的坚持,盖因她现在的修为,打不過弦思真君。 她不想让徒弟被個元婴盯上。 “师妹……”范离岄還想再劝,但司徒时元已御剑而去,“师姐,我請一天假。” 鬼月真君看见,立刻从后边追,不知有何事找时元,就不能私下找嗎? 一個個的,真是……等等,连翘为什么杀岁初的母亲。 她迅速上报师父后,又联系无忧,后者不像雷盾经常用神识跟着师侄,并不知詳情。 待找到岁初,他们父女正站在浮于半空的人身侧,舍不得移开眼。 无忧近前上過一柱香:“岁初,给。” 她拿出的是一具冰棺,可保尸身万年不腐。 沈岁稔却摇摇头,人死如灯灭,娘是魂魄都被灭,她不想有一天仇家找到娘的尸身毁坏。 “爹,我……” “我来。”沈定儒最后轻抚娘子的脸,他不信她魂魄全无,以后要努力修炼,好下黄泉找找娘子。 “娘子,岁姐儿很好,你安心。”說着闭目放出丹火,再睁眼,女儿已经用一玉棺收好骨灰。 他接過郑重收好,抚平空墓,“走,给两家孩子测灵根去。 我們不宜在凡界太久,明日便回。” 可惜的是,拿最上品的测灵尺,也沒测到两家孩子有灵根。 庄家祖先的遗物,沈岁稔仔细看過,除却功法外,就是灵界庄家的一些简述。 另有褚陌十人的画像,两個被杀的已注明其出身。 最重要的是,有北玄秘境的具体降落位置,和裡面的部分地圖,她在上边看见很多不低于龙王岛的高阶灵植。 且有一座赤色影沙矿的标注,十分明显。 差不多同一時間,烛况研究数遍徒孙的传讯,找到岑澈商议:“师兄,岁初的怀疑不无道理。” 岑澈蹙眉:“速速通知品章,此事不可外传。 岁初已找回一块陆地,若再接二连三找到,禇陌那些未现身的手下,定会不惜代价杀她。” “我已通知過,唉,褚陌宁愿每日在画卷内,被各种阵法围困,也不肯吐露一字。 至今,我們都无法确定连翘的真实身份。”烛况话音刚落,又见传讯玉符闪烁。 点开一看不禁抚额,“岁初悬赏千万灵石,追杀连翘报杀母之仇。” “跑去杀凡人,果然不是個好东西,连翘挡不了大局,随岁初心意处置。 我之前在灵界想要传送门早通,现在知晓灵界和大荒界所为,我建议炸掉龙宫。”岑澈心知,灵界的太元宗若起心占据太元界,凭他们几個化神,沒有胜算一說。 哪怕太元界的所有元婴后期包括妖王,全部成功化神,也不可能一條心。 关键时刻,剑宗和问道宗都靠不住,连自己人也有可能投敌。 太元界需要時間,哪怕十年,也能多些人进阶。 烛况沉吟着道:“师兄的意思是,灵界修阵的人拖延時間,是他们内部出现了矛盾。 一旦统一想法,传送门很快会修好,之后必然大举派高阶进驻太元界,甚至先灭各宗重建联盟?” “嗯,炸掉龙宫后,要进来的修士,就有一半机率掉入空间裂缝丧命,能吓住不少野心勃勃者。 至于有部分人成功进来后的防御,相信道友们還是能做到個個击破的。” “我不介意炸,其他人愿意否?” “只要龙王愿意,他人意见不作数。 越多人商议,越形不成决议。”岑澈从来不喜歡开大会。 两人正商量着如何与紫棠王說,传讯玉符又闪個不停。 烛况打开,“是悟玄子前辈,她說岁初描述的北玄秘境,很可能是北海一号,此处不是游离秘境,其原本就是太元界的一部分。 位置也对,就在如今妖族和玄剑宗相隔的冰川。” 岑澈的传讯也在闪,“是子泉师兄,他說迷蝶谷下的龙脉阵法已清理干净。 大家正高兴之际,悟前辈突然說了句,或该封闭龙宫传送门。” 烛况忙问:“化神们的意思呢?” “五人两妖意见相左。如果怀济和耀日也参与进来,九個化神境能吵十天。 不過,悟前辈能封闭传送门,倒比我們炸掉,更能让龙王接受。 一钱星君已经出来,我去拜访一下龙王。”岑澈神识一扫龙宫大门,准备飞去。 烛况要带着在海裡玩耍的小龙王一起:“师兄,岁初手裡的画像,我們得找個理由通缉。 不如說品章抓住藤萝社四长老后,审出了他们隐藏的成员,都曾听命与褚陌。” “善,待岁初的画像送回,看有我們认识的沒。 三百年時間,我不信他们一直藏着不活动。”岑澈心想着,品章或许也能认出一二。 但事实是,沈岁稔将画像摊开后,两個师伯除了认出上边的褚陌,其他七人,从未见。 无忧道:“他们不可能個個寄在别人肉身上,多半会易容。” “三百年都易容,不大能坚持的住。”秦品章自问他是无法做到的。 沈岁稔则推测:“庄家先祖刚结丹就能灭杀其中两人,会不会剩下的七個都是真正的结丹。 或许已经有人陨落在数次斗法中。” 這些都不好說,他们一行次日下午就飞過断界山,重入修仙界住宿的当晚,几個人差点惊掉头上的斗笠。 酒楼饭馆茶铺四处有沈岁稔的传說。 “听說了嗎,落神宗的元后大修道藏陨落。” “不止听說,我還知道他死在仙游宗岁初手裡。” “沈家的沈岁初?” “除了她還有谁。” “诶,人家首先是仙游宗的岁初。” “她才筑基。” “架不住人家有灵石有师祖有帮手,找来两個元后大修,半天不到干死了道藏。” “啥仇啥怨呀?” “不知道。” “不可想像……” “似乎,道藏杀了仙游宗弟子。” “蝶王才死她手裡多久,這又一個元婴。啧啧啧……” “褚长老也是她和她老祖生擒的吧?” “嘘,那位老祖是大乘。” “诶诶诶,死掉的先放一边,你们沒听說黑市裡有人砸一千万灵石,要太一宗连翘的命嗎?” “走走走,看看去。” “我要接任务。” “师姐,他们說的岁初,是不是你?”姜果儿一瞬不瞬盯着沈岁稔,进到租的客院,忍不住问她。 一千万灵石啊!自己从小到大只见過两块,摸都沒摸一下。 沈岁稔则是不解:“尸王杀道藏的时候,有人围观? 炼气和筑基,也不可能就近看,這么离谱的传言也都信。” 无忧刷刷刷设好防御阵,“当事人传的呗,越离谱越传的快。” “消息不是尸王传出去的,就是同来的面具人。”秦品章想了想,這传言未必不好,也让有些想打岁初坏主意的人,行事前掂量掂量。 “传這种消息,居心叵测。 岁初,尸王和你不是一路人。”沈定儒当时并未认出面具人是谁。 秦品章不禁笑道:“传消息的人大概想不到,岁初凭自己的实力,又爆一個热门消息,压住了他這個消息。 一千万呢,岁初你放心,送你进北海四号后,我就去领任务。” “我也去,唐师姐肯定第一個跑到,哈哈哈。”无忧是真羡慕岁初,带回一块飞地,就获得联盟大比奖励。 北玄秘境的消息,宗门一定還要奖她,灵石花不完哦。 “哈哈,师伯见笑了。”沈岁稔仔细回忆着面具人的身形,招术,“尸王不会传。” 尸王潇爻不仅沒传,知道后找上面具人:“你什么意思,要害岁初嗎?” “有她挡在前面,会分走落神宗对你一半的注意力。”面具人卸下面具,奚雨真君娇好的面容露出。 尸王冷笑:“岁初沒有拜入你们太一宗,真是她的幸运。 哼,我們的合作到此为止。” 奚雨真君淡然以对:“阿爻,找烛况的话,她不可能帮你。” “不必你操心,我自有计较。 尸宗小秘库的钥匙。”尸王甩袖离去前,将钥匙扔给她。 而奚雨真君万万想不到,沈岁稔的眼睛毒辣:“无忧师伯,那面具人是個女修。” “是嗎?”无忧垂首沉思之际,他们的院门禁制被人拍打。 那人大声道:“沈岁初,开门。” 刷刷刷,数道神识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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