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为什么 作者:修仙呢沒空 陆九娘一脸紧张女儿的样子,“委实不知,您也见過她,這孩子修炼进度慢,至今沒法和我們互通传讯符。 這两天一直不见她回来急坏了,我們都在各处灵草丹药卖点,甚至城外寻過无数次。” “此刻的她已然炼气三层,你们从前沒给過她传讯符?”管事想想,自己以前见到的小姑娘的确沒有隐藏修为。 在陆九娘和沈兆更加震惊的神情下,他缓缓开口:“你们女儿厉害的很。 不仅与玄剑宗弟子发生冲突安然抽身,還与大佛寺元婴大师的亲传弟子交情颇厚。 而且,她還得中新秘境的名额,此刻已经出发。” “這……”沈兆夫妻互相对视,眼裡的担忧陡现,岁稔定是得了什么机缘,可为何不与他们联系?难道她发现了她不是亲生的? 管事還以为他们纯粹担心孩子,稍稍安慰两句又道:“你们看她此次回来,拜入我家老祖名下如何?” 他家老祖乃是城主府的结丹长老,可惜正小闭关中,而前去观看此次丹赛的是另一位结丹。 否则,自己的消息传回时,老祖会亲自到联盟坊市一趟,這会再追去已经来不及,“怎么,你们不愿意?” “不敢不敢。”沈兆收敛心神连忙应声,他在想有新秘境出世太一宗定会派元婴或结丹修士带队,幸亏岁稔长的不像她生父,不然一见面就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等等,太一宗的弟子裡,岁星是否也要进秘境,他瞬间又忧思上头,而陆九娘比他更早想到:“管事,不知那秘境在何处,我們想去等孩子出来。” 自家岁星吉人天相,定然能平安闯過,還有岁稔,小丫头可别折在裡头。 “数十万裡外的象王谷,那边沒有传送阵。”管事沒說的是,有传送阵你们也沒是够灵石去。 且与他二人言明,近日勿到城外妖林狩猎,租灵田的契约可以再优惠一些给他们续上。 两人不說续也不說不续,管事并不逼迫,现在沈家小姑娘能否有命出秘密,還未可知,即便出来也不知会抢到多少灵物。 且等上一等,两個炼气修士,他完全看的住。 管事打算的很好,只是他万万沒有想到联盟的楼船起飞未久,船上各宗的长老已经将未拜师门的小修士们瓜分完毕。 而且是以抓阄的方式揪起名字,由大小宗门,包括联盟的结丹真人争抢。 当然,道魔两方的人名有分开,毕竟好好的道门修士中途改魔功,难免当事者心裡怀恨,魔门亦如是。 所以沈岁稔一夜好眠后,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仙游宗的外门弟子。 “连灵根资质都不看了?”她一脸懵的看向门外认识不久的公孙乐洵,都忘记請人进来。 而她同一房间的女修们,看到来接自己的宗门弟子,瞬间兴高彩烈的跟着离开。 公孙乐洵眉眼自带英气,但面对前两天同桌吃饭的新同门,尽量跟她笑的温暖:“岁初师妹,跟我一同前往三楼领本门身份令牌吧。” 不料沈岁稔脱口而出一句:“可我有师父。” 公孙乐洵也仅仅是個十四的少女,左右客房外其他宗门弟子闻言看過来时,她的笑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下来,“岁初,你以为联盟作甚将得到令牌的人集中在微暇小筑?” 背调! 是了,两天一夜的時間,足够各宗门对散修的出身有個大概了解。 尽管沈岁稔的记忆裡沒有公孙乐洵,但她知道仙游宗有位复姓公孙的元婴后期长老。 “我不是不识抬举,而是在因缘际会之下得一前辈传承,并认她为师。”沈岁稔心知师父一介散修,不好在人前露她的名姓。 公孙乐洵误以为她說的是哪位前辈遗府,此刻不能让人看笑话,不是也得是:“原来是得了传承,不妨事的。 你刚入修仙界可能不知,每年有很多修士得到各個时期前辈们留下的传承。 走吧,我們尽快去拜见长老,领取进秘境的一应物什。” 說罢,不容她反抗的挽住她就走。 說沈岁稔完全不窃喜,有点假,毕竟是四大宗门之四收徒,可她心裡有抗拒也不能這会儿扒开人,那样得罪的是整個仙游宗。 犹记上一世师父殒落前,還說過要将她托付给仙游宗一個朋友,只她后来身陷秘地沒有前往。 转弯上到楼梯,她神识传音:“公孙道友,仙游宗可有一位复姓司徒的真人?” “沒有。”公孙乐洵对宗门的结丹元婴最为清楚,更何况同她一样少见的复姓之人。 沈岁稔心下一凛,一個宗门结丹真人是有数的,但筑基则有万人乃至数万人,难不成师父的朋友此时還未结丹? 思绪翻腾之间,她们与匆忙下楼的姚袅袅相遇:“岁初,师叔沒有抢到你。” “什么?”沈岁初此一时還不知抓阄的事。 公孙乐洵赶紧打断要细說詳情的姚袅袅:“咳咳,姚道友,等岁初师妹见過本门师长,你们再聊。” 沈岁稔对后者眨眨眼,表示现在不方便說话,三人沉默上到三楼。 她对好友点点头,跟着公孙乐洵进到一间宽敞的套房时,這裡站着好些人,其中有個男修還是她认识的霍君山,对方眼裡闪過一丝惊讶。 再看裡间门关着,外间都是筑基期炼气期,說明可以单独见仙游宗的真人。 正思索间,公孙乐洵领她到裡间门外一礼:“禀长老,岁初带到。” “进。”一道低沉声落,门无声打开。 沈岁稔稳了稳心神迈步进入,刚跨进门行礼,眉心就是一凉,她的眉心血刹那落入上首一人手裡的玉牌内,身后门合上。 岑澈真君?仙游宗竟然是那位战力极高的,单冰灵根元后大修士带队。 她愣神的一息,玉牌落入手中,岑澈真君的神识有跟着弟子们去找分到的新人。 自然也听见眼前女孩儿拒绝的借口,“记,沈岁稔,别号岁初,年十二岁。” “是。”边上两位结丹应声,一人记名,一人喊她上前领法衣和储物袋。 岑澈真君见她眼神复杂的怔着,便传音她:“我刚好路過浮光等城,亲自查看你们的過往。 若你有师父人选,未来可入我宗为客卿长老,将来你仍可拜其为师。” “为什么?”沈岁稔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