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教岳父做人
自己好歹也是北境军团的统帅,若是不同意,岂不是被看扁了?
“好。”
夏鼎龙当即答应了下来,坐入车内,他也很好奇,秦凡打算怎么說服他。
秦凡也坐入车内。
车外,沈若兰走到夏清澜身边,一脸担心:“清澜姐,小凡跟你爸這是怎么了?我看他们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夏清澜轻叹一声:“我爸爸性格一直都很强势,自我,估计是想要给小凡一個下马威,希望小凡能够說服他吧。”
沈若兰捏紧拳头,顿时也有些担心起来了。
秦凡跟夏清澜的感情十分之好,作为父母,她沈若兰是看在眼裡的,所以当初极力撮合时,小两口几乎不带犹豫就答应了。
她真不希望,因为夏鼎龙的强势,让小两口心中留下芥蒂。
毕竟很多年轻夫妇,都是因为双方家庭间的矛盾,偏见,导致小两口劳燕分飞。
与此同时,车裡。
秦凡掏出一包九五至尊,取出一颗,递给夏鼎龙:“来一根?”
夏鼎龙微微皱眉:“你小子抽烟?”
秦凡摇头轻笑,放下烟盒:“不抽。”
夏鼎龙沉声问道:“秦凡,你既然娶我女儿,那我就是你的岳父。”
“我对你了解不够,跟我說說吧,你觉得你哪一点,能配得上我女儿?你今天要是說服不了我,你们二人的婚姻,或许只能遗憾收场了。”
夏鼎龙可以容忍這個秦凡平庸,成就不如自己的女儿。
但他无法容忍,如此沒用的男人,高攀了他女儿后,居然還沾花惹草,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若是让帝京的故人知道,他女儿丈夫是這种人,当了大怨种,他夏鼎龙的脸面,他夏家的颜面,只怕荡然无存。
秦凡淡淡的道:“我听清澜姐說,岳父大人前段時間都在帝京疗伤。几年前,我也曾去過帝京,也去遇龙庄拜访過秦家,留下了一些事迹,难道岳父大人沒有听說過嗎?”
夏鼎龙面无表情道:“那段時間,我秘密养伤,与世隔绝,沒有拜访過故人。”
“不過听你小子這口气,似在帝京引起不小的轰动,我倒是想听听,你小子闯出了哪些名堂?”
秦凡释然,原来這個岳父大人对他知之甚少。
估计摸着,夏清澜根本沒把他的实力告诉我夏鼎龙。
秦凡笑道:“既然岳父大人沒听說過,我就沒必要說了,反正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不献丑了。”
“我能看出岳父大人对我不满,我想知道,你对我的不满在哪方面?”
“是认为我能力不够,亦或是人品有問題?”
夏鼎龙傲然道:“你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你们二人相亲相爱,你的能力倒不是很重要,反正你再厉害,也沒有资格跟我女儿相提并论。”
秦凡笑了:“那岳父大人的意思是說,我人品有問題?”
夏鼎龙目光一沉:“既然你小子都這么问了,我就直言不讳了。”
“我听說,柳南天的孙女跟你关系不错,你们曾经谈過恋爱,为跟你在一起,還把你家对面的别墅买下来了,有沒有這回事?”
秦凡似笑非笑:“岳父大人還知道哪些?”
看着秦凡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夏鼎龙心中失望透顶,看来這個秦凡徒有其名,内心深处却是一個花花公子。
夏鼎龙又道:“我還听說,你跟武神殿殿主林晓阳交情也不错,她有事沒事就往你的凤凰山跑,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跟她的关系,应该不必柳南天的孙女柳梦瑶差吧。”
秦凡点头:“林晓阳虽然脾气有些暴躁,性子急,但秉性非凡,我非常欣赏她。”
夏鼎龙听后,心中怒火大增,這小子居然敢对武神殿殿主评头论足,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他有這個资格嗎?
看来,這小子是仗着夏清澜全球首富的身份,为所欲为,完全不知天高地厚了。
真不知道,柳南天的孙女,還有武神殿殿主林晓阳,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愿意秦凡這個花花公子鬼混?
那两個女人都是出身名门,這么不要脸嗎?肤浅啊肤浅。
深吸一口气,夏鼎龙又问道:“我听說,你跟江北王的女儿叶菁英关系也很好,为了讨好他女儿,你一手把江北王扶持起来,有沒有這回事?”
“算了,我沒兴趣听你那些肮脏的私生活,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在凤凰山的那座庄园裡,有多少女人?”
秦凡笑容更加淡然:“应该不少,我算算看。”
“柳梦瑶,林晓阳,叶菁英,紫霄仙子,姬妙依……”
“应该接近两手之数吧。”
夏鼎龙忍无可忍,怒斥道:“好一個不要脸的狗东西!我女儿真是瞎了眼,嫁给你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
“我不知道,你小子为什么這么不要脸?我女儿给了你一切,你却拿着她的钱,去泡别的女個人,你還不要脸?”
“但凡你還有良心,我现在就去上吊吧。”
夏鼎龙失望透顶,這個秦凡如此不堪,他女儿夏清澜一定知道。
但他女儿却沒有翻脸,這明显是女儿思想出了問題,但凡是個正常人,面对這种渣男丈夫,早就一脚踢开了。
但他女儿现在却甘之如饴,是病,得治!
“秦凡,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嗎?如果沒有,那就滚下车吧,我夏鼎龙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想再看到你。”
夏鼎龙惊呼咆哮道,“消失,赶紧消失,不然我不保证,我不会马上捏碎你!”
說着,夏鼎龙直接把副手捏碎了,力道之大,怒火之盛,并非說說而已。
秦凡看在眼裡,若无其事,轻描淡写道:“我想說的话,只有一句,你夏鼎龙真是废物都不如。”
此话一出,车内本来压抑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夏鼎龙目光一沉,身上陡然一股狂暴气息,似百万雄兵在厮杀:“你小子刚才說什么?有种你再說一次!”
“你說谁是废物?!”
面对夏鼎龙强大的气场,秦凡淡然自若:“我說你是废物,都算是嘴上留情了。”
“懦夫,孬种,逃兵,這样的标签放在你身上,我觉得也并不過分。”
夏鼎龙怒发冲冠,头发倒竖:“好一個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东西,我女儿夏清澜真的瞎了眼,怎么会看上這样的男人?!”
“我夏鼎龙统御百万雄师,征战沙场时,你小子還是一滴液体。”
“你有什么资格评价我夏鼎龙?谁给你的勇气辱我?”
秦凡冷笑道:“难道我說的不对嗎?你如果不是懦夫,你夫人被人活活打死,你却不知去向。”
“如果你不是废物,懦夫,你女儿又岂会沦落街头?”
“娶妻不护,生而不养,与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夏鼎龙闻言,顿时脖子通红,气得直哆嗦:“小子,你小屁孩一样,你懂什么?不知道真相,就不要胡說八道。”
秦凡道:“是,你比我年长,你比我懂得多,所以你抛妻弃子?”
“清澜姐或许沒有责怪過你,但不代表她心中沒有委屈。”
“你可知,当年如果不是我家收留她,她现在会如何?”
“我妈妈见到清澜姐那個晚上,她只有十岁,流落街头,寒天雪夜,身上只有一件单衣,以垃圾为食,饿得已经昏迷了,如果我妈妈晚一個晚上找到她,她已经死于那個雪夜。”
“之后,她足足病了一年,才渐渐恢复過来。”
“她亲眼看到她妈妈被人打死,心中留下了阴影,我妈妈用了三年時間,呵护备至,才带着她走到了阴霾。”
“你夏鼎龙呢?你在哪裡?”
夏鼎龙一怒,用了出千斤坠的武道功夫,震得车子的四個轮胎全部爆炸,而夏鼎龙本人,也如四個轮胎一般,整個人完全泄气,蔫在座位上,久久不语。
妻子被人打死,女儿沦落街头吃垃圾。
這些,夏清澜都沒有告诉過他。
他是问過,但夏清澜說,妈妈病逝,而她被家族之人送到南方妈妈的闺蜜家寄养,仅此而已。
秦凡冷笑道:“夏鼎龙,你心中有愧嗎?”
“换我是你,我也悬梁自尽了。”
夏鼎龙爬了起来,咬牙切齿道:“秦凡,你在教我做事?”
秦凡摇头:“不,我在教你做人。”
“教我做人?”
夏鼎龙怒极反笑:“听說,你跟秦一诺有一些交情,通過她认识了北境刀神周自横?”
“你可知道,我夏鼎龙执掌北境时,周自横不過是我军帐前的警卫兵。
“我巅峰之时,李太山,柳南天等军部大佬,都对我敬若神明,古八族中诸多强者听我号令。”
“你根本不知道,一代军神這四個字意味着什么,你也有资格教我夏鼎龙做人?笑话,滑稽,荒唐!”
秦凡目光睥睨:“你根本不了解我,你又怎知道,我秦凡沒有资格教你做人?”
“算了,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這样的对话毫无意义,等你足够了解我,再来找我吧。”
說完,秦凡直接下车去了。
“站住!我夏鼎龙今天不教训你小子一顿,我名字倒過来写!”
看到秦凡如此嚣张,夏鼎龙忍无可忍,准备暴揍秦凡一顿出气。
就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夏清澜出现在车上,拦住了夏鼎龙。
“为什么要拦我?刚才我們的对话,你都听到了,那小子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为什么你還护着他?”夏鼎龙强忍怒火,对夏清澜极为失望。
夏清澜轻声道:“爸,小凡說的沒有错,在你沒有足够了解他之前,你们的对话是沒有任何意义的。”
夏鼎龙神色阴晴不定,无比疑惑:“清澜,那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让你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
“你一定是被骗了,对不对?”
夏清澜轻笑:“你不了解,他配得上一切赞美,最近两年有人为他写了一本传记,用两句话归纳了他的成就。”
“這两句话是——”
“這片人间,是他的人间。”
“這個时代,是他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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