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终究還是被抓了
师父小纸人刚想从她袖子裡冒头出来,转身又迈开步子回去。
還不忘记嘟嘟囔囔的。
“說你祖父就别說我了,不然显得你身边的长辈沒有一個靠谱的。”
钟玉桐无语的翻個白眼,好像她不說,她身边這两位就很靠谱一样。
一個两個的不想下去,就想着上啃老下啃小。
老侯爷的纸人也飞回她袖子裡,
“哎呀,老夫挖自己的坟挖累了,老夫先睡一觉。”
钟玉桐拿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沒有。
三人准备下山,就见那山道上有火把亮起。
“我就說今天看见的那三人很是古怪,果然,你们快看,他们在那裡。
他们该不会是想要盗咱们侯爷的墓吧?”
钟玉桐和二哥对视一眼,這些人還挺尽忠职守,尽职尽责,完了把她的词语库都打乱了。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用什么成语形容好,反正這会儿他们三個能做的,就只是赶紧跑吧!
“下午遇到的,那不就是個砍柴的嗎?
怎么這么敏锐?”
祖父纸人好奇的飘出来看一眼。
“哦哟,那個是族长家的小儿子,老夫就說怎么這么顺利。
原来這小子的机敏在后头呢!”
钟玉桐拖着钟成器的一只胳膊,萧墨辰拖着钟成器的另外一只胳膊。
两人把他架在中间,带着他跑。
钟成器:你们這样显得我很废物!
钟玉桐不忘回头看一眼。
“他大可不必這么机敏,這会儿发现了咱们,该不会也发现祖父的墓有被动過土的痕迹吧?
万一回头再禀告了族裡,再把祖父你老人家给挖出来可怎么好?”
這话可把钟老爷子给吓得够呛。
“赶紧闭上你的嘴,可别說了。”
钟成器是跑得最不费力的一個,這会儿脚几乎都不着地。
還能顺嘴来一句。
“祖父,你当年下葬的时候,我父亲他们知道你這裡只是個衣冠冢嗎?”
老侯爷被這么一问,立刻飞出来围着钟玉桐他们飞。
“别跑了,别跑了,留下来告诉他们你们的身份。
别回头真把老夫的墓再给挖了啊!”
钟玉桐和萧墨辰同时顿住,对视一眼又看向中间的钟成器。
钟成器:……
钟玉桐觉得留下来也是個麻烦,但如果真的這么跑了的话,也是個麻烦。
說来說去,那小子为什么這么机敏?
他還知道带人上山来抓他们。
老侯爷是真不想自己的墓再被挖一遍。
“表明你们的身份,他们又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老夫可真是不想再被挖了。”
钟玉桐看钟成器。
钟成器嘴角抽了抽。
“那要不就留下来跟他们說明情况,咱就說咱们是来祭拜祖父的,反正咱俩的身份在這摆着。
還有一個烨亲王在,他们就更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钟玉桐已经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怎么能够让這些人集体失忆。
显然這种情况,不管是什么鬼遮眼的法术都不太好用。
這会儿他们已经停下来,就只能和那些人說明情况。
至于坟上的土被重新动過,就說他们来给祖父的坟除除草,松松土?
沒一会儿,身后那些拿着火把的人就围上来。
“看你们還往哪裡跑?”
“看你们一個個穿的人模狗样的,沒想到竟然是盗墓的!”
“咱们侯爷的墓也是你们能盗的?”
“把他们抓起来送官府!”
“对,抓起来,抓起来。
明天天一亮,咱们就检查老侯爷他们的墓有沒有被动的迹象。”
眼看着群情激愤,钟玉桐只好大声开口。
“乡亲们,族叔族婶子们,你们误会了!
我們是永安侯府的公子和小姐,這位是烨亲王,我們是来给我祖父上香的。
然后看到我祖父坟头上有草,就顺便松松土锄除草。
我們真不是坏人,你能看我們這三個细皮嫩肉的,我們连镐头都沒有怎么盗墓啊?
你们想太多了!”
她這话显然是不足以让众人相信。
但也有人看到他们手上的确是沒有镐头,谁家盗墓不带個镐头之类的工具。
空着手来盗墓也說不過去。
也有人提出质疑。
“万一他们把作案工具扔在别处呢,咱们都四处找找,明天把他们押到族裡去。”
“对,谁知道他们說的话是真是假,咱们又沒见過什么王爷侯府公子小姐的。”
钟玉桐:……
钟成器:……
萧墨辰:……
他们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钟玉桐:“二哥,你有沒有证明身份的什么玉佩之类的?”
反正她是沒有。
钟成器:“沒有,难道仅凭一块玉佩就能证明我的身份?
那是不是别人拿了玉佩,也能证明我的身份?”
钟玉桐只能看向萧墨辰。
萧墨辰轻咳一声。
“你可以用小狸花把我的暗卫叫来,這样就能证明我們的身份。”
听他這么一說,两兄妹瞬间放心了。
大不了就是去他们侯府对峙,只是這样一来,事儿恐怕要瞒不住。
所以能在這裡解决,還是在這裡解决的好。
“各位父老乡亲,族叔族婶子们不要激动。
唉,别碰我們,我們自己能走。
你们也沒有办法证明我們說的是假话,那就說明我們說的有可能是真话。
感念众位族叔族婶儿们对我钟家的祖坟這么上心,回头我們兄妹一定重礼感谢各位乡亲。”
眼看有人上来要动手抓他们,萧墨辰和钟成器,一左一右将钟玉桐护在中间。
那些人听了钟玉桐的话,几個人要上前动手的人眼神闪烁。
原本想要趁机摸了他们的钱袋,這会儿倒是不好动手。
三人被簇拥在中间一带下了山,只能让他们在族长家找個地方先住一晚,等到第二天天亮再公开审理。
大晚上的三人被关在柴房,也沒地方躺,三人排排坐在柴火堆旁。
钟玉桐想要趁机挨着萧墨辰再蹭点功德。
奈何二哥的警惕性很高,钟成器自己挨着萧墨辰,让钟玉桐挨着他。
“妹妹,你要困了就趴我肩上睡一会儿。”
钟玉桐知道二哥是好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确是该注意。
乖乖的点头。
“咱们先睡眯一会儿,我把阿狸放出去找王爷的暗卫,不管怎样王爷的安危更重要。
对了二哥你身上有钱嗎?”
钟成器出门還是带了钱的。
“有,你的意思是說,明天奖赏一番族中众人?”
钟玉桐点头。
“对呀,你看他们這么尽心尽力的守护咱们的祖坟,难道不应该奖励嗎?”
這话說的沒毛病,钟成器身上只带了八十两,想着明天不知道够不够,大不了不够再回家取,不知不觉就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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