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魂魄不在
钟玉桐看他這样子好奇。
“這是有什么想說的,不能让我听到?”
萧墨辰看向追风,追风在那裡欲言又止,這事好像真的不适合让王妃听到。
萧墨辰看他這样子沉下了脸。
“說,难道我和王妃之间還有什么不能让王妃知道的事嗎?
追风一個劲的给消磨沉使眼色。
他越是這样,钟玉桐就越是来了兴趣。
“怎么,追风你這么小心翼翼的,看样子還真是有我不能听的消息啊。
說来我听听,看是不是我不能听的。”
追风看一眼自家王爷,忍不住叹气,完了自家王爷在王妃面前真是啥也不是。
追风只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来。
“是永安侯府的二爷出事了,被人冤枉入狱,說是他在查案的過程中轻薄了人家一位姑娘。
后来那位姑娘不堪受辱,自尽而亡。”
钟玉桐:“竟然還有這么离谱的事儿?
真真是看我已经出了月子,想要给我找点事做了是吧?”
萧墨辰不想让她劳累,你在家我去解决這件事。”
钟玉桐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带我一個,我都出了月子了,可以出去走走,府裡有人看着两個孩子也不用我成天在一旁守着。
我倒要出去看看,谁敢這么冤枉我二哥。”
萧墨辰想着她這么多天也的确是闷了,便同意让她出去。
“你出去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自己小心些,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我猜這次那人应该是故意针对你二哥。
不然如今永安侯府的情况众人都知道,不可能会对永安侯府起了心思。
而你又是我的王妃,对方也不可能想要对付你,当然也不排除有這种可能。
所以更要小心。”
“知道了,”
听他啰啰嗦嗦說一大堆,钟玉桐觉得自己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走,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谁敢针对永安侯府,和我二哥,让我知道了,屎给他打出来。”
萧墨辰无奈,自家王妃只能自己宠着,带着她一起出去,来到那户陷害成器的姑娘家裡。
那姑娘现在人已经死了,灵堂裡摆着红木棺,见到有人来,那家人立刻像竖起了尖刺的刺猬一般,对着他们就沒好气。
“你们是谁?你们把我女儿害死了還想還過来干什么?
想害死我們全家不成?”
那姑娘的父亲手裡拿着棍子要赶他们走。
其中一位中年妇人,便是那姑娘的母亲。
手裡哭丧棒也要将他们赶出去。
“你们都给我滚,你们這些有钱有势的权贵,就知道欺负我們老百姓。
可怜我好好的闺女啊,年纪轻轻的,就被那個登徒子给害了。
不就仗着是什么侯爷家的儿子就這么草菅人命,哎呀,我的天啊,我不能活了啊!”
钟玉桐无语的看着這一家人,旁边中年男子也走過来,对着钟玉桐他们道:
“抱歉我爹娘他们受了刺激,這会儿并不想见到你们,還請你们离开。”
钟玉桐点头。
“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对于他们冤枉我二哥這件事,我不会就這么算了。
我二哥沒有做過的事,凭什么要赖到他头上,我对我二哥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做這种事。
所以今天来我就是想要不要弄個明白。
既然你们說是我二哥害了你的妹妹,那么請问你们有证据嗎?”
那青年听她這么說,眸子一眯。
“当日只有你二哥和我妹妹在一起,如果不是他又是谁呢?
而且我妹妹从楼上跳下来的时候,那身上還青青紫紫的衣衫不整。
這邻裡街坊的可都看到了,更不要說仵作也验過了,我妹妹的确是被侵犯,還有什么好說的。
堂堂侯府公子竟然干出這种事,真是卑劣。”
钟玉桐說话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這处灵堂。
“你說的对,他是侯府公子,他還差他什么样的女人沒见過,你妹妹莫不成是什么天仙嗎?”
钟玉桐說话间扔出一把黄纸符。
“你干什么?”
钟玉桐:“既然你们說是我二哥害死了你们的妹妹,那我就把你们妹妹的魂魄召回来问一问?”
钟玉桐這话說完之后,家裡的老夫妻神色慌乱,身旁的中年男人倒是一脸淡定。
“這位夫人,你要真有這個本事,那行啊,你把我妹妹的魂魄召回来问问她,那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当真是你二哥轻薄了我妹妹,害得她身死,那么,我們要求你二哥娶我妹妹,让我妹妹以你二哥正妻之礼的身份下葬。”
“行!”
老两口听他這话,又见钟玉桐答应了,眼中立刻迸发出喜意。
如果他们的女儿能够嫁到永安侯府,即便是已经死的二房夫人,那也有這個名分,他们和永安侯府也算是亲戚了。
至于永安侯府喜不喜歡他们,那可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成了永安侯府的亲戚,那就是成了烨亲王的亲戚,有很多事都可以为他们带来便利。
他们日后在京城還不得赚個盆满钵满,這样小妹的死才有意义。
“好,那你就招魂,但是你别到时候知道了真相,又骗我們說招不来我們小妹的魂魄,我們可是不答应的。”
钟玉桐:“好久沒有见過像你们這么硬气的平民百姓了。
你们可真是一点平民百姓的样子都沒有啊,真是奇怪!”
那姑娘的父亲手裡拿着扩散棒,朝着她挥动。
“奇怪什么奇怪,我女儿都死了,我們光脚的怕穿鞋的。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快睁开眼睛看一看吧,你死的好惨啊。
永安侯府還不打算对你负责,你的魂魄快快回来,回来告诉他们的事情究竟如何。
好让他们看看,那個钟家二老爷是個什么德性。”
钟玉桐看着這对夫妻越发觉得不对劲,而自己刚才扔出去的那一把黄纸也沒有任何反应。
這会儿再开天眼在屋裡到处看的,也沒有看到那姑娘的魂魄。
奇怪了,事情不对劲,如果那姑娘死了,那么她的魂魄呢,怎么会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