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听大叔言,多活好多年 作者:未知 一秒,两秒…… 合衬在轨迹通過好友之后的一分钟内,就给了消息過来了。 內容也相当简洁。 “你到底是不是谦谦君子?” 沒有你這么聊天的啊……轨迹的手都在发抖,虽然他加了合衬,但该对這种一队大神,对一個4秒杀了他的敌方单位,该說什么,想說什么,他還真的是沒有想過。 至于旁边盯着他手表的陈谦,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就那种“你开口求我啊,不求我我就不告诉你怎么嘲讽”的态度。 轨迹当即就翻了個白眼。 “如果从外貌、交手风格上分析,我觉得你不是谦谦君子,但是,从行为、语言和能力上分析,我可以确定你就是谦谦君子。”合衬那边沒有等到轨迹的回复,又追過来一條,“我是合衬,你可能现在不知道我是谁,但是,以后你会知道的。” 轨迹眼皮跳了跳,不愧是天狼的一队玩家,這口气不小啊。 合衬那边又過来一條消息:“谦谦君子,你满级之前,我不会动你。等你满级了,装备成型了,我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谦在一边指着轨迹的手表說:“我觉得你适合学這种。嘲讽战,有时候也不需要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那属于‘中二外放’型,高能,有效,而他這种属于‘不怒而威’型,用平淡的威胁给对手造成巨大的压力……” “……”轨迹只想问,你重点在哪儿呢? 合衬那边又說道:“当然,如果你又心血来潮,满级之前就自己删号了,我也会找到你的下一個号。不要怀疑我有這個决心和毅力。” 陈谦点了点头继续指导:“你看,不怒而威型的嘲讽战,讲究一個循序渐进,情况一二三四都给你列明,最终告诉你,无论你的選擇是什么,你都无路可逃。“ 轨迹内心疯狂翻滚。 现在是分析人家的嘲讽技巧的时候嗎? 重点是,人家对话的对象是谦谦君子,而我根本就不是啊! 轨迹的内心明明是這样想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顺着陈谦的分析,冒出来的就是:“那遇到不怒而威型的对手,该怎么怼回去?” 啊…… 轨迹给自己点了個蜡。 我在說啥?我要学這個干什么啊?我飘了我飘了,我還真的有一天能跟合衬在赛场上正面pk——還一边嘲讽一边战的哪种是吧?怎么可能? 陈谦一脸的孺子可教。 “面对這种装逼型的,其实最简单的,就是直接用实力从他头上碾過去。”他說着想起夜鹰猎荒团的团长silence,那是個在赛场上很少开嘲讽的人,但很少有人会去主动惹他,因为,一旦对他开了嘲讽,他就会用实力给你秀回来。 “……我沒有這個实力。”轨迹低头說道。 “嗯,那就用另一种流派对付他。”陈谦說。 “什么?”轨迹的脑子是不想问的,但他的嘴巴张开就问了。 “答非所问,”陈谦伸出一根手指,“比如问他……你的意思,是要先带我练到满级嗎?” “……”轨迹当然……打死都不会這样回复! 虽然他不知道,合衬是怎么对他有這么深的误会的,但合衬提出的“满级了,装备成型了,我們的‘游戏’才刚刚开始”的條件,轨迹完全能接受,毕竟,现在的合衬对他来說,是4秒钟就能单手虐杀他的庞然大物,他根本不可能与之抗争。 但到50级的时候,他应该也提高了不少。 不說能赢合衬,但他相信,在陈谦的“教导”下,一定能有与合衬一战之力……吧? “自牧,你過来看看這個。”人生如茶从小屋的双人床下拖出来一個黑色的行李箱,把陈谦叫過去了。 留下轨迹一個人,盯着合衬的消息,原地思考人生。 半天,他给合衬回過去一句:“嗯,那好吧。” 那我們就满级再见,当面搞清楚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错。 ++++++ 他们被传送到的這個小屋子,陈设简单,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小床,上面铺着冷淡的灰色床单,平平整整,一丝褶皱抖沒有,桌子是用黑色的岩板做成的,也是十分干净整洁,沒有一点污渍,除了一個角稍微有一点磕碰的痕迹看得出来這是旧物以外,整体看上去都像是新的一样。 小屋裡沒有衣柜,只有一個金属的支架,上面挂着几個衣架,就算是衣柜了,但此时衣架上除了一套深蓝色的工作服和一双修理手套,也沒有其他的衣物了。 人生如茶先是在墙板上找到了一個开关,拿到了一本书,然后,在书桌唯一的抽屉裡,找到了一张药物处方,再然后在工作服的口袋裡,找到了一块损坏的手表,正在他觉得這都是一些场景常见的装饰物,沒有什么线索的时候,他就在床底下看到了那個行李箱。 “嗯,我們现在世界剧情就只剩一個boss沒打了,所以,我們被传送到的這個房间,应该就是用来让我們找叶云的。”陈谦一边說一边看着人生如茶打开的那個行李箱。 那是一個20寸左右的箱子。 打开之后,他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套全新的随身衣物。 “哎,這套红色的丝绒……尺寸,形状都好像可以跟白纸妹子正好配上,還有裤子,虽然用料是有点少,但這個前面红色丝绒配上后面半透明的设计,绝对是個懂活儿的……”人生如茶一根手指拎起行李箱的随身衣物,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在白纸面前晃来晃去。 “啊啊,确实很好看啊。”白纸眼睛亮亮地从人生如茶手上接過来,丝毫沒有意识到,她拿着這么一套半透明的内衣在屋子裡晃来晃去,她的身体随之轻轻摇摆,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四双眼睛盯着她一個人。 人生如茶托着下巴,吞着口水小声提议道:“要不,白纸妹子把它换上?說不定对我們找到叶云,能有什么帮助?” 轨迹唰地一下脸又红了。 陈谦飞起一脚,把人生如茶踹到了墙角。 “白纸妹子,以后在沒有我們其他三個人在场的时候,禁止跟大叔对话。”他对白纸教导道。 “好的。”白纸认真地点头表示记住了。 陈谦盘腿坐在了打开的行李箱前,裡面除了被人生如茶挑出去的换洗衣服之外,就只有一瓶药、一個丑陋扭曲的机器人模型,以及一大堆的资料和图表。 资料倒都是文字资料,可不知道用的是世界语還是什么古文字写的,看不懂。 图表也不是之前断夜墓地裡的那种机械制图,也看不懂。 陈谦抬起头看了看其他人。 人生如茶刚被他踹道墙角去了,为钱而狂低头在手表上日理万机中,轨迹虽然呆呆地看着行李箱,但他暂时在解谜环节還帮不上什么忙,至于白纸,已经在一边去欣赏(折腾)她拿到的那套衣服了,明显就是“要打架了再喊我”的状态,就沒考虑過贡献一点脑细胞這件事。 陈谦只能心累地继续翻腾行李箱…… “东西不都在這裡了?你還在找什么?”還是人生如茶又溜了過来,好奇地看着陈谦。 “理论上,這個场景裡应该是有碗口猪培养……”陈谦說到一半,停下来,冲着人生如茶嘿嘿一笑,“碗扣住培养生物的实验报告。” “碗?扣住?”人生如茶一脸莫名其妙,“培养什么细菌嗎?可叶云是机械类的专家,又不是生物学的……” 啪。 陈谦从行李箱的那一叠资料裡,抽出几张他勉强能看明白图像的,放到了人生如茶面前。 虽然看不懂写的是什么,但很显然,這画的都是细胞。 “她藏在行李箱裡的這些研究资料,不是她自己的。”陈谦指着图像下面可能是打印机自己带上的日期和地点,“這個日期是在七年前,地点是净木源。但是,七年前的叶云在灯塔,她不在净木源。” “你又哪裡知道的?”人生如茶问。 “我們之前在断夜墓地裡,不是拿到了叶云的简历嗎?”陈谦像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 “哦对……”人生如茶记得当时是交了一袋子简历给了陈谦,“你還记得简历的內容?” 岂止是简历的內容? 陈谦的脑子裡關於叶云的简历、物品、图纸、外部描述,已经凝成了一條线,出生、求学、消失、生子、回归、夜袭、入狱、再消失……每一個時間节点都很清晰。 推断出叶云现在身在何处,就靠這些信息了。 “啊,你们来看,墙上是不是有一幅地圖?不過,好像是有缺失,少了三张a4纸的样子,如果贴上去了,应该就能找到叶云在哪裡了吧?”突然在他们背后响起了白纸的声音。 陈谦一回头,一口口水秒喷出来。 這…… 尼玛!還看什么地圖? 白纸竟然真的信了人生如茶的话,穿上了叶云的那套行李箱裡的备用的红丝绒。 只不過,上衣的尺寸似乎是比她预计的小了一点,此时像是装满了水,就要漫出来的杯子,而往下那一抹红色的半透明,被她披在身上的外套挡住了一半,她斜着身子转過头,偏长的猎荒者战斗服上衣外套随之摆动,两條健康有力的腿展露无遗。 “……”轨迹直接当场去世。 虽然陈谦并沒有看到白纸所說的地圖,但是,她這么玩儿谁他喵的能有心情看地圖? “叶云還是干了件好事啊!”人生如茶眼睛发直。 他不开口還好。 一开口,陈谦又将其一脚踹到了墙角。 白纸莫名其妙地指着墙上:“地……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