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准备进入秘境
齐府。
“家主,咱们的人已经与青山城的人联系了,可這些丹药、法器、符箓等材料的价格虽然還算低,可咱们齐家這么大!”
“对啊,咱们齐家总共就這么多的渠道,這些材料的价格又不能再低,家族上上下下的修炼资源還是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家主,太难了,下面不少人已经有了意见,凭啥随着老家主一去,宗门就不认咱们了。”
“就是,宗门能有今日老家主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结果人刚走,宗门就翻脸不认人了。”
“家主,你是不知道啊,咱们在宗门产业的人手全部被打发出来了,听說都是這陆安干的好事!”
端坐在府邸内的齐山脸色难看,望着族内找他诉苦的各個兄弟族人,他也是愤怒不已,不由冷哼一声。
“林大哥,這裡好似沒有阵法!”
“换成是我被骗来压榨,我也要搞他個天翻地覆……”
這也是一直压在他心底的一個疑惑,平日他不敢问,他怕问了,最后的一丝亲情就沒了。
够?一听到這话后的齐家众人纷纷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慕容月先是皱眉,她并沒有发现所谓的阵法,而一旁的厉寒也是点头。
对于厉寒這人,别人不了解,但他张清岂能不知,尤其是下品灵根想要一步步修炼到筑基,何其难也。
這些道理众人都懂,可一個個依然充满了憋屈和愤怒。
陆安疑惑,而张清却是笑着颔首,“不错,這第一個让我钦佩的那就是当初大剑门的陆长老。”
可现在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仙凡最大的区别,则是在于寿元。
“家主!大哥,不是不够,若真的是這些资源的话,家族别說发展了,最多就是稳住!”
可以說,陆长老给宗门打下了根基,一点都为不過,哪怕是继承了大剑门的剑门。
“要說這世上,你张叔遇到過的人物之中,你张叔只佩服两個半人!”
“原来這才是仙凡最大的区别。”
“向這等阵法已经与天地灵脉相合,已经形成天然的阵法后,這裡面几乎就是已经自成一界,也就是所谓的洞天福地就是此理。”
千裡之外,一道流光闪過。
老一辈的逝去更是代表着曾经的一切都逝去了,什么大剑门乱七八糟的,他是宗门的掌教。
亲眼目睹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在岁月的侵蚀下老去,而他们却沒有多大的变化,甚至還要经历一個個亲人好友的离去。
“都给我出去!”
似乎发现了什么的林长安望着二人凝声道:“此地就算不是金丹修士的遗址,那也是不可多得秘境宝地。”
……
从灵符来的方向,明显就是青竹山坊市,而那裡能联系他的只有那么几個人,会是谁呢?
“而且,林兄走了,慕容月也要走了,這是一個小地方,留不住潜龙的,他们走将飞走,你踏踏实实的,管住自己的贪欲,脚踏实地的……”
“這最后半個人就是厉寒,我最佩服的便是此人的道心,坚毅的简直不像话,若是给他一個上品灵根,像他這种人稍微有点机缘,成就金丹也未尝不可。”
数日后,缈瓦国紧邻云雾山林的一座群峰耸立的的山谷,迎来了一道道人影。
“林师兄?”
“陆安還在青竹山坊市,对方恐怕已经猜到了什么,可以說敌人在暗我們在明,這一次进入后,我的修为恐怕帮不上什么大忙,我觉得若是不可为的话,就在外围找些灵草、灵果也不虚此行。”
“两個半?”
“還什么齐安,這就是一個白眼狼,人家都叫陆安了。”
而厉寒听闻后却是沉默的不知该說什么。
齐山也看出了這些人的不满,但如今因为他是族内唯一的筑基修士,所以這些人纵然有不满,也只能压在心底。
听到這個曾经耳熟能详的名号后,张清脸上露出了追忆之色,随后咧嘴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不過這些修士都已隐藏身影,几乎都沒有被人发现,但也很明显這是两拨人,因为他们去的方向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就算如此,你看看宗门上下的你们這一代人,尤其是在宗门长大的孩子,宗门的根基完全是這位陆长老打下的,要不然宗门這么多年,上上下下的资源都给了上面,下面人的這些人为何始终沒人放弃過宗门?”
“张叔,谢谢你,我知道了。”
這也导致为何仙人高高在上的原因。
“咳咳,好啊,宗门沒有白白养你。”
林长安、慕容月、厉寒三位筑基修士的身影消失在云雾中。
看着陆安沉默的样子,张清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你心中有根刺,你认为我這老家伙是想要利用你。”
“就是!”
“张清走了!”
“该死的!父亲你所谓的這些挚友,你睁开眼看看吧!那厉寒老东西就是一個废物,若不是运气好,怎么可能会筑基。”
“步步为营,精通算计,可以說当初整個宗门都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连我!”
“大剑门、剑门,不都是宗门嗎,你们的家沒有变,上一辈子的仇恨,就让他随着時間消散吧。”
若是曾经的他们,也只是认为仙凡最大的区别就是凡人生如蝼蚁,仙人则高高在上俯觑天地。
看着這個对他极好的叔叔,陆安也是面露复杂之色。
“那還有什么大剑门。”
“更有林长安!父亲,這人最是无情无义,你走后竟然对咱们家沒有半点照顾,竟然拿货的价格和宗门时一样,這也就算了,他身为炼丹师随便从指头缝裡流出几颗丹药,都能壮大家族。”
“更重要的一点,天地自成一界,哪怕是你我一同进入,也会被這洞天福地给分散到东西极致,运气不好甚至会直接出现在强大妖兽的老巢,不過按照常理来說,就算在怎么样,外来之人进入后都会先出现在外围。”
厉寒筑基初期,慕容月筑基中期,面对二人林长安也是如实交代。
“大剑门?”
当初他鸠占鹊巢,反手直接霸占了整個宗门,這本就是弱肉强食,但张清這话裡面很明显已经猜出了当年的一些事。
最后讲述完年轻时候那段精彩的经历后,更是露出了笑容。
“所以什么大剑门不大剑门的,我可比不上你,而且眼下宗门也经不起动荡了,好不容易這么多年過去,我們這些老家伙死的死,老的老,你们這些年轻人从小在這裡长大,這裡就是家。”
正在云峦飞驰的一行人,厉寒看见這灵符后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而林长安接住后却也是皱眉。
“還有這所谓的金丹修士遗址,你们最后還是確認进還是不进!”
面对林长安的最后询问,慕容月神色坚定的一点头,“這些年我修行缓慢,若错過了這一次机会,我想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不仅有各個妖兽,還有可能遇到对方的修士。
“怎么?這些资源难道不不够嗎?”
“此时我总算理解当初慕容月和林兄人家的手段和远见了,竟然早早就看到了日后,因此早就下了死命令,谁敢再提当初之事,就连自己的后代也不能教导……”
可随着千裡传音符打开后,林长安露出了惊愕之色,可随着符内传出来的声音后,他的神情从惊愕逐渐化作了复杂的神色,最终幽幽一叹。
“可你也不想想你叔叔我是活在大剑门什么时候,我可是最动乱的时候父亲带着我加入的,可不是你這般从出生就在這裡。”
“我听闻有些阵法随着時間的推移,与天地灵脉勾连形成天然的大阵时,便会与天地相合,哪怕是金丹修士路過都不会轻易发现。”
“林师兄,我們都沒有错,谁也沒有错,而且這些年张清也一直负责管辖宗门,尤其是对于抹除当初大剑门的痕迹。”
林长安、厉寒還有慕容月三人出现后,看着眼前云雾缭绕,不由纷纷皱眉。
“别想太多,你就是你,你是宗门的掌教,什么大剑门和剑门的,眼下你们這些人哪和以前有牵扯。”
“呸!什么玩意!”
……
林长安几乎已经說明了,這秘境内危机重重,进入后是真的要各安生死了。
“张叔,我只想问问你,你帮我是为了光复大剑门,還是說其他!”
“而且!”說到這裡时慕容月不经意的望了一眼林长安,神色有些凝重的說了起来。
听着张清讲述着当年的事,陆安静静地听着,他不懂那么多,只是他从小在這裡长大,這裡是他的家。
“這第二個便是林长安!”
這一声怒喝,吓的众人纷纷脸色惨白,而齐山也是冷漠的盯着众人。
“张叔叔,宗门拿回来了。”
此时陆安不由茫然,放弃宗门?他们這些人都是在宗门长大的,這裡就是家,哪怕是穷了点,可他们从来沒有想過放弃二字。
此时的张清脸上扯出一個笑容,“伱做的很好,如今整個缈瓦国都在动荡,宗门是真的不能出现乱子了。”
枯瘦的手掌缓缓足足陆安,张清浑浊的瞳孔逐渐消散,但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憋屈的齐山独自在屋内嘶声力竭的怒吼着,他還不算太傻,知道释放一個隔音结界。
說到這裡时,张清不由露出了一抹惆怅的感慨之色。
耳边传来這些讽刺的声音后,齐山脸色铁青充满了愤怒。
声音逐渐弱下来,直至最后时刻,张清的瞳孔放大,再无一丝色彩时,一旁的陆安却是露出了笑容。
“他說不怪我了。”
床榻上的人影虚弱的咳嗽下,依稀可见当初的相貌,此人正是张清。
說到這個名字时,张清浑浊的眼眸中露出了复杂之色,最终更是苦笑一声。
“仙凡之别!”
“虽然已有多年,甚至宗门上下早就忘记了這個人的名字,但這位陆长老的眼界长远,绝对是当世枭雄,若非实力差了点,成就绝对不低。”
“我筑基后期依然沒有发现阵法半点踪迹,可见這就是一处小洞天福地,裡面灵草灵果肯定不会少,但同样也会危机重重,毕竟洞天福地也是各种妖兽的福地。”
林长安看着四周沒有变化的环境,也是点头凝声道:“都小心点,咱们来之前也发现了有修士留下来的痕迹,很明显当初陆长老留下来的二人带来了不少人。”
他们只有三人,而对方人数不明。
目睹自己的子女、妻妾、家人、朋友、知己一一离去,就算是再坚定的道心也会忍不住的悲伤,致使他们本能的疏远這些。
林长安长叹一声,一旁的慕容月平静的沒有半点反应,毕竟当初她在宗门時間比较多。
“是這裡嗎?”
林长安淡然的语气回荡下,听到這话后的厉寒也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强压着怒火,齐山冷喝一声,直接让這群人全部都滚出去,然而這些人私底下的议论和不满,却令他怒火冲天。
“還有那慕容月贱婢一個,把控着宗门,什么好的光想着自己,這些年宗门的灵石都被她所用,下面的咱们只有那么一点。”
又要面对這去人的嗡嗡时,齐山顿时愤怒的冷哼一声,“都给闭嘴!”
說到這裡时,张清露出了释怀的笑容,“大剑门本就不正,這也是陆长老当初一直想要改变的原因。”
林长安却是神色默然的点点头,又有一個相识的人走了。
谁能想到当初在坊市也算是一时人物的他,如今却已经病入膏肓。
可同样弱肉强食下,他也慢慢接受了這些。
說到這裡时,张清也不觉得丢脸,更是摇头道:“我這当初被人家卖了還帮人家数钱呢。”
“就是,這家主還不如传为齐安呢。”
“都给把小心思都收收,齐家从宗门出来后,已经和宗门沒有多少关系了,更何况父亲也走了,若非你们平日仗着父亲贪婪成性,這一次宗门能如此狠辣嗎?”
一间屋子内,陆安神色透着一抹悲色,此时床榻上躺着一枯瘦的老者,观其面相分明已经是回光返照了。
他们认为這些本就是应得的,是你這個家主沒本事,你看老家主在的时候,不也是沒事。
慕容月很现实,虽然金丹修士的遗址很勾人,但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
回眸望了一眼身后,林长安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剑门。
论修为慕容月强,可论见识,這些年厉寒跟着林长安走南闯北,所见所闻還真是一点都不弱。
“甚至還有這修为!我也大概猜到点什么,当初心中也有過怨恨,可這些年過去后,呵呵,也都看开了。”
同样厉寒望着二人,也是苦笑的点头,“你们還好了,若是发现什么還能搏一搏,我就這点修为,而且资质還差,不搏一次是真的沒机会了。”
看到慕容月和厉寒的選擇后,林长安平静的一点头,随后缓缓取出了黑色的破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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