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本来也不正经
很快他们就到了西郊的别墅裡。
只是棠莞和傅闻之沒有跟着季鹤林走进去,而是停在原地,让季鹤林进去。
理由也很简单。
“我們要是跟着你,郑雪发现了,肯定会暴走的。”
傅闻之漫不经心地說着這样的话,全然不觉得自己說郑雪情绪不稳定有什么問題。
“要我說,她就应该去看看医生,這個样子,让大家都不好過。”
季鹤林沒有开口为郑雪說话,似乎他也是這么认为的。
“季鹤林先进去,我和糖糖的人就在這裡。”
說到這裡,看着一直不离开的季鹤林,傅闻之眼裡有几分一闪而過的恶意情绪,开口道:“放心吧季少爷,我不会让你死在這裡的。”
“连危险都不会让你遇见的。”
季鹤林知道傅闻之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在棠莞的面前用這样的话恶心自己。
但季鹤林沒办法反驳。
他走出了车,然后听见傅闻之最后一句话。
“懦夫。”
季鹤林咬了咬牙,走了进去。
棠莞拉了拉傅闻之的衣袖,不轻不重地說了句:“行了,說话不要那么难听。”
但也沒有說傅闻之說错。
在這件事上,季鹤林做出来的事不论对错,但他对郑雪的态度终究是亏欠的。
在大家算计郑雪的时候,季鹤林甚至不敢站出来为郑雪說几句话,這不是懦弱是什么?
說起来,季鹤林一边說着要独立,一边却全然沒有长大。
他只是想要逃离那些让他窒息的环境,不想承担他需要承担的重任。
并且還对自己的未婚妻說着他喜歡他人。
对于任何一方来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傅闻之拿出湿巾,将棠莞的手指一点点擦拭干净,似乎這样就能擦掉季鹤林的味道。
嘴裡厌厌地回了句:“嗯。”
只是看着季鹤林的视线,還是那般不友善,似乎下一秒就会弄死季鹤林。
棠莞沒有再多說什么,看着手机上移动的红点,說着重要的事情。
“我刚刚在他的手机裡植入了一個软件,可以检测周围的危险物品,但现在看起来,這就是一栋单纯的别墅。”
“前几年父亲调查了一下郑雪的家庭,发现他们和国外的关系很紧密。”
“原本以为是来代替陈家的,沒想到是故意的。”
“這些年一直沒有让郑家在景皎做大,如今看起来也是有成效的……”
傅闻之一直在摆弄着棠莞的头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着棠莞的话,看着棠莞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傅闻之的视线是他自己都沒有发现的温柔。
然而棠莞却像是被傅闻之的动作烦到了一样,猛地抬起头,嘴唇擦過了傅闻之的脸。
這一下,让两個人都有些蒙。
最后還是棠莞最先反应過来,瞬间低下头,继续看着手机上的监控,嘴裡快速地說着。
“他进入房间了,看起来還算顺利,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行事,不错沒有什么問題……”
“嗯,這個角度可以看见房间的全貌,沒有发现宫筱的身影,应该不在這裡。”
“郑雪在正厅,季鹤林正在往那边去。”
只是棠莞說话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绪。
她的指令思维都是清晰的,似乎对刚刚的意外一点感触都沒有。
若不是因为傅闻之从小和棠莞一起长大,說不定還不会发现棠莞這种异常的情绪。
傅闻之看着棠莞的后脖颈,看着上面浮现出来的粉色,眼色有些深沉。
他往身后靠了靠,修长的腿缓缓交叠,眼神锁定棠莞,冷哼了声。
骨节分明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似乎還能感受到刚刚那一触即发的柔软,让他有些心跳加速,還有些陌生。
很奇怪。
他和棠莞這样的小动作并不是沒有過,但从未有過這样心悸的情况。
明明只是一個意外,却像是平静的湖面落下一片轻盈的羽毛,在湖面上泛起涟漪,让人无法忽视。
也许是因为郑雪和季鹤林說的那些话,让傅闻之有些多想,所以才会有這样的情绪。
但更多地,傅闻之生出的是棠莞被他人试探的冒犯。
他已经习惯自己的生活裡有棠莞了,谁都不能从他的身边带走棠莞。
所以這意外的触碰像是一個枷锁,把原本刚刚生出来的阴暗又锁了起来,让傅闻之又恢复了正常。
只是不知道這样的正常,又能管多久。
棠莞专心地看着屏幕,沒過多久就沒有想到刚刚的意外了。
有些尴尬。
也许是因为今天晚上才听见了季鹤林說的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所以才让棠莞的心中多想了一些事情。
不過棠莞的注意力向来集中,只是這么片刻,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這件事情上。
也就让棠莞忽视了,自己身后的傅闻之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么的奇怪。
棠莞对于傅闻之是很信任的。
所以,她也放心大胆地将自己的后背露在了傅闻之的面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如果不快点找到宫筱的话,她的生命就会越发的危险。
终于棠莞在手机上的监控上发现了宫筱的信号。
她的情绪有了一些波澜,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发现目标,现在带人进去保护人质安全。”
“是!”
那些穿着黑衣服的人小心谨地的进入了這栋别墅。
顺着棠莞给的提示他们摸索着前进。
這栋别墅本来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更别說在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他们已经拿到了搜索证。
可以进入這座别墅,寻找裡面的人。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每一個人都小心谨慎控制着自己的动静,沒有发出多余的声响。
别墅裡面的状况早就出乎棠莞的意料。
季鹤林看着地上被捆绑起来的宫筱,眼睛睁得老大,他的嗓音有些沙哑,第一次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如此恐怖。
“她,她是我們的同学,你怎么能下如此毒手?”
“再說了,她也从未碍過你的事呀。”
然而郑雪却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宫筱,看向季鹤林的眼神带着惊喜。
“我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