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村妓
鄉里不單車不多,人手也不咋夠,特別是願意到村裏辦事的,那蹲茅坑不拉屎的倒能數出好些來。真能辦事的,也就掰着手指頭都能數得出。
這就要求人一專多能,往往這種大行動,就從各個辦公室裏調人。
咋的也要撐個場面,不能把氣勢弱了,就是下面那些村裏沒事,也要震懾他們。
擠到車上,李小滿就想起牛進喜剛說的話。
“靠山坳的人老實得緊,哪能有啥事,到那邊就個過場,吃了晚飯就回來。”
這老傢伙倒把自家那畝地盯着緊。
“小滿,你這年紀小,也虧得成年了,要不這掃黃打非你可不能去。”
打拐辦的老韓一說,常何就笑:“你瞅他小,他鬼點子多,人精滑得很,早不知日了多少女人了,還怕那場面?”
“能有啥場面?”
李小滿怔道。
“嘿,瞧你就沒參加過掃黃打非,大前年那次,我也是跟常何一塊去,不過沒下村,就在鄉上。一進去,就看到兩個女的光着身子在給個男的,嘿,好傢伙,那男的一嚇就軟了,那女的呢,老常也沒給穿衣服,就光着在那蹲着,好玩死了。”
老韓也算半個警察編制,打拐辦坐辦公室的,平常出來得少,人家請客也請不到他那,一年到頭就等着這些機會,一有些新鮮事,就記得特別深。
“那些小姐都嚇傻了吧?”
李小滿問。
“屁,都是些老油子,還能嚇傻?我跟你說吧,她們就不怕被人瞧,這天天都跟不同的男人上牀,瞧兩眼還能當回事?”
李小滿嘿笑聲,這倒挺有意思,可惜是到靠山坳,牛進喜肯定通知馬葫蘆了,趕過去要能抓到就好,抓不到,就沒辦法拿捏馬葫蘆,黃木匠說的落葉松的事也白瞎了。
說着閒話車就開到靠山坳口了,這邊就臨着深山,一般也沒人過來,就昨天劉長軍過去鬧了通,能說是與世隔絕,要不那馬葫蘆還能稱王稱霸?
就他爺爺都做村長,他都不能。
“那就是馬葫蘆?”
“是他。”
村口那站着個留着絡腮鬍的老頭,腰板挺直,瞅着快有一米八,精神勁挺好,就那頭髮鬍子都白了好些了,年歲瞅着不小。
跟着他還有兩個年輕人,前頭牛進喜下車,那倆就上去問好,牛進喜拍着他倆的肩膀說話。李小滿這邊也跟着常何下了車,老韓跟打拐辦另個老男人老張也跟了下來。
“瞅得挺精神嘛,那就好,這靠山坳還要靠你啊,老馬。”
“這都託鄉長的福,我能多活兩年,也是爲鄉里,爲村裏做貢獻。”
衛青一臉冷漠的瞅着這兩人,那倆小青年,是牛進喜的本家侄子,都是村委會的幹部。剛也介紹過了,牛大頭是計生委員,牛小頭是宣傳委員。
“那成,去村裏瞧瞧。”
牛進喜大手一揮,就被馬葫蘆等人簇擁着走了。
常何冷笑說:“咱們這回真是要走過場了,這次行動本來是要不通報,祕密進村,現在倒好,大張旗鼓,就是有啥都收埋起來了。還掃黃打非,掃個屁。”
“常哥,這靠山坳有的事你聽說過嗎?”
常何看着李小滿說:“哪能沒聽過,這頭沒啥外人來,那些都是這靠山坳的男人在嫖,這事鄉里早就盯上了,要不是牛進喜護着,能不打掉?”
“那就真走過場了?”
李小滿難掩失望。
“看看吧,這事有縣裏的人在,也不一定就打不掉,”
常何低聲說,“那個姓衛的有來頭,周所跟我提過,說萬事以他爲主,不要亂聽牛進喜的。”
有周雲景這話,李小滿就心裏有底了,瞅老韓兩人朝村口那破落院子東張西望,就嘿的一笑,走上去說:“老韓老張,你倆別不是打那些的主意吧?”
“看你說的,我倆啥沒見識過,這就是瞅這倆院子破得緊,就多瞅了兩眼,你咋就多想了?”
老韓說完拉着老張就趕上牛進喜他們了。
李小滿偏頭瞧這院落,那院門都像被人拿刀砍過,門上頭橫七豎八都是刀痕,一琢磨,這咋那麼像那殺豬販用的案板?再仔細瞧,那上頭還好些的黑紅印子,用指頭摳出些來,放鼻上一聞,嗬,腥得很吶。
倒也省事,拿人家不用的殺豬板做門,再瞅那院牆,還能瞧出是黃土坯的,就是太矮,還不到李小滿腰上,防不了賊,就是三歲大的孩子都能爬進去。
那院裏還曬着些穀子,一瞧就是去年的,這春播還沒過多久,哪有這時候曬穀子的。要曬穀子去年還不都曬好了放房裏存着了?
屋檐下掛着些辣子串,這倒不像是拿來裝的,可也不多,就十幾串。窗戶還是紙糊的,連扇玻璃窗都沒安上。
就真是的屋子,這也太破敗了,都讓李小滿感到回到幾十年前了。
往門口站了會兒,就有人從屋裏出來,一個穿着襖子,腰肢快粗得比得上半張桌子的胖女人,膚色也黑得很,跟剛從煤礦裏爬出來的一樣。年紀瞅着也不小,看到穿羽絨服的李小滿還好,那一身警服的常何就在旁邊,她立時竄回屋去,將門關好。
“常哥,你說那該不會是吧?”
“你猜呢?”
常何笑得有點邪門,李小滿就驚奇道:“再不挑食也不能悶頭亂喫吧?那壞肚子咋辦?”
“你知其一不知其二,這馬葫蘆霸着靠山坳,爲啥放縱這些。一是這些都是些沒旁的本事,只生得下頭那門戶。二是這靠山坳家法嚴,光棍也多,這總得要讓人有個活處吧?就放任這些攬活,兩頭都有個好。你聽着像是好事吧?那幾戶,馬葫蘆養着也沒啥,就偏要做這事,就想拉攬那些光棍給他辦事。這村裏要有不聽他的,那光棍就踹上門去收拾人,要不他能霸着這好地方?”
李小滿聽着前半截還真就以爲馬葫蘆跟想的不一樣,這聽完了,就拉着常何問:“那咱要不要進去瞧瞧,我看剛那婆娘,可能就是……”
“你倆還在磨蹭什麼?趕緊跟上。”
牛進喜轉過頭就喊,滿臉不悅,李小滿趕忙跟常何快步追上去。
馬葫蘆眯着眼瞅那破敗院落,心想,要不是老牛電話來得及時,這還真着他們道了。往年掃黃也就在鄉上掃,這回是抽哪門子瘋要來村裏了。
這村裏能有啥黃好掃,就是爬灰嚼破鞋,也就這靠山坳裏有些東西,這還不明擺着是衝我來的,這背後有沒有衝老牛的意思,那還不好說。
肯定有人做小人跟上頭舉報了,馬葫蘆想着,腦中就浮出個女人的臉孔。
牛二家的前天才鬧了一陣,又跟牛二吵翻了家,又是個沒生養的,又是外村人,這多半就是她多的嘴。
想着她還跟李莊那裏的人有來往,就心下冷哼,李莊人多地廣,隔着靠山坳雖說不近,可在幾個村子裏來說,算是最靠邊的了。
李莊前頭那村長李四海就想將靠山坳給並了,在鄉里會上還提過,這雖說村長支書換人了,可咋地想,都還像是這麼回事。
要將靠山坳吞了,馬葫蘆這做村長的自然得下臺,牛進喜這一畝三分地也歸公了,再想燒個山開個荒,背地裏運個木頭啥的,那就別想了。
是誰想的這招,藉着縣裏掃黃打非,趁勢要置我於死地?來這招釜底抽薪?逼我走上絕路?
腦中想着,馬葫蘆沒聽到牛進喜叫他,牛進喜那臉就不大好看。
他是靠山坳的人,自是清楚馬家的勢力,打型被馬葫蘆欺負,這好不容易四十七八歲做上了副鄉長,能靠鄉上的權力,弄些小錢,馬葫蘆又找上他做那原木買賣。
要做也做得,可那大頭都讓馬葫蘆拿了,出了事,又要讓他頂着。
魯上濤都問過靠山坳燒山的事了。他雖然信任牛進喜,可也不是啥都信,這靠山坳三年前才燒過山,這就又燒,說是開荒,那才一千多口人,要開個幾百畝的山地做啥。
“大傢伙都在等着牛鄉長。”
馬葫蘆說着把人領到個大院裏,那裏就有拿着長凳坐着的好些村民,差不多有百八十個,把大院擠得滿滿的。個個都仰着頭像是要聽大領導說話,一等牛進喜進來,他們那脖子就坤得更直了。
前幾天牛進喜也來過,都是這幫村民,再說牛進喜就是從靠山坳出去的,哪有不認識這位副鄉長的。
李小滿一路上聽馬葫蘆叫牛進喜鄉長,連個副字也不帶,就牙疼。
要讓魯上濤聽了會咋樣想?
“各位好啊,我來這裏就是走走看看,上次過來沒把情況說清,這個燒山開荒是好事,有了地大家才能種上東西,纔能有飯喫不是?”
下面的人麻木的鼓着掌,李小滿就瞧見衛青耳根一跳。
“就不提掃黃打非的事?”
“他會提?他要提了,下面有人報告情況,那他咋辦?處理還是不處理?”
常何嘿笑,“有衛青在,就瞅着吧,他也不能白來一趟,咱們不做這出頭鳥。”
牛進喜說了好長一通話,都是關於開荒的政策的,也不提掃黃打非的事,等說完了,那些村民走了,馬葫蘆就跟他去了房裏,也不知說些啥。
衛青也跟進去,李小滿就和常何老韓到村外去溜躂。
還跟過來個計生辦的女同志,三十五六頭,打扮得挺乾淨,長得嘛,就一般般了,好像跟常何還挺熟,跟老韓也認識。
“上回打拐辦抓了個人販子,救回來的小孩就有何家渡一戶超生的,怕被計生辦抓,就把孩子賣了,那做老子的也被抓了,老韓就和孫姐認識了。”
孫姐笑說:“那事也是計生辦沒做好,才讓打拐辦費了心。”
“小孫這話就說得見外了,都是爲鄉里辦事嘛,哪有費心不費心的,”
老韓說了句,眼睛就往她胸前轉,這孫姐長得一般,可胸挺大,跟弄了兩個大海碗扣在那裏一樣,“小常不也參加那次行動了?”
“嗯,我是派出所被安排去配合打拐辦。”
常何掏出煙來,給老韓李小滿都遞上根,話又說起來,“按理說,咱鄉就沒打拐辦這設置,還不都是前幾年被拐的娃多了,才設的。”
打拐辦歸綜治辦管,又歸派出所管,老韓是個沒編的,別看年紀大,在常何跟前就矮一截。
“就那次何家渡一次被拐十五個娃的案子,小滿還有印象?”
李小滿一拍腦門想起來了:“是何家渡那邊自家人做的?趁夜把小半個村小的娃都拐走那事?”
“可不是,”
常何吮着煙說,“那次可算是驚着上面了,省廳都派人下來,鄉里就緊趕着成立了打拐辦,現在還保留着,要撤了老韓他們就喝西北風去吧。”
老韓老張兩人一臉尷尬,現在倒也不是沒有案子,還有幾樁拐賣兒童的案子在查,但整個打拐辦都沒幾個人,都是派出所有編的在做事,他們這些沒編的,搞後勤做行政的,還真是撤銷打拐辦就沒事幹了,哪個部門會要他們。
“別說這些了,這靠山坳有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孫姐問起來。
“咋個沒聽說?小滿剛還跟我提來着,咋的,孫姐,你也想找個玩玩?”
“玩個屁,我就一問,牛進喜護着靠山坳那衛大眼也沒動作?”
這在鄉上做事的,哪個不是嘴裏能說幾句犖話的,孫姐這是女的,可說起來也不含糊,要不就得被人說不合羣,那還能開展工作?
她又愛給人取外號,在那車裏坐了一通,就看那衛青眼睛大,就叫上衛大眼了。
李小滿卻發覺,這揹着都愛叫牛進喜全名,連個鄉長都不稱呼,就知他不得人心了。
“他要做啥,咱也不知道,總不能上去問他吧?就等着瞧,看他能做出啥來。”
老韓把煙抽完了,菸頭扔地上,用鞋尖踩了下,就低聲說:“他縣裏派來的,也不怕牛進喜,咱別打頭陣,要能查出個事來,那就好,要查不出來,那就當是下來玩。”
老張推他把,衝遠處一指:“那邊景兒不錯,咱過去瞅瞅。”
老韓不樂意的推開他手,又被他抓上硬拉了過去。
“你拉我做啥?我還要撩撥那女人呢。”
“我不拉你,你就跟她沒完了?那個姓孫的丈夫是綜治辦的,你咋忘了?”
老韓這纔想起這茬來,就給老張賠笑:“這還多虧你了,要不我這摸錯婆娘,那被人收拾都不知咋辦。”
李小滿和常何孫姐還站院外,馬葫蘆和牛進喜進屋老半天都沒出來,他們也不好跟老韓老張那樣,就隨便走開。
“小滿,你下頭咋鼓起一包?”
孫姐突然指着他褲襠說,“不是偷拿人家玉米棒子吧?咱們下來幹工作,人家能咱,咱就要,不給,咱不能亂拿。”
常何嘿笑:“孫姐你就不許小滿那地方驢大?”
“切,你孫姐啥沒見過,再大能塞成那樣嗎?都快跟個石漏子一樣了,這還是人嗎?整一妖怪。”
孫姐說着要去摸,“你不把東西拿出來,就讓我摸下,玉米棒子塞那裏都是味,還能喫嗎?”
“孫姐別,我真沒偷拿玉米棒子,下邊那是天生的……”
“啥?”
常何煙都從嘴裏跌下來了:“你說你那褲襠裏真是你那玩意兒?我草,別騙你哥哥,這不得趕上小馬駒了。”
“你說真的假的?你孫姐也算是見識過不少男人的了,還沒見過驢玩意兒,你抖出來瞧瞧。”
這孫姐作風可真大膽,李小滿就算再得意,也不能當着陌生人的面把那東西給掏出來啊。
作揖求饒好一陣,孫姐才放過他:“你怕醜那就下回沒人的地方讓你孫姐瞧。”
常何抽着煙說:“也讓你常何哥哥瞧瞧,你常哥就不信了,要真是驢玩意兒,那不大你常哥一倍了。”
李小滿懶得理他,這不是變着法說自己小嗎?
這時馬葫蘆和牛進喜才眉開眼笑的出來,握着手,馬葫蘆就讓李小滿他們進來。說要擺兩張桌子喫飯。瞅這天,才下午三點,路上才喫過了,這就又喫上了?
“他是想把咱們灌醉了,好把這天給捱過去。”
常何門清,但見衛青不發話,他也就當啥都不知道。
跟李小滿坐在桌邊,就看有兩個十六七的女娃捧着盤子上菜。都在後頭竈房做好了的,剛說話的時候就回鍋熱上了,也有現炒的,一桌十二三道菜,還有幾瓶好酒。
不消說,肯定是超標了,但這山旮旯裏誰管這兒。
老韓老張聞到肉味都跑了回來,就跟李小滿坐一桌,計生辦另個女同志也坐這邊。那桌就幾個靠山坳的幹部,跟牛進喜馬葫蘆衛青坐着。
兩張桌子都沒坐滿,這桌上擺着的又都是山貨,蘑菇菌子,蕨菜秧子,野豬狍子,還有隻狐狸,就沒野王八,這山裏的水不長王八。
牛小頭也坐這邊,一上來就灌酒,跟常何猜的一樣。
老韓老張先上,女同志靠後,李小滿同志比較年輕,也往後靠靠,他倆不行了,常何再頂上。鄉里小車班的司機也要喝幾杯,這晚上就要在靠山坳住上,也不用他開車。
幾杯酒下來,這搞行政的老韓老張先不成了,打拐辦應酬少,他倆就沒多少戰鬥力。
跟着常何就頂上,牛小頭那邊還有個大漢,酒量也不小,半斤白酒下去臉色都沒變。
又是半斤,牛小頭跟常何舌頭都大了。
“常哥,你是警察,你說咱得罪誰了,前天那李莊的劉長軍跑來咱們這兒耍渾,要不是馬支書出來得早,我都要被他嚇死了,他還把咱一個堂兄弟給踢折了腿。”
“該抓,你等我,我現在就去抓他……”
常何摸着腰帶走了兩步,就一趔趄要摔倒,李小滿忙扶住他,把他給扶到牆角休息。
回來孫姐就跟大漢和牛小頭喝上了,也不知是不是她大,這能裝酒,她一斤下去,那大漢跟牛小頭都爬地上了,她還一點事都沒有。
另外個計生辦的女同志都沒發揮的機會。
酒足飯飽,靠山坳就有人來領他們去住的地方。
就挨着村委會的兩處院落,牛進喜和衛青住一院,剩下的住一院。院裏都有獨立的屋子,倒不是男女混着住。
李小滿也喝了兩杯,風一吹,頭有些暈乎,到院裏躺牀上就挺屍了。
到半夜爬起來到院外撒,就聽到有人說話。
“老牛,這咱村那破敗院裏的,你瞅着咋樣?”
“還挺水靈的,可今晚不成,那姓衛的跟我住一個院裏,我要日了她,動靜一大,把他弄醒了,那就有好瞧的了。”
“嗬,那就改天,我把她先帶走了。”
李小滿在院牆那探出半個腦袋,就瞅見牛進喜帶着個十五六的女娃走出來。
“你去牛二家,給他日,這錢改天來村委給你結。他那老婆跑了,他心情不好,你去寬寬他心。”
女娃應聲走了,李小滿就躡着腳在後頭跟着。
瞅那女娃模樣挺正,腰不算細,被襖子裹着也瞅不清楚,腿不長,她個頭都不高,那腿再長也有限。紮了兩根麻花辮甩在腦後,雙手攏在袖子裏取曖。
走到戶小院落前,就敲起門來。
裏頭傳來牛二的聲音:“誰啊?”
“我,小豔,支書讓我過來,你把門開開。”
“不開,我要等黃希,不喫你這食,你走吧。”
“支書說話你都不聽了?牛二哥,你不聽他的話,也得讓我進這門吧,不然回頭咋跟支書回話?”
這話說完,等了會兒,才聽到窸窸窣窣的穿衣聲,跟着牛二就把院門打開,望着小豔說:“你進來坐會兒就走,走個過場,我不。”
“先進屋再說,這天還寒着,二哥,你不能讓我在外頭受凍吧?”
“嗯。”
李小滿嘿嘿的笑着,翻了院牆進去,就縮在牆角那聽。
“二哥,你還想着嫂子呢?”
“咋不想,你嫂子跟我也好幾年了,這好不容易這兩年寬鬆些了,她又……跟你說這些做啥,你就坐那,一刻鐘就走。”
李小滿就歪嘴,這女人送上門來還有不日的,這牛二該不是真有問題吧?不是生不了娃,是直接硬不起來了。
聽了陣,小豔就說:“這屋裏氣曖,我穿得厚了,我脫下衣服。”
“隨你。等等,你咋全都脫了,光着身子像啥話。”
“你不說隨我嗎?我這要不,還就覺着熱了。”
“你咋胡來呢,你別過來,你靠過來做啥,你要再過來,我打你了……”
跟着裏頭就傳來嘴嘬嘴的聲音,嘿嘿!李小滿笑了,還裝啥,那小豔瞅着也還算不錯,你牛二能把持得住?黑燈瞎火的,一通摸,那就是個石頭都受不得。
“你嘬我下邊做啥,哎喲,你還咬,你這個瘋婆娘,你那一屋子女人做那事就算了,你咋也……哎喲,要老子命嘍。”
牛二在屋裏亂叫,李小滿聽得津津有味。
“我幫你嘬起來,你才能日我不是?二哥,我知道嫂子好久沒讓你日了,你瞅你這,我這還沒咋嘬就硬成這樣,瞅着就是久不用的……”
“不用,你纔不用,你給我翻過來,我今天不把你日出血,你二哥這牛字就倒過來寫。”
小豔咯咯的笑着,被牛二推到牀上,由主動轉成被動。
李小滿就覺得沒啥意思了,剛要走,就被人按住肩膀,嚇了他一跳,轉頭看是衛青,才撫着胸口說:“衛警官,你別嚇人好不好。”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