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將三霄當人質
碧霄知道,這個時候就該一向衝動的自己上場了,她在心裏哀嘆着,臉上卻露出了着急的模樣。
碧霄怒氣衝衝質問:“到底在爲難什麼?若那真的是我無當師姐,西方歸還我無當師姐的殘魂難道不應該嗎?”
“還是說,你們想用我無當師姐的殘魂,來逼迫我們,做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雲霄和瓊霄聽到這話,也默默的將自己的武器亮了出來,擺明了就是在威脅文殊和普賢。
有心想要拿喬的文殊和普賢,看見三霄直接將武器亮出,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不免直冒冷汗。
普賢連忙開口:“三位姑奶奶,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們怎麼可能是想以無當聖母的殘魂來逼迫你們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雖然他們想做的事情和碧霄所言差不了多少,但哪怕只有一點差別,他們也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確實不懷好意。
“晾你們不敢!”碧霄氣哼哼道。
瓊霄也收起了武器,單手叉腰凝視着文殊和普賢:“現在可以讓我們看一看無當師姐的殘魂如何了吧!”
“自然是可以的。”等的就是這話的文殊、普賢面面相覷,而後笑盈盈變出一盒子。
文殊道:“無當聖母的殘魂就在這盒子之中,三位請看!”
說完這話,文殊立馬打開了盒子,將其中蘊含的無當聖母氣息釋放出來。
感知到熟悉的氣息,雲霄頓時紅了眼眶,但下一秒卻感覺危險來臨,立刻開口:“小心有詐!”
但終究還是遲了。
一瞬間的身體僵硬,使三霄被迫停滯身形。
這是有人驅動封神榜控制三霄真靈。
總算等到這一刻的三霄鬆了口氣,面上卻仍然憤憤不平。
“好卑鄙的文殊、普賢,你們怎麼可能請動封神榜!”碧霄怒斥文殊與普賢。
“哈,三位仙子莫惱,若非如此,我們兄弟二人又如何能夠成功達成所願呢!”普賢假惺惺的道了句佛號,而後用捆仙索將三霄死死綁住。
“那並不是我師姐的殘魂吧!是你們精心設置出來的誘餌!”雲霄冷靜開口。
文殊哈哈一笑:“這無當聖母的武器碎片果然好用,這不就將三位給騙了嗎?”
雖然可惜有封神榜在,他們想要將三霄斬殺的念頭是絕對不可能成功實現。
但殺人誅心他們還是會的。
“卑鄙無恥,你們究竟想做什麼?”瓊霄怒罵。
碧霄和雲霄微不可聞的對視一眼。
在聽說那所謂的殘魂,只是用無當聖母的武器殘片製作而成時,無論是雲霄還是碧霄,她們都鬆了口氣。
然後,將那武器殘片拿回來,變成了雲霄他們下一步的目標。
文殊不再理會三霄,轉而對外邊待命的佛兵道:“來人,請我們的三霄娘娘下去歇息歇息,現在該與龜靈聖母談談合作了。”
……
金鰲島。
六耳獼猴時刻關注着金鰲島外圍佛門勢力。
他早在文殊和三霄對峙之時,就已經將三霄那邊的情況盡數彙報給了孫悟空。
“文殊和普賢上套了,接下來就看龜靈師姐你的了。”孫悟空笑了,對於這個結果很是滿意。
他原本還擔憂,中途會不會被文殊和普賢發覺不對。
所幸,三霄的水準比文殊和普賢高了不少,一切都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
接下來,只要龜靈聖母假裝被威脅,放這些佛兵進入金鰲島之中,關門打狗即可。
這樣,既能夠將傷亡控制在一個可控的範圍之中。
也能夠讓修煉有成的截教外門弟子們,有現成的術法練習對象。
否則,修煉僅僅只停留在理論之上,沒有實戰經驗,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
孫悟空一聲令下,整個金鰲島的截教弟子都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爲了這一天的到來,他們已經等了很久。
眼看着那些用來練手的佛兵就在金鰲島外圍晃來晃去,卻不能夠與之動手,實在讓人眼饞。
還好還好,馬上他們就可以拿那些禿驢來試試自己術法如何了。
於是,就在這樣全民皆兵的氛圍之下,一出好戲悄然上演。
……
確認收到了文殊和普賢的傳音,龜靈聖母一臉嚴肅衝孫悟空點點頭。
而後,她毅然決然的來到了金鰲島的外圍。
看到被捆仙索綁得嚴嚴實實的三霄,龜靈聖母忍了又忍,才總算是把心裏那種想笑的感覺壓了下去。
深呼吸口氣,龜靈聖母臉上露出了着急的神色:“你快放了我師妹。”
“文殊、普賢,你們真是大膽!我師妹如今已經是天庭記名在冊的神仙,截教之事與他們無關,你們憑什麼把她們牽扯進來!”
文殊、普賢聽見這話哈哈一笑:“若非是請動了三霄仙子,龜靈聖母你又如何能夠出現,棄暗投明,與我們合作呢?”
這無恥的話語,讓龜靈聖母差點忍不住想要打爆他們的狗頭。
關鍵時候,還屬孫悟空靠譜。
爲了近距離喫瓜,變做一根頭髮絲落在龜靈聖母肩膀上的孫悟空,見龜靈聖母氣急,立刻傳音入耳。
“師姐莫急,等會兒有他們好看的!可是萬萬不能壞了大事啊!”
孫悟空好說歹說,才終於讓龜靈聖母勉強忍下了心中的那口火氣。
而這在文殊和普賢看來,卻是龜靈聖母明明生氣,卻礙於三霄在西方手中,而不敢發作的最好證明。
“哈哈,道友不要生氣嘛!我師兄弟二人還是很有誠意的,只要你願意棄暗投明,打開金鰲島的大陣放我們進去,一切都好商量。”
文殊笑呵呵地看着龜靈聖母,看起來和藹慈祥至極。
然而,他的險惡用心,卻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龜靈聖母卻偏了頭,冷冰冰盯着文殊和普賢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說話算數?西方的承諾,我們可是早就已經領教過了!”
“萬一我打開了截教大陣,你卻不放我師妹她們,那我豈不是也只能幹受着你們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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