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我让你一只手
商劲松說:“那怎么行,這群人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贵客,還想跟我合作?不過,陈家那边,你觉得怎么处理?你跟他们的关系似乎不太好啊。”
我淡淡的說:“陈家的事与我沒有什么关系,商总你自己处理便是,倒是不用考虑我這边。”
商劲松笑道:“陈公子雅量,实在是令商某人佩服啊!”
除了商劲松,同坐一桌的還有几個不算小的老板,都纷纷向我示好,要跟我喝酒,商劲松立马說:“陈公子年纪還小,還在读书呢,他不喝酒的,他的酒,我代劳了。”
商劲松這人,从表面上看到是不错,性格豪爽,但這些人那都是很有城府的,露出来的未必是真面目,我也不想跟他们走得太近,饭桌上我基本上都顾着给白以默夹菜了,其他的事我也不关心。
聚会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大舅一家人才终于走到我們這一桌来,大舅拿着酒杯对商劲松說:“商总,今天的事的确是不好意思,還希望你别放在心上啊。”
大舅妈也赔着笑脸道歉,商劲松冷冷的說道:“陈明浩,今天我是看在陈公子的面子上才沒有赶你走,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大舅立马說:“明白,明白。”然后转過头来,略带歉意說:“小枫,以前的事都是我這個做大舅的不对,希望你别往心裡去。”
大舅妈纵然心裡有千万個不愿意,但這個时候,关系到陈家的钱途,她也不得放低了姿态說:“小枫,大舅妈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說话比较直,你看,我們终究都是一家人,之前的事都是误会,现在误会消除了,咱们就還是一家人,我听說你们房子被烧了,现在租房子住,那多不方便啊,不如就搬回来住吧,方正家裡還空着两個房间呢。”
大舅妈說完后,给陈梦琪使了個眼色,陈梦琪脸色不太好,犹豫了好片刻之后才說:“表弟,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嗎?”
我沒說话,白以默手裡拿着個螃蟹腿說道:“现在知道我枫哥哥的好了?早干嘛去了。就你们那破房子,我枫哥哥会去住嗎?今天商总送了一套市区的大房子给我枫哥哥,他都沒要。刚才你们不是還骂我枫哥哥是野种?想高攀你们陈家嗎?”
白以默性子直爽,說话从来不会客气,弄的大舅一家人都无比尴尬,大舅妈說:“小枫,以前的事,舅妈给你赔個不是。你看成不?”
我吐了一口气之后淡淡的說道:“不必了,過去的事我也沒有放在心上,终归都已经過去了。”
大舅妈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說道:“這就对了嘛,咱们始终都是一家人嘛,打断了骨头還连着筋呢,明天晚上,我亲自下厨,你跟你妈妈回来吃饭。”
我缓缓說:“不用了,我不会去陈家的,我跟陈家已经恩断义绝了,你们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们什么,至于你们跟商总的生意怎么样,那也跟我沒有关系。”
大舅妈脸色尴尬,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了,我站起身来对商劲松說:“商总,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不耽误你们谈生意的事。”
商劲松說:“陈公子慢走,我這就让司机开车送你们回去。”
我摇头拒绝了,表示自己打车回去,临走的时候,我也沒有再对陈家的人說什么,走得很干脆。等我走后,商劲松這才对我大舅說:“你们也可以走了。”
大舅說:“商总,那生意的事……”
商劲松冷笑道:“還谈什么生意?陈公子雅量,不与你们计较,但我绝对不会跟你们這种连自己亲人都不认的人合作,你不是最近攀上了沈氏集团嗎?我不跟你合作,你也饿不死,請回吧。”
商劲松說完后,直接就起身离开了,丝毫不给我大舅留面子,大舅一家人站在那儿,倒是成了笑柄。另外几個老板也起身說:“陈总,你這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這叫自作自受,否则以你们跟陈公子的关系,恐怕以后你就是东丰公司最大的合作伙伴了。”
另一個老板說:“咱们還得感谢陈总呢,要不是這样,咱们怎么会有跟东丰公司更多的合作机会,陈总,真是谢谢你了,改天請你喝酒啊。”
這些人一顿冷嘲热讽后,纷纷离开,而大舅则是几乎站立不稳,他的确是攀上了沈氏集团,但沈氏集团跟自己的公司业务毫无关联,必须要转型,万一转型之后,沈氏集团這條线也断了呢?
毕竟我现在是一把手的干儿子,他可吃不准沈氏集团会不会跟商劲松一样拒绝跟他合作。
大舅喃喃自语說:“完了,這下全完了。”
大舅妈则是气得不行,咬牙切齿的說:“陈枫這個小王八蛋,表面上說不计较,肯定在我們過来之前就已经给商劲松打了招呼了,還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大舅怒喝道:“你给我闭嘴!這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事,当初要不是你挑拨离间,会是现在這個样子嗎?上次小枫求上门来,不是你咄咄相逼,他至于跟我們恩断义绝嗎?你现在怪得了谁?都怪你自己!”
大舅說完后,扭头直接走出了酒店,大舅妈被大舅训斥,气得直跺脚骂道:“谁能想到這個小王八蛋会有现在的身份,你吼我有什么用。”
大舅一家人回到了家裡,外公跟外婆還在客厅看电视,大舅一声不吭的直接往楼上去,外公喊道:“明浩,你回来了招呼也不打一個,這是做什么?”
大舅說:“我的公司完了。”
外公立马站了起来說:“怎么回事?你生意不是越做越大了嗎?怎么会完了?”大舅恼怒的指着大舅妈說:“你问她,都是她干的好事。”
大舅妈哭诉道:“你怪我有什么用?這是我一個人的错嗎?离了东丰公司,咱们也不是吃不了饭,宁江這么多公司,我還不信沒人跟我們合作,实在不行,你去找沈氏集团!”
大舅吼道:“你懂個屁,妇人之见。小枫现在是什么身份?沈氏集团能不知道嗎?人家還敢跟我做生意嗎?”
大舅妈被大舅臭骂了一顿之后說道:“那還能怎么办?我也道歉了,那小王八蛋不肯放過我們,难道還要我跪下去求他不成?”
大舅冷冷說:“哼!就算是你去求他,人家也懒得搭理你,你现在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
外公见他们夫妻二人吵得不可开交,便冷喝道:“到底怎么一回事?给我說清楚。陈枫又怎么了?這個小混蛋是不是给我們惹麻烦了!真是個扫把星!”
大舅无力的說:“爸,够了,您一直口口声声瞧不起的扫把星,如今已经成了我們高攀不起的人,他现在是楚书计的干儿子,原本跟我合作的公司知道我們家跟小枫交恶,都不再跟我合作了,要全面封杀我。你们总以为他想巴结咱们,现在好了?全完了!”
大舅說完后,直接上楼去了,外公闻言也是差点站不住,老脸抽搐着說道:“什么?他竟然成了楚书计的干儿子?這……這怎么可能!”
大舅妈說:“爸,你想想办法啊,否则咱们陈家真的完了。不如您去找素素,她是您的女儿,只要她不计较了,這件事肯定就過去了。”
外公瘫坐在沙发上,仿佛苍老了许多,哆嗦着嘴唇,竟然一句话也說不出来,倒是外婆叹了口气說:“老头子,你别气了,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這些年,我們对素素一家太绝情了,只怕想挽回,也无力回天了。”
外公抓着外婆的手,虚弱的說:“老婆子,這些年,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嗎?我不该对他们如此绝情绝义的,老徐的话真的是应验了,他才是我陈家的麒麟儿啊。如果他在陈家,可保我陈家百年不衰,光宗耀祖,而這一切都断送在我自己的手裡。”
外公說完后,剧烈的咳嗽起来,吐出一口血,也不知道是气得吐血還是悔恨得吐血。
我回到家裡,也沒有跟我妈提聚会上发生的事,陈家在我眼裡已经无足轻重,不過能听到大舅妈当众道歉,我心裡要說一点不爽,那是不可能的。
有一句话我倒是真心的,陈家跟我沒有半点关系,我不会去可以对付他们,但也绝对不会帮他们丝毫。
第二天,我依旧超常去学校上课,楚天第一時間问我怎么得罪了杨司晨,我当然沒有告诉他实话,可不能让楚天知道我心裡喜歡徐老师,否则這家伙会笑死我的。
楚天說:“杨司晨竟然沒有报复你?這可不像他的性格啊。”
我撇嘴說:“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傻嗎?肯定是调查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是徐老师的学生,徐老师又挺重视我的,他是徐老师的未婚夫,讨好徐老师還来不及呢,怎么会为了一点小事就来对付我。”
楚天一拍脑门說:“你說的有道理,倒是我糊涂了。”
這当然只是我心中的揣测,事实上杨司晨的确第一時間调查了我的身份,知道我是徐老师的学生后,便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在他看来,我只不過是個小屁孩而已,倒是不值得他兴师动众的对付,即便是要对付,等把徐老师搞到手后,有的是机会。
杨司晨不对付我,但有一個人却不会放過我。
那天下午放学后,我跟白以默在刚到小区外面,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這群公子哥我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都是郭夏宇的人。
不過郭夏宇并沒有亲自来,领头来的人是周书航,沈俊文也在其中。
周书航等人将我拦住之后,他走了出来說:“小子,我們可是等候你多时了,沒想到会在這裡等你吧?”
我淡淡一笑說:“意料之中,不過郭夏宇怎么沒来?派你们這几個废物来,恐怕不够我打啊。”
這群公子哥中,我最忌惮的就是郭夏宇了,這家伙的我肯定打不過,至于周书航嘛,我倒是有把握跟他较量一番。
看到郭夏宇沒有亲自来,我松了一口气。
周书航皱了皱眉头骂道:“操!你他妈的說什么?别以为楚天罩着你,你就一步登天了,在我們面前,你不過是個乡巴佬而已。”
我笑眯眯的說:“哦?這么說来,你们還不知道我现在是身份?”
沈俊文說:“你他妈的什么狗屁身份,穷**丝一個,上次老子一时大意才被你伤了,今天就让你尝尝被打断手脚的滋味儿。”
我顿时明白了,這群人還不知道楚明玉收我当干儿子的事呢,毕竟那天在场的都是大老板和领导,估计這些人也不会特意跟自己的儿子說起這件事,否则郭夏宇不在场,他们是绝对不敢来拦我的,光凭我這個身份,就不是這些公子哥可以动手的。
不知道也好,我正好手痒了,可以跟他们较量一番。
我对沈俊文說:“是嗎?那你過来,我让你一只手,看看是谁再打断谁的手脚。”
沈俊文顿时尴尬了,竟然无言反驳,周书航则說:“别跟他說這么多废话,你们都站好了看戏,我這就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