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多情(微h) 作者:未知 “秦肖,你怎么和我說的?你不是說你不抽烟了?” 江言在走廊上闲聊时,不远处的男厕传出颇大的女音。 身旁的同学拍了拍他,“這個女的长得不错吧?七班的,可多人追了。” 他抬头看了两眼,闹剧的主角是一個长相秀丽的女生在和他们班上的一個男生。 “還好。” “不会吧,這你都看不上。”同学调笑,“那你有沒有看上的,說出来我帮你分析分析?” 正說着,被唤作秦肖的男生从墙上起来:“何欣宜你烦不烦?” 他站直,比女生高了一個头,冷冷道:“我和你分手了,你听懂沒有?還有這個.....”說着,一把夺過女生手裡的烟,“别管老子的事。” 女生第一次被這样对待,气愤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给了男生一巴掌。沒等大家回過神,人群中就被推出一個女生。 女生因是突然被人推出来,沒站稳,直接扑倒在地,双膝跪地跪在了两人面前。 摔倒时发出不小的动静,人群也跟着唏嘘。 江言几乎懒得再看,還沒等转身,就看见地上的女生伸手往后撩开头发。 要怎么形容她呢,江言怔了怔,只想到一個词。 惊艳。 “秦肖,你還真是晦气。” 她說着,拍拍手从地上站起来。 优秀的身材比例一下就映入江言脑中,性感的曲线和外露的白皙透明的皮肤,原本清纯单调的校服活生生被她穿出一种骨子裡透出的欲。 這個女生,才是真正的——美人。 秦肖還沒来得及生气,看见是她,立马换上一脸痞笑,扭头时俯身在何欣宜耳畔低声道:“现在立马给老子滚,周末老子再找你算账。” 女生闻言吓得一愣——可她到现在還沒回過神——自己刚刚打了秦肖。 男生抬头,却换上一脸笑:“听到沒有,我家小章說我晦气,你還不走?” 等女生哭着跑开,秦肖才转過来正对女生扶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裡搂,把手裡的烟递给她,语气却是像小孩子撒娇般:“就這一次嘛,下次不会了。” “不会什么?”章朝雾抬头,清澈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分明是沒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却看得他有些欲望上涌。 “不会抽烟,還是不会让我倒在地上跪一次?” 秦肖突然一笑:“哟,怎么了,才一天你就转性了?” 女生只是悠悠地看着他,直到他的眉毛微微下皱,才拉住他的校服领带,带着他的身子贴向自己。 两人靠得极近,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传入他的口鼻,直至勾魂摄魄。 她听见他的气息声越来越不稳定,微不可察地勾唇,“秦肖,你在自作多情什么?” 她松手,像无事发生般,洒脱转身,仿佛刚才狼狈摔倒的那個人不是她。 她转身是时,人群自动让出一條路来,而原地蒙了一阵的秦肖看着她妩媚勾人的背影,只骂了一声“草”便扭头进了男厕。 她走到江言身边时,同学拉着他往后靠,但江言却偏偏很感兴趣地向前一步:“同学。” 章朝雾抬眸看了一眼,是她沒见過的男生。 不等身旁的同学拉住他,他已经开口,指了指她的膝盖:“你的膝盖,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嗎?” 她低头,看见左腿膝盖上因为刚才的一摔摔破了皮,只笑了笑问:“你知道我們学校的医务室在哪儿嗎?” 先不說他這种相貌在A校沒成为议论中心,就是和她搭话這個举动,不是转校生是什么。 還沒等江言开口說下一句,章朝雾便弯腰将长袜往上提了些,正好盖住膝盖上的伤口。 她起身,冲他轻轻一笑。 “不過,谢谢。” 看着她的背影,江言轻轻吹了個口哨。 同学這会儿才回過神:“江言,你别說你看上她了?” “怎么了,她不好看嗎。” 江言不以为然,回答得轻飘飘。 只是方才的所有事,都让他觉得,好奇——对她很好奇。 “是好看,不過她在我們学校可是公认的风评不好,今天又听說秦肖也在追她,還有隔壁几個学校的,总之那些人之间关系乱的很,你還是别上了。” “风评不好啊......” 他看着她转头进了十班,轻轻勾唇。 午休的时候,后桌的几個男生讨论着秦肖請假的事。 听說他還去办公室找十班的班主任拿了张假條填了章朝雾的名字,结果直接被十班班主任赶出来。 “他平时不是就和十班班主任有說有笑的嗎,就为了這啊?” “不過后来他直接把章朝雾从教室裡拽出来了,最后十班班主任還不是给請假了。也不知道秦肖怎么想的,是我我就选何欣宜。” “操,你說就說怎么還选上了?你少辱我女神了,你不就是喜歡骚的嗎,低级,俗!”另一個男生反驳道:“再說了,A和D能比嗎?” 众人闻言,哄笑一堂。 甚至還有人把手放在胸前比划起来。 “不過确实,章朝雾那身材是真的辣,你们听說沒,今天上午秦肖直接对着她就硬了,在厕所呆了大半节课,這会儿請假估计就是为這個事。” “秦肖都多少個女朋友了,啧啧啧。” “哎,真就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呗。” 江言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 确实,风评不怎么好。 中午章朝雾坐在位置翻手机消息时,外面一阵哄闹,還来不及抬头,便被秦肖拉着往外走。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稀烂。 几次挣扎无果后只能跟着秦肖走。 到校门口时秦肖把假條递到她手上,“我可是给你拿了假條的,别找借口了。快点出来,我在车上等你。” 說完,秦肖直接在還在吃午饭的保安面前翻墙出去,保安看到后,又惊又怕,忙擦着嘴叫喊着冲出保安室就要往外追去。 章朝雾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变得幽深,最终垂下眸,拦住保安递了請假條就往外走。 刚上车,司机极有眼力见地升起后座的挡板。 秦肖急不可耐地压着她吻,一手用力地伸入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急切地揉着花穴口,恨不得把布料也顶进她的小穴。 章朝雾被吻乱了呼吸,呻吟浅浅的,像小猫抓人。 “妈的,小骚货,昨晚才被我操得腿都合不上,今天就敢跟老子翻脸不认人,忘了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多爽了是不是?” 他的舌头伸进她口腔裡乱搅,把津液不停渡到她嘴裡,根本不理会她手裡抗拒的动作。 身下揉捏的力气更大,干脆直接撕开内裤把叁只手指捅了进去,被喷了一手的滑液。 “骚逼都這么湿了還和老子玩欲情故纵,老子今天就把你骚逼操烂让你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