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h)不如讨好我 作者:未知 她猛地瞪大眼睛,挣扎换来的是身体裡的肉棒越来越胀。 “你滚,你這個变态,滚啊——!” “你怎么還是学不聪明呢我的好妹妹,你越這样,哥哥就越是迫不及待,還是說你是故意和我欲情故纵,其实這裡早就想被我插进去了是不是?” 他的手指在菊穴旁盘旋,几乎已经插入半個指节。 突然有些温润的东西滴在他的肩膀上,他一愣,动作停了下来。 “变态变态,章斯昱你不得好死!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她的话带着哭腔,她已经很久沒在他面前哭了。 即使他第一次强迫地进入她时,她也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而已。 “沒事的,”他抽出手指,大手搂着她的背,将她按到自己身上:“我們慢慢来。” 章斯昱抱着她到床上,终于是放過了菊穴,但再也不理会她的抗拒与责骂,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裡发泄,一次又一次索取,她晕過去就被他深深插入狠狠撞醒,醒来就承受他无休止地性爱和侮辱。 等他终于有些满足了,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她身上已经布满了性爱的痕迹,满是汗,房间充斥着淫霏的味道。 即使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下面却依旧紧紧吸着他的精液和肉棒。 他从她身后抱住她,细密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背脊。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章朝雾动了动,浑身像散架一样的痛,身上還搭着男人的手。 她刚要起身,被男人的腿压了下来,大手還放在她胸上不安分地揉了揉,“再睡一会儿。”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沒有睡得這么踏实了。 章朝雾的挣扎终是沒有成功,她伸手去拿手机,在他怀裡艰难地侧過身子,打开软件惊喜地发现多了條通话录音。 她调低音量,录音裡被称作“何宪”的男生起初并不想管這件事,但秦肖却笑着說:“何宪,别這么绝呀,你以为你那個校长爹能护着你嗎,别忘了监控现在在我手裡了,大不了咱就一起死呗。” 何宪骂了句操,“你他妈的行。” 录音结束,她垂着眸想着事,章斯昱却伸手将她的手机抢走。 “你......” 她回過神去抢手机,却被章斯昱搂着抱着到了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她的手抵在章斯昱胸前,“你有病嗎?” 章斯昱沒管她,垂头在她脖子上咬了咬:“你回来就是为了做這些?” “不如讨好我,哥哥帮你不好嗎。” 也是,监听软件本来就是章斯昱的人做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干嘛。 “你管好你自己,别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冷漠地回,只是换来他轻蔑地笑。 “不用担心哥哥,哥哥還沒操够你,不会随便死的,嗯?” 說着,一個翻身,又是一夜疯狂。 第二天上学,章斯昱终是在凌晨叁点内射后放過了她,第二天她起来时骨头都快散架,在章斯昱玩味地笑意中一点一点用厚重的遮瑕遮掉了胳膊上和脖子上的吻痕。 章斯昱给家裡的阿姨放了假,诺大的别墅裡除了他们两個一個人也沒有。她煮了两個鸡蛋拿着就出门,却沒看见熟悉的车。 她站在门口,楼上的章斯昱走出房间站在阳台上,凌乱的长发随意散在肩头,瘦高的身子撑在白色的汉白玉阳台柱上,像看好戏一般打量她,“忘了告诉你了,我给安叔放了假,你可以让哥哥送你去学校。” 她拿出手机给安叔打电话,从安叔家赶過来要一個小时,即使迟到她也不想和章斯昱有任何接触。 突然听见有人叫她,转過去,是陈析回。 她坐进陈析回的车裡,安静地坐在边上,一句不提那天的事情。 她在路上让安叔给她安排好酒店,在章斯昱回日本之前她都住外面。安叔有些犹豫,毕竟老爷說過要让他们两個好好相处,所以說话之间总有些推辞。 章朝雾并不想为难他,說了声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陈析回听了一路,声音有些低沉:“因为我?” 她有些疑惑,看了他一眼,想到他可能以为她搬出去是因为他,便說:“不是。我哥哥過来了,我不想和他住在一起。” 一個周末,陈析回查到了一些事,但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看样子她的确很讨厌這個哥哥。至于有多讨厌......那天她对他的抗拒,显然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那句哥哥。 “那天的事......” “就当沒发生好了。” 她說得坦然而果断,像真的能忘记一样。 陈析回沉默,很久之后才开口:“我在你们学校附近有一套公寓,你可以暂时住在那裡。”章朝雾刚想拒绝,他又继续道:“即使你住酒店,你哥哥也能查到,你不用急着拒绝或是答应,就当做考虑好了。” 她想了想,终是沒拒绝。 陈析回注意到自己轻轻笑了笑,回過神,笑容被恐怖的克制和深沉代替。他固执地将這股愉悦解释为他试探到了章家的一些实力。 至少,章朝雾的哥哥的确有能力查到她住的酒店不是嗎? 自从周六那场篮球赛后,江言和章朝雾的流言便传开了,即使她不是刻意去听,也能听见些關於她勾引秦肖和江言之类的话。 一早便预料到了,她懒得管。 直到有女生哭着鼻子可怜兮兮地到她们教室门口拉住她,在众人面前恳求她能不能远离江言。 她冷眼看着她一边哽咽一边苦求,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看样子這個女生并不是装的。江言那种人对谁都以笑相迎,对女生更是温柔,多的是会错意的人。 “你說完了嗎?”她问。 女生很疑惑地抬起头,眼睛早就哭肿了,不知道是哭了多久。 “江言說過喜歡你了嗎?”她說,女生表情一愣,连抽泣都忘了。 “你要做的难道不是应该让江言别来纠缠我嗎?你是看不清江言,還是只是想和我作对,把我当成你的假想敌?” 她双手抱着,俯下身子贴近被她的话說得忘记哭泣的女生:“我告诉你吧,江言這种人恶劣得很,少了我,你以为他就不会去勾搭别人嗎,你和我都只是其中一個而已。你不认清自己是怎么被人吊着的,就只能一辈子在我這种人面前哭哭啼啼,什么都得不到。” 很多人围了上来,章朝雾也不再說什么,看了她一眼,便从她身边走了過去。 “别道德绑架我,我沒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