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窥探(h) 作者:未知 34窥探 星期叁有人来抄水电气表,星期四就是12月,岑溪会在每月第一天主动问房东相关费用。她打电话過去才知道房东奶奶先前在家摔了一跤,正卧床疗养。房东奶奶很照顾她,每次零头都不收,因为离得不远,偶尔還会给岑溪送自己做的小吃。听闻老人家受伤,她打算去探望。 她和夏昀讲這件事,中单选手此时正在论坛看全明星的消息。 “姐姐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不用不用,就隔了两條街。”岑溪连连摆手,顺带问一句,“你现在休息,是不是就不用去全明星?” “不休息也不用。”他似笑非笑地說着,“现在疫情還沒完全结束,官方只邀請了需要上台打表演赛和领奖的选手。” 他這一年表现平平,什么奖项都沾不上边。粉丝投票倒是可以拼一把,但他不想去打表演赛,粉丝们也沒怎么投票。 岑溪不知道怎么安慰,讪讪地說着:“现在到处都不安全,還是别乱跑比较好。” 夏昀失笑,“姐姐的话就是真理。” “少贫嘴。”岑溪瞅他一眼,转进裡间换衣服。 为了不太失礼,岑溪還简单地打扮了一下。她本身唇色浅又皮肤白,所以不管上什么颜色的口红都较为显眼,夏昀瞥见的时候沒忍住特意看一眼嘴唇,他不懂口红色号,只觉那粉中透着的点红比热烈的正红更惹眼。直接和婉约相比,估计不少人会选犹抱琵琶半遮面。 “我回来的时候顺路去菜市场,你有沒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每当自己浮想联翩,夏昀便觉得自己是狗,“姐姐想吃糖醋排骨嗎?” “明白了,我想吃红烧带鱼,你吃嗎?” “吃吃吃。”夏昀半個身子趴在沙发上往门口望,看见岑溪正在穿鞋,他忽然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当岑溪打开门想走却记起问他要不要留個钥匙时這种感觉越发强烈,他只觉自己好像一個眼巴巴送女友出门聚会的小男友。他心惊,直到岑溪关上门,他才意识到自己這個想法多荒唐。 响声之后就是寂静,夏昀坐在沙发上打量一圈屋子,才想起這是自己第一次一個人待在這裡。他起身在屋裡转两圈,甚至将床头柜上快缠在一起的数据线理了理。時間很快,转眼他已经搬进来一周。 两人各自忙碌时也不怎么說话,但不会尴尬,现在他却觉得浑身不自知在。得找点事做才行,他坐到茶几边打开游戏。他又打回大师,高分段人少,白天上游戏的人更少,看完一集动画還沒能排进去。 他无事可做,用註冊的小号刷微博。他偷偷关注了岑溪的大号,上去就看见昨晚岑溪转发了一篇同人文,原博主叫希声。他记性好,一下便想起之前岑溪微信好友裡那個“阿声宝贝”。 男人微妙的第六感让他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点进希声的主页果真看到和岑溪一模一样的宣传置顶。想到這应该就是岑溪的朋友,他鬼使神差往下拉,下意识觉得能在這裡找到一些岑溪的消息。 相比岑溪,希声倾诉欲很强,每天至少要更新五六條微博分享自己的生活和各种想法,而她的评论区总会出现岑溪。 “她果然在熟悉的人面前表达得更多啊。”夏昀如此想着,往下滑动的手沒停。 当他看到一條时手上的动作顿住,“强制play/黑化囚禁/黄但是不暴”的字眼刺激着他的双眼和神经。不仅如此,后一排還艾特岑溪接了一句:宝贝你想看的强制play我写了,你是不是要画点什么回报一滴不剩的我。 夏昀脑子嗡嗡叫,這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像是为了得到答案,他点开倒立放着的图片火速浏览。他的左脑和右脑分化成两個人,一個不停追问:“怎么会這样?她居然喜歡這种嗎?她真的喜歡這种嗎?现在的女人牛哇!” 另一個却道:“我操我操,刺激!” 不管哪一种,都足以让他脸红心跳。他甚至不敢逐字逐句仔细看,粗略看完就翻到评论区,恰好热评第一條就是岑溪的回复。 [逢灯: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觉得我行了,宝贝你就是我的菩萨,让我們一起說谢谢阿声菩萨。我的心和人都是你的,你能再写個女上的蒙眼play么,求求你qaq我真的不差這点流量!!!!] “所以她确实喜歡?”夏昀心中自问,同时耳朵更红一些。他像是中了邪,明知不该却点开了這一层的楼中楼。 裡面很多都是两人的粉丝,一边跟着岑溪谢谢菩萨,一边让岑溪产粮画画图,到后面甚至开始提名起各种play。 温泉play?能理解,某岛国爱情动作片裡常有。 马车play?這不就是古代版车震? 捆绑play?女生也喜歡這种? 马背play?马震?牛逼! 如此便罢了,他居然在一串虎狼发言裡发现一句:灯太之前画過温泉play哦,想看可以点灯太的小号。 夏昀被搅得乱糟糟的脑袋瞬间清明得不能再清明,两個纠结的声音在此时高度统一为一個信号——看看! 果然有好多想法和他一样的人,纷纷在评论区求小号地址。有人问,就有人当雷锋,夏昀也顺其自然成为被雷锋帮助的人之一。 小号id直接又真实,就叫小阿灯。相比大号,她的小号內容更少。因为微博在某些方面管理严格,她每條都只发一张二维码。根据岑溪发出的提示,扫描二维码就能直接跳转图片。 夏昀紧张之中带着期待,长按二维码识别的手好似微微发抖,他几乎不敢眨眼,待图片跳出来刹那整個脑子一懵,甚至来不及仔细看就点了返回。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所见,只知道自己耳朵烫得吓人。 他深知自己应该在此刻打住,按岑溪的性子肯定不希望他发现這個賬號,可等他冷静下来以后并沒有這么做,反而不可控制地重新点进去识别了一次。他脸上的热度沒消,但這一次他沒有潦草退出,将画上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明月半悬,深夜的庭院寂静,面色酡红的女人衣衫半褪地分腿坐在石桌上,男人俯身去含她挺立的乳房,交迭的衣衫沒能掩住他插入隐秘之处的手指。 她画得格外仔细,女人唇瓣半张,隐隐约约還能看见裡面殷红的舌尖。月光之下,树枝的倒影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便如缠绕其上的藤蔓,是缠绵也是色欲。 夏昀沒管住自己的手,他将還沒被和谐的二维码都识别了一遍。 或直接或唯美的各种“有色”图片明明比不上av直观,他却生起一股看片时从未有過的羞耻感,总是忍不住想象岑溪坐在电脑前画這些图时和他见過的是不是一個模样。他抬眼去看她每天坐着画画的位置,那处此时空空荡荡,漆黑的电脑屏幕只是冰冷的机械,他想的却是岑溪坐在這裡将這些画一幅幅画出来。 她画這些画时是怎么想的呢?脑海裡是否也将這些画面深深镌刻?会羞怯還是兴奋? 想着這些,他的身体有了反应,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看了這些画完全沒反应才不正常。可他明白,自己会如此不仅仅因为這些画。 越是明白,越觉羞耻,他便越止不住兴奋。他努力想要平复,去看排队计时希望能通過一场游戏对局压抑下身体的蠢动。 排队在继续,身体的兴奋也在继续。 最终也未能忍住,他坐进沙发裡拉下自己宽松的睡裤,平角裤包裹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理智上深知不该如此,手却不听使唤地将遮掩往下拉。就在伸手抚上的刹那,他忽想起自己会住在這裡的原因,一切就此失控。 他自慰的频率并不高,一来是比赛期间压力大時間紧,二来集体生活并不方便。他对這件事不陌生,却也沒有技术可言,只是手掌握着上下套。他从未如此兴奋過,不過套弄几下,顶端便溢出些黏腻的前精。掌心虽软却干燥,摩擦着柱身的皮肉并不算多舒服,他将前精抹在掌心,有了润滑后套弄更加顺畅,快感也就滋生出来。 沉于欲望,思绪或多或少总会迟钝,他脑海却清楚地闪现出才看過的画。 有一张是下雨天,屋外春雨绵连,绿意盎然。屋内垂着纱帘的床上半靠着個衣衫半开的男人,女人扬长脖颈坐在他腰间,如瀑的黑发铺满脊背,单薄的衣服滑落下来遮住她的臀瓣,也遮住两人相连的性器。是静止的图画,此时此刻却在他脑海裡动起来,他想男人应该会伸手去抓女人的胸,那胸肯定又软又滑,就像自己无意间看到的岑溪的胸脯。而女人会上下耸动着套弄男人硬起来的地方,就像他现在用手做的事。 還有岑溪粉丝說的温泉play,女人浑身赤裸地撑着温泉旁的假山石,身后的男人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半悬的丰满乳房,而他们相连的地方暴露在月色裡,隐隐可见男人露在外面的一小段如何粗壮。也有现代的图,沿江高层,女人被压在落地窗前,白嫩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黑色礼服裙软软堆在腰间,掐着她进出的男人衬衫齐整,只有腰间的皮带被解开。远处便是涛涛江水与灿灿霓虹。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往后仰,快要贴到靠背时又弯曲佝偻。脊背和分开的双腿绷紧,那处肿胀发红高高挺立。他手上套弄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快感从相摩擦的皮肉间扩散至全身,脊椎似被柔软的绒毛刮過,战栗一阵接一阵无法断绝。 他忽然想起岑溪,她出门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站在门几乎就能瞥见沙发上的事,如果她此时回来,推开门就能瞧见他做的一切。 她看见了会有什么反应呢?是吓得立马转身還是傻愣着?她会上前嗎? 沒有答案,但光是想到她可能随时会回来,会发现他所作所为,就足已让他紧张兴奋得全身战栗。 夏昀紧握柱身,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揉下端的囊袋。她应该喜歡那些画裡的事,那她会喜歡他嗎? *谢谢大家的支持!非常感谢帮忙推文的小伙伴,笔芯?(′???`) *姐姐在這张沙发上diy過,小夏现在也在這裡diy,四舍五入就是滚床单了! *明早八点半還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