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归家 作者:未知 75归家 生日第二天岑溪连人都不敢见,好像回到初夜后的早晨,躲在被窝裡不露面。 昨晚她靠着夏昀的刺激和夹腿到达高潮,后面又用手帮着夏昀撸了一次。收拾洗漱时清醒了些,但睡觉时被夏昀一捏,就又脱了衣服贴他怀裡,让他捏着胸睡觉。 现在想起這些,她自认這层被子已经挡不住她那点事后的羞恼,她怎么能放荡成那样? 夏昀被她逗笑,连人带被抱进怀裡,“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一句话闹得她简直想钻进地缝裡。 夏昀出去买早饭,她這才磨磨蹭蹭收拾起来。看见客厅不成样子的蛋糕,她脸又是一红。居然就這样玩了蛋糕play,她以前只画過,可沒想過有一天会真做。 天那! ////////// 眼见就要回家,岑溪忙着将手裡该画的稿子画完,约到年后的稿子也和甲方再进行一次確認,以免被认为恶意拖稿。 驾校那边只需要說一声就行,夏昀又跟体能私教约了叁月的课程,還去了心理咨询室一次,和医生說好二月中旬进行一次视频咨询。 年货和礼物是一起去买的,夏昀這才知道岑溪家亲戚有些多,光是叶氏老字号的传统点心就买了十来盒。就在他惊奇岑溪要怎么把這些东西带回家时,她就近找了個還沒停运的快递站点邮寄。這個时候寄出去,等她到家差不多就能收到。 夏昀觉得此法可行,也将买的东西全寄了回去。 最后两天岑溪都沒再买菜,就着冰箱裡的东西随便吃,实在不行就点外卖。夏昀不挑食,给他煮份面條就能抵一顿。 官方比赛停了,选手也要過新年。 兴许是新年临近,一年难得的休息时刻,夏昀也懈怠下来沒再抓紧時間训练,反而和岑溪窝在一起看电视。 最后一晚,两人吃饭时碰上晏秋直播。晏秋家离c市远,還碰上疫情,他沒打算回家過年,玩小游戏时无意间說已经好几年沒吃過家裡的年夜饭。 “你们好像都很少回家過年。” “赛季中间放假,谁也不敢真松懈,在基地就不会完全脱离比赛的氛围。”夏昀這几年也沒回家過年,所以這次才准备多待一段時間。 外界更多的是谈论他们的低学历和高薪资,却不了解他们为此付出多少。常年不能归家尚且不算什么,日夜颠倒的作息无疑提前预支生命,每天长時間的训练对身体和精神都是一种高强度的压迫。每年有那么多少年人义无反顾投身其中,大浪淘尽,坚持下来的也不過寥寥。 睡前他们一起收拾行李。夏昀回去待一個月,却沒多少东西需要收拾,甚至连换洗衣服都不想多带,說是家裡那些不合适就直接买。岑溪怕他回去后又嫌麻烦不出门,要求他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她在網上买了真空封口机,夏昀坐在床上给她装好的羽绒服抽气,她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装好放进行李箱裡。 “你回家還要画稿子嗎?” “過年谁還工作呀。”岑溪笑笑,“但是万一想画点其他的呢。” 夏昀忽然想起她的两個微博賬號,大号最近常常更新秋冬的小條漫,小号也发了几张香艳的图。想到小号他就口干,瞧瞧她蹲着认真整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又憋回去。 毛衣這些装好,见夏昀抽完气,岑溪拿過羽绒服往行李箱裡放。她在家裡也有衣服,只带一身回去就够了。夏昀瞥见她装内衣的袋子,他刚才看见她装进去的好像是粉色。她之前穿過黑色,绿色,现在是粉色,女人内衣的颜色可真多。不過這好像是好事? 岑溪装好自己的行李,提醒他,“你别拿掉东西,笔记本不带嗎?” “去年休赛期回家装了新台式。” 她点头,沒再說其他,开始回想屋子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留意的地方。夏昀的眼神一直追随她,见她忽然走开,起身跟在后头。她将电视机的插座拔了,又去拔微波炉的插座,還道:“明早我們出去吃早饭吧。” “嗯,免得麻烦。” 得到回答,她便将水和气的总阀都关掉。 她独居几年,该做什么都清清楚楚。夏昀不禁想,如果是自己,能将日子過得這样有條理嗎? 他想自己大概是不能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在這裡。 //////// 這段時間他们已经习惯早睡,今天却有些睡不着。 夏昀往裡贴了些,挨着岑溪小声问:“姐姐睡了嗎?” “還沒。”关了灯,岑溪忍不住放低声音。 她的嗓音沙沙的,语气又轻,让人想到可乐硬糖。 往年回家過年,岑溪都愉悦迫切,今年却有些舍不得。初时她并未想太多,现在却开始因为一個月不能见面而低落,這对她来說无疑是需要警惕的信号。所以她睡不着,因這纠结的情绪。 夏昀的心思单纯很多,他就是纯粹舍不得,他已经习惯有個人和自己同床共枕。 “你的高铁能赶上嗎?”夏昀问。 “肯定能,机场离高铁站不远。”岑溪家沒在省会,下了飞机還得转高铁才能到家,“高铁挺快的,半個小时就能到,你应该比我先到家吧?” 夏昀也不住省会,但机场离他家所在的区不远,“我爸开车来接我,高速一個多小时吧,中间不用等,到家可能两点多。” “那個时候我可能還沒上高铁呢。”岑溪侧身面对他,眼睛格外明亮。 夏昀将她揽进怀裡,两人忽就安静下来。不知過了多久,岑溪抬手揽上他的脊背,夏昀便低头去亲她。两人热情地交换彼此的气息,却因岑溪例假沒结束而及时打住。夏昀有些懊恼,紧紧将人按在怀裡咕哝,“姐姐到家以后要给我发消息。” 岑溪闭着眼,努力放空自己,“好。” ////// 岑溪九点半的飞机,夏昀十点一刻,他们六点就起床。 到机场后两人一起去值机,先飞的岑溪显然不放心他。 “途中尽量不要摘口罩,实在想喝水……”她想不出来办法,“不如上飞机就开始睡觉,就不会口渴了。” 夏昀噗嗤笑出声,“真不愧是你。” 岑溪撇嘴,露在口罩外的眼睛满是无奈,“我真的很怕死,回家以后就算政策沒有要求我也会去测几次核酸。” 這番话让夏昀心软,“国内航班沒事的,现在防疫都很严格。” 岑溪点头,但依旧忧心,“你回去也别忘了测核酸。” “但愿只捅喉咙。” 岑溪想起他们昨天按政策去做核酸检测,夏昀被捅鼻子后那個泄气的模样,不禁笑起来。 沒聊几句,岑溪便被催着登机。听见广播时她心脏瑟缩一下,下意识瞥眼去看夏昀。 夏昀自然也听见了播报,“登机了。” “嗯。”她应一声,說不出其他话。 夏昀变得嘴拙,只是盯着她不說话。广播又提醒一遍,岑溪站起来,看着有旅客往登机口去,不由得变得紧张又急切,她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错過航班。 “在飞机上不要取口罩,我在你的背包裡面放了备用的口罩和酒精棉,下飞机以后记得换口罩、给手机這些消毒。”她匆匆开口,也不知自己說這些到底有沒有意义。 “我知道。”夏昀想要提醒她快去登机,却又說不出让她赶快走的话。 “到家记得告诉我一声。” 夏昀点头,岑溪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她也不知自己還能說什么,“我先走了。” “嗯。”夏昀见她又看了自己一眼。 “姐姐。” 岑溪回头,他已经站起来。机场人来人往,此刻她只看见了他。 “姐姐到了也要告诉我。” 她笑笑,“好。” 口罩遮住了他大半的脸,沒人知道他抿紧唇,缓声說道:“過年以后见。” 岑溪沉重的心飘忽起来,她笑开,眉眼弯弯,“好。” 广播又在提醒,岑溪主动道:“我走了。” 夏昀点头,看着她拉着行李箱往登机口跑。她穿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件面包服,因为穿得厚,整個人看起来鼓鼓塞塞的,就像那晚出现在他眼前一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還有其他话想对她說。 *笔芯啦 *各自回家了,接下来会走一点点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