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疯癫中年与新的阴谋
毒,多亏赵牧及时出手,才将柳非萱体内的剧毒驱除。
“怎么回事,虽然這毒素十分猛烈,但好像只会让人失去抵抗能力,并不会造成十分严重的伤害……”
原本莫妮卡乃是对付這些人最好的对象,身为恶魔族的她,天生对于邪术的抗性都极为强悍,对于常人来說致命的诅咒,对她来說還不如挠痒痒管用。
不過莫妮卡却是一直保持着两不相帮的原则,和张小灵一起属于不战斗的序列,所以只能由赵牧来施展道术驱散笼罩在這些人身上的诅咒攻击,以免让這些邪术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伤害。
但对方临死前凝聚在体内的剧毒,却是会让他们成为难以碰触的毒人,哪怕是临死前吐出的一口鲜血,都足以让人瞬间失去反抗力。“真是奇怪,对方若是用那种难以挽回的腐蚀性毒素,就算我医术再高也难以治愈已经被腐蚀掉的身体。可对方却使用杀伤力较弱的麻醉毒素,好像是为了刻意避免伤了我們……不,也许并非是为了避免我
们所有人,而是我們队伍裡面有至关重要的人,让对方投鼠忌器,害怕用杀伤力太大的毒素伤到我們。”
就在這样的攻击之下,赵牧等人先后租用的三辆汽车都被有心人破坏,根本沒办法乘坐汽车快速抵达天海市。
“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三番四次的袭击我們,但却又怕伤到我們,像是要将我們全部生擒。”
一头雾水的赵牧至今依旧沒办法確認对方到底是属于哪個势力的杀手。若是黑龙会派来的杀手,那么绝不会担心伤到他们而畏首畏尾。但若是黑衣门派来的杀手,那也不会一直拖延他们的行程,甚至是避免他们前往天海市,毕竟当初還是魔君本人要赵牧前往位于天海的黑衣
门总部一趟。
无奈之下,赵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通過步行前往天海。反正他们距离天海市也不算远,就算步行也最多不過是几天的路程,也能避免乘车過程中遭遇的意外。
…………
一处密林之内,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看着眼前悲愤的绝美女子,眼中的笑意却是丝毫不减。“嘿嘿嘿,老朋友你怎么這么不开心啊。這可和我印象裡面的你完全不一样,按理說,你這么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换個情夫嗎?怎么现在我帮你解决了一個纠缠你的男人,你不止不感谢
我,反而对我這么怨恨干什么。”
疯疯癫癫的语气,以及眼神中癫狂的神情,若是赵牧出现在這裡,一定能认出对方就是曾经在嵩州帮過他一次的疯癫中年。
這個人和魔君下棋打赌之后,竟然又出现在了這裡,和面前這名绝美的成熟女子交谈起来。
“我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是我們对不起你。可无禅他一直都对此十分愧疚,哪怕是你让他们自幼骨肉分离,纵然面对自己的亲骨肉都无法相认,他也并沒有恨你。”绝美女子难過的說道。“哎呀,你怎么哭了。我還记得,当我自己的骨肉被杀死之后,我怀抱着孩子的尸体去找你,那时你脸上可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啊……”疯癫男子說到這裡,又是哈哈大笑起来,手舞足蹈的模样显得十分兴奋
。
看着一袭白衣的绝美女子痛苦的模样,疯癫中年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绿色的晶体,然后将它塞到了对方的怀中。
“這……你怎么会有龙晶?”“八歧魔龙被斩首之后,三尊主首化为龙魂游荡天地,五尊副首化为龙晶凝结魔龙的力量之源。其中四枚龙晶落入华国之手,可這第五枚龙晶却是被钴青金液封印于白衣一族的祖地,当初我覆灭白衣一族之
后,便从祖地深处找到了被封印的第五枚龙晶。”疯癫男子笑着說道。
“那你为何不将這枚龙晶归還神社,却反而将他交给了我。我根本无法完全发挥龙晶的力量……。”白衣女子问道。
“嘿嘿嘿,五枚龙晶都有自己独特的能力,应无瑕的那一枚儒门龙晶可掠夺生机,反哺自身。而我這一枚龙晶却是能吸收生魂,逆天還魂。”
“难不成……。”白衣女子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问道。“沒错,只要你手持這枚龙晶,杀掉足够的人,就能利用生魂的力量将已经死去的无禅老友的灵魂拉回這個世界……說实话,无禅老友死的时候,我可是痛哭流涕的整整三天。所以,我這才绞尽脑汁想到了
這個办法,想让你们两個人能再次团聚。”白衣女子手持龙晶的双手不住的颤抖,她何尝不知道,对方這個男子对于她和释无禅何尝有半点感情。這個疯子所剩下的唯一感情只有恨,之所以将龙晶交给自己,不過就是为了把她再往深渊之中推上一
把,让她们再也沒办法翻身,只能一步步走入更加痛苦的深渊。
可是手握爱人能够复活的契机,白衣女子又如何能放弃這個诱惑,双手颤抖的捧着龙晶,丝毫沒有察觉到龙晶特殊的邪染之力也已经逐渐侵蚀她的神智。
“好,我将它收下了,希望這一次你不会在背后偷着做手脚了!”白衣女子将龙晶放入怀中,随后将一件黑袍披在了身上,還取出了一柄金色的短杖放在手上,朝着树林之外走去。“嘿嘿嘿,老朋友你可真是有福气,能让這么一位女子为你不顾一切的牺牲,我還真是羡慕你啊……不過,不知道最后你们发现真相的时候,又该是什么样的表情啊哈哈哈……。”语句颠三倒四,半笑半哭的
中年男子也逐渐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同一時間,据此数裡外的一处帐篷之中,众人都已经歪七扭八的睡倒一片,就连已经很久沒有安睡的柳非萱都已经沉沉的睡去,甚至可以說是不省人事,這一点就已经令人诧异了。
就连原本守夜的赵牧好像都失去了意识,脑袋一歪,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只有除了赵牧以外的另一個男人不止睁大着眼睛,双手更是在不断摩擦着绳索,想要挣脱出来。
白嫩秀气的俊秀外表让人很容易忘掉這個小男孩的真实身份……黑龙会的一名忍者。
正因为這個小男孩這几日的无害表现,让众人放松了对他的提防心,所以沒有想到他故意让锋利的石头划破手腕,让鲜血在空气之中蒸发之后,竟然会化成无色无味的迷香,让所有人都昏迷在了当场。
当药效发作,众人都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之后,男孩也利用忍者的独门技巧,挣脱了束缚他的绳索。随后当他站起身来,随手捡起一根木头,盯着昏睡的众人打算做些什么。
不過,在短暂的犹豫了一阵之后,他還是選擇什么都沒有做,将手中的木头丢到了一边,然后冲出了帐篷,朝着外面狂奔而去,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了帐篷。
只不過,刚刚跑了沒几步,男孩便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拦路之人,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来。
“瀛国忍术果然匪夷所思,竟然能让浑身血液含有迷。药,必要之时脱身可谓是十分管用。若非是我对于医术较为精通,恐怕就真的要着了你的道。”赵牧笑着对男孩說道。
男孩扭头看了看帐篷,又看了看赵牧,眼中不由得在惊慌中闪過一丝疑惑。
“哈,虽然說我沒办法完全了解瀛国忍术的奥秘,但是你自然也沒办法了解华国道术的精妙。只需要一個最简单的障眼法,你就能把一件披着衣服的木头当着我本人了。”赵牧得意的笑道。黑龙会的忍者手段防不胜防,赵牧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一直带着這么一個危险分子上路。可是张小灵天真善良,而柳非萱也只是对为恶之人十分痛恨,一旦這個小男孩在他心目中从加害者转变成受害者,那
么柳非萱也绝不可能对這個小男孩下的了手。
虽然赵牧也并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但是理智告诉赵牧,他最好的選擇還是以强硬的手段逼這個男孩說出自己所知,然后再决定他未来的归宿。
赵牧其实从昨天便已经开始小心戒备,等候着如今這一刻的到来。只不過這熬夜的感觉十分痛苦,赵牧已经整整两日沒有合眼,如果对方再不中招,赵牧自己就要有些撑不下去了。男孩看了看赵牧,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随后俊美秀气的脸庞之上终于表现出了某种决心。沒有多余的废话,男孩已经知道,想要安然离开這裡,就只有在這裡将赵牧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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