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安言,不要惹事
敷衍的不要太明显!
安言就算是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是成心不给她過。
以前安言从未遇到過這样的問題,报道的新闻都沒問題,基本上校对之后就会给過。
但這次不一样,各种各样的理由卡你,就是不给過。
略過责编,安言直接杀去了主编办公室。
责编都是听主编的,這事還是纪纲的意思,沒有纪纲的允许,沒有人敢卡她。
“老纪,你不過我稿子是什么意思?”安言气势汹汹,浑身上下都写着很不爽三個字。
一双眼睛冒着火,像极了即将喷发的小火山。
“這回我倒是想听听不過的理由。”
第一次的理由是內容不合规需要更正,第二次是格式不对改格式,這两個理由安言听都沒听過,勉强忍了。
可第三次沒有理由,忍不了。
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了嗎?
這可不行!
纪纲抬眸撞上安言含着怒意的眸子心口一颤儿,小孩不大,眼神到挺吓人。
他抚了抚胸口,端起眼前的茶杯,抿了一口說:“我這是为你好,安言,不要惹事。”
又是這样为你好的话语,安言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這样的话安言听纪纲說過无数次,可每次安言都沒有听過,她不知道纪纲为什么還要說。
“我怎么就惹事了?如实报道也有错嗎?”
安言稿子裡绝对沒有一丝夸大,都是按照事实来写的稿子,怎么就惹事了。
她可是個好人,不是個惹事的坏孩子!
纪纲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說:“安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郎知宴這事不能這么报道。”
“如果想要报道就要偏向郎知宴,而不是与郎知宴作对知道嗎?”
“你如果将稿子改成這样,我一定会给你過。”
纪纲的话犹如给了安言一棒子,短暂的懵逼之后,安言问:“老纪,如果就为了說假话,我为什么要当记者?”
当记者不就是为了說真话嗎?
“你不是說,新闻工作者的本职是客观陈述嗎?請问這個客观在哪裡,陈述又在哪裡?”
“老纪,我要的真相不是這样的。”
偏向有权有势的一方而不是受害者,那报道的意义在哪裡?
這不就是說假话嗎?
她做不到!
见安言說不通,纪纲继续苦口婆心的說道:“你知道郎知宴的父亲是谁嗎?”
安言兴趣缺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不是郎善嗎?”
這個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了,她還见過郎善一面,觉得郎善這人還不错,沒什么架子,给人亲切的感觉。
“你知道還报道?”纪纲惊讶道:“安言,郎知宴不是一個大人物,报道他的事情无所谓,可一旦牵扯到他的父亲,那就不可以了。”
“那是人家儿子,打折骨头连着筋,他可能不管自己的儿子嗎?”
“就算你不混娱乐圈也应该知道郎善的名气,著名导演,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
“你看看之前的报道,有人站郑思嗎?沒有人会帮她,也不敢帮她,大家都不想得罪郎善。”
纪纲耐心细致的给安言分析裡面的利弊,他希望安言可以为自己考虑。
郎知宴這事属于他的私事,与鸿飞药厂的事情不一样。
鸿飞药厂首先他就是過错方,牵扯到了人命,安言不管怎么做都是正义的那方。
郎知宴這事可就沒那么简单了。
這是私事,說白了就是两個人之间的感情纠葛,感情纠葛說不清。
谁能知道具体是怎么样的?
也有可能是两個人之间沒谈拢,情侣之间闹别扭,别扭之后沒准就和好了。
安言牵扯其中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万一人家和好了,安言裡外不是人。
就算郑思說的都是真的,郎知宴是個渣男,渣男又怎样?
渣男千千万,娱乐圈裡特别多,那都是你情我愿的事,算不得严重的問題。
就算事情曝光了,郎知宴照样可以在娱乐圈混,人家又沒有结婚,恋爱自由,不涉及到道德谴责。
你情我愿的事,最好不要掺和。
再說,這事也掺和不起。
虽說郎知宴沒有打着父亲的名号混娱乐圈,可人家父亲就是郎善,大家都心知肚明,谁不卖個面子?
安言将郎知宴搞臭了,郎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倒霉的還是安言。
纪纲還是希望安言可以不要较真,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掺和這种感情纠纷。
“老纪,你应该是了解我的,就算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這件事情郎知宴做错了,他错在不应该利用自己偶像的便利欺骗玩弄粉丝的感情。”
“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安言!”纪纲无奈的嘶吼了一声。
合着他刚才都是白說了。
這孩子怎么就說不通呢?
“安言你還不明白嗎?想要在這圈混下去,就要学会選擇,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你吃亏的事,不要管了好不好?”
“就算郎知宴塌房了糊了,他照样可以混得风生水起,娱乐圈混不了他可以转幕后,再不济還可以回家继承家产。”
“你這又是何必呢?为了這么個事得罪人,费力不讨好!”
纪纲說的事,安言不是沒有考虑到。
事实正如纪纲所說,混不混娱乐圈对郎知宴的影响很小。
他混娱乐圈就是個玩票,家裡那么大事业支撑着,做什么都可以,退路有很多种。
安言做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就是得罪郎家,有可能会遭到郎家的报复。
可這些她不在乎!
做记者的目的就是說真话,還社会一個公道。
郎知宴這样的人不配得到大家的喜歡,应该让大家知道他的真面目。
“老纪,這件事我一定会管到底。”
安言坚定的话语不容人质疑,坚定的如同一块巨石,不管纪纲說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撼动她的决心。
“安言,咱们明日头條是不会报道這件事情的,所以工作与新闻,你只能选一個!”
纪纲是逼着安言做選擇,要工作還是要新闻,只能选一個。
安言凝眸顿了顿,随即說道:“老纪,如果记者注定要說假话,那么不干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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