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我不是懦夫不会落荒而逃
窒息的掌控欲、占有欲,无时无刻想把人圈在身边,甚至让你失去自由。
病态的爱,宋寒声也是這样。
林林总总,未来都是安言所要经历的。
他提前告诉安言,就是想用這种方式吓退安言。
宋寒声与他的母亲很像,所以不能跟喜歡的人结婚,他应该找個喜歡自己的,這样才能幸福。
找個自己喜歡的,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掌控欲、占有欲,难免会伤心、会难過、会崩溃。
崩溃的最后就是走向毁灭。
他不能再让爱的人走向毁灭了。
安言沉默了许久,她从未想過宋怀仁是以這种方式来阻碍她与宋寒声的感情。
豪门都开始玩這种手段了嗎?
說好的砸钱呢?
還是比较喜歡砸钱的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
這种攻心的方式一点也不好。
安言捂住了心口,那裡现在很疼,疼到窒息。
宋寒声的不一样,安言不是沒发现。
别人碰她,宋寒声会很生气,他会拼命的洗去别人的痕迹。
他会很在意安言见了谁,与谁說了什么。
他无时无刻想知道安言的一切。
别人跟她已经說了很多了,所以宋怀仁的這种方式一点也不新鲜,也吓不到她。
她只剩下心疼。
想起了宋寒声的小心翼翼,以及宋寒声一次次控制自己的画面。
他会情不自禁的伤害她,可過后是痛苦的自责以及道歉。
她突然间怕了,怕宋寒声会与他母亲一样最后走向毁灭。
她怕宋寒声会永远离开她。
安言痛苦的半蹲下身子,捂住胸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宋怀仁冷笑一声,满是嘲讽,“怎么怕了?怕就赶紧离开寒声,不要再出现他面前。”
“只要你离开,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衣食无忧。”
“其实离开也是为你好,毕竟病态的爱谁也受不了。”
宋怀仁居高临下的站着,安言微微抬头对上他自信满满的眼神。
“宋先生,你觉得我会向你一样?”
安言站起身来,挺直脊背,一字一顿道:“我不是懦夫,不会落荒而逃。”
既然招惹了就该负责到底,拍拍屁股走人,那真的是爱嗎?
你爱一個人就该接受他的一切,而不是了解了你不曾了解的,便迫不及待的逃走。
病态的爱确实是可怕的,沒有人可以受得了。
如果你還爱他,就应该带着他从那种沒有安全感的不安因素裡挣脱出来,而不是怕的逃走。
他已经在深渊了,你還丢下他一個人,那么他最后只能走向毁灭。
安言不想与宋怀仁当初選擇的一样,她不想当個逃兵,她想勇敢面对。
她更想带着宋寒声走出深渊,走向未来。
“宋先生,你以为你是对的,可你却错了。”
“爱一個人不应该是离开,应该是陪伴,你做不到陪伴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我不会逃,也不会躲,我会陪着他好好治疗,等待他健康的那一天。”
宋怀仁先是惊讶,而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哈哈笑個不停。
“你還真是会說好听的,怪不得能把寒声哄的团团转。”
“你沒逃嗎?当年是谁伤害了寒声?你知道他有多伤心嗎?差点就死了。”
“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高尚,你也许可以忍受一天两天,可你能忍受得了一辈子嗎?”
“一辈子有多长你知道嗎?”
宋怀仁呐喊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有些刺耳。
“我知道不容易,也知道自己也许会受不了。”安言說:“可比起自己失去自由,我更怕失去宋寒声。”
“我爱他,所以愿意做他的金丝雀。”
“我会永远陪着他!”
說完安言也不管宋怀仁是什么反应,直接走了。
也沒有說下去必要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沒必要非的纠正别人的想法。
只好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后要怎么做就够了。
其他人怎么想,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
看着安言不断远去的背影宋怀仁陷入了沉思,這是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当年他确实怕了逃了。
爱是真的爱,怕也是真的怕。
或许他想到的只是自己,从未想過宋寒声母亲的想法。
如果当年他做了与安言一样的决定,现在会怎样?
他们会很幸福嗎?
沒有答案!
晚风吹起衣角,宋怀仁站在墓碑前一直未动。
他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美丽,笑起来更是漂亮。
印象中她总是喜歡笑,尤其是看见自己的时候。
可是结婚了笑得却少了,她总是愁眉苦脸,笑容少的可怜。
他不明白为什么就不笑了呢?
后来窒息的掌控欲以及占有欲让他只剩下害怕与厌烦。
他忘记了当初的爱,更忘记了她为什么会变成這样。
“安言說的沒错,我就是個懦夫,一個只会逃跑的怯懦。”
……
安言开车回到家,听见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
她知道是宋寒声回来了。
迫不及待的跑进厨房,将心心念念的人抱了個满怀。
“老公,我好想你呀!”
安言忍不住的蹭了蹭,就跟個乖巧的小猫似的,等着主人垂爱。
宋寒声宠溺一笑,“别闹了,洗手吃饭。”
“不,吃饭哪有吃你香呀,吃你就饱了。”
安言像极了贪吃的小野猫,不舍得放手。
這段時間与宋寒声总是异地。
宋寒声忙,她也忙。
一個月的時間能见上四五面已经算是多的。
想念如同酿酒,越是沉积,越是浓厚,想念就越演越烈,随时可能喷发。
“老公亲亲!”
安言撒娇的說着,磨着宋寒声,并且不达目的不罢休,非的亲亲才算完不然就不行。
宋寒声无奈的关了火,转過身来将安言抱入怀裡,“你确定?不许害羞。”
安言:“……!”脸皮厚着呢,怎么会害羞?
“放心,就地正法也不会害羞!”
宋寒声嘴角勾着笑,最后在安言的唇上嘬了一口。
安言意犹未尽,抱着宋寒声不撒手,“還要!”
“好了,别闹了,還有人在,晚上的。”
有人?
安言顺着宋寒声的视线看過去,只见陆承与宋寒宇齐刷刷的看着他们两個。
安言:“……!”突然好想换個星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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