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群起攻之 作者:未知 江玉开着车,赵武等人一路陪同保护。這次翠微山开发计划,江玉并不打算以暴力解决,所以沒有让徐风陪同。江玉担心徐风這样的高手,一旦和陈玄德碰面,容易擦出火花来,到时候大打出手就不好了。 陈玄德這种人,不管是官面能量還是個人武功,都不容小觑,能不和他起冲突,就尽量不和他起冲突。 带着赵武,江玉也是想着有备无患。不過看陈玄德只是在铲斗上留下掌印,而沒有伤人,就知道陈玄德也是個讲道理的人。既然能讲道理,江玉就不怕。 江玉已经做好了开发计划,包括申請联合国物质文化遗产等一系列计划,相信這样的诚意,足以打动陈玄德。 江玉可不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那种完全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人物。 翠微山越来越近了。 翠微山下就是翠微村,翠微村大概有三千村民,是一個规模颇大的村子。 去往翠微山,翠微村是必经之路。 “江总,情况不对啊,怎么這么多村民堵路?”赵武眼睛尖,远远就看见翠微村村口,聚集着密密麻麻一大群村民,估摸着怎么也有上千人。 “是有点不对劲。”江玉蹙着秀眉道,“我們先上去问问吧!” 說话间,江玉的车队已经来到了翠微村的村口,不過由于村民堵路,车队无法前行,只能停下。 江玉打开车门,還沒有来得及說话,只听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個子大喊一声:“大家快看,這就是鼎盛集团总裁江玉,就是她要拆我們的祖坟,我們不能放過她!” 這瘦個子正是陈岛。陈岛這两天,一直蛊惑村民說鼎盛集团要拆迁不說,還要拆掉大家祖坟盖房地产。 陈岛說的有鼻子有眼,大家刚开始是将信将疑,但架不住“谎言重复了一千遍就成了真理”,村民中就从最开始的将信将疑,变成了坚信不疑。 而且陈岛本就在村裡,有一帮同为二流子的好兄弟,虽是酒肉朋友,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但现在陈岛有钱了,白花花的银子撒下去,让一帮二流子们造谣生事,简直就是請狗吃屎一样,顺利的不能再顺利。 陈岛這么一蛊惑,再拿自己伯父陈玄德打了個包票,又带着一帮二流子一马当先。其他村民出于从众心理开始加入,這下加入堵路的村民,就如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村裡所有的青壮和妇女都参与了,除去在外面打工的,足足上千人,气势壮观。 虽是乌合之众,但往往乌合之众最无脑最危险。 “对,不能放過她,她要挖我們祖坟,我們就要她的命!” “一定要给她一個教训,让她知道,我們翠微村不是好欺负的!” “打死她!打死她!” 几個二流子先响应了陈岛,叫嚷着,随后所有村民都叫嚷起来,声音一浪高過一浪,所說的话也越来越不堪入目。 江玉一脸懵逼。 自己什么时候要挖他们祖坟了? 這不是凭空污人清白嗎? “我并沒有……”江玉想出言解释,但周围的村民群情激奋,根本不听江玉的解释。江玉的声音刚离开嘴巴,就被村民的怒吼声盖了下去。 “江总,這是一個陷阱,不能解释,他们不会听解释!”赵武面色一变,反应過来,一把将江玉拉回车内,“我們必须马上离开!”說着,赵武关进了车门。 然后赵武大声对其他保安弟兄大喊:“撤!”赵武一边喊话,一边开始发动汽车。 陈岛见状,脸色一阴,大喝道:“他们想跑,不要让他们跑了,掀了他们的车!”群体无意识,村民们下意识将陈岛当成了领头人,陈岛一声令下,村民们身不由己的听从。 只见這些村民密密麻麻,取来铲子榔头,猛的砸车。幸亏江玉的法拉利因为上次被人用红油漆写满了骂人的话,而返厂重修,重新上漆去了。這次江玉开着的,是公司的安保车,防御级别還在银行的武装押运车之上,可以防弹防砸。 叮!叮! 村民的榔头锄头之类的工具,砸在车体上,就如砸在坚硬的钢板上,只砸掉了一点黑漆。砸在玻璃上,倒是砸出点痕迹来,可看似裂开的玻璃,坚固到子弹都穿不透。因为這车的玻璃,和张家界的玻璃栈道,用的是同一种玻璃。 “呼嘿,呼嘿!” 见砸车无果,村民们在几個二流子的带领之下,开始掀车。人多力量大,整辆防弹车直接离地而起,眼看就要被村民掀翻! “不能這样下去!”要直接开车从村民身上碾過去,赵武也沒那胆子。当下赵武打开车门,整個人如同泥鳅一样,钻出车外,虽然紧闭车门。 “都给我滚!”赵武下车之后,先拳后肘,然后连连飞踹,将掀车的村民纷纷打飞。 汽车又落地,摇晃了一下。 “江总,我给你开路,你开着车快走!”赵武对车裡的江玉道。 江玉也知道,赵武說的是最好的办法了,当下缓缓发动汽车,缓缓倒车。 而赵武则对上来的村民拳打脚踢。 江玉倒退出不到十米后,情况再度恶劣起来。 因为村民们发现赵武的拳打脚踢,都是极有分寸的,只是给人留点皮外伤。這下村民们不再害怕赵武,一拥而上,开始向赵武挥拳。赵武威慑不住村民,自身落入险境。 “砰”的一声,一個二流子眼疾手快,一榔头敲在了赵武的后脑勺上。赵武的后脑勺,顿时血流如注,赵武一阵眩晕,被村民们压倒在地。一群村民爬在赵武身上,将赵武压在最下面,对赵武各种拳打脚踢。 “把车推到水塘了!”陈岛窝囊了一辈子,今天成了村民的头头,顿觉扬眉吐气。他得意笑着,看到路边就是池塘,肚子裡泛起坏水,大声提议道。 村民们一拥而上,开始推车,要把江玉的车,推到池塘裡去。此时的村民,已经沒有什么理智可言,全陷入莫名的狂热之中。 轰! 突然间,压着赵武的一個村民惨叫起来,大叫:“枪!他有枪!” 所有村民们呆住了,尤其是压在赵武身上的村民,纷纷鸟兽散。赵武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他皮青脸肿,浑身是血,手裡赫然拿着一把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