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接老婆放学
排练结束后,顾雪今随舍友唐小虞一起去校门口拿奶茶。
两人刚从活动室出来,碰到大橘猫带着三只小猫从枝繁叶茂的小树林裡昂首阔步地走出来。
大橘猫自小沒少被顾雪今喂饭,亲昵地蹭了蹭顾雪今的裤管。
顾雪今蹲下来挨個猫猫摸了摸,說道:“三只崽崽竟然三個颜色。”
他也沒想到,自己生了個病的功夫,這只最贪吃的小猫咪都当妈妈了。
“猫都恋爱了,你呢?”唐小虞打趣道,“我四年網恋分了三個,你四年初恋還在。你顶着的你這张又纯又欲的脸,說沒谈過都沒人信啊。你啊,就是太忙了也太乖了,暧昧一点的骚话都不会說吧?”
“会的。”顾雪今轻轻挠着小猫崽的下巴,犹豫着开口,“……小骚题,想不想要爸爸的大复习?”
他现在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清纯,又柔软又可爱,让人很想欺负一下。
唐小虞忍不住轻声笑出声,接话道:“怕不怕爸爸用大黑笔狠狠做你——”
“骚還是你骚。”顾雪今被逗笑了,“你昨天见到研究生导师了?怎么样啊。”
“嚯,你說夏琰老师?我跟你說啊,虽然他已经三十多岁了,但他就是說自己二十岁我都信。”唐小虞双手合十,“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高贵大美人的气质,搞学术還贼强,也不嫌弃我是转专业的学生,還請我吃饭。哦对了,他老公可帅了,开了一辆超跑……”
唐小虞還未說完,顾雪今身旁突然聚集了三個学妹。
“啊,同学,請问你是顾雪今嗎?”学妹闪着星星眼看向顾雪今,“我、我能要個你的签名嗎?”
顾雪今戴着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了一双形状漂亮的眼睛。他站起身,轻轻点了下头,然后在学妹的笔记本上签了個名。
“我会去看《黄昏之时》的!”学妹鼓起勇气說,“你要继续加油啊。”
“谢谢。”顾雪今弯起眼睛,“你也是。”
等两人走远,唐小虞才听到后面三個学妹爆发性的尖叫:“啊啊啊啊真的是雪今啊,他真的是咱们学长,眼睛好漂亮——”
唐小虞回头看向三個学妹雀跃的背影,笑嘻嘻地說道:“雪今,要不你毕业前多给我签几個名吧?等我穷困潦倒了,我就出去卖你签名。”
“等你穷困潦倒了,我可能已经糊穿地心了。”顾雪今认真道,“到时候我要带着凯撒去你直播间卖猫粮。”
顾雪今的舍友唐小虞是個绝世软弟,学习很好,人也很好,保研后還发展了业余爱好,成为了PUBG电竞主播。
四年来,多亏了他给顾雪今分享课件,顾雪今才能在剧组追上大家的学习进度,两個人虽然不能经常见面,但也是很好的朋友。
唐小虞也被逗笑了:“我一直特别奇怪,你那些黑粉为什么不信你是B师大的学生?就像我的黑粉不相信我打游戏不开挂,我不理解。”
“你不需要理解。”顾雪今认真道,“因为人类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被人讨厌是很正常的事情。”
唐小虞突然被点醒,他抬起头看向顾雪今时多了几分崇拜:“雪今,你真不跟我們一起去吃饭嗎?”
今天的排练耗时较长,结束时已经一点半了。系裡参与演出的大家都沒顾得上吃饭,准备一会儿一块去吃烤肉。
“我今天约了人,時間来不及了。”顾雪今說,“你们去吃吧。”
“好吧,那谢谢爸爸請我們喝奶茶!”
唐小虞把奶茶放入共享单车的车筐,突然被学校门口停下的一辆纯黑色迈巴赫吸引了视线。
“雪今,是不是你朋友来了?”唐小虞好奇地說,“這车好酷啊。”
顾雪今迟疑地看向迈巴赫,他正想着问问陆殊,口袋裡的手机震动——
陆殊:【是我】
离两点還有十分钟,陆殊竟然到的這么早?
顾雪今对唐小虞挥挥手,提着奶茶快步走到了车前,侧身坐进了副驾。
站在校门口的唐小虞好奇地看了一眼,但车门关上的太快,他只瞥到一点驾驶位男人的长腿。
气质還挺a。
“接人接到学校门口,還不是经纪人。”唐小虞惊呼一声,“今崽难不成是去约会?”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上B市外环高架,陆殊身着银灰色衬衣,一如既往的冰冷。
“刚刚是你朋友?”
“嗯,舍友。”顾雪今捧着奶茶看向陆殊,“陆殊,你沒洁癖吧?我想喝奶茶。”
陆殊淡淡道:“想喝就喝。”
顾雪今将吸管插入了奶茶杯裡,吸了一大口全糖的芋泥啵啵,顿时感觉自己活了過来。
他用余光瞥向陆殊转方向盘的右手,過了许久,才看着窗外别别扭扭地說:“……你的伤好些了嗎?”
“小伤而已,已经好了。”
车内密闭的空间让陆殊身上那种冷淡的苦木香味格外明显,顾雪今闻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平时喷什么香水嗎?”
陆殊說:“我不用香水。”
原来這真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小鬼们所說的阳炁的芬芳。
此刻顾雪今的肚子已经饱了,但现在他非常不争气地想要和陆殊炼炁,甚至想要扑到陆殊怀裡大吸几口阳炁。
他克制着自己的心情,心道做鬼沒出息也就罢了,做人要有骨气!
陆殊瞥了顾雪今一眼,问道:“怎么?”
“……哦。”顾雪今鬼扯道,“我有個同学是你粉丝,他想用你的同款香水,所以让我问问。”
也许是血糖升的太快,又或者是在陆殊身边觉得安心,他竟然有些困了。
顾雪今窝在座椅上,沒多久就抱着空空的奶茶杯歪头睡了過去。
陆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顾雪今的睡颜上,不化妆的顾雪今看起来很小,說是十七八岁都会有人信。
這小霸王闭着眼的模样看上去很乖,身上的皮肤如同雪一样白,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让人赏心悦目。
陆殊看了他许久,将副驾的座位调成了安睡模式,才移开了视线。
等顾雪今悠悠转醒,车子已经停在了北郊的一处园林。
陆殊打开车门,說道:“到了。”
顾雪今跟在陆殊身后走进了静谧的园林,进了大门才发现這裡别有洞天。
這裡不仅有茂密的竹林,還有一处波光粼粼的湖泊。湖水裡的荷花已经含苞待放,红色锦鲤吐着泡泡,活泼地游来游去。湖上有一处雅致的小亭子,亭子的四個方向连通了四座不一样的庭院。
陆殊带着顾雪今穿過湖心亭,走进了北方的庭院。
此时正是六月初夏,但這座庭院裡的枫树已经在落叶。火红的枫叶堆积在院子裡,似乎還泛着金色的光泽。
顾雪今仰头看着眼前的枫树,抬眼问陆殊:“這是假的枫树嗎?做的真好。”
陆殊淡淡道:“這是发财树。”
顾雪今被那金币的光芒晃了眼,好奇地看向树上,发现那树上竟结了很多金币果实,好几個大金币都已经摇摇欲坠。
好牛逼的特效,顾雪今想。
他正琢磨着這棵树,树上突然掉下来了一枚金币。
陆殊见顾雪今好奇,便捡起這枚闪着金光的金币放进顾雪今手裡,說道:“送你了。”
顾雪今以为這是一块沉甸甸的巧克力,他试图剥开金币巧克力的外皮纸,却怎么都打不开。
好家伙,這真是一块金币?!
就在這时,一位白胡子老头穿着道袍从庭院裡走了出来,笑呵呵道:“陆殊带小朋友来了啊。”
老头的头发已经全部银白,但红光满面,身姿硬朗,走起路来健步如飞。
陆殊点了下头,說道:“孙道士,劳烦您了。”
“小事一桩,能帮到你们就好。”那白胡子老道笑眯眯地打量着顾雪今,和蔼可亲道,“這就是雪今吧?”
顾雪今点了点头,礼貌道:“您好。”
老道看向了顾雪今手腕的手链,他捋着胡子思索了一番,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道:“随我进来吧。”
北苑内室布置的古色古香,孙老道的红木桌上摆满了茶具和茶宠,零星散落着几本古籍和黄纸符。
“我刚从云游回来,桌子稍显凌乱,嘿嘿。”孙老道在白纸上用毛笔写下了一串文字,“雪今,你屏气凝神,做這個手印,然后念這行字试试看。”
顾雪今学着老道的样子,掌心向上,右手和左手的拇指触碰在一起结印。
因为不确定自己做的对不对,他抬眼看向了陆殊。
陆殊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
“天地灵气,听我号令。天地无量玉生箫,急急如律令!*”
他话音刚落,手腕上的玉箫挂件便倏地变成了长约半米的玉箫悬于虚空,玉箫散发着碧绿色的幽光。
“嚯。”孙老道說,“還真是玉生箫啊!”
顾雪今试探地将漂浮于空中的玉箫握住,学着老道的动作做了個收势,那玉箫便又变为了挂件回到了顾雪今的手链上。他又重复了一遍口诀和手印,玉箫再一次悬浮在空中。
奶奶,崽崽出息了,崽崽好像在学习什么中国魔法——
“玉生箫是上古灵器,据說千年前被神仙不小心丢在了人间,你能捡到它也是缘分。”孙老道說,“這箫力量无穷,靠化解人类执念为灵气,仅在古书中记载的便有起死回生、逆转阴阳之用,還会认主。”
“认主?”顾雪今疑惑地指向自己,“那我——”
“是的,你就是玉箫选定的主人。”孙老道說,“若是沒有這玉箫,你落井时就已经死了。若想恢复成正常人,你還要依靠這玉箫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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