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什么味道? 作者:未知 “這味道,如兰似麝,淡雅悠长,是什么呢?”灵凤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吸着鼻子向這边走了過来。 古小月的脸更红了,蹲在地上摆弄鞋子,连头也不敢抬起来。自己手上刚才沾上了一些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液』体,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气味呢,這要被人发现自己两人竟然在厨房裡就开激-情戏了,這传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小月,别慌,慢慢穿。”谢飞羽看古小月的手都轻轻颤抖了,伸手扶住了她的双臂,安慰道。 “都怨你,叫你不要你還要……”古小月白了谢飞羽一眼,低声埋怨道。 “嘘!”谢飞羽借着古小月身体的遮挡,做了個噤声的小动作。他可沒有忘记前些日子在楼顶上跟穆迟交谈时,灵凤那比兔子還灵敏的耳朵。 “不要什么啊?”灵凤果然听见了,走了過来,笑嘻嘻的问道。 “灵凤,你今天怎么那么八卦?”穆迟看古小月那窘迫的样子,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事,皱了皱眉头,提醒灵凤道。 “嘻嘻,女人嗎?哪有不八卦的?你不是老是說我沒有女人味嗎?怎么這么明显的女人味,你却不满意了?”灵凤不以为意,向身后板着脸的穆迟做了個鬼脸。 “你……”穆迟气得满脸黑线。[ “哦,我闻出来了,是『射』-精的味道。”灵凤突然冒出的一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就算是你鼻子灵敏,也不带這么直白的吧? “你们都用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說错了?”灵凤還理直气壮的反问了一句。 “灵凤!”穆迟看了看谢飞羽和古小月那满脸的不自在,真生气了,怒道。“你說什么呢?你一個女孩子,說這些话也不脸红?” “我脸红什么?我說的是事实啊?這不就是『射』-精的味道嗎?我在云南执行任务那次,曾经闻到過一次呢。”灵凤疑『惑』的为自己辩解着,看着穆迟那黑得可比包青天的脸,突然一拍双掌,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脸『色』怎么這么难看了,哈哈哈……”灵凤好像突然又发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连腰都直不起来。 穆迟看看灵凤,又看看刚从地上站起来的谢飞羽两人,发现他们脸上也是一脸的疑『惑』,真不知道灵凤這是在笑什么?难道她說出這么粗俗的话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成? “哈哈哈……”灵凤蹲在地上笑了好一会儿,抬头看到穆迟那想要杀人似的目光,這才强行打住,笑道:“我說的是麝香的麝,麝香取自于一种雄『性』麋鹿的体香,犹以精-囊为主,而那种跟麝香一起取下来的精-囊,在云南就被称为麝精,是一味极其珍贵的中『药』,具有滋阴补阳,醒脑安神的功效。我知道,你们這几個人脑子裡刚才在想什么了,心裡龌龊,想得自然就龌龊了。哈哈哈……” 灵凤一番解释,三人這才恍然大悟,不過,穆迟想到自己刚才所想的,這脸上自然就更挂不住了。這灵凤,你說你脱口而出就是“麝精的味道”,任谁不会想歪? “我……我是在汤裡加了一小块那东西的,不過那上面不叫麝精,叫麝囊。”古小月暗自松了一口气,解释道。 “這也许是各個地方叫法不同吧?麝精只是云南本地人对那东西的称呼。哈哈,今天還真来对时候了,有口福了我們。”灵凤听說這汤裡加了麝囊,情不自禁的就向那正煲着的汤凑了過去,伸手就去揭那盖子。 “灵凤,人家又不是给你准备的,你心急什么?”穆迟赶紧的把灵凤拉开了。 “這块麝囊,是我的一個客户送的,他告诉我這东西对大脑受過损伤的人很有益,我就拿来给飞羽试试了。不過,今天煲了這么一大锅呢,管够。”古小月看灵凤馋成這样,笑道。 “不管够不够,反正你们吃剩下的,再给她吃就沒错。”穆迟可是知道灵凤的胃口,苦笑道。 “对对对,既然這是『药』,那我也不好意思跟你们抢了,等谢飞羽吃饱了我再吃点总可以吧?”灵凤讪笑着向古小月請求道。[ “都這么一大锅呢,哪有不够吃的?我本来是准备楚老爷子他们一起吃的量,管够了。一起吃就是了,哪有让你们等着吃剩下的道理?”古小月笑道。 “還是我們吃了再给她吧。”谢飞羽也见识過灵凤的能吃,赶紧拉住古小月,笑道。 “飞羽,你怎么也這样說呢?她们到了這裡,就是我們的客人,哪有主人在享用美食,却让客人在一边等着的道理?” “对对对,我們是客人呢,而且,我也饿了。”灵凤眉开眼笑的道。 “饿了就帮忙干活,别总想着吃。”穆迟白了灵凤一眼,苦笑道。“谢飞羽,走,我們到外面等着去,這女人的活,我們就别瞎掺合了。” “咦……”灵凤向穆迟不满的吐了吐舌头。穆迟也不理她,拉着谢飞羽,转身就向厨房外走去。 “哥们,你要不要先去趟卫生间?”来到外面,穆迟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飞羽,低声问道。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谢飞羽一惊,看向穆迟。 穆迟笑笑,伸手指了指谢飞羽身前。 谢飞羽低头一看,靠,白『色』的衣角上,映着一块淡淡的斑迹,看来,是刚才与古小月爱爱时留下的罪证了。只不過,那在衣角上的一小块,不细看真的看来出来,却不知這穆迟什么时候就注意到了。 “厨房裡到底都是油渍,做事情自然要小心了。”穆迟笑着主动为谢飞羽开脱道。可是這话听在谢飞羽耳中,却难免有点弦外之音让他觉得尴尬了。当下讪笑着跑上楼换衣服去了。 待谢飞羽快速的洗了個澡,换了身衣服下来,见穆迟正在院子裡聊的研究那些花草树木,只不過手裡提着的那個大箱子,让人觉得总有点怪怪的味道。 看到谢飞羽出来,穆迟提着箱子迎了過来。两人先后在院中那個小亭子裡坐下。 “我們准备這几天出发。”穆迟把手中的箱子轻轻的放在石桌上,很平静的开口道。 虽然穆迟并沒有问谢飞羽能不能一起走,但是谢飞羽却也明白,他们今天来,目的可能就是确定自己的行程。 “我這裡沒有什么事情了,随时可以走。”谢飞羽笑道。 穆迟盯着谢飞羽的脸看了一会儿,欣慰的笑了。 “哦,对了,你的身份令牌做好了。”穆迟双手移到自己的大黑箱子上,手指飞舞,“咔咔”的机括声密集的响起。 在谢飞羽目瞪口呆之中,箱盖了开来,谢飞羽终于看到了穆迟這個从不离手的箱子裡装的竟然是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零件。谢飞羽還是第一次看到穆迟箱子裡的东西,很是好奇,他不明白一個人出门,为什么要随身带上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這些东西,就是我的所有随身装备。在有需要的时候,它们能变成各种各样的武器。对了,我的异能力,就是机械专精。”穆迟看谢飞羽一脸『迷』『惑』的样子,解释道。 “机械专精?我知道,小月姐那辆车,就是你做的,做得真不错,水陆两栖呢。”谢飞羽笑道。 穆迟笑了笑,对于谢飞羽把他的异能力等同于普通的汽车工程师并沒有再作解释。双手在那箱子裡再一阵拨拉,箱子的底突然了起来。原来這箱子還不止一层。 第二层中,装着的却是大大小小的电子芯片和一些导线,反正谢飞羽也看不懂,不知道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穆迟双手小心的从那些芯片堆中,取出了一块跟手掌差不多大小的令牌。令牌黝黑发亮,透着金属的光泽,可是接在手中,谢飞羽却发现它远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金属份量。 “這是万年阴沉木中的顶级品种香檀阴沉木,质地细密坚硬,不惧水火,带在身上,還能有效的克制世界上大部分**『药』物的侵害。”看谢飞羽满脸疑『惑』的样子,笑道。 “這么牛『逼』,那一定很值钱吧?”谢飞羽一边欣赏着令牌的纹刻,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阴沉木不是很值钱嗎?” “阴沉木确实值钱沒错,可是我却不知道這万年檀木的阴沉木,到底能值多少钱,目前世界上還沒有可供参考的交易案例。”穆迟脸上還是那种淡淡的笑。“我們看中它的,只是它的物理特『性』,它具有别的材料所沒有的特『性』,它能够记录下人的n密碼,而且永不磨损,电脑扫描可读。” “你是說,這东西已经记载了我的n密碼了?”谢飞羽好奇的问道。 “对不起,我們在未经過你的同意的情况下,就已经先研究了你的n样本了,這是龙翔的规矩,我也沒有办法。” “可是,你们是什么时候取得了我的n样本呢?我怎么不知道?” “這個,算了,现在你已经是我們自己人了,告诉你也妨。龙翔是一個神秘的组织,它有着自己的使命,自然也有自己的情报網。当它发现潜在的人才时,就已经开始收集他的所有相关资料了。說实话,你的信息,早在两年前,我們就已经采集到了。”穆迟笑道。 谢飞羽苦笑,看来所有的秘密组织,都是有着深厚背景的啊。 “哦,对了,關於你记忆缺失的事,我們回去已经跟宗主汇报了,他說他可以试试帮你看看,希望你能在我們出发前两天到基地报到去。”穆迟看谢飞羽沉默不语,笑道。 “你们宗主,就是龙翔的龙头嗎?” “嗯,是的。他叫莫严。” “莫言?得文学奖的那老头?” “那倒不是,宗主的名讳,是严厉的严,不是语言的言。不過我們都习惯叫他小老头。”說到龙翔的宗主,穆迟的脸上不自觉的洋溢起了一股笑意,显然,那宗主给予他的印象非常不错。 “那小老头的医术很高明?” “我們出外执行任务,只要還有一口气抬回来,他都能把我們给治好。”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說到有一個医术高明的异能领袖可以给自己看病,谢飞羽也不由的心痒了。 “那就要看你了,你什么时候完事了,我們什么时候就出发。我們這趟来,唯一的任务,就是接你回去。对了,你要出任务的事,你跟你母亲說了嗎?” “吃饭了,吃饭了。你们两個,快点帮忙布置一下桌子啊。”灵凤的声音在屋裡大叫了起来。 “不打算說,免得她老人家担心。”谢飞羽苦笑道。 “有人担心,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穆迟若有所思的笑道。 “喂,我說你们两個,让你们布置一下桌子,你们怎么就沒有個动的啊?”灵凤的身影一闪,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双手叉腰,对穆迟怒目而视。 “来了来了,這不谈事情嗎?”穆迟看到灵凤瞪眼,好像也有些害怕,一边答应着,一边“咔嚓咔嚓”的收拾自己的箱子。 有了两個男人的参与,所有的饭菜都很快端上了桌。直到亲眼看到灵凤的大胃口,古小月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每一個菜灵凤都要求加量了。 待谢飞羽刚喝完那一碗热腾腾的麝囊甲鱼汤,灵凤基本上就把桌子上的菜肴扫『荡』的差不多了。而古小月還拿着汤匙,看着灵凤发愣呢。 “灵凤,给主人留一点你。”穆迟拿着筷子,苦笑着看着面前五六個发亮的空盘子,歉意的道。 “不好意思,我這人一开吃就停不下来。呵呵,還有,這裡還有点米饭。”灵凤讪笑着把手中的饭锅放下,送到了古小月的面前。 古小月一看,五斤大米的米饭,此时已经只剩锅底一小块了。 “沒关系,我再去炒两個菜去。”古小月强笑着站起身来,住厨房走去。 “别忙活了,就這饭咱们配点热汤凑合着吃点吧。”谢飞羽拉住古小月道。 “可是這汤……主要是给你喝的,我們已经喝過一大碗了。”古小月苦笑道。 “端上桌子,就是大家一起吃的,哪有什么我一個人喝的道理?就算這麝囊真的神奇,也不是灵丹妙『药』,不可能一吃就把我的失忆症治好了。再說了,灵凤她们已经为我找到一個很好的医生了,說可以帮我看看呢。”谢飞羽笑道。 “对对对,我們宗主已经答应给谢飞羽他看失忆症了,這麝囊汤,就用不着了,還是拿来大家尝尝吧。”灵凤眼巴巴的看着那锅香气四溢的汤附和道。 “你们宗主真的能帮飞羽看脑袋?”古小月欣喜的问道。对于灵凤两人的来历,她多少還是知道一点的,既然是她们的宗主,想来必然是個牛『逼』烘烘的大人物了。 “嗯,他亲口說的。我們這次提前几天到来,就是要先带谢飞羽回基地去见宗主的。不信,你可以问穆迟,他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灵凤保证道。 “宗主确实答应過。”穆迟笑着证实道。 “那可太好了。来来,這汤大家都尝尝。”古小月高兴的开始给大家盛汤。 四人热热闹闹的吃完饭,再聊了一会儿,跟谢飞羽约定明天下午一起出发去那神秘的龙翔基地,灵凤和穆迟就起身告辞,回去了。 古小月跟谢飞羽继续等着楚亚楠,结果却只等到一個电话,告诉她们今天事多,不回来了。 听說楚亚楠不回来,古小月终于答应就在這裡住下了。两人躲入卧室之中,自然又是一番旖-旎的春-『色』,這自不必多說。 待第二天谢飞羽睁开眼,发现已经是上午9点了。而身边的古小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收拾了一下,谢飞羽下了楼,却发现古小月又开始在厨房裡忙活了。看到谢飞羽下来,古小月笑道:“正在纠结是叫你起床吃饭還是让你继续睡呢?這自己起来了最好,来,我們吃饭了。” 饭桌上,古小月殷勤的往谢飞羽碗裡夹菜,可是谢飞羽却有数次发现古小月欲言又止的样子。 难道小月有什么心事了?谢飞羽暗暗猜测,只不過古小月還沒有說,他也不好多问。 “飞羽,咱们能不去沙漠嗎?”终于古小月憋不住了,吞吞吐吐的道。 “可是,我已经答应人家了。”谢飞羽笑道。 “我知道……可是,我昨天晚上,又梦到了那可怕的场景,跟我上次看见的一模一样,我好怕!”古小月放下筷子,眼中泪光闪闪。 “不怕,不是有那么多人一起去嗎?能出什么事?”谢飞羽心中一动,放下筷子,走到古小月的身后把她拥在了怀裡。 “飞羽,如果我做了什么令你不高兴的事,你会原谅我嗎?”古小月趴在谢飞羽怀裡,哽咽着问道。 〖∷更新快∷∷纯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