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唐五 作者:未知 還有几個本来想要出声的黑衣盟人,在谢飞羽残暴的武力威胁下,也都艰涩的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谢飞羽的目光扫视全场,感觉应该沒有人可以打扰自己的问话了。却不料凯琳看了谢飞羽一眼,突然转身,纵身就跳回了那块透明的大沼泽中。 “喂,凯琳,你……”谢飞羽阻拦不及,惊讶的大叫道。 “谢飞羽,你這個問題,我不能给你答案。别說我并不知道那三位雇主是谁,就算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绝不透『露』雇主信息,這是我們黑衣盟的规矩。” “就算你不能告诉我雇主是谁,你也不用跳下去啊。”谢飞羽苦笑道。[ “沒有老公,就不能拿别人的好处么?我觉得我還是待在這裡比较自在些。”凯琳绷着脸道。 “什么沒有老公,就不能拿别人的好处?這跟你呆在這有什么关系么?”凯琳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谢飞羽搞的一头雾水。看看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一脸的『迷』茫。 “功不受禄。”正当谢飞羽想详细的问问时,在那块大沼泽中,传来了一声轻语。 “对,对,对,就是功不受禄,這不是你们华夏的谚语嗎?你华夏人都不知道?”樱子好奇的问谢飞羽。 我靠,小姐,這“功不受禄”,哪有你這解释的?谢飞羽暗自叹了口气,目光扫视,落在了刚才提示自己的那個人身上。 這人穿着一身暗红战铠,战铠之上,很讲究的刻着九龙吐珠的画面。面具之下,两只眼睛精光闪闪。不過,看到谢飞羽的眼神過来,那人立即把目光低垂了下去,避开了谢飞羽的眼光。 “你是华夏人?”谢飞羽很仔细的看了看那人,身下的圆形平台移了過去,俯下身来问道。 唐五低垂下头,沒有回答谢飞羽的问话。他现在很后悔替凯琳說出那一句成语了,可問題是,听到這么奇葩的一句话,自己知道不解释一番,又实在是憋的难受,是不是? “我最恨一种人,那种连自己的祖宗都忘了的人!”谢飞羽突然伸手,抓住唐五,把他整個人像拔萝卜一般的拔了出来,狠狠的掼在了平台上。 唐五脚下一软,差点跪了下去,双手帮一撑,這才勉强稳住身子,顶住谢飞羽的压力,站了起来。 “我不是不敢承认,我是报国门!”唐五竭力申辩道。 “我靠!你還敢在這裡拽?”谢飞羽一脚,对着唐五的小腹就踹了過去。 “砰!”這一脚落实,唐五的身子被谢飞羽一脚踹飞到了十几米远,如一块小石子似的,在那块大“果冻”上面打了三四個水漂,這才终于一头钻进了那透明的“大果冻”中了。 谢飞羽驱动着脚下的平台,很快就又来到了唐五的面前,伸手抓住他的一只脚踝,猛一用力,又把他给拔了上来,手脚麻利的把他再次给掼在了平台上。“我靠!男子汉大丈夫,敢做還不敢认?”谢飞羽愤愤的骂道。 這一次,唐五直接就给砸地上了。虽然有黑衣铠甲的护身,却還是被谢飞羽气愤之下,摔了個嘴啃泥。虽然沒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過那样子,却狼狈万分。 唐五嘴裡一声闷哼,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飞羽,你别为难唐五了,他确实是有苦衷的。”凯琳在下面大声的为唐五求情道。 “哼,身为华夏人,竟然带着一帮外人来祸害自己的祖国,這种人,与汉『奸』走狗何异?”谢飞羽一声冷哼,一手捏住唐五的肩胛骨,另一手握拳,一拳狠狠的轰在他的小腹。“這一拳,是我替g市的百姓犒赏你的。” “呃!”唐五再次发出一声闷哼,却仍倔强的挺直了身子。[ “谢飞羽,你真的错怪了唐五。”凯琳急得大叫道。 “是嗎?看你急成這副样子,莫不是你自己心疼了吧?”樱子笑道。 “哼,你少在這裡挑拔是非,我只不過是就事论事,哪有什么私情?”凯琳恼怒的瞪了一眼樱子,又转头向谢飞羽道:“谢飞羽,你听我說,這次我們本来是打算摧毁全g市的網络终端,以把你『逼』出来的,正是唐五竭力阻拦,我們才改为在這網络通道上下手,为的就是尽可能减少你们的经济损失。为了這件事情,唐五還曾当面顶撞過盟主,盟主本来是不让他参与這次行动的,只不過他不放心,非得跟来,我們都知道,他来不是帮助我們,而是监督我們的。” 听到凯琳的解释,再想到這蠕虫病毒的分布和特『性』,谢飞羽转头对唐五问道:“真是這样嗎?” 唐五抬了抬眼,道:“你认为呢?”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黑衣盟?难道华夏就沒有你发挥能力的地方了嗎?”谢飞羽继续追问道。 “我加入什么组织,那是我個人的自由。”唐五倔强的道。 “我去尼玛拉個『逼』的自由!”谢飞羽捏紧拳头,又一拳往唐五小腹轰了過去。“這一拳,是为你在华夏的列祖列宗打的!” “放屁!你有什么权利代表我的列祖列宗?列祖列宗它又有什么权利来怪罪于我?我唐五空有一技在身,想要报效祖国,结果却阴差阳错,惹来几十年的牢狱之灾,你以为我不想报效祖国嗎?是祖国他不要我,遗弃了我,你知道嗎?”唐五的神情突然变得很激动,挥舞着双臂,对着谢飞羽咆哮道。 唐五這一番话,說得情真意切,谢飞羽听了,虽然不明就理,却也禁不住的为之动容,心裡想道:“难道真是我错怪了他?他真有什么不得己的苦衷嗎?”谢飞羽暗暗决定,回去之后,有机会就去问问灵凤她们,想来应该能够查出唐五的一些事迹来。 想到這裡,谢飞羽本来准备着的一顿老拳,就再也挥不下去了,暗自叹了口气,双手抓起唐五,把他再次扔进那片“大果冻”之中。 可是自己心头的一团怒火,却难以就此消歇,看着那些“栽种”在大果冻中的黑衣盟人,谢飞羽纵声道:“你们這帮家伙,刚才不是对我很有意见嗎?還有哪些认为我坑了他,想光明正大的跟我决战的,有种你吭一声啊!“ “我!我北极熊第一個就不服!”北极熊第一個响应,在下面嚷嚷道:“有种你跟我再打一场啊?” “我也不服!”野狐好不容易从那倒栽葱的模式调整過来,此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還有我!”“還有我!”下面竟然传来了一片争先恐后的声音。谢飞羽看了看,除了五六個神情幽怨,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外,其他人纷纷的举起了双手,向谢飞羽叫战道。 谢飞羽沒有想到,那帮家伙在见识過自己的厉害之后,竟然還有這么多人敢跟自己叫战,原本他就是想找两三個不怕死的来虐虐,出出气的,现在看到如此多的人,他就不好選擇了。倒不是怕他们人多自己吃亏,而是那么多人,万一打起来之后,那些人趁机分头逃跑了,自己又怎么拦得住? “别吵了,一個一個来,别让人家小瞧了咱们黑衣盟。”北极熊大叫道。“第一战我来!” “你们一個一個来,确实也复杂了一点,但是你们一起上,我又怕你们趁机跑了。這样吧,你们自己選擇三個人向我挑战,由樱子和凯琳任裁判,打赢了你们就可以安全的离开這儿,我绝对不会再作阻拦,行不行?”谢飞羽提议道。 “不要三個,就我一個!”北极熊狂吼道。 “三個就三個。北极熊,這一战可关系着我們所有人的命运,你怎么可以逞一时之勇?”野狐在一边大叫道。 听到這话,北极熊撇了撇嘴,也不便再作争执了。 很快,黑衣盟的人就举了三個人,从大果冻中爬了上来。谢飞羽一看,這三個人除了北极熊认识之外,其他都是生面吼。[ “北极熊,狂狮,神经刀向你請教。”北极熊远远的向谢飞羽抱拳道。 “呼呼呼!”狂狮撤出一对硕大的流星锺,在身前舞动了几下。 “請多指教!”那個叫神经刀的,却很稳重的拿出了一柄长刀。 “停,等等!”北极熊突然制止了两位同位的热身。 “怎么啦?”众人齐身问道。 “把身上的黑衣战铠脱了,别让人笑话咱们黑衣盟,以多欺少不說,還背着一個永不受伤害的黑衣战铠。”北极熊向两人望了一眼,提议道。一边說着,北极熊身上的战凯突然消失了。 狂狮和神经刀对视一眼,默默的咬牙,点了点头。两人身上的黑衣战铠也跟着相继消失了。 “好,北极熊,为你這句话,我让你们一只手!”谢飞羽豪气冲天的应道。!-- 〖∷更新快∷∷纯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