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证据 作者:未知 听到女孩竟然要为自己作主调监控,谢飞羽就想到了那個被自己暗中操控累瘫了的监制服务器。 “那個,可能调不出来。”在队长正要张罗着人去调监控时,谢飞羽苦笑着来了一句。 “闭嘴!沒有问你别說话!”队长很恼怒谢飞羽的不问自答,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 “坐下!”女孩伸手把队长拉了下来,不仅沒有生气,反而笑咪咪的对谢飞羽道:“你怎么知道调不出来?” 谢飞羽撇了撇嘴,看了看那個盯着自己的队长,不想再說了。难道還要给自己再加上一條扰乱公共治安的罪?[ “我猜這大厅裡的监控一定是被他给弄坏了,好方便他作案!”西装男讨好似的插嘴,笑道。 “闭嘴!沒有问你别說话!”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甚至连桌子都拍的一样响,只不過,這次說出這话的,却是那個坐在主审位上的年轻女孩。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利坐在這裡?我要向市总局投诉你们!”西装男把矛头指向了年轻女孩,因为他觉得這女孩自此自终,都在偏袒着谢飞羽。 “先把這裡的事弄清楚了,再想投诉的事吧。”年经女孩并沒有被西装男激怒,只不過冷冷的瞥了西装男一眼,但是這一眼過去,却让西装男莫名其妙的颤抖了一下。 “队……队长,监控室那边来信了,說……說监控坏了。”刚才出去张罗监控的警察走了进来,向队长为难的汇报道。 “真调不出来?”這一下,连队长也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望向了谢飞羽。“是不是你搞坏的?” 谢飞羽把视线移向了别处,摆明了是不想回答那個队长的话。 女孩突然站了起来,在所有人讶然的眼光中,走到了谢飞羽面前,跟他咬了一阵子耳朵。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谢飞羽突然失态,大叫了一声。 然后,他又悲催的发现,所有人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了。你妹的,不就是一不小心吃惊叫了出来嗎?至于引起這么大的反应嗎?如果换成是你们,我想你们的反应,定然比我還要猛烈。 你们知道一個一心想要隐姓埋名的人,突然被人叫出姓名的惊慌嗎?谢飞羽郁闷的想道。 “我知道,你叫谢飞羽,你现在赶紧给我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否则古小月她找到這儿来,你就别想瞒住她了。”這就是刚才那女孩在自己耳边說的那句话,一句话,不仅道出了谢飞羽自己的身份,甚至连他来干什么,接机的对象是谁都知道,你說,谢飞羽能不感到万分的疑惑嗎? “其实,我并沒有偷东西,是他们两個诬陷我的。”谢飞羽终于开口道。 “东西都从你身上掉出来,你還敢狡辩?”队长怒道。 “现在那些手机和钱包,不也在你手上嗎?难道也可以說,是你偷了别人的东西?”谢飞羽看着那小队长,冷笑道。妹的,要不是看在那神秘女孩的份上,老子早一顿暴打,严刑逼供解决問題了。 “你……”队长听到谢飞羽竟然如此“狡辩”,是真生气了,“蹭”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可是却又被旁边的女孩给拉住了。 “你先說。”女孩拍了拍队长的肩膀,用比信赖的语气对谢飞羽道。 “一开始,這男的偷了我的手机和钱包,所以我才会跟踪他,想抓他一個现行,可是沒有想到,不知怎么被他发现了還是凑巧,他就给我设下了這么一個局。這女人跟他是一伙的,這男人用自己吸引我的我注意力,這女人却趁机将一些赃物送到了我的身上。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谢飞羽简单的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 “胡說!你血口喷人!”中年女人率先大叫着抗议。[ “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听他乱說啊?我只是看见他偷那位女士的东西,想制止他而已,他现在竟然……竟然诬陷我是小偷,這真是……真是……”西装男人气得浑身轻颤,连话都說不出来了。 “证据,你有证据嗎?”年轻女孩沒有理会两人的抗议,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問題。 “如果我是小偷,你们說說,我的钱包手机呢?难道我有出来就是为了被你们抓的,故意什么都不带出来?”谢飞羽苦笑道。 “哼,简直是笑话,這也能算是证据嗎?他肯定是早就想好了這一個說辞,刚才趁乱,把自己的东西塞给其他的同伙,或者不知情的旅客身上了。”西装男冷笑道。 “這位先生好像很熟悉小偷的伎俩嘛?不仅会抓小偷,而且连小偷怎么脱身都知道,你要不要坐過這边来?”年轻女孩指了指自己的位置,对西装男笑道。 “不,不,我只是瞎猜的。”西装男一愣,赶紧的摇手辞道。 “身份证给我看一下!”年轻女孩突然脸一板,大眼睛一瞪,厉声喝道。 西装男被這突然的一声吓得身子一颤,慌乱的从身上掏自己的钱包,从钱包裡取出了自己的身份证,双手递到了警察队长面前。 警察队长拿在手中,看了一眼。“胡登,h市人?” “是,是,我是到這裡来工作的。”胡登连忙点头道。 警察队长把手中的身份证递给了年轻女孩,年轻女孩拿着身份证认真看了几眼,似乎是沒有发现什么疑点,又放下了。 “你的身份证也拿出来!”年轻女孩又向中年妇女道。 “警察,你们不查小偷的身份,为什么倒先查起我們来了?”中年妇女把自己的身份证拿了過来,不满的抱怨道。 “你有意见?”年轻女孩两眼一瞪,问道。 “警官,现在到底是在办案,還是在胡搞?警察办案,连警服都不用穿了嗎?”中年女人沒有理会年轻女孩,却直接向警察队长抗议道。“我要见你们的长官,我的东西被偷了,我的手還被這位小偷捏青了,可是你们放着小偷不审,却在這裡刁难我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谁是小偷還不一定呢?你沒有听到人家刚才的陈述嗎?”年轻女孩白了中年女人一眼,冷笑道。 “什么?你……你……竟然血口喷人,你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說清楚,我今天就不走了。”中年女人冲向年轻女孩,咆哮着撒泼! 身后几個陪审的警察连忙上前,将中年女人给拉住了,按回到了椅子上。 “蒋思绮,h市人?”警察队长眼睛一亮。“胡登好像也是h市人吧?你们還是老乡哈?” “警官,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跟這位女士是一伙的?”西装男勃然变色道。“如果你们有证据证明我是小偷,我胡登沒有话說。可是如果你们不能证明我犯了法,那么今天的事,我一定会曝光媒体的。” “其实,虽然那個监控坏了,但也不是完全找不到证据的。”谢飞羽悠悠的一句话,就把西装男的嚣张气焰给堵了回去。 “你有什么证据?”年轻女孩脸上笑容乍现,问道。[ “那個监控只是刚刚才坏的,但是在它坏之前的数据,却是完好的,我就是从监控上才查到是這個人偷了我钱包的……”說到這儿,谢飞羽蓦然想起,自己好像說漏嘴了。 “你查了我們的监控?”警察队长果然抓住了谢飞羽的话柄,问道。 年轻女陔倒沒有什么很大的反应,好像谢飞羽的话,早就已经在她的预料之中似的。 “嘿嘿,坦白說吧,我懂一点电脑技术。”谢飞羽讪笑道。 “那我們的监控系统,就是你搞坏的嗎?”警察队长紧抓不放道。 “先搞清楚现在的問題。”年经女孩再一次放過了谢飞羽,转移了话题。“先說說你的证据是什么?在哪裡?” “我們可以从监控记录中去查找這两個人在机场的活动,也许我們可以发现他们的行踪和实际关系。” “你是說,查找所有的监控视频?”警察队长苦笑道:“机场有多少個摄像头你知道嗎?查完每一個摄像头需要多久的時間你知道嗎?即便是查两小时的记录,我們全部查完,也得半個月!” “不用那么久,我可以用图像对比,自动搜索所有的数据库,最多只需要半個小时就够了。” “队长,把你们的监控数据库给他调過来。”年轻女孩直接道。 “可是,這监控系统对外人开放,需要局长的授权,咱们杨局又刚好出差了。” “這授权的事,我来解决,市总局黄野局长的授权行嗎?”年轻女孩问道。 “有黄局长的授权,那当然行了。”队长赶紧的点头道。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谢飞羽這时开口了。 “什么問題?”年轻女孩问道。 “我需要一台好一点的电脑,像监控室那种垃圾货简直沒办法用。”谢飞羽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