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115章 退让 作者:未知 不是因为那张脸帅的惊心动魄,虽然高鸣一直這么认为。 而是,之所以帅哥一开始就留意到高鸣的存在,就是因为高鸣那张清秀的脸,和他记忆中那位他曾远远看到過的大人物有几分相似。 尤其是,当他嘴角微微翘起的时候,一样的傲睨万物。 如果ROSE在這儿的话,一定会觉得帅哥可堪造就,至少,他们见到高鸣的第一感觉是一样的。只是因为ROSE见到的是高鸣的照片,在镜头前,不习惯照相的高鸣的脸一向比较死板,和真人還是有几分差异。 帅哥令所有人诧异的对高鸣客气起来,說道:“這位兄弟,我怎么老觉得在那儿见過您,您是从江城来的,還从京城来的?我昨天刚从京城来這边儿。” 其实所谓的纨绔,并不是很多人所想的那样完全沒脑子的。 這些常人眼中的“纨绔”,他们从小就会受到最好的教育,见识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见识的场面,更要去处理家族内部的勾心斗角,沒脑子的怕是早就给送出国了,省得留在家裡丢人现眼。 就像是眼前的帅哥年轻人,名字叫做付衡,他的爷爷曾经在建国的时候当過一省的封疆大吏,父亲现就职于华夏小朝廷国家发展委,官至常务副主任,在京城也算是有些势力和人脉。 付衡刚才之所以对程晟嚣张,其一那是因为他知道程晟大不了也只是個富二代,不是他那個官二代圈子裡的人,即使招惹了他,也不会给父母招祸,最后反而会是对方前来向自己赔礼道歉。 其二就是因为对一见面就让他有几分惊心的高鸣进行点到即止的试探,如果真是如他所想,高鸣是那家的人,那事情可就不一般了,尤其是在他领命到江北考察的关口。 但不管怎么說,那家的人,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因为那個接待自己的江城土鳖,而把那家他都只能仰望的人给得罪了,那得大脑有多缺氧的二逼傻子才会干的事情啊。 哎呦,我去,這還缠上不放了還是怎么的,高鸣现在是对小心翼翼打探自己底细的帅哥一点儿应付的心思都欠奉。 实在是因为华夏大地上现在基情满满的各种报道让他着实心生寒意。 正所谓“男男才是真爱,男女只是为了繁衍后代。”等等網络流行语甚嚣尘上。 对于這种完全扭曲的爱情观,高鸣想强调的是,還是繁衍后代更靠谱一些,至少,等你老了,有人能帮你擦個背洗個脚啥的。 一想到时光荏苒,两個干瘪的小老头儿相携着看夕阳,高鸣忍不住就是一阵恶寒。 “那啥,這位大哥别客气,我就江城来的一小老师,也许是曾经在京城上過学,地铁站咱们碰過面。”高鸣离开帅哥的心情很急迫,那眼神也太“灼热”了吧,拒人千裡的意味儿谁都听得明白。 “好,既然是京城故人,那有机会多叙叙,老熊,你把杰克带狗场裡去吧。” 见到高鸣不愿意再跟自己多說,付衡也不勉强,只要他還在,接触的机会有的是。 对高鸣客气,但不代表着他会把熊猛這样的周九指的手下放在眼裡,很随意的对熊猛吩咐了一句,接着拍拍身边小弟创意男的肩膀,說道:“兴祖,還不带路?這天热的嗓子眼都难受,走,进去喝口水。” “哎,好勒,付哥,倩姐,您两位跟我這边走。”被好不容易抱上的“大粗腿”如此吩咐,创意男反而大是舒爽,一脸堆笑着前面带路。 见到表现嚣张的付姓年轻人主动退让,脸色阴沉的熊猛心裡也松了口大气,能让黄家的未来继承人恭敬成這样,這年轻人的背景可想而知,他只不過是周九爷手下的人,周九爷也许能惹得起,但不代表他也可以。 能屈能伸才能在道上混得更久点儿,只能伸的人早就被残酷的江湖淘汰了。在背景面前,熊猛再不爽,也只能低头。 不過熊猛也很会做人,先是伸手牵好黄兴祖递過来的狗链,等他们三人离开后,招過来先前被他踢在一边儿的豹子,把狗链递给他,让他带带那只高加索犬去狗场。 又开口对程晟說道:“程少,您看,要不我把您這條藏獒亲自送到狗场去,可好?” 俗话說伸手不打笑脸人,熊猛给足了自己面子,程晟也知情知趣,也沒继续摆他大少爷的威风,只是为难的看看趴在地上懒洋洋的虎子,說道:“我倒是沒問題,就是怕這虎子在狗场和别的狗打起来,咬伤了别人的狗,我可是不负责的啊。” 程大少的傲气自然是沒人敢說個不字,只是,這虎子的卖相实在是太那啥了,這话谁听了,都会忍不住有些“唏嘘”。 不過,熊猛可真沒有“唏嘘”。那條杂交藏獒,他感觉很独特。 “程少,平时可能您沒关注過這個,上次您带狗来也沒进去,可能不是很清楚,這边的狗房都是单独的,并且相互之间都隔音,你這藏獒放进去沒事的,也让它休息一下嘛。” 几人一边往狗场那边走,熊猛一边赔笑着解释道。 斗狗顾名思义,天性中就带有好斗的因子,所以对临时放置斗狗的狗房要求非常高,而且需要专人照顾,毕竟這裡的每一條斗狗都价值不菲的。 程晟每次都是单独前来,只顾着在斗狗场裡跟圈子裡的朋友取乐,那裡会去管狗是怎么安排的小事,上次带虎子来也只是溜了一圈,還沒来得及展现虎子的威风,就被一個电话临时有事叫走了,所以当然也不是很清楚。 和普通的狗不同,斗狗并不是很喜歡叫,偌大的狗场除了有些狗发出的低吼声,显得格外的安静,不過高鸣发现,虎子刚走到這边,本来有些慵懒的眼神亮了起来。 “程少,您這條狗绝对是條好狗。”熊猛這话可是由衷之言,他刚才也在观察那條摇头晃尾,卖相不佳的杂交藏獒。 熊猛是狗场的主管,他所看過的狗最少也有上万只,但对于程晟带来的体型偏小的藏獒,却是有些看不透。 那就是斗狗身上,往往都带有一种暴虐的气息,普通的狗在它们面前,往往都会吓得转头就跑,再或者就是狂吠不已,用来排解自己的恐惧。 但是這條狗,在见到那只高加索犬之后,就像程大少身边的那個年轻人一样,表情很平静,沒有任何的反应。 熊猛知道,狗不像人,能掩饰内心的恐慌,那只有一個解释能說得通了,就是這只看上去卖相不佳的杂交藏獒,根就不怕那只高加索犬,无畏方能无惧。 “那是,老熊,你不错,很有眼力。到我公司来,我给你個经理当当。”這個马屁显然正好搔到程晟的痒处,一拍熊猛的肩膀,就开始许诺。 “咳咳,程少开玩笑了,我還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還是跟着九爷混饭吃了。”熊猛苦笑着說道。 您這在九爷的地盘上挖人,您程大少沒事儿,我老熊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