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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關於一本曾使用作者纯手绘封面却屈于数据不得不改变的书

作者:沈萧
“杀人啦——!”

  比清晨的鸟鸣更早叫醒子虚的,是窗外有人凄厉的一声喊叫。

  他猛地坐起身,第一反应是看向旁边睡着的狛岛白护。

  此刻狛岛白护就像是刚宰了的猪一样睡得的很安详,似乎感受到了子虚起身的动作,而拉了拉身上的单子,把头埋进了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枕头裡。

  看到他在身边,子虚松了一口气。

  ——别误会,他不是突然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兴趣爱好,只是单纯地担心一觉醒狛岛白护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出现什么危险。

  ——再解释一句,他们之所以睡在一间狭小屋子的一张床上,只是因为单纯地床位不够了,只用一床单子也是因为恰好店家還剩下最后一個,不要误会。

  子虚下了床,迈過地上的障碍物,透過這间临街的屋子的窗户看向外面。

  似乎街市上聚集了不少的人,他们议论纷纷,有些惶恐不安,也不知道店家有多久沒有擦這间房子的窗户了,隔着玻璃看不真切,窗户也因为锈蚀等原因无法打开,听不清底下的人在议论什么。

  他连忙叫醒了狛岛白护:“走了!出事了!”

  下楼的时候,店老板靠在门口伸着脑袋张望,看到两人要出去,他连忙闪躲开,好像在躲避什么麻烦一样。

  在出门的时候,子虚看到在街面的早点铺子上,有一個扎着一個细细马尾辫的帅气大叔冲他举杯致意了一下,那人神情悠然自得,很惬意的吃着早饭,和周围或紧张或兴奋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子虚微微皱眉,不知道那個人为什么跟自己打招呼,拉着狛岛白护向着人群走去。

  走到那裡的时候,通過周围人群已经打听出来:竟然是有人当街被杀了!

  “让开让开!都散开!!”

  透過层层的人群,本来想要看一下现场,但是大批警察已经赶到并且开始驱逐人群。

  子虚突然看到在警察中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怎么追来了?”

  ……

  政府办事处,村长办公室。

  香醇的哥伦比亚黑咖啡,辽阔的卡西米尔孕育的浓郁奶浆,配上维多利亚生产的方糖,加上街口刚刚烤出来的,松软的可颂面包。

  平江村的村长林凡在椅子上,惬意的享受着自己的美味早餐。

  他挪动了一下屁股,肥胖的身子导致椅子嘎吱吱作响。

  拿起那撒了一层细细糖霜的可颂面包,林凡对立侍在一旁的管家笑着說道:“一般人可沒有這种享受,听說龙城的那個魏彦吾,早餐也不過是一屉包子,他可平时喝不了這么香的咖啡。”

  管家陪笑着称是。

  林凡刚把面包塞进嘴裡,他的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魏老二才不会喝咖啡,他只喜歡炎国自产的茶叶。”陈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凡被面包上的糖霜呛了一口,此刻正拼命地咳嗽,匆忙拿起咖啡往下顺,但是又被滚烫的咖啡烫到了嘴。

  紧接着,一個脏兮兮的人就被扔到了他的办公桌上,整洁、高雅的早餐就這么被完全破坏了。

  陈拉扯了一下身上有些破损的警服,摘下了脸上的呼吸面具,环顾一周,直接从村长書架上拿起来一瓶酒,拔掉了塞子后灌了两口,剩下的又往手臂的伤口上泼洒。

  “那、那是我珍藏的……”

  林凡心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但是看到陈凌厉的眼神又赶紧把话咽了回去:“陈、陈sir,您随便用……”

  烦闷之下拉着那個昏迷在他桌子上的“通缉犯”看了一眼,越看越眼熟。

  “這是……”

  但是他那被酒色填脑了的脑袋完全想不起来在哪见過這人。

  倒是旁边的管家连忙上来,在林凡耳边用极小的声音提醒:“老爷……是……运动……君……”

  林凡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喊着门外大气都不敢吭的一众手下:“快!快来人!”

  “赶紧给陈长官叫大夫!安排住处!准备吃喝!!”

  “不用麻烦了,有這個吃就够了。”陈直接抓起林凡還沒吃的另一個面包,两口就啃了大半,坐在沙发上咀嚼着。

  林凡看到自己一尘不染的真皮沙发被陈身上的尘土给弄脏,脸色铁青,冲着门口的警卫呵斥道:“陈长官到了你们都不通知我一声嗎?!怠慢了陈长官怎么办?!”

  “是我自己闯进来的,和他们沒关系。”陈两口把面包吃完,“本来前天晚上就该到了,但是路上遇到了几個通缉犯,去追他们所以来晚了,抱歉。”

  “哪裡哪裡,”金凡擦着冷汗回道,“是我們招待不周,沒有早做准备……”

  “這么說,你是早就得到消息我要過来了?”陈突然问道。

  林凡一愣,自知失言,只是陪笑着,赶忙拆开话题:“陈sir就是厉害,连……這么厉害的人都能抓住……怪我們失职,根本沒想到他们竟然会流窜到我們這附近……”

  “他的源石技艺可以凭空跳跃,你们抓不住也是正常。”陈說道,“如果不是他们突然跳出来劫车,估计我也不可能有机会抓到他。看样子……似乎是实在走投无路了。”

  陈挥了挥手:“辛苦把這個人押下去吧,另外,你们這裡的雾气为什么這么厉害?”

  林凡一边吩咐人把這個通缉犯带下去,一边解释道:“我們這裡环境一般都挺好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年都会有几天時間有這种雾霾——不光我們這裡,整個灰齐山麓都会有這种薄雾,就因为這灰蒙蒙的雾气,才会将這裡称为‘灰齐山麓’。”

  “咝……不過……”林凡犹豫了一下,解释道:“往年,這雾气沒有来的這么快,也沒有這么浓烈,而且往往還不到這种浓度的时候,就会起大风,把這些雾气吹散了,可能今年天气异常吧?”

  “天气异常?”陈冷哼了一声,“這雾气弄得快能浓缩出源石结晶来了!沒有找到天灾信使看過嗎?”

  林凡尴尬的笑了一下:“往年雾大的时候,也从村子外面花大价钱找過一些专家,他们都沒查出什么問題来,而且這個浓度也還沒达到警戒线,所以大家也都习惯了。至于天灾信使……之前来過那么几個,也有過几次說预报会有天灾,但是每次都……”

  “都报错了!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后来和村民们還因为這個起了几次冲突,一连好几個天灾信使都走了,导致大家都不信了。不過前两年倒是从外面来了一個新的天灾信使,就居住在村子外面的半山腰上。”

  陈微微皱眉,但是也沒說什么。

  天灾信使报错是很常见的事情。

  在大城市裡,這部分损失往往是市政府出面承担,并且也会做出一系列专业且完备的事前善后工作,并不会责怪到天灾信使的头上;而這些小的聚集地,损失全部都是這些原住民個人承担,并且每次撤离、逃难的過程都充满了各种艰辛,因此如果天灾信使出现了任何的错误,民众们无名的怒火就会发泄到他们身上。

  而周边的大城市,却往往诡异的默许着這样的情况发生,因为這意味着更多的人会向往居住在有移动模块的大城市中。

  与之相反的是,每年天灾死伤最惨重的,恰恰是這些最需要天灾预报的“荒野居民”。

  “那对今年的雾气,那個天灾信使說什么了?”

  林凡连忙回道道:“他說……”

  “不!不好啦——!”一個警卫大喊着,慌慌张张的跑過来:“死、死人啦——!”

  ……

  因为平江村距离魔都的距离并不算很远,因此稍微有点條件的人都会選擇搬离這裡前往魔都生存,所以平江村的人口并不算很多,大家邻裡街坊的住着,大多都很熟悉。

  這裡也很少会有案件,最多就是邻裡间的矛盾,或者是流窜到這裡的匪患。

  要說死人,這裡很少也不是沒有人死于他杀,但那些大部分是一时意气用事的杀人,或者匪徒的作恶,最后一次案件也差不多有四五年了。

  但即便是這样,也不足以让一個警卫如此恐慌,真正让他害怕的,是這個人死亡的方式。

  警察们呼喝着,驱赶着围观群众,拉起警戒线的同时让开一條道路。

  来到现场的陈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锐利的眼神扫過全场,却沒能捕捉到那個让她觉得不对劲的点。

  但是意外的街角,看到了三個身穿赤红色描金边兜帽斗篷的人。

  不自觉的嘀咕了一句:“他们怎么在這……”

  虚胖的林凡不断擦着汗,跟在陈的身后,呼哧带喘的說道:“陈、陈sir……要不……要不您先休息吧?哈……這些小事,我們处理就好了。”

  “……”因为刚才看到了那三個红色斗篷的人,陈沒有太過强硬的表态,只是說道:“我就看一下现场,马上就走。”

  這裡毕竟是其他城市的辖区,就算她是龙城的最高警司,在這裡也不能太過僭越。

  陈越刚過警戒线,就看到一個年轻的警察脸色不太好的往外走,看他铁青的脸,估计是强忍着恶心沒有吐出来。

  死尸就在路边停倒——死者全身成融化状,就像是夏天在路边融化的蜡像人一样;全身上下暗红色,沒有明显的“破口”,好似是体内的血管、肌肉组织一起被融化,和血液掺杂混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大多成灰黑色的破碎布片,和半融化的皮肤杂糅在一起,难以分离,也看不出本来的样子;死者面部融毁,难以辨认,但是头上黏稠的灰黑色白发看,应该是個老人;死者肢体扭曲,生前应该经历了痛苦而漫长的過程,但是整体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挤压着,就好似……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消化了一半,又给吐了出来。”

  现场的法医正沉着脸检查死尸,情不自禁的說道:“老实說,我当法医這么多年了,這样的死者我是第一次见到……不,听都沒听說過。”

  陈也蹲在地上观察着死者,除了他们以外,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扭過脸去面朝外站立,但是周围围观群众却乐此不疲的拥挤着凑热闹。

  子虚看到了陈的到来,只能借着其他人的遮挡来观察。

  虽然這样做有些危险,但是他却更想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死人——毕竟這很可能关系到周围那些出现的“外乡人”,他也想看出些线索。

  自然,也听到了那個法医的话,沉吟道:“消化……难道是某种怪物?”

  “但是,就算是怪物,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啊!”一個稚嫩天真的声音在子虚旁边說道。

  子虚闻言看去,竟然是之前在雷暴营地裡见過的那個少年,似乎叫……水月?

  “你怎么在……我草?!狛岛人呢?!”子虚猛然发现狛岛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水月甜甜一笑:“那個很好吃的大哥哥嘛?他去给水月买早饭了。”

  然后又满脸遗憾的吸溜着口水:“可惜,吃饱了,吃不到了……早知道不吃那么多了……呜呜呜……要是能吐出来……嘻嘻,那就能吃了~”

  這怪异的样子让子虚打了冷战,只想快点离开這個看起来好像不太正常,简直就是“麻烦”二字代名词的家伙,正好林凡也命令周围的警察开始驱散人群,就悄悄的往后退。

  “都有人!!都不许走——!!”

  陈突然大喝一声,然后立刻向林凡說道:“杀人犯往往有回犯罪现场的习惯!现场所有人一個都不能放走,必须挨個审查!!”

  子虚:“!@#¥%*”

  ——狛岛人呢!?

  ——不是說做最好的兄弟嗎!?人呢!!快回来啊!兄弟需要你!!

  ……

  【《古纳序》览胜篇第十一章:阿戈尔(古北欧语:Ægir。英语:aegir,北欧深海之神,“水”的意思),传說中建设在海底的古老国度,但是被伊比利亚(国度)视为威胁,并从某种意义上抹掉了其存在。有趣的是,在泰拉大地上,经常会出现一些自称来自阿戈尔但是种族不明的人,他们分散在世界各处,似乎是漫无目的行动,又经常会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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