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粗犷汉子
众人昨天晚上都沒怎么睡好,所以不少人都睡到很晚才起来。
今日的天空格外晴朗,万裡无云,一片湛蓝。
清晨的阳光中,那碧空如洗,白云如雪,仿佛是大自然最纯净的画布。
徐月光从屋顶站起,伸展着懒腰,感受着今日格外宜人的天气。
這阳光正好,能够将昨夜村庄中弥漫的肃杀之气驱散,带来一丝丝的温暖和宁静。
阳光是天然的净化剂,它无声无息地消除了那些阴秽与邪气。
起床后,徐月光心情格外舒畅,仿佛整個世界都沐浴在這温暖而明媚的阳光下。
起床后。
众人在院子中洗漱。
徐月光给這些人发了点压缩饼干和矿泉水。
等到所有人都洗漱了,吃過饭了,徐月光才准备带着人出发。
“风四爷,那咱们就山高水长,后会有期了。”
临走的时候,风四爷還出来送了一程。
当然,不是为了送徐月光,而是为了确定徐月光真的离开了。
不亲眼看着徐月光离开,他多少有点不安心。
确定徐月光真要走,他才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后会有期。”
這個家伙总算是走了!
总觉得徐月光在這裡,這裡就沒什么好事发生!
再呆在這裡,他都忍不住想要撵人了。
不過徐月光实力强悍,他也不敢撵人,也就只能等徐月光自己走。
說起来,他還想谢谢那些牙侩,将這尊活神仙带走了。
“行,那都走吧,车子马车都带上,出发!”
徐月光骑着一匹马,马匹发出一声高鸣,带着二十多人浩浩荡荡出发。
终于是要看看這個世界了,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么样的。
二十多人,来的时候是坐的什么,走的时候就坐的什么。
沒有那么多车子,所以這些人都是乘坐的原来来的时候拉着的笼子。
還是像奴隶似的,不過现在他们放松了一些,虽然還是坐在笼子裡,但他们想出去随时可以出去。
之所以坐笼子也是因为马匹不够,他们也只能将就一下笼子。
一群人离开了飞黄村,顺着大路一直往前。
徐月光计划的是在天黑之前,就找到下一個村子,或者到镇子或者城池。
不過带着這么多人,想要找到城池還是有点难度的。
走了半天,徐月光都沒有看见人影。
倒是遇到了一队截道的,不過被徐月光两三下就干掉了,
午饭時間,众人聚在森林大树下,吃着徐月光分发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三三两两一堆坐着。
“你们几個,打算一直跟着我么?
我将這些人送到镇子就会让他们离开了,你们呢?”
吃午饭的時間,徐月光再次向着几個女人确定了一遍。
苗诗瑶很坚定:“我要跟着公子。”
柳如烟三個女子也点了点头:“我們也跟着公子。”
不是她们看上徐月光了,而是她们根本就沒有選擇。
此时换上徐月光给的新衣,四個女人那美妙绝伦的身姿就展现在众人眼前了。
漂亮的脸蛋,苗條的身材,别說是其他人。
就算是跟着她们的其他奴隶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他们。
四個大美女,各有特色,哪個男人不心动?
如果她们自己离开单独行动,在這個乱世之中,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所以她们情愿跟着徐月光。
至少不用担心被人欺负或者再次被拐卖。
“行,那你们以后就以我的丫鬟自称吧,
我也不养闲人,以后我就将你们当丫鬟使了?”
徐月光自然也不会白养几人。
解秋月是第一個应的,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好的公子。”
“公子你需要啥尽管给我說。”
她本来也想的是做徐月光的丫鬟。
剩下苗诗瑶三人对视了一眼,“這,公子,丫,丫鬟,不需要暖床吧……”
另外三人都有些娇羞,提起丫鬟,在這個时代那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暖床,伺候沐浴和宽衣。
一般大户人家的丫鬟,那都是要负责暖床的。
主人家让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徐月光听后摆了摆手:“暖床就不用了,帮我端茶倒水打個杂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你们想清楚再决定要不要跟着我。”
他起身伸了個懒腰,也不急着让几人做决定。
总归给几人充足的時間思考。
不過這一起身,徐月光忽然在人群中看见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
徐月光看向人群边缘,一個人默默的坐在原地,脏兮兮的啃着压缩饼干,
前面還沒注意,现在看這人,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虽然脸上有点点灰尘,但依然能够看得出来,
“這是,傻子?”
徐月光看着对方,下意识叫了一声,那人听见徐月光喊下意识的抬头,
但抬头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又低下了头,生怕暴露了自己。
但這個时候,徐月光已经发现对方了,他快步朝着对方走去,
来到傻子身前,
“傻子,你什么时候跟着我們的队伍来的?”
只一眼,徐月光就已经确定了這就是傻子了,直接来到了对方身前,
此时的傻子哪還有在村子裡半分不正常的样子,明显就是個正常人的模样。
只是默不作声,让其他人都沒有察觉到他就是村子裡的守村人傻子。
“嘿,嘿嘿,公子……”
眼看徐月光都站到自己身前,傻子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只能抬头,装傻笑道。
徐月光看着傻子戏谑玩味:“别装了,我给你治的脑子。
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恢复正常了吧?”
傻子脸上的笑容一滞,恢复了正常模样,目光深邃,平静的叫了一声:“多谢公子再造之恩。”
徐月光笑了笑:“不装了?你怎么会跟着我?”
“哦,你昨天晚上被邪祟附身,害了整個村子,估计村子也沒法待了,所以才想来跟着我寻求一條活路?”
虽然傻子是被邪祟附身,但始终是害了一整個村庄,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徐月光不会计较,但其他人可不一定不会计较。
估么着傻子留在村子内,也是死路一條。
此时跟出来,也算是個正确的選擇。
傻子咬着牙,捏紧了拳头,当即对着徐月光跪了下去:“是,還請公子不要赶我离开。”
“我赶你做什么,你想跟就跟。”
徐月光随口說道:“不過你当时是怎么被邪祟附身的?”
“我当时观你躺在地上煞气缠身,应该是碰到了邪祟沒错吧?”
傻子点头:“是,但,好像也不是。”
傻子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說。
“嗯?是又不是?什么意思?”徐月光一愣。
傻子沉默片刻后說出了自己的遭遇:
“我那天黄昏去森林,本来是想要尿個尿的。
但還沒尿完,我就碰到了一個人,
我不确定是人還是鬼,但当时天反正還沒黑他就出来了。”
“那是一個粗犷孩子,浓眉大眼,穿着破烂的衣服,像是個强盗。”
“当时我還以为对方是人,但后来,我发现他好像不是人。”
徐月光听着有些古怪:“你怎么发现的?”
“因为他走路是踮起脚尖!我听過,只有死人才会這么走路!”
“而且他全身都很白!脸上還有尸斑和一股子只有死人才有的腐臭味。
最主要的是,他沒有舌头……”
沒有舌头!
這一句话,让徐月光莫名心头一跳。
沒有舌头,那不是自己被爷爷救的那天晚上看见的那個人么?
這形容,莫名的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