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五弊三缺
胡伟沉默片刻后应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
“不急,我還有問題呢。”
徐月光笑眯眯道:“我问你,這個世界有多少门道法术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
胡伟毫不犹豫的就摇头了,似乎怕徐月光生气,他又解释道,
“這個世界的行道很多,每個行道都会一些诡异的法术。
每個诡异的法术說不定研究研究,就又能够创造出一门新的诡异的法术,所以,沒人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少诡异之法。”
“就像是我的缺一门举例,缺一门又叫鲁班术。
鲁班术经過我的研究,可以制作出会爆炸的木鸟,
但還有人通過缺一门,来研究出了一些用建造房屋福泽风水或者害人风水之术。
這又是一门新的行道了。”
“所以……”
胡伟沒有继续說下去,但他相信徐月光应该懂。
徐月光确实懂了。
原来如此,這個世界的法术還能自创和延伸。
难怪不得。
“那你背后的是什么势力?”
徐月光恍然之后又问道。
“我背后的势力乃是鲁班后人,公输家,擅长的就是缺一门之术。”
徐月光若有所思问道:“那這缺一门为什么我感觉缺了一部分?你拿的這部分是残缺嗎?”
徐月光看向手中的秘术,這缺一门,少了很多东西的样子。
“我這缺一门确实是残缺。
主家裡面也有总的缺一门,分上下两册。”
“我這不過是上册的一部分,连上册都不算是。
這是主家奖励给我的,不過就算是拥有上下两册也沒法同时学习。
只能選擇一册来学习。”
“哦?這是为何?”徐月光挑眉。
“你知道缺一门为什么叫缺一门么?它原来是叫鲁班书的,后来改了,才变成了缺一门。”
徐月光更疑惑,“咦,为啥?”
“因为被下了诅咒,传說是祖师爷鲁班下的,也有传闻是祖师爷仇人下的。
但不论如何,反正他是下了這诅咒。
如果只学习上下其中的一册還好。”
“但如果学习两册,那就会获得诅咒,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或者福,禄,寿,
必定会有一個诅咒降临到你身上。”胡伟有些颤抖的說道。
显然,对這件事他是忌讳如深。
這其中一個,不管折损哪個,那都是一辈子都会跟随,一辈子的五弊三缺,就算是只占其中一個,那也是恐怖的很。
“五弊三缺?”
徐月光歪着脑袋捏着下巴,“這玩意倒是稀奇的很。”
“我如果修炼是不是也会五弊三缺?”
“那诅咒到我身上……”
徐月光只觉得這不就是福音么?
不管是五弊三缺的哪個,自己只要碰到,那不都是妥妥的祝福?
這功法好,很好。
决定了,把這個功法也搞過来玩玩。
這简直就是量身为自己打造的呀。
接着,徐月光又问了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小事,
“我們徐家是怎么灭亡的?”
“追杀我的人有哪些?”
這些問題问的胡伟莫名其妙。
徐家怎么灭的,按理說徐月光不是最清楚么?
怎么感觉对方就像是個小白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具体什么原因,
只知道是六大家族联合皇族联手对徐家动手。
剩,剩下的我是真不知道。
我只是個打杂的,這种大事我們能知道一点也已经是极限了。”
怕徐月光不信,他小心翼翼道。
看来這胡伟就是個打手。
修炼的缺一门都是残缺中的残缺。
唉,還得自己调查。
徐月光也沒有为难胡伟,问完对方之后,說放,還真就放了。
胡伟直到被解开绳子,都還有些不可思议。
他想過徐月光会问完杀了他,但沒想過徐月光真就這么轻松放過了他。
“滚吧,我留你是为了告诉那些人我回来了,你别忘了說。”徐月光骑在马上悠悠道。
還将半袋子东西扔给了对方。
這都是从对方身上搜出来的木头玩意,他留了一部分。
胡伟捡起来看了袋子一眼,看见裡面都是自己的宝贝,不由惊讶看向徐月光。
对方居然敢将這些东西给自己,也不怕自己报复?
但沉吟片刻,他還是沒有這胆子,昨天晚上被一招打的旋转跳跃闭着眼,现在都還心有余悸。
深深看了眼徐月光,他点了点头,然后从袋子裡面取出了一個小木马。
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之中,他收捏法诀,众人就看着那木马在众人的视线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個和正常马差不多大的木马。
虽然不是栩栩如生,但胡伟骑上去,還真跑起来了!
就和正常马差不多,朝着前方的路快步逃离了這裡。
看都不看徐月光,生怕徐月光反悔了。
“公子,咱们就這么放了他么?”柳如烟来到徐月光身边。
她和苗诗瑶四人都乘一匹马的。
解秋月在前面控制马,他们则是坐着小马车,坐在笼子裡的。
骑马太费屁股了,她们几個女子還真受不了。
马匹一颠一颠的,柳如烟身材最好,也跟着马匹的前进一颠一颠的,让人目不转睛。
就连最小的白小茜都看呆了,一直盯着柳如烟的一颠一颠,然后时不时看一眼自己,深深的自卑了。
“放了,我有用,小問題。”
徐月光随口道,“对了,這路你们熟悉不?咱们還有多久到镇子或者城裡?”
“熟悉,”
解秋月回道:“我們来的时候就是這條路,前面不远,应该就有一個镇子了。
只要进了镇子,咱们就有休息的地方了。”
“好!”
徐月光点了点头,這就好。
总算不用露宿荒郊野外。
這就好。
大概是下午的时候,徐月光才看见解秋月說的镇子。
那是一個四面环山的大镇,粗略看去,至少百户人家,
青山绿水共为邻,也算是一处风水极佳的宝地。
几人朝着镇子行去。
不過還沒进镇子,徐月光就听见了震天的唢呐声音。
镇子口,
地面尽皆是纸元宝,一队人骑着马在镇子中穿行,带着白头巾,撒着死人钱,放声大哭,为首一個汉子哭着大喊‘吾女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