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会說话的画
牛奶从梦静的嘴巴裡全都流了出来。
徐月光看见這一幕皱了皱眉,正想其他办法的时候,
忽然,他耳边莫名传来一道声音,
“哎,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太粗鲁了,怎么能這么为人疗伤呢?”
還在想怎么喂文静喝下去的徐月光听见這声音眉头一挑,猛的转头看向周围,
有人!
除了自己和梦静,還有人。
但环顾房间一圈,小木屋内,只有他和梦静,沒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
就在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的时候。
那声音忽然又传了出来,“哎~贫道就是心太软,看不得人死在我面前。
上天有好生之德,也罢,我就帮上一帮吧。”
徐月光:“?!!”。
“咳咳~”
“咳咳咳~”
就在徐月光打算动用神识勘察的时候,梦静,醒了!
梦静是直接被呛醒的。
醒過来后,就发现自己的嘴上和身上都是白色的液体。
咕噜
将口中的牛奶咽了一小口,梦静本来苍白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
“月,月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梦静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自己正被徐月光抱在怀中。
环顾四周,梦静感觉全身都不舒服,头晕,恶心,想吐。
不過這种感觉正在快速的消失。
“我刚回来,你该庆幸今天我回来的早,否则你就只能等我死了再见我了。”
徐月光瞥了眼怀中的梦静,把手中唯一的一瓶牛奶递给对方让其喝了一口后,
神识展开,但徐月光却依然沒有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刚才发出的声音。
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出声?
“我這是怎么了?”
這时候,怀中传来一声嘤咛。
梦静依然躺在徐月光胳膊上,双手抓住了徐月光的衣服。
“你可能被毒蛇咬了,這森林中有很多毒虫蛇蚁的,以后小心一点。這次我回来的及时,下次我不一定能回来的這么及时。”
徐月光搀扶着梦静慢慢直起身子。
“這样么?”
梦静揉了揉额头,“我好像有点印象了,是一條绿色的小蛇,我把它弄死了。月光我這是?”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牛奶,惨白的面容上多了一抹红润。
“這是解毒的牛奶,可以解毒的。”
“你的牛奶么?”
“嗯,我在森林找的。”
“那我能再喝一点你的牛奶么?”
“這一瓶還有一半,你都喝完吧。”徐月光将牛奶给梦静,总觉得对方說的话有些不太对劲。
梦静伸出红舌,舔了舔嘴唇上的牛奶,又喝了两大口,体内的那种负面状态总算是好了一大半。
“月光,你的牛奶真管用。”
梦静千娇百媚的上下打量徐月光。
“這不是我的,是宝箱裡面开出来的,你好了沒,好了起来走走。
沒好继续喝点,我這還有很多牛奶。”
徐月光将一箱子牛奶放到了地上。
梦静听后尝试站了起来,稍微走了一两步,除了身体双腿還有些软以外,其他倒是沒什么反应。
這让她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好了。
“好,好一点了,就是身上有点脏了。”
梦静站起来,走了几步后彻底恢复了正常。
双腿也恢复了力气。
就是,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紧绷的背心上,全是白色的液体,都能看见衣服裡面了。
“好了一点就好,应该是沒問題了,休息一下去湖裡洗一下吧。
现在時間還早,今晚你就别动了,我做晚饭就好。”
看见梦静完全好了起来徐月光松了口气,完全好了就好。
……
休息了一会儿,梦静前往河边,将脏了的衣服脱了在河边清洗。
徐月光则是制作着最后的枪械零件和水泥。
【叮,收获五十千克水泥。】
【叮,收获五十千克水泥。】
水泥源源不断的被制造出来。
徐月光计算着数量,估么着明天就可以开始修建围墙了。
不說多大,但是做個几百平院子的围墙应该是沒什么問題。
然后,徐月光开始捣鼓自己的步枪,
ak的零件已经快制作完了。
【叮,收获二十发子弹!】
最后一個子弹弄出来。
徐月光满意的看着桌上的零件,总算是弄完了。
现在就剩下组装了!
只要将這些零件组装在一起,自己的ak算是大功告成!
徐月光看着桌子上的各种零件,手动组装起来。
枪械的图纸都印在他的脑海中的。
组装起来格外轻松。
枪管,枪身,枪托。
徐月光速度很快,仅仅是几分钟的時間,ak47的雏形就已经在他手中成型了。
咔咔
将子弹安进弹夹,最后插在ak47的弹匣上,发出一声脆响。
一把造型奇特的长枪ak47在徐月光手中彻底成型!
徐月光看着手中充满科技感的ak47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就是最普通的步枪,但好歹有一把步枪了。
就看使用效果怎么样了。
徐月光来到门口,瞥了眼远处在湖中游泳的梦静,确定基本是沒什么問題后,
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木屋后面的一棵大树。
“吼~”
“吼~”
手持ak47,来到大树前五十米的位置,两只小黑熊跟着徐月光過来,
欢快的围绕着徐月光奔跑,
看着两只小黑熊,徐月光自言自语道,
“正好,看看你们胆子大還是胆子小。”
他抬起ak,瞄准大树的一根枝干,
瞄准之后,扣下扳机。
嘭!
一声脆响!
整個森林内响起一道刺耳的炸响声!
嘎嘎!
唧唧!
森林内,万鸟齐飞。
大片的鸟类被這声音惊的从森林中飞向天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吼!”
大熊和二熊更是狼狈,疯狂的冲向小木屋内的笼子。
這一声,差点沒把他们吓死!
而那树枝,更是应声断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发的原因,威力极其强大。
枪本身也沒有出现什么問題,开了枪之后依然還好好的。
看见威力這么大,徐月光非常满意。
“這一枪,爆個头应该沒問題。”
想到晚上的那些怪物,徐月光觉得這一枪下去,应该能破开对方的防御。
這才第三天吧,怪物還不算多强。
普通的枪已经算是无敌的存在了。
又测试了几枪,枪枪命中,威力也非常大。
确定沒問題后,徐月光這才收好枪,回房间裡。
手持ak,环顾整個屋子,威严肃穆!
“你到底是谁?出来?!”
徐月光环顾四周,发现整個房间并沒有其他人,他皱起了眉头。
刚才他明明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這房间内绝对還有第三個人!
只要出现個人影,他今天就清空弹夹。
“怎么?不敢出声了?胆小鬼!你只会躲着嗎?”
见沒人出声,徐月光皱了皱眉,不应该呀,刚才是真有声音。
就在救治梦静的时候,那声音清楚的在自己耳边响起。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听错了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了一道憨厚随意的声音,
“小子,别找了,你找不到我的。”
果然有人!
听见這声音,徐月光眼睛一睁,仔细观察周围,扫了一圈,发现沒人之后他眯了眯眼。
“嘿,我說了,你找不到我的,哎?你干嘛?”
那声音又响起了起来,也就是這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徐月光一把撤掉自己挂在腰间的那副画,猛的扔到地上。
還沒等对方說话,徐月光就对着地面的画卷开了一枪。
随着枪声的响起,画卷旁边出现了一個弹孔。
“你是什么玩意?画卷成精了?!”
徐月光皱着眉盯着這画,基本上确定了,就是這画在发出声音。
昨天沒人,前天沒声,就今天自己刚将這画带回来耳边就出现了其他人的声音,除了這奇怪的画,他想不到還有其他什么原因。
“你可以這么理解,但你千万不要乱来呀!
這画可是宝贝,很珍贵的呀!”
看见徐月光枪口对准自己,那画中又传出急切的声音。
“宝贝?就一副破画,也算宝贝?
另外,刚才梦静是你救的?”
徐月光之所以沒有开枪,也就是因为刚才对方貌似帮了梦静一把。
否则现在這画已经被他突突成筛子了。
“是我是我,我是一副善良的画呀!你不要乱来呀!”
画中又传出憨厚又急切的声音,徐月光总觉得這声音有几分喜剧。
“善良的画?画還有善良一說?”
徐月光嘀咕一声,随后喝道:
“行了,别這么多废话,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那個木屋裡,又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是被主人带来這個世界的呀,主人将我放到哪,自然就在哪呀!
至于我为什么要跟着你,這不是你带我离开那個木屋的嗎?”憨厚的声音颇有些无奈。
它就一幅画,怎么能决定自己去哪?
“主人?你的主人是谁?又去了哪?”
徐月光心头一动,被他的主人带到這個世界,也就是說,他不是這個世界的。
而這,可是游戏世界!
为什么对方会将一幅画带到游戏世界来?
“吾主身份玄妙且伟大,但吾不能告汝其是谁,此牵涉甚广,多为秘密。
至于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画卷小心翼翼的回道。
不說?
嘭!
徐月光又对着旁边的地面开了一枪,“我不管你主人是谁,又涉及到什么隐秘,
但现在,我劝你最好告诉我關於你主人的事情,否则,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
见徐月光還对自己咄咄相逼,那画似乎也有些不满了,不屑說道:
“臭小子,我是不是给你太多脸了?
吾之所以這么客气,是本河图向来以德服人,以善为贵,
但這可不是怕了你!
一把不知道什么小武器就以为能伤的了我了?
你试试看?”
那本来小心又警惕的声音此时变的嚣张跋扈,对徐月光手中的步枪显的非常不屑。
哒哒哒哒哒
听见对方這么說,徐月光哪還会惯着,上去就是一梭子。
火蛇吞吐,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画卷之上,但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子弹穿過画卷之后,竟然诡异的都融入了画内!
這幅画就像是一面水镜,将所有的攻击都吸收进入了画中的世界,让子弹不能伤害其分毫。
“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了,你這些什么小武器也配伤到本画?”
“有种你再攻击個试试,你看我今天会不会叫上一声?
求饶一声,贫,本画就不是好汉!”
徐月光一梭子子弹打完,画都沒有收到一点伤害,不仅如此,甚至画中的不知道是器灵還是什么,還在疯狂的嘲讽他。
徐月光皱了皱眉。
子弹真的对這画沒什么用。
全都被画吸进去了,
他打在画上,像是打在了水面一样,除了溅起道道涟漪,沒有造成任何影响,
這是什么原因?
徐月光将画捡了起来,展开,露出裡面的山水图。
忽然,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那画中的那個胖子好像出现了一些变化。
明明是在桃树下面站着的,但此时居然坐到了凳子上,并且手中還多出了一個桃子!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徐月光凝视着這幅画,又观看着整幅画中的山水,沒有什么异常,就和普通的山水画一模一样。
画卷中传出一阵轻蔑的笑声:
“嘿,臭小子,傻眼了吧?
本画的年龄比你祖宗都還要大,還想伤我?
我最后给你一個机会,好好将本画放到個风水好的地方供起来,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問題本画也能帮上一帮。”
“否则,就别怪本画不客气了!嘶,你又在干嘛?!”
滋滋!
一柄锋利的紫水晶长刀从画上竖劈了下来。
果不其然,還是沒有半点效果。
子弹是穿进去了。
而他的西瓜刀明明是无坚不摧,但是劈在這画上,却像是砍在了坚硬的钢铁上,连個痕迹都沒有留下。
“奇怪,真就沒法破坏?”
徐月光拿着画卷疑惑的端详着。
不应该呀。
西瓜刀那么锋利都不能破坏這玩意?
“本画乃是至宝,你一介凡人,最好将本画供起来!
否则本画以后决不轻饶与你!”
看见西瓜刀也沒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那画越发嚣张了起来。
“嘿,還决不轻饶?你当我真拿你沒办法了是吧?”
徐月光看向旁边的熊笼,将两头小熊叫了出来,
“大熊二熊,你们跟我出来。”
徐月光对着两头熊招了招手,让两头熊跟自己出来。
“你要干嘛?你不会以为两头熊就能够对付我吧?
噗哈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那画放声大笑,满是轻蔑鱼嘲讽。
徐月光笑着沒有回答,只是带着两头熊来到木屋旁,然后平铺到地上,
对着大熊二熊招了招手,道:“大熊二熊,来,上厕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