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看了眼時間,也是该吃午饭了,看着王行发来的餐厅地址,秦时律也有点好奇了......
唐煜去秦沅那看完她从国外带回来的画,正好赶上中午,两人一起出来吃饭,刚坐下沒一会,唐煜手机就响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着秦时律的名字,唐煜下意识的看了秦沅一眼。
秦沅說:“你接你的,我去下洗手间。”
秦沅出去后,唐煜接电话——
秦时律:“在家嗎,我去接你,午饭我們出去吃。”
唐煜:“我不在家,我跟朋友在外面吃饭。”
唐煜每天都很闲,但就是沒時間给秦时律,秦时律问:“哪個朋友?”
唐煜撒谎:“你不认识。”
秦时律头疼,他怎么又在外面认识新朋友了?
想到他之前不声不响的认识的那些人,他真怕他哪天把太上老君领回来。
秦时律问:“這回是男的女的?”
唐煜說:“女的。”
秦时律觉得自己就多余问這句话,男的女的他都不太想让他认识,他酸溜溜的问:“长得好看嗎?”
唐煜不敢說他姑姑长得不好看,“好看的。”
秦时律:“......”
很好,又是個好看的!
唐煜不肯陪他出来吃饭,秦时律只好打给秦沅,问他方不方便去蹭顿饭。
秦沅从洗手间出来:“你自己来?要不你把你的小灿烂也带来?”
秦时律丧气的說:“他沒空,他忙着陪女人吃饭呢。”
“哟,小灿烂挺潇洒呀。”秦沅打趣,“居然扔下你陪女人吃饭,我可跟你說,现在的小孩心思都多着呢,你小心戴绿帽子。”
秦时律:“......”
我可谢谢你!
王行也不闲着,他每隔十分钟就发條信息问秦时律到了沒有,秦时律骂他神经病。
王行也不恼,直到秦时律回复他說到了,王行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他站起来跟胡正廷說:“我出去下。”
秦时律被服务员带到秦沅发给他的包厢门口,推门进去,落入眼帘的是一個背对坐他的后脑勺,因为椅背過高的关系,挡住了那人大半個身影。
秦沅看過去:“来了?”
秦时律挑眉:“嗯,這就是你一直念叨的小男......”
唐煜回過头,那一脸天然呆的表情差点让秦时律咬到舌头。
秦时律:“!!!”
他震惊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随后又看向秦沅——所以你就是跟這個好看的女人吃饭?
我姑亲手送我绿帽子???
秦时律不知道哪個环节出了問題,为什么唐煜每次都能在准确无误的提前认识他家的人?
唐煜看到秦时律也愣住了......
他怎么会来?不是說了不跟他吃饭嗎?
他是不是跟踪我?
秦沅见秦时律看唐煜看得眼睛都直的,得意的笑了下,她就說這個小孩长得好看,他還不信!
“行了,别看了。”她气很走過来,给他们做介绍:“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小孩,他叫唐字。”
秦时律看着唐煜:.......可以,還专门改了個名。
秦沅跟唐煜說:“他是我侄子,秦时律,他对象扔下他去陪别人了,他来我們這蹭顿饭,你不介意吧?”
唐·扔下他去陪别人的对象·煜:“......”
他倒是沒什么介意的,但是,现在這個情况要怎么办?他是该說些什么嗎?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十分同情的对秦时律說:“你好可怜。”
秦时律:“......”
秦时律气笑了,他俯下身,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唐煜的椅背,暧昧又撩人的问:“是嗎?有多可怜?”
秦沅吓了一跳,第一次见面他這是在干什么?
她抬手就在秦时律的背上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那声音隔着秦时律的身子听着都让唐煜觉得震耳朵。
秦时律回头看向秦沅:“你干嘛?”
秦沅瞪他:“你干嘛,你别吓到他!”
秦时律看了唐煜一眼。
吓到?
他胆子大得很呢。
包厢门被人推开,秦沅以为是服务员上菜,她朝门口看過去,就见王行站在门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们。
秦沅一愣:“你怎么在這?”
“听說有人来看他小姑父,我来凑凑热闹。”王行伸手朝着秦时律做了個請的手势:“你们继续,我就看看不說话。”
秦沅:“......”他在放什么屁?
秦时律自认已经身经百战了,上次是谭南山和林勉,這次是秦沅,也不知道下次唐煜又会给他什么惊喜。
不過听到王行提起“小姑父”,秦时律瞪了他一眼。
合着他早就知道跟秦沅吃饭的是谁,故意引他說那些话。
秦时律咬牙,怎么不欠死你,活该你打三十年光棍!
“沅姐,好巧。”胡正廷就知道他小舅饭吃一半跑出来肯定是来這了。
他偷偷跟出来,站在王行身后跟秦沅招了招手,然后看向唐煜:“唐煜,真是你啊,刚才我就看到你了,本来想過来跟你们打招呼的,我小舅沒让。”
秦沅看看唐煜又看看胡正廷:“你叫他什么?”
胡正廷說:“唐煜啊。”
秦沅觉得這個名字有点耳熟:“哪個煜?”
胡正廷比划着說:“一個火,一個日,一個立的煜。”
火日立?那不就是......
秦沅蓦的看向秦时律,不能吧,不会吧?
秦时律一点都不想回忆当初他跟秦沅俩個人驴唇不对马嘴的那些话,還有秦沅专门打电话给他抱怨“小男孩”的结婚对象是個老男人這件事。
想到這么长時間以来他叫的每一声“小姑父”秦时律就倒牙一次。
秦时律决定纠正這個错误,他把稳稳当当坐在凳子上的唐煜拽了起来,搂着他的腰,宣示主权一样看着秦沅說:“正式介绍一下,這位是我爱人,唐煜。”
虽然她已经猜到了,但话从秦时律嘴裡說出来,她還是震惊不小:“......他就是小灿烂?”
唐煜不懂就问:“小灿烂是什么?”
秦时律看了他一眼:“爱称。”
唐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這么一個奇怪的爱称,他的爱称不是宝宝嗎,他怎么那么爱给人起外号?
秦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她问胡正廷:“你上次不是說,你那個朋友的弟弟是個只会惹是生非不学无术的嗎?”
唐字从她第一次见面起就是個气质高贵的小男孩,哪裡像他說的那样?
胡正廷一噎。
這话他以前不管对谁說都毫无压力,现在被秦沅這么一问,他尴尬的简直想找個地缝钻进去。
胡正廷尴尬道:“......我也是听别人說的,可能是谣言吧。”
秦沅简直服了。
這是谣言嗎,這简直是瞎扯嘛!
秦沅想起她跟唐煜的第一次见面的理由,皱眉看向秦时律:“秦家是要破产了嗎?”
秦时律:“?”
秦沅指着唐煜說:“你好歹管着那么大的一個公司,公司难道不赚钱?你干嘛不给他钱花,還让他自己跑出来赚钱,你跟他结婚是为了虐待他嗎?”秦时律:“???”
秦时律看向唐煜,“我虐待你了?”
唐煜看了他一眼,平静的眼毫无波澜,沒有半点心虚,好像在說:沒错,你就是虐待我。
秦沅可是沒忘了当初唐煜找他卖画的时候口口声声說自己缺钱,就为了区区八百万,這话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丢死個人!
秦时律为了证明自己沒有虐待他,郑重其事的跟秦沅說:“我给了他卡。”
提起那张卡,唐煜摸了摸兜......那玩意儿不知道被他放哪了,好像是丢了。
算了,反正裡面也沒几個钱。
王行见他们偏了主题,敲了两下门,唤回他们的注意力,“你们现在要不要就着‘小姑父’這個话题继续讨论?”
“小姑父”這件事只有秦沅和秦时律知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秦时律這個脑干缺失的家伙說出去的。
這话换個人說這话秦沅都不会放在心上,可偏偏這人是王行,她不知道王行這话是什么意思,是讽刺她,還是单纯的为了看热闹?
秦时律瞪了王行一眼,真想一脚给他踹远点:“你怎么還不走?”
王行不但不走,還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拖开一张凳子坐下:“好歹也是我叫你来才阻止了這场乱了辈分的游戏,你就這么赶我走,有点過分吧?”
王行看向秦沅,“你的口味還是沒变,還是喜歡二十三四的?”
秦沅:“......”
当年他们两個在一起的时候王行就像唐煜這么大,這么多年過去了,秦时律口中的“未来小姑父”還是這個年纪的,這不免让王行觉得秦沅就好這口。
胡正廷听着王行的话不像是对待第一次见面的人该說的,他看看王行,又看看秦沅:“小舅,你认识沅姐啊?”
王行挑眉:“沅姐?你這称呼是从哪辈论的?”
胡正廷在追秦沅,当然是从他自己這辈儿论的,他看了眼秦时律,好吧,他沒有勇气在他面前說“我想当你小姑父”這种话。
原本只是唐煜跟秦沅两個人吃饭,秦时律来了之后,包厢裡就变成了五個人。
唐煜觉得自己這顿饭吃完可能会消化不良,原因是秦时律给他夹一次菜就问他一個問題。
“她就是你的新朋友?”
“长得好看的朋友?”
“你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好朋友?”
“是不是除了我,在你眼裡谁长得都好看?”
唐煜摇头:“不是的,他们两個就不好看。”
原本還在为秦时律的话而倒牙的王行和胡正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這么轻易的对号入座。
舅甥俩:“???”
你礼貌嗎?
王行笑了一声:“也是,但凡我长得好看点当年也不至于被人甩。”
秦沅受不了他這么說话,当年的事她是对他有亏欠,但也不能說是她甩了他,毕竟冷暴力的人是他,她只是开了口提分手。
她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還有点事,先走了。”
胡正廷连忙把嘴裡的菜咽下去,站起来追了出去:“沅姐,我送你。”
两個人一走,包厢安静了下来,秦时律皱眉看了眼王行:“你真他妈病的不轻,你别跟我說你不知道你外甥在追她。”
唐煜八卦的耳朵嘚的一下立了起来。
谁追谁?
王行平静的吃了口菜:“秦沅看不上他。”
秦时律无语:“我倒是希望她能看上他,這样你俩也不用再一個拖着一個了。”
唐煜眼看着王行在胡正廷追出去后夹菜的频率在不断变快,然而就在秦时律說完這句话之后,筷子停顿在了最后一块芥末虾球上,半天都沒有动。
唐煜:“!”
刚刚明明還有一整盘的!
唐煜趁着王行沒有对虾球动手,伸手去转玻璃转盘,就在装着芥末虾球的盘子马上就要离开王行筷子的范围的时候,王行手裡的筷子突然扎了下来,戳走了最后一個虾球......
看着王行把虾球塞进嘴裡,唐煜虎着脸盯着他的嘴......一秒,两秒,三秒,王行一口咬在舌头上,痛的他唔了一声。
唐煜肩膀一缩,吓了一跳,是他的意念显灵了嗎?
唐煜收到秦沅的信息,還带了一條转账通知,转账金额一千万。
秦沅:【之前收了你画的钱,现在知道你是谁了,這钱我不能收了。】
随后又是一條转账通知,金额還是一千万。
秦沅:【给你的见面礼,下次再见面就要喊小姑了知不知道?】
唐煜觉得這本小說裡的人或许也沒他想象的那么穷,或许就是一点点穷,至于秦时律,他可能纯粹是抠。
手机又响了,這次是电话,還是唐伟宏打来的。
唐煜不想接。
手机在他手裡嗡嗡嗡的响了半天,秦时律问:“谁的电话,怎么不接?”
唐煜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又递,恨不得塞他手裡:“我舅舅。”
秦时律大概能猜到唐伟宏打来的原因,那些道歉求饶的话他更希望唐煜能自己听,他推开唐煜的手机:“自己接。”
唐煜不开心的撇了撇嘴,一直到电话挂断,唐伟宏再次打過来,他才慢吞吞的接起来。
秦时律的注意力在唐煜接起电话后就放在了他身上,王行也跟着一块看唐煜。
包厢裡鸦雀无声......
王行怀疑唐煜是不是会什么奇怪的法术,能用意念打电话,不然谁打电话一点动静都沒有?
王行问秦时律:“他是睡着了嗎?”
秦时律也不知道唐煜在干嘛,表情呆滞的垂着眼,半天也不动弹一下:“他睁着眼睛你看不见?”
王行看见了:“或许,有人就是睁着眼睛睡觉的?”
秦时律:“.......”你脑子有大病!
過了大概一分钟,唐煜终于說话了,四個字被他說出了粘牙的程度:“为什么呀?”
唐伟宏才知道唐洛把合作案搞砸了,澎湃贸易要跟他们解约。
由于他们的原因导致解约,他们需要赔付违约金,除此之外耽误了這么久的所有费用也都要他们来出,明明是個稳赚不赔的生意,结果却让他赔了個底儿掉!
知道是秦时律在背后做了手脚,唐伟宏才察觉出整件事的蹊跷,难怪商会一直批不下来的项目突然就批了,原来是在這等着他呢。
唐伟宏這会儿才明白,那天秦时律說要個结果不是在开玩笑,是他们自己异想天开的以为那件事過去了。
现在事情迫在眉睫,唐伟宏实在是沒办法了才来找唐煜,他知道唐煜跟钱老板认识,想让唐煜去跟钱老板說說,不要解约。
结果唐煜却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個屁!
唐伟宏被他气的偏头疼,他又拿出過去哄他的那些话:“你难道是想眼看着公司破产嗎?這可是你妈妈留下来的公司!”
這话唐煜都听腻了,他抬起头,看着空掉的芥末虾球的盘子,忧伤的說:“天热了,就让唐氏破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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