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式隐婚 第31节 作者:未知 …… 颜舒猛一下从床垫上惊坐起来,天已大亮。 她坐在床上,搓着眼睛迷茫了好一会儿。 突然,脑子沒来由地闪過几個片段,她手上猛地动作一顿。 等等。 她昨天是不是做梦了? 還梦到了男、男人……? 重点是,她恍惚记得,在梦裡的她,好像非常开心。 ……特别是摸上去那一刻。 還好那男人沒有露脸,不然—— 不对,那男的虽然沒露脸,但是声音,却是、是…… 颜舒脑子裡如同绞了一团毛线,乱哄哄的,一下子是昨晚许裴咬牙切齿蹦出的两個字,一会儿又是梦裡的他愤怒控诉自己的声音。 不仅声音,脑裡的场景也是乱的。 前一刻是她還在梦裡摸得起劲,后一刻却浮现出昨晚许裴严防死守、紧捂住领口的画面。 脑子快要炸掉的颜舒:“……” 禽兽,太禽兽了。 肮脏,太肮张了。 颜舒低垂着脑袋,狠狠唾弃着自己。 余光却瞟到一個东西。 倏地,她想到什么,伸手,取下胸前的符纸。 - 田思恬撩开门帘进来的时候,颜舒正盘腿坐在帐篷裡,托着腮,若有所思地盯着一张展开的符纸。 她脱了鞋,走過去:“看什么呢,這么入神。” 颜舒這才回過神,对她招招手:“甜甜你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這到底是是容嬷嬷,還是丘比特。” 田思恬:“?” “這不是你求那防小人的符嘛,還能是丘比特?” 颜舒指着符纸,语气沉重:“我觉得,它绝对不是一张简单的防小人符。” 尽管有些难以启齿,但她還是把昨天那個梦原原本本给田思恬讲了一遍。 原本以为田思恬会笑话她,沒想到這姐妹听后却感慨万千:“不容易啊,颜颜,你终于正常了!” 颜舒:“?” 田思恬:“你想啊,你今年二十岁,都到国家法定结婚年纪了,就算一直母胎solo,那至少应该有点世俗的欲望啊。” 颜舒迷茫脸:“世俗的欲望?” “对。”田思恬语气老练,“就像你昨晚做那种梦,我上高中就做過了,還一次性摸俩,這多正常啊!你這种一点想法都沒有的,才是稀有动物。” “這样啊。”颜舒松了口气,又想到什么,“那你做梦的时候,男主角是谁?” 田思恬想了下:“這個不定吧,一般就是谁帅梦谁。” 颜舒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她梦到许裴,是因为他帅。 田思恬:“那你梦到谁了?” 她冷不丁這么一问,“许裴”几乎快要脱口而出,還好颜舒反应及时,又给咽了下去,随便瞎掰了一個:“记不太清了,好像是蓝修明……?” 這人是尤佳的本命爱豆。 高中那会儿,她天天在颜舒耳朵便念叨,两人還约着一块听了场演唱会。 颜舒一时情急,顺手就抓了他的名字。 田思恬哦了一声:“他是還挺帅的。” 接着,又兴致勃勃的,“真就只摸了下胸肌?沒干点别的?” 颜舒皱眉:“還能干什么?” 田思恬凑近了点,一副老司机的样子啧啧两声:“你该不会還沒看過那玩意儿吧?” “哪玩意儿?” “片子。” 颜舒默了片刻:“……沒。” 田思恬同情看她一眼:“回头我发给你,你研究一下,保管你下次做梦的时候,花样不這么单一,场景也多变。” 颜舒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觉得太单调了。多发点给我!” 两人边聊便往外走,准备去吃早餐,還沒到地方呢,就见小优气喘吁吁地跑過来:“颜颜,马老师找你。” 颜舒莫名:“找我?” 小优欢快的:“是啊,他把林师姐也叫過去了。” “林雪敏?” 小优握紧了拳头:“颜颜你還不知道呢?你那個帐篷,就是她弄坏的!她還想连夜回学校,马老师不让,要她照价赔偿了,再给你道個歉才放她走。” - 团建结束,已是下午3点。 大家意犹未尽地上车,准备出发回校。 ——除了林雪敏。 她早上涨红着脸,憋了好半天,憋出一句“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弄坏你的帐篷。”,說完,就赶紧拎着行李匆匆消失。 田思恬机灵,把整個道歉的過程都录了下来,一整天都在循环播放。 她一边回味,一边感叹:“這符也太踏马灵了!” 坐上车了也沒消停,還在后悔昨天沒多买两张符。 颜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甜甜,你看那?” 田思恬转過头,远处,一個农民老伯挑了两担东西:“柚子?” 颜舒扒拉在窗边,眼睛亮亮的:“這可不是普通的柚子,是斋婆柚,我小时候可喜歡吃了。” 她不爱吃什么蜜柚、沙田柚,却独独对斋婆柚情有独钟。 但這种柚子味道小众,沒什么人爱吃,就农民自己种一种,外面基本买不到。 她已经好几年沒吃過了。 颜舒现在就想冲下车买两個,田思恬一把拉住她:“那老伯人都不见了,你到哪买去?” 颜舒急忙回头,看向窗外。 果然,柚子已沒了踪影。 - “不是,裴哥!”关文强看着停车场裡空落落的位置,发出灵魂质疑,“咱们的……车呢?” 许裴抬脚,往前走:“孙教授有急事,上午带着几個师兄弟,把车开走了。” 关文强咋舌:“那、那我俩怎么办?” 许裴好像也陷入了沉思:“咱们想想办法,一定能蹭到顺风车的。” 关文强眼睛一亮:“对啊,我們可以蹭新闻部的顺风车啊!” 许裴挑眉:“新闻部?” 关文强想到了主意,自觉很得意:“我记得他们租了辆30多座的大巴车,加上我們俩也绰绰有余。” 他說完,沒得到裴哥的夸奖,不乐意地转過头看向许裴。 后者目光定定地看向一处,片刻,回头交待了句:“這样,你去跟秦部长沟通一下。” 关文强拍胸脯:“好嘞!我办事裴哥你放心,保管办得漂漂亮——” 话還沒說完,许裴就沒影儿了。 关文强回過头,发现他裴哥已经站到了离他十米远的地方,面前是一個卖柚子的老伯。 关文强几步跑過去,喘着气:“裴哥,你想买柚子?這么沉,網上买不就行了。” 许裴半蹲在担子前,手肘架膝盖上,另一只手把住颗柚子,托了托重量,仔细挑选。 他笑了下,声音有点低:“不一样。” 关文强:“?” 片刻,许裴抬头问他:“我們要蹭人车不是?” “是啊。” “那你好意思不表示下?”许裴语重心长,“這点人情世故還要我教你?” 几句說教下来,关文强悟了。 他蹲下身,认真和他裴哥一起研究起了柚子。 “选這种,甜的,她爱吃。” “嗯嗯。”关文强点完头,又觉哪裡不对,一脸懵逼地问,“他?谁啊?” 许裴沉默片刻:“……秦部长。” 关文强一脸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