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做戏 作者:幽然雨下 正文 目錄: 作者:幽然雨下 类别:玄幻魔法 說罢一面大哭,一面要拉着尤氏去见贾母。{顶}{点}小說{][}c若是换了個旁的人她也不敢如此大闹,毕竟她沒有家世,也并不得贾赦的看重,在他面前怕還沒一個得宠的丫头說话有分量。 可偏遇上這么個比她還沒有家世,比她辈份低,比她還不得宠的尤氏,自是无限自信的,何况這事也确实是她们家不占理,走到哪她都不怕,恶心也要恶心死那一家子贱人。而且凤姐儿也說了,這事只管闹不用怕,可劲的出了這口恶气,走到哪都是她的理,不会有人說她一個不字,說不得還会有人夸她知事明理呢! 尤氏真是被她這么又哭又骂的给弄懵了,又或许是被刚刚的消息打击到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只出来一天就发生了這样大的事,身子一软瘫在了银蝶的身上,任由着邢夫人拉扯撕打。 银蝶半揽着自家主子将她护在怀裡,心疼的直掉眼泪,按說主子们不管怎样都沒她說话的份,可她见尤氏已经吓傻了一般,呆呆愣愣的眼神直直的一点反应都沒有,她也能只能顶着头皮替主子出头了。“大太太,我們奶奶真是冤枉呀!今儿一天我們都沒回府,真是不知道府裡出了什么事呀!你要打要骂我們都认了,可总要让我們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吧!” 银蝶哭喊的话让尤氏从打击中清醒了過来,一把推开抱着她的丫头,自己扬手左右开弓连连给了自己一顿嘴巴子,边打边哭,“婶子别恼。我给婶子出气。我若是真心有一点想坏婶子的意思。我就真如婶子說的天雷劈脑子五鬼分尸。素来府裡的娘们对我的好,我心裡都清楚的很,我若真是做了那等事,别說婶子不容我,我自己也容不下自己,我那死了的爹娘阴灵也不容我,祖宗也容不下我。” 這连着几巴掌下去倒真是把众人给打晕了,连邢夫人都停下了哭闹直愣愣的看着她。屋裡的主子、大小丫头都停下了手裡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一個,還是银蝶反应快,上手拦着她哭道,“我可怜的奶奶呀!怎么就這么命苦?這是惹到了那位菩萨竟然摊上這么個娘亲,這么两位妹子。這若是亲娘老子、亲妹妹我們也就认了,這外八路来的破落户惹出的麻烦凭什么让我們奶奶背呀!我們奶奶瞧着她们娘们可怜,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哪成想竟然养出了两條毒蛇呀!這是不给人活路了。” 尤氏见邢夫人愣在那儿,知道自己這悲情牌算是出对了,這府裡虽說都传大太太小家子气。爱财等等,却沒一個人传她心狠手毒的。而且从她自李纨哪儿听到散碎的言语来判断。這大太太绝对要比二太太心软好对付,這事若是碰到二太太手裡,她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关键是還要日日提着心防着人家找后帐报复,而放到大太太這儿,或许還能有個回转的余地。 既然要悲情那就不要有什么形象可言了,反正自己那点事這府裡谁不清楚,根本不用假装,只要随便想点什么那眼泪就滚滚而来,伤心到死有木有? 她上辈子绝对是得罪了那位大神,這辈子命才這么苦,尤氏滚到邢夫人怀裡,嚎天动地,大放悲声,只哭道:“婶子,我命苦呀!我知道你既然這么說,必然是我那便宜妹子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只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原是应该的,如若不是我一时心软,也招不了這么不着调的人住在家裡。可我真是无奈呀!我那老娘原是我爹后娶的,她带着那两個小妖精上门的时候我早就嫁到這府裡来了,哪裡知道那些人的品性如何啊? 前些日子我爹去了,她们投到我這儿来,我原想着她们孤儿寡母的可怜见的,那两個便宜妹子又有几分姿色,怕守门過日子太招是非,我這儿也不差她们几间房子住着。左右她们年纪也都大了,不出两年都要外嫁,不過是我多给添点嫁妆的事! 那成想我三茶六饭金奴银婢的让她们家裡住着,她们却一点不安份的连我的墙角都挖。我家那個孽障种子太太们也是了解的,只要是個颜色好的就不放過,我瞧着不对已经在外头买了宅子让她们娘三個出去住了,可那成想竟然又让他给接了回来。偏那两個小妖精也不是個好的,竟然二话不說就跟着回来了。婶子你說到底不是一個亲娘老子的,我說也說了,骂也骂了,一点用处都沒有。那后来的老娘還帮着她姑娘数落我的不是,在家裡做威做福,但凡我有点报怨就又骂又哭的,不是說要一头撞死去寻我那死了的爹,就說要去外头告我不孝坏咱们一家子的名声,我真是让她给闹的不行了,巴不得能天天避出来。你說摊上這样的事,我能怎么办呀?只是想不到我将家都让给她们了,她们還不知足,竟然祸害到亲戚头上来了。” “我只恨我自己无能,只恨我娘早死给人腾了地,只恨我那爹遇人不淑,怎么招了這么一窝的妖精,害人害已。我今儿就随了婶子去,一刀结果了她然后我自去见官给她赔命,绝对不让婶子难做一点,就求婶子看在我素日同你们娘们间好了一场的份上,给我收個尸。”尤氏說了又哭,哭了又骂,后来放声大骂起祖宗爹妈来,又要身边的丫头去拿刀自己好去了解了這桩丑事。 倒把個邢夫人揉搓成一個面团,衣服上全是眼泪鼻涕,邢夫人见了她這样倒是沒了主意,历来她就是有些可怜這尤氏的,虽說她在府裡也算是個沒脸的,可和尤氏比起来不知道要好了多少。至少她家老爷只是贪花好色了些,找的不過都是一些沒啥能耐的小丫头,虽說数量多了点,可至少沒有找個自己儿媳妇做真爱来恶心人不是,毕竟這丑闻在两府不算什么新闻,怕是府外头知道的人也不少,那边那位珍大爷也沒遮挡不是,所以這京裡上下用怜悯的眼神打量尤氏的可真還不少。 邢夫人很难找到一個比她還倒霉的,所以站在胜利者的立场她平时還是挺照顾尤氏的,今儿也是被气狠了,加上凤姐儿在后头一個劲的煽火她就凭着這股劲闹开了,如今這股劲被尤氏這么一骂一哭倒是弄散了不少,她尴尬的瞧了凤姐儿一眼,现在怎么办呀?還和她闹不? 凤姐儿本来看戏看得挺开心,挺热闹的,心裡還想着,别看平时這尤氏和小白兔一样,逼急了也什么都做得出来,瞧這一出戏唱的還有哪個敢說她沒心计?這一出唱完她又完全跳出是非圈了,少不得大家還会更同情她几分,也难怪她无依无靠在那府裡人吃人的地方還能活得不错,至少這当家奶奶也坐的挺稳的,這府裡的众人瞧着她不容易也万沒有难为她的,就是外头的人瞧着她過的這么可怜都带着几分慈悲心肠,看来還是小瞧她了,也是有几分成算的。 至少她家太太是沒她這几分能力的,凤姐儿心裡正盘算着就见邢夫人照她瞧過来,凤姐儿面上一僵,心裡這個气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你說這扶不上墙的玩意,你這会儿子要不继续闹,要不就坡下驴充個大度,我說你瞧我干什么玩意?這不是明白着說我在這裡面也掺和着呢嗎?你說這公爹的事你把我往裡面装是怎么回事這以后還想不想让我和那府裡处了? 本来因为她和秦可卿关系好,又因着以前爱装样子揽了她的身后事,就挺让這珍大奶奶不舒服的了,两個本来就尴尴尬尬的处着,如今让她知道自己在背后摆了一道,虽說主要是冲着贾珍不是冲着她,可也够难看的了。 凤姐儿心裡气闷着,心說就少提醒了一句這主就掉琏子,可见屋裡的人都跟着邢夫人瞧向她,就连尤氏都用帕子挡着边大声哭骂着边偷偷瞄向她。她就算是想躲在后头看戏也不行了,暗恨的咬着牙根,骂着邢夫人沒用,边装着忧虑的上前走到邢夫人身边,拉過還赖在她身上要死要活的尤氏,伪心的劝道,“太太快别气别恼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想怎么解决問題,你再這么闹下去也只不過是让亲着痛仇着快罢了!我瞧着珍大奶奶是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也听說了她家那两個妹子她跟本就不亲,珍大爷又是個管不住的,谁不知道她的日子也难過。出了這样的事她比谁心裡都难受,你何苦在這儿为难她!” 邢夫人郁闷了,我根本沒想闹,是你說闹的越大越好的好不好,现在又来這么說,這是要弄那样呀?不過她還沒笨到当场反驳她這個不靠谱的盟友,只暗暗白了凤姐儿一眼,见凤姐儿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偷偷给她比了個手势,她抿了抿嘴沒吱声,打算配合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