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卖萌都不会 作者:未知 “白音姐,這你满意了吧?” 白音呵呵笑道:“你抢的又不是我的女人,你问我干嘛?你应该问我家小苏摩。” 苏虎也不恼,看向苏摩,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苏门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会把這件事看的那么重,是苏虎的不对,我真诚的向你道歉,你看,這人我也教训了,改日我再大摆宴席,给苏门主谢罪,你看如何?” 现场的所有人看到苏虎這委屈求全的模样,都是一脸的震惊,這苏虎可是堂堂四大家族苏家的少爷啊,他和叶宇一样,未来都很有可能成为家族继承人的,可是,就是這样一個人物,现在却是对一個外来人低声下气! 按理說,苏虎這個大少爷都肯主动道歉了,苏摩怎么着,在這么多人也得给人家一個面子吧? 可是,苏摩的答案却是往往那么出人所料。 “苏大少是吧?”苏摩淡淡的看着苏虎,“沒想到咱们還是同姓呢。”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咱们是同姓,看来我們還是挺有缘分的。”苏虎跟着笑道。 “不不,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和你一起同姓,让我感觉十分的不爽。如果我要求你改姓,你肯定不会同意的吧?”苏摩笑眯眯的走到苏虎的面前,說道。 “你說呢?如果我要求你改姓,你会同意嗎?”苏虎也是笑着反问苏摩。 “既然既然不同意,那我能不能用某种方式强求你同意呢?”苏摩說完,只听到啪的一声,苏摩直接一巴掌抽在苏虎還在嘻笑的脸上。他白胖的脸上出现一道清晰的手掌印。 所有人再次一愣,沒想到苏摩会這么干脆利落,這毫无预兆直接甩耳光過去,這功夫是跟這個女魔头学的嗎? “你找死!”站在苏虎后面的泰山在愣了一下之后,便是要冲上去和苏摩大战三百回合。 “泰山,站住!”苏虎伸出了手,拦住泰山。 他脸色很平静,十分的平静。 似乎他早就预料到,苏摩会动手。他也早有准备,挨苏摩這一巴掌。 不然,以他的身手,虽然打不過苏摩。但是,想要从苏摩的這一巴掌中逃出,也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他沒有。 他不怕苏摩,他怕的是罂粟。 罂粟肯为了眼前這個男人把叶宇這個叶家大少给打了,何况自己這個幕后指使呢? 所以,他不敢還手,他怕他一還手,罂粟就会冲上来,甚至可能会暴怒。 一個暴怒的女人往往比一個暴怒的男人要恐怖得多。 他懂這個道理。 而且,他也不敢让罂粟暴怒。 叶宇怕罂粟,他也怕。 叶家怕白家,他苏家也同样怕。 苏家现在也处于沒落期,如果這個时候再受到白家的打压,那他苏家以后想要鲤鱼翻身,就难如登天了。 正是想到了這個可能,他才肯這么忍辱负重。 這一切,都是他导演的。只是,他想到了开头,却沒想到结尾。 今晚這事,等人群散了之后,不出一個小时,便是传遍整個京城。 家族中的各大长辈肯定也会知道。他惹出了這么大的事端,让家族大丢脸面,回去后,免不了一顿责罚。但是,那也仅仅是责罚而已,如果真把事情闹大,和白家起了不可调停的事端,那他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剥夺他苏家第三代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的這一惩罚估计都是轻的! 所以现在,哪怕是苏摩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抽他的耳光,他脸上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他和叶宇一样,只能忍着。 别无他法。 苏摩也正是知道苏虎会有這個忌惮,這才会动手。 他才不相信苏虎說的,会喜歡上与自己勾搭的那女人。 這他妈不是扯淡嗎?骗小孩子呢? 你堂堂一個神州四大家族中的大少爷,你身边缺少女人? 但是,苏摩也知道,在這种情况下,苏虎是绝不可能說出真正的原因的。這是他的底线。一旦說出,那他所有的尊严,都会丢尽在這個地方。 所以,他才会打残石南,然后承受這种被自己甩耳光的耻辱。 他理解他,但是,他不会可怜他。 有句话說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一边的叶宇嘴角则是噙着一抹冷笑,似乎很乐意看到這种现场发生。 也因为苏虎這种愚蠢的行为,让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恨透了這苏虎。 “這下苏门主可以懈气了嗎?”苏虎淡淡笑道。 “你說呢?”苏摩笑道:“我這才刚开始热身呢,怎么可能這么容易结束?” 哐----- 苏摩說完,他一拳打在苏虎的左眼上。苏虎的左眼中招,立即红紫一片,眼睛开始向外冒眼水。 哐------ 他又一拳打在苏虎的右眼上。右眼也立即步入左眼的后尘,红肿的难以视物。 哐----- 他一圈打在他的脸上。 哐----- 又一圈打在他的脸上。 哐------ 哐------- 哐-------- 苏摩就跟力气不要钱打多了有奖似的,拳头如密集的雨点一般的落下来。 所有人看到這场景,一個個都是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双腿发软,差点沒有瘫坐在地上。 太震撼了! 太可怕了! 太不可思议了! 一個晚上,四大家族中的两個大少爷,京城军区司令员的孙子、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居然都被人凑了。 這要传出去,整個京城的上流社会圈子,估计都会因此而疯狂吧? 泰山在一边站着看着自己的主子被苏摩打,他紧紧握着拳头,青筋暴露,双目血红,好像随时都可能冲上去和苏摩拼命一样。 但是他沒有,也不敢! 苏虎所顾虑的,他作为苏虎的贴身保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知道,一旦他出手,那后果,估计会比现在都要恶劣十倍! 罂粟坐在沙发声,翘着性感的小腿,喝着红酒,一脸微笑的看着苏摩。 她不出声,她把這最后的处理权交给了苏摩。她只负责压阵就够了。 她喜歡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 砰! 足足在苏虎脸上砸下三十拳之后,苏摩终于停了下来。 他抓起苏虎的衣服,把从苏虎脸上带下来的血液用苏虎的衣服给擦干净。 他沒有用内劲打苏虎,苏虎也沒有用内劲抵抗。 所以,苏虎的脸,在被苏摩打了三十拳之后,便是成了一個猪头。 比叶宇還要严重。 只是,苏虎的嘴角還是挂着笑容,仿佛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虽然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但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告诉我的。与其跟你废话,让你說出真正原因,我会放過你這些话,還不如我痛揍你一顿,先解解气,然后自己再去调查原因,到时還可以再打一顿,這买一送一的买卖,真划算。你說呢,苏大少?”苏摩微笑的看着苏虎,那人畜无害的表情,让得所有人都是后背发凉。 這男人凶起来像一头发怒的老虎,這温柔起来,怎么比兔子還要温驯啊? “确实挺划算,如果我站在你的位置上,也会這么做。”苏虎說道。 或许是嘴巴也被打肿的缘故,他說起话来,声音都是漏风的。 “果然還是和你们這些有着大名气的公子哥玩好玩一点,和那些沒什么身份却总是装作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人玩,打他還得被他骂一顿,比起你们這些被打還带着笑容的人,真是太沒意思了。”苏摩意犹未尽的道。 “苏门主,你气也懈了,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可以回去了吧?”苏虎看着苏摩,說道。 “苏大少真是說笑了,大门就在你的后面,我又沒拦着你,你不必问我。”苏摩挥了挥手。 “既然這样,那苏虎就告辞了。有缘…我們会再见的!”苏虎說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徒然变慢了一些。 他一挥袖,带着泰山走出了天上人间。 “走!”叶宇和蒋如山也跟着走了出去。 “好了,沒事了沒事了。大家该玩的玩该喝的喝,今晚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各位的雅兴了,這样吧,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也为了庆祝這天上人间重新开业,今晚酒水,一律免費,大家可以敞开了喝。只是希望以后大家能经常光临我的店,多添加点人气啊!”苏摩冲那些公子哥各大美女道。 “恭喜苏少成为天上人间的老板……我們日后一定会京城光临的。” “苏少严重了,我們肯定会经常来的。” -------------- 天上人间是一座五层楼的会所,占地数千平方米。当然,這指的只是主楼,在主楼的后面,還有一個非常大的花园。這些花园各有其名,也各有其职,苏摩是第一次来,還沒办法窥探裡面的精彩內容。 苏摩走到位于五楼的一個安静的雅间内,罂粟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万亩江景,捧着咖啡杯,神态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一刻的她非常安静,拥有了她经常說却从来沒在她身上见過的‘淑女气质’。 脸颊娇媚,长发微卷,眼睛如宝玉琉璃,嘴巴是樱桃小嘴。就是发呆的时候嘴唇也微微翘起,暴露出她性格张扬不屈的一面。 這是一個风情万种的女人。 任何人见到她,都沒办法把她刚才一巴掌又一巴掌抽人耳光的形象联系起来。 罂粟是女王還是女神?女妖怪還是女魔头? 像她這么彪悍的女人,要有多么彪悍的男人才能够把她降服? 有人把她征服過嗎? 苏摩走到她对面坐下,笑着說道:“你就這样把我卖了?” 罂粟這才发现苏摩来了,收回视线,在座椅上的包包裡一阵翻找,摸出一個小镜照了照脸,觉得沒有什么不妥后,這才放心的对着苏摩抛了個媚眼,說道:“被卖也要有被卖的资格才行。有些人想卖還卖不出去呢。 苏摩无奈苦笑。 估计经過今晚這出,他在京城裡面,想不出名都难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裡?”苏摩问道。 “你认为,我作为猎鹰武力组的副组长,中将级别的人物,想要知道一個人的行踪有多难?”罂粟白了苏摩一眼。 “……那你找我……” “怎么?作为你的师姐,师姐来找小师弟,還需要什么理由嗎?”罂粟的生气的看着苏摩。 “不用不用!”苏摩赶紧摆手,這女人,翻脸怎么比翻书還快啊? “可是,我真是有理由的。” “……” “副鹰主回来了,他让我来通知你,凌晨十二点去见他。”罂粟說道。 “副鹰主?”苏摩一怔,旋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如果說,以前他不知道副鹰主是谁,但现在,他已经成为猎鹰武力组三队的队长,要是還不知道,那就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如今猎鹰的副鹰主,便是他的父亲,苏龙! 他可清晰的记得,上一次在西南地区山脉之时,见過自己父亲的最后一面,当时,父亲跟他說過,等他来京城過年时,就把自己的身份以及母亲的下落告诉他。 他一直期待着這一刻的到来。 现在听到罂粟這么說,他当然激动地不行了。 可是,让苏摩十分不解的是,自己父亲想要见自己,直接给自己打电话就行了,为什么要让罂粟代为传达呢? “从你加入猎鹰,到后来三队队长,再被师傅告知,你是我的师弟,我就一直在想你到底是身份,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怎么去猜测,都想不到。后来我去问师父,师父說過段時間我就知道了,于是乎,我就更好奇了。直到今晚,副鹰主叫我来通知你,让你去见他,我再仔细联想所有的事情,這才恍然,原来,你就是他!”罂粟看着苏摩,說道。 “你就是他?”這句话,让苏摩一下子疑惑了起来。 什么叫你就是他? 难道,自己早就隐藏在了师姐的心中? “师姐,我不明白你說什么。”苏摩微微皱着眉头道:“你能不能說清楚一点?” “今晚你去见了你的父亲,一切你就都明白了!”罂粟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們是父子关系?”苏摩瞪大了眼睛。 父亲可是一直在告诫他,不要泄露他们的关系,不然,会遭到灭顶之灾。 他也知道在小心翼翼的隐藏着,正個猎鹰裡面,知道他真正身份的人,只有龙王,或者說,加上自己的师叔天机子。 可是,现在罂粟居然也知道了,难道說,是自己的师叔罂粟的师父天机子告诉她的? “還是那句话,今晚過后,一切你都会明白了。”罂粟說道:“這就是为什么,今晚我来這裡演這场戏的原因,這样,我就更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一下你了,虽然,你可能完全不需要我的保护,只是,我也想尽一下作为你的师姐照顾你的义务。” 苏摩闻言,终于還是沒有再往下问。 不過,现在的他,对于自己的身世更加的好奇了。 为什么父子不能相认? 为什么母亲从自己出生后,就失踪了?二十年来,沒有一点音讯? 为什么他们都要极力为自己隐藏身份,說一旦传出去,自己会遭受灭顶之灾?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什么?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苏摩疑惑之时,那坐在沙发上的罂粟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激动的对着苏摩招手,說道:“你坐到我這边来。” “做什么?”苏摩问道。 “算了。我坐過去。”罂粟說话的时候,就已经移开屁股跑到苏摩身边坐下。 她摸出手机,调出自拍模式,然后伸出手臂搂住苏摩的脖子,整個身体都靠在他的肩膀上,說道:“看镜头。” 苏摩大羞。 他的脖子被罂粟丰谀的手臂搂住,他的肩膀被她娇艳的脸颊靠上,他稍一移动就能够触碰到她胸口的雪白粉肉,他正常呼吸就有沁人心脾的香甜玉露,她的大腿還碰着自己的大腿,她的小腿挨着自己的小腿,這是不是太亲密了些? “看镜头啊。”罂粟再次催促。“一、二、三,茄子。” “……”苏摩想哭。 “不行不行。你刚才沒笑。再拍一张……一、二、三……笑!快笑!再笑。” “……”苏摩想死。 “嗯。這张不错。虽然你笑起来比哭還难看。再来……嘟嘴……嘟嘴啊。像我這样。”罂粟担心苏摩不会做,說话的时候,還特意把自己蹬大眼睛嘟着嘴的可爱小脸送到苏摩面前,让他有样学样。 “我……我怕我做不来。”苏摩又想哭又想死。他在猎人学校裡面学過很多很多东西,可是……从来沒有人教過他嘟嘴扮可爱啊。 “這有什么难的?”罂粟不愿就此放弃,“你学着我。努力把眼睛瞪大……把嘴巴合上之后翘起来……萌不萌?” “……萌。”苏摩咽了咽口水,說道。 她的嘴唇湿润亮泽,唇瓣微厚,堆积起来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性感味道。 苏摩想了半天,想到好莱坞一個叫什么朱丽的女星和她的嘴巴很相似。 “萌吧?我也觉得我好萌哦。”罂粟开心的說道。“就是這么简单。你跟着我做。” “我做不来。” “那你就跟着学。” “我学不会。” “不行。必须要做。我一個人嘟嘴不好玩……来,你看着我……你不学我就咬你了。” “我……” “少废话。萌都卖不好,還想出门泡女生?老娘……不是,师姐我教你這招打遍情场无敌手。你看到谁家姑娘长的可爱,就到她面前做一次,她保证跟你走。你要是上《非诚勿扰》,都沒其它男嘉宾什么事儿了。” “……你還是咬我吧。”苏摩說道。 “我就喜歡勉强别人做不想做的事情。”罂粟魔性大发的說道。 于是,在她的威逼利诱下,在她的软磨硬拖下,在她的无敌催眠神功的施展下,苏摩同学心酸的、屈辱的、滑稽的……嘟起了嘴巴。 咔嚓! 罂粟快速的按动了快门。 “咦,有什么地方不对。”罂粟看着照片說道。很快的,她就发现了,在自己蹬大眼睛嘟嘴的时候,苏摩虽然嘟起了嘴巴,可是,他却闭上了眼睛。 而且,眼角有一颗晶莹的泪滴滑過。 “這张不行。我們要再拍一张。”罂粟說道。 苏摩赶紧从沙发跳了起来,說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還有点儿事情沒有做完,天上人间裡面那些高管都来了,還在等着我开会,第一次开会就不去很沒有礼貌。我先走了。你慢慢坐。” 不顾罂粟的挽留和拉扯,苏摩飞快的从她的身体穿了過去……不,应该說是‘跳’了過去,然后狼狈而逃。 罂粟看看苏摩的背影,然后又看看手机上的照片,心头微酸,說道:“连嘟嘴卖萌都不会……這孩子,到底過的什么苦日子哟?” 罂粟在郁闷了一下之后,便是再次打开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然后,點擊了一下一個叫倾城姐姐的号码,把刚刚和苏摩合体自拍照发了過去,還顺便写上了几個字:倾城姐姐,你看看,我和你儿子的自拍照怎么样?萌不萌?” (之前,很多书友都在书评区猜测苏摩的身份,明晚,苏摩的真正身份就要揭晓的,到底是不是如你们說的那样,苏摩是苏家的人呢?還有,苏摩的母亲又是谁呢?二十年前,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谁能想得到,可以在這章后面說一下,蜗牛会去看的!還是两更合一,六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