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江晴的悄悄话 作者:未知 木雅的行李并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夏雨拖着木雅那只红色牛皮箱子,因为路面坑洼不平,箱子下面的轮子转不起来,夏雨便提着那只箱子走出宿舍,幸好木雅行李也不多,所以箱子并不重。 夏雨所希翼的李佳薇的挽留,终究不過是一道幻影,沒有实现,直到最后,李佳薇都保持着一种姿式,躺在有些凌乱的床上,一动不动,用裙子蒙住脸。 赵香兰一直送到学校门口,靠近山上的乡村到了夜晚最是容易起雾,赵香兰就站在那裡,直到黑雾中完全看不到木雅和夏雨的身影,這才转身回到学校裡的宿舍。 李佳薇已经坐起身,直直的坐在那裡。 你也别难過了,小雅毕竟還住在村子裡。赵香兰进了屋看到李佳薇的样子,幽幽的說道。 她在不在村子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是沒有!李佳薇似乎是赌气的說完,又直笔笔的倒下,将身子转過去,脸对着墙,不再說话。 夏雨帮着木雅一直将屋子打扫好,這才打算离开。 因为白天的事情,江晴对木雅倒是非常的热情,忙着烧火打扫,又将自己屋子裡的生活用品匀一半過来,甚是殷勤。 夏雨看到木雅的床上稍显得单薄,江晴忙說要将自己床褥的被子匀一條過来,只是夏雨看江晴自己就上的被褥也不厚实,便转身走到小超市,将刘翠花夫妇叫醒,买了一床柔软篷松的蚕丝被。 夏雨看出刘翠花眼睛裡的怨恨,当然知道是因为今天看到自己和木雅在村子裡一起走的事情,夏雨不想解释,有些事情,确实只能让時間来买单,就像自己和刘翠花之间的关系,到底会走到哪一步,到底对刘翠花有一個什么样的交代呢? 刚来的那個大学生很漂亮的,和你很配,你也不小了,也应该找個人早点成家了。显然刘翠花现在也已经能慢慢的接爱夏雨旁边会有其他女人的事实,知道夏雨是過来帮木雅买被子,在夏雨抱着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刘翠花幽幽的說道。 夏雨站在门口,有一瞬间是很感动的,毕竟是身后的這個女人,牵引着自己从一個男孩到一個男人的全部過程,完全沒有轻视那时地位卑微的自己。 而现在,又是对方,并沒有将两個人的事情作为要挟,或者是一种哀求,而是无奈的放手,甚至是无奈的祝福。 嫂子,谢谢你!除了一句谢谢,夏雨也不知道自己還应该对刘翠花說什么。 夏雨,如果,以后,你知道嫂子是那种欲望很强的女人,你刘翠花有些哽咽有些结巴的說道,有时候,那种事情可以沒有爱,可以不求任何回报,只是索取只是渴求,只是耐不住寂寞的焚烧。 听到刘翠花這样說,夏雨的心早就飞奔了過来,要知道,如果一個女人不求任何回报的,只是希望你上她,对于男人来說,那无疑比中了彩票還让人振奋。 更何况是刘翠花這样的漂亮女人,那硕大的胸脯,那浑圆的屁股,特别是那那以戳进去之后的漫绕长路,九曲回廊,又怎么不让夏雨流连忘返? 要不是屋裡此时传来杨大伟的声音,夏雨早就转過身冲過去,狠狠的亲吻這個可爱的女人。 杨大哥,是我,今天医院来了個新医生,木雅,屋子裡被子薄,我過来给她添床被。夏雨控制着自己发拌的身影,双眼深情的看着刘翠花,镇静的对着趿着拖鞋走出来的杨大伟說道。 你小子,艳福不浅呀,這村裡的几個大美女,都是一等一的,你小子选一個,其他的别糟蹋了,留给村裡其他的小伙子。杨大伟此时正赤裸着躺在床上急燎火燎的等着刘翠花上床呢,左等不来,右等不来,便又不得重新披上衣服走出来,看到原来是夏雨。 杨大哥,你看這村裡除了我夏雨,谁還能配得上這此如花似玉闭花羞月的洋姑娘?夏雨倒也大言不渐的說道。 這倒也是,只是,這些姑娘你到底喜歡哪一個?总不能全收了回去吧? 夏雨笑而不答,這提议倒是不错,如果能把這些姑娘统统收到自己身边,那倒也不错的办法,只是,這些姑娘不会最后让自己夜夜笙歌,精尽人亡了嗎? 见夏雨不說话,外面野猫凄惨的声音一声接一声,直叫得杨大伟心裡痒痒的,被也不再和夏雨寒暄,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你也别着急,慢慢选,先個最好的就行了。 說完,杨大伟便搂对夏雨挥了挥手,搂着刘翠花回到屋,关上门,就抱着刘翠花躺在床上嘿咻嘿咻了。 夏雨从小超市回到江晴住的村长的房子,两個人都已经忙妥了,就剩下加這一床裤褥了。心完這一切,夏雨被赶了出来,木雅送到门口,外面月光如水,月光下木雅的笑容媚态甚是娇艳,夏雨突然发现,月凉如水,這木雅妩媚的笑容居然有种凄凉的感觉。 不敢相信,這月光下,居然能有如此矛盾的结合体,妩媚和凄凉,竟然被完美的演绎在同一片上扬的唇瓣。 夏雨有些明白,也许這木雅正是用自己妩媚的笑容来掩饰在自己的惶恐,掩饰自己在世界上所受到的伤害。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需要一個面具的,将其血肉模糊的伤口藏好,這個世界是残忍的,昭示自己的伤口,得不到更多的同情,相反,只会让伤害更加汹涌,不论是男人,還是女人。 夏雨对木雅這個女孩子的背后故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一個女孩会用這么风轻云淡妩媚的笑容将自己深藏起来?又要如何才能将她的心扉打开,将她柔弱将她最真实的一面剥开在自己的面前? 這條路一定很难,要想征服這样的女人更难,可是,对于男人来說,阻挠越深,拒绝越烈,渴望却越强。 第二天早上夏雨早早来到诊所,张武已经找到了一批人,就在诊所的旁边,先是铺了一道石卵的小径,曲婉环柔,歪歪扭扭,别有一番风味,路的尽头,大概离诊所不到五百米的地方,那裡已经有人开始在那裡打桩做地基。 张岩也在那裡帮忙,起好了别墅,自己也可以搬进去住,比這边简单的贫房要好很多了,张岩也希望房子快起造好。 张岩,你過来!夏雨对着张岩招手,张岩便立刻笑眯眯的跑到夏雨的面前,看着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 夏院长,什么事?之前张岩叫夏雨夏院长,被夏雨制止,当时這裡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诊所而已,而现在,诊所也起大住院部,现在又起别墅宿舍,张岩眼中的夏雨的形象便越来越高大起来,自然夏雨的名字也叫不出来,便又称呼夏雨叫夏院长起来。 夏雨也懒得再次纠正,便交待张岩去置办木雅的办公桌,特别关照,现在医院條件好了,所以给木雅置办的办公桌,不要考虑价格的事情,只要最舒服的就行。 交代完张岩,夏雨這才转身往诊所走去,打开门,先是将江晴和自己的办公桌往前面移了移,后面留下一大块的地方,留着放木雅的桌子,這样自己一回头,就可以看到木雅俯下身子看书或者写字的模样。 沒多大一会儿功夫,江晴和木雅就一起到了诊所。 早,夏院长。木雅翘起嘴角,露出妩媚的笑容,今天的她穿着一件深灰色休闲卫衣,下面是同色的卫裙,外面套一件厚的毛衣,头发依然披散在肩上,带了個小小的黄色发箍,休闲又带着雅致,披散的头发尾梢..還带着雾水,湿湿软软的,就像木雅的声音一样,黏黏糊糊,却又韵味十足,妩媚到了极致。 木雅,不要這样叫我,直接叫我夏雨,或者小雨就好了。只要木雅這样一笑,夏雨便在這笑容中沉醉。 其实被我們叫习惯了就好了,夏院长。木雅推了推旁边的江晴,低着声音吃吃吃的笑着,夏雨便知道木雅這是故意叫自己夏院长的,正是說的昨天她提的院长校长绝配的话。 江晴不明就裡,自从昨天那事儿之后,心裡也已经完全接纳了木雅,觉得木雅够是個姐们,够义气。 对了夏院长,张武那啥的在门口什么事?不是起住院部的嗎?又移到旁边去了?江晴调皮的问夏雨。 格老子的,江晴你也跟着木雅叫夏院长,小心我上了你。夏雨开着玩笑着說 道。 千年等一回,我都望眼欲穿了。江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說道,眼神闪過一丝遗憾。 夏雨听出江晴有些失落的语气,眼前江晴也稍稍修饰了一番,颜色鲜艳跳动的彩色头纹毛衣,裹着一对坚挺可爱的小白兔,下着紧身牛仔喇叭裤,虽然個头比木雅矮上一個头,看上去却也清秀漂亮,小鸟依人般娇弱。 夏雨暗忖着,也许,几次拒绝江晴也太不人道,人家姑娘都已经三番二次的表白,自己却一而再的推却,這样做,是不是也太有些伤人自尊心了? 江晴看着夏雨此时迟疑的眼神,半天沒接自己的话,心底那七上下的提篮,扑通一下,就全掉了下去,眼神更加的失望。 晴晴,這男人,你就得吊着,男人就是犯贱,你越是对他好吧,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木雅大概看出了两個人之间的那点微妙,一语中的,掷地有声,却又温柔软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