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针炙 作者:未知 夏院长吻功了得,差点就炫晕過去。沒想到被松开的木雅就站在那裡,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竟然伸出舌头添了添唇边,妩媚的說道,神态像极了一個贪婪的孩子,得到了一块糖之后的满足,完全将刚刚的勉强表现成深情之吻后的回味无穷。 夏雨便震呆了。 這女孩怕是早已经修炼成仙成佛了,她越是表现得不在乎,越是表白她内心锁得有多深。而看着她妩媚的笑,夏雨甚至有种想揽她入怀的感觉。 张岩看着木雅,人已经呆了,這女人,就算是电视上演的,都沒有她漂亮,也沒有她的落落大方,于是等他醒過来的时候,便将左手大姆指和食指做成字状塞到嘴裡,发出尖锐的口哨声。 连沉默寡言的张武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此时只有一個人是黯然神伤的,那就是江晴。 只是此时沒有人注意她失落的表情。 一场秋雨一层凉,诊所因为這秋雨显得冷清了许多,而江晴的心情也随着早上的吻落落寡欢。 只是沒有人注意她。 木雅并沒有因为這一吻而有丝毫的变化,三個人吃完早饭回到诊所,诊所沒有病人,木雅坐在夏雨的背后自己看着书。 夏雨不时想着早上一吻,便不时回過头看木雅,被强吻居然沒有被甩嘴巴。 木雅看到夏雨一回头,脸便从书裡抬起来,冲着夏雨妩媚的笑,似乎早上那事根本就沒有发生過。 夏雨当然知道,木雅這样的表情只是告诉自己,对于早上被强吻,她根本是不在乎的。 夏雨想得更远了,既然木雅对吻都不在乎,要是自己上了她,对方是不是也這样不在乎? 夏雨。突然木雅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 啊。夏雨正想得入神,突然听木雅叫自己,夏雨忙站起来走到木雅的身边,外面下着雨,這個天气最适合睡觉,男人女人一起睡觉! 夏雨這样想着,如果此时木雅邀請自己回去男人女人一起睡觉觉,哪怕只有身体上的发泄,夏雨也是愿意的。 睡觉嗎?這样想着,夏雨也就這样說了,說了之后就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 江晴笔挺的坐在前面,头也沒回,有一种被伤害的感觉,這個诊所似乎自己是多余的。木雅来诊所的第一天自己就预感夏雨和木雅蛮配的,只是真的看到两個人亲热,江晴還是难過得想掉眼睛,夏雨一次都沒有上過自己! 睡個头。木雅笑着掩嘴,昨天那個大嫂,怎么還沒有来? 夏雨這才想起来周小钤,那個被木雅论断为腰肢劳损的病人,昨天自己让她连续每天都要来针灸的,這会儿也差不時間要来了。 应该快来了吧,下雨的天,农村裡好不容易碰到個休息天,睡晚了可能。夏雨說道。 我估计是昨天你针炙一下子把人家的腰针臼了,今天怕是多爬不起来躺在床上了。木雅斜了一眼夏雨,怀疑的說道,她的病已经非常严重了,除非彻底休息才能好,你還去帮她针炙?我都怀疑赵香兰跟我介绍的你,是不是有些太夸大了? 赵香兰是怎么介绍的我的?夏雨嘻笑着问木雅,很好奇,自己在她眼裡到底是什么個样子?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忽悠着把我骗来的,不過,我正好也想换换环境,现在都流行一种說法,叫回归自然,我自己也打算到农村住一段時間看看。木雅伸了伸懒,慵懒的說道,江晴,你是怎么到莲花村的? 木雅看到半天沒吭声,就像不存在的江晴,柔声的问道。 正在這個时候,诊所裡进来個人,推开门进来。 夏医生。 木雅几乎是瞪大了眼睛,眼睛裡快速的闪過一丝不可思议,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自己责备的周小铃。 而且看她走路的模样,和昨天那一步缓三秒的痛苦样子早已经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嫂子来了?夏雨站起来,眼神从后面木雅身上飘過一眼,笑着迎向周小铃。 嗯,昨天你不是說让俺要连续针炙两個星期的嗎?别說下雨,下刀也要過来的哟。周小铃似乎心情很好,到江晴那裡边交钱边說,今天晚上舒舒坦坦的睡了個整夜觉,腰间也沒那么疼了。 木雅奇怪的看着夏雨在周小铃,真有些怀疑,這個周小铃是夏雨找過来的医托嗎? 夏雨笑着领周小铃进了进面的屋子,木雅皱着眉轻声的问,我可以进来嗎? 夏雨自然明白木雅想的是什么,笑着点点头,你进来看看吧。 木雅便随着他们两個人后面进了裡间。 裡间的光线明显比外面暗了许多,摆着两张细條條的木..头硬板床,床头都摆着一张探头医学灯,竹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铺着洁白色的床罩,上面放着薄薄的套着白色床罩的被子。 周小铃脱下鞋,上了床便躺在那裡。 夏雨则跑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面拿起一個箱子,打开,从裡面拿出一盒针,又拿出酒精,将這些针在酒精裡面泡了泡。 既然来了,帮我做点事吧。夏雨笑眯眯的看着木雅。 我能做什么?针炙我可不会。木雅奇怪的看着夏雨,說实话,虽然自己是個科班医生,而且成绩還是学院裡面最好的,可是从医至今,木雅其实并沒有进過手术室,這也是赵香兰力邀自己到农村来的另一個原因。 以前医院虽然很大,可是人际关系却也复杂,不在那裡混個十年载的,再沒有個后台背景,基本上沒有让你进手术室的机会,看都看不到。 不要你针炙,你帮我把银针一根根的擦净,然后递给我就行了。夏雨看到木雅有些排斥的样子,笑着說道,夏雨自然知道,這针炙在他们科班大学生眼裡,那就是一种歪门斜道,按摩不過是活经络血暂时缓解的作用,可是点点穴位就能把病去除,那還是有些邪乎。 嗯。這不是個很难的要求,木雅点了点头,接過银针,一根一根仔细的擦试了起来。 這些针看光泽度,应该也不是那种普通的针,针尖比绣花针稍粗一点,针身直真的,冰凉的,木雅很快确定,這些都是银子打造出来的,而且根根针粗细一致,从长到短,表面异常光滑,就凭這针打造出来的工艺,那也是自己从医這么长時間从未听過见過的。 木雅心中便对這银针产生了一种尊敬感,不管夏雨是不是能用這银针治好别人的病,但這针确实是罕见的一套好针,木雅很快捧着擦好的银针走過来。 周小铃睡在床上,衣服解开,只一個朴素的布衣轻轻的搭在胸前两点上,虽然沒有少女的那种凹凸有致的诱惑,不過倒也有一种健康有力的感觉。 木雅走過来,周小铃动了动,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将身体往墙那边靠了靠。 你在我后面,先拿长针,最后拿短针。知道木雅過来了,夏雨头也不回交代着,眼睛聚精会神看着周小铃,伸出手在她身上上按了按。 木雅感觉很奇怪,這個和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样,既然周小铃是腰肌损坏,那不是应该就在腰腹一带针炙就行了嗎? 长针。夏雨說,木雅便依言拿出一根最长的针出来。 夏雨先是在乳中旁边的地方,慢慢的将银针插进去,然后将针慢慢向前推进,针长大概厘米,插进去剩下厘米的样子,這才停住。 木雅学過医,知道這個地方是神封穴,却不知,這神封穴和治腰肌损伤有什么联系。 接来了,還有根银针,分别被插在两边的周荣、中府、云门、缺盘处。 根大概厘米长的银针又分别插在了腹结、大横、带脉、维胞、章门处,大概插进去4厘米左右。 夏雨的动作轻柔而又精准,像空中飞棱一般。 木雅虽然对针炙有些不屑,但是看到夏雨這花式表演一般的针炙,但也是知道這技术不是一天二天可以练成的。 夏雨将多余的银针收好,然后又轻轻的将插在周小铃身上所有的银针拨了拨,木雅看過去,就像刚蒸出的一笼包子,一個個的翻身一样,再加上周小铃身上那白哗哗的皮肤,怎么看都像那么回事,忍不住就要想笑。 感觉怎么样?木雅忍住笑意,问周小铃,這腰疼,可针基本上都沒有戳在腰上,而是遍布在身体其他部位,這看上去,感觉還是有些碜人的。 浑身麻酥酥的,似乎有阵阵凉意往腰际這边灌溉。周小铃已经沒有了那份羞涩感,医生看病,自己這样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况生孩子的时候,還是全赤着在医生面前的呢。 這是拨出腰际的炎症,现在有些痛的感觉,不過针炙過后,你的腰這裡就轻松了许多了。這时夏雨便一根一根的拨出插在周小铃身上的银针。 這样,真的就可以治好了?木雅還是有些将信将疑,不過眼睛裡已经有了依赖感。 眼前這個男人,其貌不扬,甚至還有些色色的,跟别的男人倒也沒什么区别,看到漂亮女人就腿软,手上讨不到便宜嘴裡也要讨個便宜才罢休,之前這段時間的相处,也沒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医术,不過是些中草药熟悉些而已。 這些对于木雅来說,還是挺不屑的,毕竟自己是科班出生。 只是看着周小铃确实好很多的样子,针炙好之后轻松的从床上下来,别有深味道的看了一眼夏雨。 這個时候雨渐渐停下来,休息了一天的太阳也爬了上来。村子笼罩在一边金色的光芒之中,阴霾一下子被扫去。 看着出来的太阳,夏雨的心情也很好,看着窗外,张岩那边的小别墅回头看了一下木雅,此时诊所裡已经有了不少的病人。 两個正在忙碌的漂亮女医生,江晴,清纯得就像水一样,所有的欲望都写在了脸上,而木雅,则像雾一般,虽然表面像火,其实掩藏得却很深,夏雨能看到迷雾中那一层隐约的轮廓,更想拨开那迷雾,走近她。 這种欲望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夏雨想控制都控制不住,甚至已然将刑小玉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