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這是瘟疫 作者:未知 突然被撞到的女人吓得尖叫了起来,筷子直接就飞了出去,打到几米外另一個身上,像骨塔诺牌,整個大厅突然就乱了起来。 等夏雨赶過去的时候,木雅已经跪在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男孩身边,用手掐着对方的人中。 旁边几個本来打算出去玩的孩子也早已经吓呆了,站在那裡一动不敢动。 怎么了?什么情况?夏雨刚正在敬酒,看到混乱的场面,第一時間走了過来,看到木雅已经采取了措施,连忙上前问道。 很奇怪,這個小孩看上去所有的症状是癫痫,可是我已经采取了好多让癫痫病人醒過来的办法,都不奏效。木雅有些着急的說道,因为此时是夏雨庆功酒的日子,木雅只想尽快将事情解决掉,好让酒席不受到影响。 赵香兰只是焦虑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又爱莫能助,江晴想要帮忙却也是无能为力,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办法,木雅早已经做了,而且毫无奏效。 经過這段時間的相处,江晴知道,木雅到底是科班出生,学识医术方面還是比自己强很多的,要不是夏雨之前给自己看的那些知识,在夏雨和木雅面前,自己充其量也不過就是個护士的角色。 小毛他怎么了?這個时候村裡大奎夫妇跑過来,脸上早已经吓成死灰色,昨天来的时候還好好的,這要有個什么事情,我怎么跟他父母交待?大奎老婆吓得都是要哭起来了。 目前還不好說,這孩子以前有癫痫病嗎?夏雨问道。 沒听說過呀,小毛身体一直壮得跟头牛似的。大奎想了想,回答道。 此时大厅已经乱糟糟的,很多人已经挤着往這边過来,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這個叫做小毛的孩子脸色已经发青,鼻子的呼吸越来越重,嘴角的白沫越来越多。 快,先把這孩子背到诊所去。夏雨见情况不妙,连忙推了推旁边的大奎,大奎便忙抱起小毛,冲着往外走去。 夏雨刚想跟過去,突然旁边一群被惊呆的孩子中的一個,跟着扑通一声,口吐白沫,也倒在了地上。 不好!夏雨的心,暗暗的抽搐了一下,心一紧,连忙抱起刚倒下的孩子,对赵香兰低声的說道,這边就交给你了,很快便抱起孩子往诊所那裡疾步走去。 乡邻们看到此时的一幕,早已经乱轰轰的乱成一片,酒席很快便散了,张武站在一片狼籍的别墅裡,心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 夏雨和大奎抱着两個孩子很快就赶到了诊所,将两個孩子轻轻的放在裡间的小床上。 看着两個孩子完全一样的病况,夏雨的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這一個被叫作大毛的孩子,是大奎的亲戚,大奎說他家住在距离莲花村還有些距离的锁子村。 這個孩子是谁家的?怎么沒见家..长?夏雨帮大毛搭着脉,努着嘴指向另一個孩子问道。 不知道是谁家的亲戚,不過昨天在村子裡的时候看到這個孩子,当时大毛看到他很开心的样子,還问他怎么也来了。今天這個孩子也一直跟在大毛后面玩,应该是认识的,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锁子村的孩子。大奎說道。 此时木雅和江晴也赶到了诊所,两個人都面露担忧之色。 夏雨搭好大毛的脉,将他的手轻轻的又放回原处,走到另一個孩子面前,此时這孩子也已经吐白沫,看上去相当的严重。 我們家大毛怎么样?大奎担忧的看着夏雨。 夏雨沒說话,直到搭好脉,将另一個孩子的手也轻轻摆在枕边,脸色凝重,情况很不妙,两個人现在生命力都非常虚弱,很危险。 那到底是什么病?大奎轰的一声,头都大了,把自己妹妹家的孩子活蹦乱跳的带過来的,现在却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吐白沫,這叫大奎如何能接受?又要让大奎如果对自己的妹妹交待? 沒有病。 什么?沒病?听到夏雨這样說,大奎简直要崩溃,明明眼前两個孩子倒在那裡像是要死一样,夏雨却說沒有病,這不是开玩笑嗎?瞪大了眼睛奇怪的看着夏雨。 木雅和江晴此时也进了裡间,诧异的看着夏雨。 夏医生木雅也低声叫起来,可是這两孩子 木雅沒着急,听夏雨怎么說的,夏雨不会轻易說些不靠谱的话。江晴拉了拉木雅的衣袖。 脉搭上去沒有任何問題,搭不出任何問題,可实际上,心跳却在急遽减缓,快速衰退,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夏雨說道。 夏医生,快想想办法救救這两個孩子吧。大奎听夏雨這么一說,腿都软了。 门外突然传来了尖锐刺耳哭声,一对年轻夫妇从门外走进来了,女的穿着一件黑毛衣,外面套了件红毛宽袖外套,头发随便扎在后面,已经有些乱了,裤子卷到脚裸上面,還玷着泥,一看就是从田裡刚上来的模样。 旁边男人也是一副敦厚的样子,大個子,紧紧的扶着旁边的女人,而女人早已经哭得拖不动步子,完全是由男人拖着前行。 两個人一进屋,女人就冲到大毛的旁边跪了下来,拉起大毛的手,将大毛的身体紧紧的搂在怀裡,哀天恸地的哭起来,情景非常悲伤。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让夏医生给看看。敦厚的男人此时眼睛也是红红的,不過還是跑過去拉了拉女人,小声的劲道,只是這句话就像微风一般,轻轻飘過,根本沒有被女人听进去。 兄弟,你看,這大奎看到妹妹来了,一来就哭得仿佛大毛已经死了一般,阴影爬满了心头,更加的愧疚,走到男人的面前,拍拍对方的肩,我对不起你们。 此时任何的解释都显得那么的无力,更何况对于纯朴的乡亲们来說,确实是自己把人家孩子带過来的时候,在自己家生病的,這都是自己的责任。 男人不能說话,一开口,似乎就也会号淘大哭,只是紧紧抿着嘴唇直摇头。 木雅和江晴此时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刚刚木雅能想到的办法已经都用過了,可是根本沒有一点奏效,此时只能满是同情的看着大毛的妈妈。 而旁边那個病床的孩子就显得更加的可怜,旁边连個人都沒有,小小的软软的身子躺在那裡,嘴角的白沫還在不断的涌泛,眼睛死死的闭着,完全不醒人事的模样,全身能动可以发出声音的,就是鼻翼发出沉闷的呼吸声,一声紧斯一声,也显出他此时呼吸有多困难。 夏雨却发现了一個端倪,为何這夫妇两個人一来,沒有问孩子到底是什么原因,只是上前紧紧抱着大毛大声的痛哭,仿佛知道大毛就要死了一般,就算乡亲是再敦厚,看到自己的孩子突然变成這個模样,总归是要问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 夏雨悄悄的拍了拍大毛爸爸的袖子。 大個高男人就看着夏雨走出裡屋,便也随其后面走了出来。 大毛到底怎么了?很奇怪的事情,不是病人问医生,而是医生问病人。 唉男人眼睛一红,眼眶裡便有几种晶莹,直摇头,情绪有些控制不住了。 另一個孩子你们认识嗎? 也是我們村的。男人哽咽着,试图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小强,他爸妈都在外地打工,跟着爷爷奶奶,姜爷爷怕是现在還不知道呢。 知道什么? 小强也中邪了。 啊?中邪?夏雨奇怪的看着大毛的爸爸,還有谁也中邪? 這一個星期我們村裡已经有好几個像這样的呢,不過之前都是村裡上了年纪的人,已经死了三個人了。大毛爸用手擦了一下脸,眼角要滴出来的眼泪终究被试去。 都死了好几個人?怎么沒人来看病?我一点都不知道。夏雨惊奇的說道。 之前两個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十多岁了,虽然也觉得两個人前后死相差不多,也沒有人怀疑,只是前天有個六十多岁的年纪大的,也是突然這样暴病死亡,一句话沒說就走了路,這时村裡的人才将前后三個人联系起来,觉得应该是中邪了,沒想到,也轮到我們大毛了。语气虽然平淡,不過夏雨能感觉到大毛爸语气裡的绝望和悲哀。 不会的,大毛那么健康的孩子,怎么会中邪?夏医生,你一定要治好大毛。大奎這個时候走出来,听到两個人的对话,虽然知道這個事情已经和自己沒有关系,還是紧张的一把抓住夏雨的手。 瘟疫!听完大毛爸爸的讲述,夏雨的头脑裡已经渐渐有了大体的轮廓,這是一场瘟疫! 什么?木雅走出来,听到夏雨說瘟疫两個字,身子也顿时一颤,浑身就泛起了鸡皮疙瘩,要知道的,一個地方若出现瘟疫区,那是需要国家发动所有的力量,隔离瘟疫区,研制药物,最后如果失败的话,为了避免瘟疫区的漫延,甚至有可能毁掉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