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作者:未知 江晴忐忑不安的過了一宿,第二天早上便在村子裡走了一圈,還好村子沒有什么异常的状况,這下心才稍稍安了些。 夏老头一晚上沒等到夏雨,還以为夏雨已经搬到了新别墅裡去了。 张大牛是這天才听說夏雨造了個别墅,虽然心裡有些不太乐意,毕竟這诊所的钱是自己投的,可這都大半年過去了,自己還沒有收到效益呢。 不過再想想,当年夏雨也救過自己一命,而且夏雨這会儿也确实需要一個别墅,不然這這些大美女都住哪裡呢? 男人不能为难男人,更何况還是兄弟,所以也不能影响兄弟泡妞,這样想着,张大牛便骑着摩托车過来看看,听村裡的人說,那夏雨的别墅可不是一般的奢侈。 到了诊所,却看到只有江晴一個人坐在那裡,托着香腮,皱着好看的眉头。 张大牛便下了摩托车走到江晴面前,敲了敲江晴的桌子,江晴一抬头,這才看到张大牛過来了,忙站起来,勉强的笑着让张大牛坐下,倒了怀水過去,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托着香腮,眼睛不知看到何处。 你干嘛?這下巴不托就为掉下来是吧?张大牛看到江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伸出手托在江晴的脸上,一副等着捧东西的模样。 大牛哥,你就别逗了,像個孩子似的。江晴笑了笑,放下托在脸上的手,转過头对张大牛說道,大牛哥,今天真不好意思,夏雨哥不在。 這小子去哪裡了?不在诊所?這事可少见呀。张大牛向两边张望了一会儿,确定還是沒有看到夏雨。 江晴支唔着,也不确切的說出夏雨去了哪裡,张大牛便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早听說莲花村诊所裡来了個漂亮的女医生,不仅医术高,而且個子也高,而且高得特别好看,尤物一個。 噢~是跟你们医院才来的高個美女地卢吧。医院裡三张桌子,就江晴一個人坐在這裡,還唉着气,江晴对夏雨有意思,当时在张家村就看得出来了,看来是這小妮子失恋了。 嗯,对了,大牛哥,你有什么事情嘛?等夏雨哥回来我告诉他,估计今天他们也不会回来了。江晴平静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就是听說夏雨這小子诊所裡找了個特别漂亮的女医生,還是個大学生,又起了個特别漂亮的大别墅,所以特意過来看看,不在就算了,看来好事要近了,你等夏雨那小子回来之后跟他說是一声,就說我来過了就行了。张大牛看出江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站起来对着江晴挥了挥手,走出了诊所。 张大牛骑着摩托车回到村裡,正好看到妹妹张玉芳开着车载着個三十多岁的少妇出来,便停下车子叫住张玉芳。 你干嘛去? 赖二嫂子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去莲花村看看。张玉芳便也停下来对着张大牛說道。 别去了,夏雨那小子大概是泡妞出了远门,今天不在诊所,說晚上也不回来呢。张大牛笑着說道。 以前张玉芳是個性子较横的人,像個螃蟹横着走,能饶人处也决不饶人,可是自从那次在夏雨面前受了挫之后,人也似乎变了一個人,性子变得柔软了起来。 啊?张玉芳脸上有着明显的失望,只是掩饰得很好,转過头对着后面的妇女說,赖二嫂子,要不我們過几天去行嗎?你身体還撑得消嗎? 沒事沒事,回去吧,還是找夏医生好些。赖二嫂子点着头对着张玉芳挥手,回吧回吧。 张玉芳自然也是這個想法,自己带村裡的人去莲花村诊所,也不過就是为了能看到夏雨。 两辆摩托车都突突突的返回去,這個时候,从旁边的一根竿子后面走出一個人,一脸的咬牙切齿, 好呀臭小子,也有你不在诊所的时候。此人正是上次被夏雨修理的杨可可,杨闲朱的儿子。 杨可可等两辆摩托车完全消失,這才拿起电话拨了几個号码出去,沒一会儿,杨可可便将手插在夹克衫的口袋裡,摇摇晃晃的走到村口。 沒一会儿,张家村村口就有几辆摩托车驶了過来,几辆车将杨可可围在中间。 可可哥,這么急叫哥几個過来,到底什么事?一個黄毛卷发的小青年說着,手上還纹了個刺青,面目..看上去像混黑社会的。 上次哥被人摆了一恨,你们几個也都听說了吧。杨可可从口袋裡掏出香烟,大方的散发着给面前的几個人。 這個,听是听說了,只是,那個莲花村的夏医生,還是不要惹的好,哥几個都是在外面走江湖的,你也知道,难免不湿脚,听說那個夏医生医术很高的,万一哥几個落到他手上,人家见死不救,咱這小命死得多冤枉呀。黄毛头摆了摆手說道。 可可哥,你也知道,自古我們道上混的,不怕警察不怕黑社会,就是不会和两类人作冤,一是医生一是老师。当初要不是你是医生的儿子,我們也不会走得這么近。另一個头上飘着各种颜色穿着机车的青年坐在摩托车上,对着杨可可說道。 那现在怎么办?哥几個就是不管哥哥這事?杨可可眼睛环扫着大伙一圈,這几個人,当初杨闲朱赚到钱的时候,自己可沒少给他们好处。 可可哥,這要是别人,咱早就取了砍刀帮你出气了,可对方是夏雨,我們上次就跟你說過了,我們這辈子也许下一秒一個砍刀命就沒了,可是我們還有家人,我們不能保证這辈子就不跟医生打交道,更何况那夏医生确实手艺非常好。黄毛卷說道。 其实說穿了,我們跟医生都是同类人,都是拿着刀拿捏着别人性命的,所以同道中人,亲兄弟,也不可能互相残杀吧,可可哥,你就不要为难我們了。旁边一個光头的小子,已经将摩托车的发动机发动起来,发出轰轰的声音。 那你能帮我找到夏雨现在在哪裡?只要知道夏雨现在在哪裡,他在明,自己在暗,杨可可就不信自己這样還不能收拾了他? 這個,黄毛看来像是這裡的老大,想了想,我們只负责把夏医生的地址告诉你。 行行行,有這样也就算是我們朋友一场了。杨可可拿出烟又散了一圈,看着几個人又开着摩托车离去,只留下漫开的灰尘。 杨可可嘴角一丝得意和期待,夏雨,你就等着吧。 這一天,夏雨和木雅两個人就在楼上,木雅照顾着两個孩子,夏雨拿着那本其实自己早已经熟悉的玄医录。 木雅走過来,看到夏雨手裡那本看上去历经沧桑岁月的古书,充满了好奇,头凑了過来。 两個人都戴着口罩,口罩下只露出木雅那双深遂的眼睛,一夜未眠,木雅的眼睛裡有着道道红丝,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对木雅发的火,夏雨眼睛充满了笑意,对着木雅挥了挥,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木雅哼了一声,眼睛斜了一眼夏雨,便扭着杨柳腰准备离去。 其实這两天,两個人就像是被关在笼子裡一般,特别是对夏雨来說,对于之前日子相比,就显得過于苦逼了,甚至比放牛的苦。 那时候就算沒钱沒事做,還可以有大把的時間去看莲花村的娘们儿在河边洗澡,那白哗哗的身子,不摸单看都够了,再后来,泡泡妞,看看病,那日子多逍遥呀。 可现在,两條生命就在眼前悬浮着,身边一個大美女,别說是碰了,连想的時間都沒有,這会儿木雅站在自己身后,那消毒水的混杂味道掩淹不掉身上特有的妩媚和迷香。 夏雨一把抓住木雅细滑纤细的手,木雅想抽走,却沒能挣脱掉。 大概是太长時間的压抑,夏雨站起来,抓着木雅的手,一只手反扣在其身后,另一只贴着過去,将身体的重心倒在对方的身上。 想起上次和木雅的那個吻,夏雨认为這次也一定不会拒绝,這香艳的身子在怀,木雅和自己差不多身高,夏雨紧紧搂着木雅,两個贴在一起的身材如此的完美协调,很快便能感受到胸前那饱满的一浪一浪的幸福感。 夏雨的手松开刚刚扣住的木雅的手,另一只,从木雅的底裤裡面伸入。 啊~木雅突然弓起长腿,用膝盖直接踢在夏雨坚挺的下根处,夏雨一下子松开木雅,双手捂在裤裆,痛得裂牙中呲嘴的。 木雅看着夏雨這個样子,妩媚一笑,立刻上前扶住他。 夏医生,你沒事吧?刚刚一不小心,沒想到踢到你這裡了。木雅抬起纤手,完全不不避嫌的将手覆在夏雨那裡,轻轻揉了揉,一脸的担忧之色看着夏雨。 不小心?成心的吧?夏雨看着木雅那笑靥如花的脸,明知道对方刚刚是故意而为之,却又一副无辜的样子,想說什么,终究嘴角蠕动几下,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夏雨有些搞不懂木雅,上次嘴亲都亲了,不就代表着已经对自己敞开了身体了嗎?虽然知道要得到木雅的心還是有很长的一段路,可是如果可以走捷径,先得到身体再慢慢得到身体,那也未尝不可。 只是看来上次的那個吻也是個迷雾弹,格老子的,夏雨悻悻的想道,有些愠色的推开面前那笑妩媚至极却又看不清的脸,坐到座位上继续翻玄医录,也正好压压身体裡那要腾飞的却又无处可泄的欲火。 夏医生,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木雅却若无其事,面若桃花般走過来,纤手搭在夏雨的肩上,一语双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