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连环套 作者:未知 是個鬼啊! 以他那登峰造极的剑术,他猎杀穷奇是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以咱现在的实力,想要杀了它,而且還要在它的主人眼皮子底下杀了它,难于上青天啊! 他這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估计刺激咱呢! 柳飞懒得理他。 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目的也很明确,完全沒有必要分心。 而且以他们俩的实力,即使他们的对手是妖族的两大长老,他也丝毫沒有担心的必要。 各司其职,好好战斗,能不能赢不好說,但是以现在這势头来看,他们最起码不会输。 “嘭嘭嘭!” “嘭嘭嘭!” …… 妖族的两大长老见眼前的這两個强敌实在是太嘚瑟了,尤其是流云,整得像是八百年沒有打過架似的,全都祭出所有的能量和他们火拼。 流云和纵横自然不敢大意,同样是拼尽全力,以牙還牙。 一時間他们這边的战斗完全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双方不仅在招式上是互有胜负,而且从整体上而言也是不分伯仲。 柳飞只是瞥了两眼,便深受震撼。 他很羡慕流云和纵横,希望能够有一天像他们一样和妖族的超级精英正面交手,而完全不落于下风。 如果流云要是知道他心裡這会儿是這么想的话,肯定会說他沒有出息,他的目标应该是妖王和魔尊! 如果纵横跟柳飞說這样的话,柳飞一定会当成是对他的激励,但是相同的话从流云的嘴裡窜出来,那可就完全变了味了…… 他這边的形势也是非常胶着,虽然說伏魔炉一直在撑着穷奇的嘴,在一定程度上牵制了它,但是穷奇体内的能量实在是太强大了,他已经尝试各种手段了,還是无法让伏魔炉进一步变得更大。 无奈,他只能是让伏魔炉熊熊燃烧起来。 它的炉火可是妖魔都忌惮的存在,它這么一烧起来后,穷奇立即变得更加狂躁,在一而再地试图将伏魔炉从嘴中逼出无果的情况下,它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柳飞的身上,不顾一切地对付他。 沒過多久,柳飞被撞飞三四次,但是他依然沒有被打伤。 “你的速度是比夔牛還要快,但是攻击力却要比它弱不少,而且也不像它可以用雷电牵制住我,它都沒能杀了我,你觉得你可能做到嗎?” 柳飞死死地盯着它的双眼,冷声說了一句,随后怒吼一声,朝着它祭出了“怒火烧”! 我打不過你,撑不烂你的嘴,但是烧也要把你给烧死了! 伏魔炉的炉火本来就已经更猛的了,如今又加上這用水压根就扑不灭的怒火,穷奇彻底慌了,迅速调动煞气进行抵挡和防御不說,而且還一头扎进了沼泽中,试图灭了熊熊烈火。 “這個蠢货!” 柳飞见机会难得,立即使用控土的能力,让沼泽朝着它扎进的方向堆积,然后又急速收缩,只听沼泽中立即传出一阵阵狗叫声,而且声音明显有些发颤。 “嘭!” 忽然,穷奇破泽而出,奈何它嘴中之火依然燃烧着。 而且柳飞已经提前布下四象法阵把它给笼罩起来,立即凝结水刃、土刃,借助四象法阵的威力源源不断地攻击它…… “啪!” “噗!” “噗!” …… 而就在這個时候,只听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但见纵横和五长老各喷了一口血,不過显然五长老的脸色更难看一些。 流云也不甘落后,祭出万剑大阵,不停地攻击七长老,七长老虽然不断地生成煞气气团进行阻挡,奈何他這剑阵的威力实在是太强悍了,而且還携带着肆虐的剑意,让人防不胜防,最终身上還是出现了几個伤口。 “我們走!” 五长老见形势对他们很不妙,立即朝着七长老大声喊了一句。 七长老瞥见穷奇這会儿竟然被柳飞给围殴,气得宰了它的心都有了,立即变成一個黑色气团,直接冲进四象法阵,妄图带着穷奇和柳飞的那些宝贝一起离开。 他是看出来了,柳飞的实力不咋滴,但是他手裡的這些神器太厉害了,一旦他沒有了神器,那么下次再猎杀他的话,可就轻松太多了。 不過柳飞早有防备,让還魂镜、镇魂珠和残剑尽数窜到伏魔炉中,然后再由它把它们带回他的身边。 伏魔炉是认主的,燃烧的炉火又为妖魔二族所忌惮,再加上纵横已经识破了七长老的意图,朝着這边连甩了几道强大无比的剑意,最终帮助伏魔炉回到了柳飞的腰间。 “咱们走着瞧!” 七长老凶神恶煞地看了一眼纵横,又怒瞪了一眼柳飞,然后乘坐穷奇,跟着五长老一起离开了。 五长老虽然什么都沒說,但是爱骑被废,這会儿已经气成了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二位,慢走,不送!” 看到他们俩狼狈离开,好斗的流云也沒有去追,反而是挥手相送。 不過這在妖族的两大长老看来,绝对是耻辱! 纵横径直走到柳飞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废夔牛,挫穷奇,妖族的两大神兽在你這裡都吃了亏,你今天的表现相当不错!只是现在正处于妖王和魔尊即将冲破封印的敏|感时期,你切不可自满,同时也不可粗心大意,一定要慎之又慎。妖魔二族肯定会再派精兵强将来猎杀你和貔貅的。” 柳飞刚想說话,流云立即插嘴道:“他今天也就是运气好,彻底拥有了完美体质而已,不然恐怕早就死了!所以你就不要给他人为地制造强大的假象了,他需要努力和突破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 顿了顿,他继续道:“就說一個最简单的例子吧,他现在也算是一個剑客了,也练习了一段時間了,但是在实战的過程中,对剑的使用以及剑招的发挥严重不足!” 纵横道:“你這可就有点吹毛求疵了,在生死存亡之际,当然是使用威力最大的招数了,现在用剑還不能算是他的强项!你就不能客观公正地评价他一次?” 柳飞笑道:“沒事,在這样的时候能够被人给泼泼冷水,感觉還是很不错的。” 流云立即指着他道:“看到沒有,是他自己找虐的,這可和我沒有任何的关系。” “你永远是這么尖酸刻薄,鸡蛋裡面挑骨头,谁要是和你一般见识,真的不知道要少活多少年!” 纵横摇着头說了一句后,沉声道:“這些妖族长老的实力真的很强大,待妖王冲破封印后,它们的实力還会进一步变强,所以我們這边的压力還是非常大的,必须要早做图谋。” 流云道:“你說得固然沒错,但是咱们也沒有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夔牛都被废了,他们都沒有和咱们斗個鱼死網破,這充分說明在妖王和魔尊冲破之前,他们采取的就是隐忍的策略,不会轻易对我們人族发动战争。” 顿了顿,他继续道:“所以从這方面来說,我倒是觉得我們可以更大胆一点,趁机端掉几片妖域或者魔域,触碰触碰他们的底线,同时又让他们无法下定决心攻击咱们。” 纵横道:“虽然說這有点玩火的意味,但是端掉的是那些他们不太重视的妖域和魔域的话,也未尝不可一试,這個交给九大门派去商议吧。” 聊到這,柳飞邀請他们帮忙一起治疗云落寒,然后抱着云落寒回到海鸣山,细心照顾。 不知不觉间大半個月過去了,云落寒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不過依然不能下床。 她看着一有時間就坐到床边来陪她的柳飞道:“哎呀,先生,我真的沒事,就是失血過多,需要调养恢复,時間虽然较长,但是我相信在你的這般照顾下,我肯定可以提前恢复的。你還是继续去练剑吧,不然那個该死的流云又要說你了。” 柳飞笑着捏了捏她的娃娃脸,刚想說话,突然察觉到笼罩海鸣山的血誓大阵晃动了起来,他眉头微皱,让落寒好好休息,不要担心,然后火速来到了海面上。 当看到又是穿着一身紫色长裙的紫筠,抱着绝情剑悬在海面上之后,他头大如斗地道:“你又是来杀我的?這還有完沒完了?什么时候是個头?” 紫筠背对着他,压根就沒有转身,冷声道:“你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柳飞干笑道:“你之前不是已经尝试過几次了嗎?我现在可不像之前,你想杀就杀!” “這次不一样!” “哦?” 紫筠缓缓地转過了身,双眼黑如墨,而且浑身上下开始向外散发着凌厉的戾气和煞气。 “不好!她……她這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看到這情形,柳飞心中大惊,仔细感受了一下后,更是难以置信。 因为她這走火入魔的情况好像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中似乎藏着一种說不出的古怪。 要知道,他也是曾经走火入魔,差点儿一命呜呼的人,从這方面来說,他肯定算個過来人,所以他還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的。 看到紫筠拔剑就要杀向他,柳飞连忙制止道:“紫筠,你這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紫筠厉声道:“休要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被人利用?现在我就杀了你!” “绝情!” 她不說,柳飞只能寄希望于剑灵,毕竟剑灵一直都是向着他的,不過让他沒有想到的是剑灵迟迟沒有出现,而紫筠已经是高高地举起绝情剑,朝着他迎头就是一剑! 這一剑看起来很稀松平常,甚至都让人不屑于闪躲,随便生成個防御气团,也许就抵挡過去了。 但是柳飞看出了猫腻…… 這一剑暗藏着浑厚的煞气,具有极强的迷惑性,如果他只是把它当作普通的剑招来应对的话,那么极有可能被伤到! 从紫筠這表现、剑体藏匿的煞气以及剑灵迟迟不肯现身等来判断,柳飞已经得出了一個他不想面对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