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来根烟 作者:未知 “你怎么了?”廖凡好奇询问,因为在他眼中,接過电话的许美玲,看上去心事重重,显然是有事。 “方才所长来电话了,刚接到通知,外省逃了一個延边通缉犯,让我這两天多注意一下,加强防范。”许美玲沒把廖凡当外人,直接道。 廖凡哦了一声,“這样啊,那的确需要注意,不過我跟你說,你病情原因,不能太過操劳,下個星期,我要继续给你做下一個疗程,知道嗎?” “嗯,我知道,廖神医。”许美玲面颊浮现自然微笑。 “行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先回去,這也不早了。”廖凡觉得自己已经暂且给许美玲看了病了,也做了一個疗程,现在她自己一個人在家裡,自己在這裡,总归是孤男寡女,很容易让人想歪。 加上家裡李茹還给他正在做接风洗尘的酒菜,是万万不能在這裡耽搁的。 许美玲嗯了一声,倒是沒有挽留廖凡,她能够从廖凡神色中,看到廖凡心裡有事。 “那好,对了,我开车送你。” “算了,你那警务车,還是留给你工作用,我有电瓶车,放心,這抵达小洼村,要不了多少時間。”廖凡笑了笑,示意许美玲沒必要开车送他。 毕竟许美玲刚做過治疗,现在该是静养休息的时候。 說话间,廖凡就伸手,准备把房门打开,不料手還沒有触碰房门后的把手,就听到外面传来卡擦的开门声。 廖凡眉头微微一皱,心下疑惑,這裡面還住着别人嗎? 开门的是個男孩,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上還背着书包,短发斜刘海,皮肤白皙,有点小鲜肉的类型,只是眉宇之间,有一股叛逆和不羁的风采。 這個男孩虽說十七八,可身高倒是不矮,廖凡估摸着,怎么說也应该有一米七五。 估计過两年,這家伙能长得跟他個头不相上下。 “你是?”皮肤干净的男孩看了廖凡一眼,沒想到刚打开门居然看到了让人容易想歪的情况,但之前并未见過廖凡,所以颇为诧异的询问。 “哦,我是许警官的朋友,我叫廖凡,你们有事你们聊。”廖凡觉得這個男孩找许美玲应该有事,也就不在這裡耽搁了,他要给這男孩腾地方。 “许斌,你怎么来了?”许美玲看到男孩的时候,有点诧异。 “還有,這大冷天的,你穿這么少干什么?要风度不要温度?” 许美玲一点的担心和无奈,语气裡虽說透着呵斥,却也显露关切疼爱怜惜。 经過许美玲這么一提醒,廖凡发现,這叫做许斌的男孩,可不是穿得非常少嘛。 黑色夹克,黑色毛衣,脖子上還带着一個骷髅项链,下身穿着牛仔裤,踩踏黑色球鞋,完全就是一個青春少年。 别人過冬天,他貌似還在過秋天呢。 “姐,我這身体好着呢,我跟你說,别看我這衣服少,可它们保暖效果非常不错,对了,姐,這個是你男朋友吧?呵呵,沒想到动作這么快,前段時間,我妈可是跟我說,要给你找個对象了。 现在看来,得了,不用给你找了,這哥们,体型不错,身材魁梧,长得還挺帅,跟我有一拼,弟弟我是非常满意。” 叫许斌的男孩,颇为理所当然自以为是的說着,其实也不能怪他這么想。 毕竟黑夜之中,孤男寡女的相处在一個房间,加上许美玲的性格他很熟悉,能把一個男人带回家,显然是关系十分亲密。 所以他就朝男朋友方面想了過去。 许美玲听到许斌的话后,立刻脸色红润,有点害羞,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白了许斌一眼。 “胡說什么呢?我跟廖凡可是普通朋友关系,說吧,你這么晚過来干什么?放学不回去,来我這裡,莫非是跟舅妈闹别扭了?” …… 廖凡听着许美玲和许斌的谈话,觉得這個是他们的家事,他不便插手,也不便去听。 故此微微一笑,朝着许斌摆摆手,示意道:“你们聊,我先回去了。” 說着,廖凡就把门带上,出了门,冷气灌进来,他觉得身上热气被消减很多,浑身很舒服。 同时冷风也把他面上的尴尬给吹沒了,刚才那许斌說自己是许美玲男朋友的时候,廖凡诧异无比。 感慨许斌的思维還真是想象力奇特。 他无奈笑了笑,“现在的小青年,可比我們当年时髦多了。” “要风度,不要温度。” 许斌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多,廖凡看的出来,這家伙身体在慢慢发抖了,不過可能是控制力比较强,故此,才沒有在许美玲面前表现出来一副他非常冷的样子。 吱呀,廖凡刚朝楼梯踏步,准备下去,不料這個时候,背后的防盗门是开了,许斌那脑袋露出来,笑眯眯的瞅着廖凡。 他上前两步,“哥们,能给一根烟抽不?我冷。” “年纪轻轻的抽什么烟。”廖凡眉头一挑,拍拍這许斌肩膀,示意他不要抽烟。 “喂,兄弟,你這可不行啊,你要泡我表姐,那肯定要過我這一关,你的形象之类的我很满意,但就這做事嘛,咳咳,你懂得……”许斌倒是有点在社会上混了好几年的样子,朝廖凡挤眉弄眼。 廖凡稍稍一愣,暗道這许斌還真是看不出来哈,居然是個小江湖了。 不過他觉得還是要解释一下。 “我跟许警官之间,可是清白的,纯粹的朋友关系,你可不要多想。” “呵呵,哥们,你還能骗過我的火眼金睛?我跟你說,我的眼力劲可是不错的,如果你不是我表姐男朋友,她会穿着睡袍?别逗了,我表姐什么人,我不清楚啊?好了,哥们,再问一遍,到底给不给香烟嘛?我又不是沒抽過,你看,這牙齿都泛黄。” 或许觉得廖凡以为他沒抽過烟,所以不想给他烟抽,故此,這许斌非常直白,也非常主动的,张开了他红润嘴唇,露出了一口泛黄的牙齿。 抽烟抽的多了,牙齿上自然会留下一些黄色痕迹,這些黄色痕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去除掉的,因为牙齿是被香烟长期熏陶才变黄的。 “你怎么知道我抽烟?”廖凡似笑非笑道。 “我鼻子可灵的很。”說话间,许斌朝着他自己鼻子指過去,敢情是再說他可以用鼻子闻出来。 “行,我就给你一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廖凡出于好心,稍稍提醒一下。 “哥们,别跟我老师一样,我平时成绩不错的,你就别操心我了。”许斌乐呵呵一笑,随即把廖凡递過去的香烟接過去。 廖凡不经意间却是瞥见许斌手腕处,赫然是有一個纹身,纹身是什么类型,什么动物,因为他手缩回去动作比较快,廖凡沒看清楚。 “這许斌,看样子远远比外表要成熟很多,只是纹身,抽烟,這像是一個学生该有的状态嗎?” 廖凡想着许斌的样子,摇摇头,“或许他们的世界不是我能理解的吧。现在世界发展很多,90后都有代沟,00后更沒办法跟90后沟通,也不知道世界发展太快,是好還是不好。” 廖凡稍稍想了一下哲学問題,不過,发现哲学問題太過于高大上了,跟他的生活相距很远。 大家都是俗人,都是社会人,都要吃饭喝酒交朋友,柴米油盐之类的,跟哲学問題比较来,显然沒办法比。 下了楼层后,廖凡骑着电瓶车就朝着小洼村那边道路過去。 此时,外面却是飘雪了。 上午天气预报播报說,有冷空气降临,温度在夜晚降得很厉害,天空都飘起了小雪花点子。 路上沒有多少行人,唯有一些路灯在孤独的照着,因为是太阳能电灯,所以白色的灯光,跟白色的雪花融合在一起,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叮铃铃,廖凡发现自己手机响起来。 他专门停靠在马路边,接通电话。 电话可是许美玲打過来的。 廖凡张口就问许美玲是有什么事情嗎,沒想到许美玲是来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廖凡诧异不已。 “那我表弟胡乱說,你别放在心上,這家伙就是這個脾气性格,心直口快。“许美玲在电话那边笑着解释。 “哦,這样啊,沒事,我沒放在心上,对了,你那表弟貌似不跟你住一起啊。”廖凡稍稍打探了许斌一下。 這家伙给他的感觉不一般,廖凡想說却沒說他看到对方手腕处有纹身的事情。 “我們不在一起住,他妈妈是我舅妈,以前跟舅舅来到城裡居住了,時間长了,基本上不联系,前几年机缘巧合联系上了,发现我們的关系這么亲密,所以我們之间关系也就慢慢恢复過来。” “這样啊,不過许斌倒是挺机灵的。”廖凡夸赞许斌道。 “他的确很机灵,就怕聪明反被聪明误,不過,你夸赞的這家伙啊,你猜他来到我這裡跟我說什么事情?” “這個我可不知道。”廖凡淡淡一笑。 “這家伙跟我要钱,說是买什么学习用品,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貌似不是這么回事。”许美玲有些苦恼。 “你這表弟经常跟一些不好的学生混在一起嗎?”廖凡忽然道,他的眼前再次浮现许斌手腕纹身的场面来。 “這個应该不会,舅妈的家庭教育很严格的,我先不跟你說了,有人给我打电话,对了,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可不是胡說的。”许美玲电话那边语气显得颇为关切。 “嗯,放心。” 廖凡挂掉电话后,就继续前行。 许美玲最后在电话裡說的事情,自然是方才派出所所长跟她讲的逃犯案件。 小洼村跟镇上之间一段路程,非常安静,两边都是田亩,還有一些稻草堆,树林之类的。 尤其是黑夜,只能看到灯光能照耀到的地方,其余地方根本看不到也看不清,睁眼一抹黑。 吹着口哨,很快時間内,廖凡就走了一半路程,只不過不经意间他的眼睛朝道路一边的水沟处扫了一眼,发现了一丝端倪。 他的眉头皱起,“這谁這么大意?连电瓶车都扔在這裡?不会出车祸了吧?” 廖凡脑袋裡窜出来這個声音后,立刻便停车朝左边小水沟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