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残局 作者:未知 古代人都喜歡下围棋,以此来锻炼智商,打发无聊時間。 东面的木雕是白色,上面写着岳飞两個字,西面的木雕是黑色,写的是秦桧两個字。 “后世盗贼,入得此墓,乃是天道缘分,不可违背,若想成功盗得珍宝,必须下完這场棋局,分晓胜负,不然,墓穴塌,人命丧……” 廖凡看了出现在木桌上略显晦涩的文字后,一時間明白過来。 “原来這通道也是机关,修建墓穴的时候,裡面的风水师,应该能想到,后世一定有人会偷盗這個墓穴,所以就设下了一個個机关。 如果想要前进一步,通過這個机关,必须要把出现在桌子上的一盘残局给下完,而每走一步棋子,约莫二十米长的通道内,地面就会出现一個個坑洞。 棋子移动,在通道内走的人有两個呼吸徒步時間,两秒钟后,必须停下。 如果能快速短暂的把棋局结束掉,那么坑洞就会消失不见,可如果不下棋就走通道,那么整個通道,就会瞬间坍塌,沒有人能够生存下去。” 廖凡眼睛朝着木雕和桌子一边的地面看了過去,发现在桌子腿一米远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黄色线條。 黄色线條从地面自然出现,廖凡心想,這個线就是分界线,不能随意跃過去。 除非棋局开始,如果棋局沒开始,随意越過黄线,整個通道就会坍塌掉。 “为什么会弄出這样的机关?這之前设计机关的风水师,貌似玩心挺大,把人命当做玩具来玩?”廖凡眉头微微皱着。 不過,他随后就想明白了,盗墓的人過来盗墓,原本就是对墓穴主人大不敬,既然犯了规矩,理当接受惩罚。 准确来說,是周围一群人自愿要成为早已经死去几百年前的人玩弄的对象。 “每走一步棋,地面就会出现坑洞,无规律的出现坑洞?坑洞下面会是什么?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吧。” 廖凡心思微动,心中颇为谨慎。 “你看出来什么了?跟我好好說說。” 廖凡的肩膀被杨老三猛然拍打一下,眼睛盯着廖凡询问。 廖凡沒有犹豫,反正這個机关必须要過去,且一個人根本沒办法完成,需要很多人一起配合,不然根本不会成功。 廖凡把在桌子上看到的字迹全部說出来后,杨老三眉头皱起来。 “你說我們必须要开始下這盘残局才能触动机关?不下棋,就沒办法過去?切,什么玩意,我還不相信了。”杨老三一脸不信邪。 他看了一边的兄弟。 “喂,你们過来。” 杨老三一声呼喝后,他的兄弟们就過来了。 “他說要不下残局,整個通道就会自动颤抖,坍塌,你们相信嗎?”杨老三看着他的一干兄弟询问。 “什么?不下棋就会坍塌?别逗了,三哥,你看我的,我来当這個探路石。” 說话间,一個人直接走了出来。 這個延边老棒子约莫二十来岁,一看就是热血青年。 脑袋裡面充斥的估计都是什么拳头最大可以夺取一切,自己沒有的只需要抢夺别人的就成這一类的观念。 “三哥,不能越過這個黄线是吧?” 出去的延边青年回头询问。 杨老三点头。 “不能让他過去,很可能发生意外。”廖凡提醒劝阻杨老三。 杨老三冷笑,“廖凡,你丫的胆小,我管不着,可我們都是大胆的人,你踩踏黄线,我倒要看看這通道会不会坍塌。” 前方延边青年乐呵呵一笑,伸出脚,朝着黄线裡面就是踩踏過去。 他的一只脚刚刚落在地面。 轰。 挂在墙壁上的煤油灯,忽的一下开始闪烁。 整個地面也开始晃动,震颤不已。 “快,退回来。”廖凡大声呼喊,催促着前方那個延边青年回头。 不然的话,等会儿這通道一定会坍塌。 延边青年脸上浮现无尽恐惧,面色变得十分苍白。 他二话沒說,连忙把踩踏出去的一只脚瞬间给退了回来。 說来也奇怪的很,廖凡发现前面那站在黄线旁边的延边青年腿刚从黄线上缩回来,整個地下通道便不晃悠不颤抖了。 原本忽明忽暗的的煤油灯,也恢复了正常,变得十分平静。 這些煤油灯,透出一丝丝的诡异,這墓穴少說也有几百年了,可为什么煤油灯沒有熄灭? 来到這個通道的时候,煤油灯便一直都在亮着。 墓穴内,透着不寻常,机关,棋局,木雕…… 就在刚才,出现的八卦图墙壁更射出去一把银色带毒液利箭,带走了一條性命。 原本一起进来的十一個人,现在還剩下十個人。 這裡的确如同一开始在玉石墙壁上說的那八個血色大字一样。 进入者死,后退者生…… 不過现在看来,貌似沒办法后退,也只能前进,一旦进入墓穴,那就代表着,只能死亡。 “可当真,只有死亡嗎?這裡既然有风,就一定有出口。 古代建造墓穴,是人在裡面封闭墓穴的,触动机关墓穴封死,那建造墓穴机关的风水师怎么办? 机关一旦落成,一旦触及,风水师都要耗费時間破解,所以风水师一定是从出口地方离开。 至于墓穴裡面的出口在哪裡,只能一步步探寻了。” 廖凡心中不断思考,這個时候,他知道不能有任何着急焦虑,只能冷静思考思索,不能犯任何错误。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犯下错误,将会出现人命伤亡。 “快過来。”杨老三盯着方才走出去的延边青年兄弟道。 那青年吓得面如土灰,心中震撼无比。 他原本胆大的很,可经過刚才的事情,发现這裡的确不能由着性子来。 如果方才继续走下去,這個地下通道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直接坍塌掉? 在他看来,百分之百的可能性会坍塌。 不单单是他這么想,其余的人也都相信了。 杨老三眯着眼睛,从自己兜裡拿出来之前沒有抽完的雪茄,用牙齿咬着,点燃,猛然抽了一口。 “怎么办?” “自然是下棋,這盘残局是我們闯過去的关键,只是我們下棋之前,必须让所有人都进入黄线旁边,一旦我們触碰了棋子,或者在木雕下半部分的椅子上,整個棋局就会立刻启动。 我們移动棋子,這将近十五米的通道内,就会不规律出现坑洞,在上面的人,稍有不慎,或者运气不好,就会直接掉进出现的坑洞裡。 至于坑洞裡面有什么,只有鬼知道了。” 廖凡眼神裡透射无尽严肃和认真,他沒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木雕、桌子、棋局,差不多三四米的样子,黄线那边稍微有一米距离,故此,剩下的通道說是有十五米左右的长度并沒什么大错。 “你们都站到黄线外,不要踏进去,我让你们踏进去,你们再踏进去。”杨老三朝着他身边兄弟呼喊道。 二牛皱着眉头,方才廖凡說的话,他自然也都听得清清楚楚。 “杨老三,你懂得下棋?” “嘿嘿,還真的运气不错,我小时候跟我們那边的前辈,学過围棋,虽說沒上過学,這东西,我却能玩的熟练。”杨老三十分自信,伸出手朝着胸脯上拍着。 “你会嗎?”他反问二牛。 二牛耸耸肩,“我沒你运气好,沒什么长辈教我這么古老的东西。” 在二牛看来,围棋這东西太古老了,如果是象棋,他還能玩几把。 什么炮翻山,象走田,小兵小卒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之类的,很是熟练。 有人听到杨老三话语后,稍显迟疑,因为进入前方黄线部分,一定会出现危险情况。 而在這机关内,一旦出现危险,可就是丢掉性命。 故此,有些人脚步稍微慢一点,稍微迟疑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纯属正常现象。 杨老三见他一干兄弟這個时候,有些迟疑犹豫了,心裡顿时不高兴。 “你们干什么?在這裡等死啊?怎么?這個时候不想過去了?我跟你们說,来了這裡,后退就是死,后面的墙壁,封死掉了,你们若是能打开,老子让你们回去。” 杨老三一番言语,倒是刺激了這群人,他们一想,觉得也是如同杨老三所說差不多。 后退不能退了,只能朝前走,虽說前面有生命危险,但也有金山银山。 既然出来盗墓,就应该把生死置之度外,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 廖凡看向周军等人,面色严肃程度不必杨老三少。 “你们小心点,我现在要跟杨老三下這盘残局,切忌,走的时候,不要靠的太近,可以尝试走八卦路线。” 廖凡朝着周军小声吩咐,他的话,自然不可能让杨老三他们知道。 廖凡隐约感觉,這机关設置是根据金木水火土,還有八卦之象结合設置的。 反正古代的机关术,也基本上是按照五行以及八卦计算打造。 当然,他也沒有什么信心,也不敢保证,只要按照八卦五行方位走就可以顺利通過。 毕竟残局桌子上的字迹內容也表明,坑洞出现是不规律的。 “好了,都去吧,我等棋局下完,也是要陪你们的。”廖凡苦涩一笑,拍拍周军肩膀。 要周军能提供帮助就提供帮助,毕竟其他三個,两個是女人,一個是年纪稍大的二叔廖星,算是老人了。 “凡哥,那我們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周军抿了一下嘴唇,咬咬牙,挤出灿然一笑。 “二叔,嫂子,杨护士,走吧,咱们既然来了,就沒有回头路。” 說完,廖凡已然决然的走到了棋局木雕边。 他的手放上了木雕,吱呀一声,前方地面稍稍颤抖,机关算是触动起来。 “你要白子,還是黑子?”廖凡盯着杨老三询问。 杨老三早已经瞅了一眼残局,在他眼中,黑子占据优势,白子占据劣势,黑子已有大军压境趋势,更有斩白子脑袋狠戾杀气。 “我当然选黑子了,怎么,你想选黑子?”杨老三笑眯眯盯着廖凡,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当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他說话之间,更是把手裡攥着的枪口,放在桌子上对准廖凡。 廖凡淡然一笑,杨老三這個样子,显然就是明目张胆威胁他。 白子处于劣势就处于劣势吧。 廖凡坐在了椅子上,而杨老三也坦然坐在了椅子上。 他坐下的椅子上半部分自然是秦桧的雕像。 廖凡坐着的则是代表岳飞的椅子雕像。 他盯着棋局,一筹莫展。 “看這個趋势,黑子优势很大,占据比较重要部位,却有要屠杀我的白子的意思,不過,也沒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按照棋局走向,该是你先走。”杨老三笑眯眯朝廖凡道。 他手裡拿着雪茄,人五人六的抽着。 廖凡拿出来一颗白子,瞬间放在了棋局上。 “快走。” 远处,二牛等人都立刻大声叫喊。 按照规矩,他们有两個呼吸也就是两秒钟移动時間。 两秒钟一過,继续动的人必死无疑。 轰,啪…… 前方地面赫然出现坑洞,眨眼间,一人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