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翡翠大厦 作者:未知 “什么?你下午不回来家吃饭了啊?哦,跟闺蜜聚会,那成吧,你先忙你的,我這边還有点事情。” 廖凡坐在一旁看着杨建民跟着电话裡面的人說话,而李淑芬阿姨则是站在杨建民身边,耳朵竖起来,靠着杨建民身边,很是注意听着电话裡面那人說的话。 “问问是男的還是女的?”李淑芬忽然眼睛裡闪烁一抹狡黠,微微一笑,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還浮现两個酒窝。 她的确很漂亮,尽管年龄四十多岁了,還是风韵犹存,徐娘半老。 杨建民听自家老婆這么一问,也就笑了笑,不過拗不過自家女人的催促。 他還是询问了电话那边的人。 “女的,沒有男的,哦,這样啊,那成,先不說了。” 杨建民脸色上露出来了一抹失望。 “女的?沒有男同学啥的?”李淑芬李阿姨在貌似很关心。 “沒有,你就别操這份心了,儿女自有儿女福。”杨建民安慰道。 廖凡在一边看着面前這两位在机关内做了好多年工作的夫妻,稍稍一想就知道其中缘由了。 估摸着是想要替电话裡面的人操心终身大事呢。 见廖凡看着自己两個人,杨建民尴尬一笑,“廖神医,你可别笑话我們两個,這個啊,是我們的女儿,学习护理工作的。” “哦,你们是有女儿啊,现在都說有女儿是宝,你们可真幸福。”廖凡笑道。 “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父母的宝,我家女儿看起来跟你年龄应该差不多大。”李淑芬忽然笑道。 “李阿姨,我属鸡的。”廖凡道。 “咦,我家女儿比你小了一岁。”李淑芬立刻雪亮的眼眸,微微睁大。 “好了,你先去织毛衣吧,我跟廖神医再說說话。”杨建民倒是客气的很,非要一口一個廖神医称呼。 廖凡倒是有些尴尬,不怎么适应。 “杨叔,你跟我就别客气了,直接称呼我为廖凡就成,你若是在一口一個神医称呼着,我可就一直叫喊你县长县长了。” 廖凡虽說是笑着說的,但语气不容置疑。 见廖凡說的认真,杨建民哈哈一笑。 “那成,我就直接称呼你廖凡吧,不然的话,你若是生气,我到时候生大病了,找谁给我救命去?”杨建民开玩笑道。 “杨叔身体健壮,福如东海,怎么可能生病。”廖凡连忙道。 “好了,你们先聊,我先去做饭,小廖啊,你今天可不能走了,要跟你叔叔喝几杯,我去炒几個菜。”李淑芬很是温柔道。 “那行,我就不客气了,今天来阿姨你们這裡,我就抱着尝一尝好东西的心思。”廖凡沒有推辞,毕竟他觉得,如果推辞,估计杨建民也会拉扯不让他走。 再說了,刚才杨建民也都說了他让自己過来的目的。 廖凡觉得自己若是走了,岂不是不给杨建民杨叔叔面子。 “杨叔,你去這翡翠大厦,是怎么回事?”廖凡询问。 “這個是老规矩了,我当县长以来,去参加了好几次,每年都要举办一次。 他们要我過去,也就是让我捧個场,活跃一下气氛,顺便呢,也去坐镇一下,以免有些人捣乱。 另外,我也是古董爱好者,对他们拍卖行组织拍卖的一些古董玩意,颇为感兴趣。 不過你杨叔我虽說感兴趣,這些东西,也只是喜爱而已,绝对不会据为己有的。” 杨建民淡淡一笑,拿起茶杯,微微喝了一口。 “杨叔的为人,我廖凡還是看的出来的,這些东西,自然入不了你的法眼,也与你的情操格格不入。”廖凡看了一眼這稍显简陋的庭院,那意思自然一目了然。 如果他杨建民是一個贪官污吏,那怎么可能居住在這等简陋地方? 這裡不是豪华宅院,不是什么名贵别墅,這裡有的是小猫小狗,有的是花花草草的盆栽。 有的是清官的心气,有的是一腔热血,還有为人民服务的浩然正气。 時間過的很快,廖凡跟杨建民也聊了很多。 眨眼间就到来五六点钟。 李淑芬早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 所以三個人随即就开吃起来。 小鸡炖蘑菇,酸菜鱼,糖醋排骨,青椒土豆,還有一碗西红柿汤。 四菜一汤,美味异常。 廖凡吃的很开心。 “阿姨,你做的這饭,味道可真不错,我可要就好好多吃点。”廖凡很是认真夸赞道。 他這话并非是拍马屁,而是說的真话。 沒想到李淑芬看起来一副学者气质,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但沒想到這一手饭菜,做的是色香味俱全,味道很美。 “那你可要多吃点,我這今天做的,都是为你准备的。”李淑芬听到廖凡的夸赞,自然很是高兴。 她并且给廖凡夹菜吃,三個人倒像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吃完饭后,廖凡看着李阿姨道:“阿姨,我听杨叔說了,你手腕好像有些病症,我给你看看吧。” 吃完饭,喝完茶,廖凡闲来无事,觉得還是给李淑芬阿姨看看手腕比较好。 李淑芬早就听他丈夫杨建民說了,廖凡一手医术,可谓惊天地泣鬼神,他的风湿病還有其他小毛病,在廖凡看了一遍后,赫然都好了。 李淑芬跟杨建民是夫妻,杨建民的身体状况得到改变,她当然是清楚无比。 故此,对廖凡一直都是神往不已,原以为廖凡会是一個白胡子老医生,今天一看,却是年轻小伙子,不免是心中好奇无比。 早就想要让廖凡看看她的手腕了,但因为想到廖凡是客人,也沒有早先开口。 现在廖凡主动开口,她自然是乐的开怀。 “看来你杨叔都跟你說了,我這手腕啊,是老病症了。” 李淑芬看着自己手腕,随即微微叹息一番。 似乎,她的手腕,還有些故事。 “我這手腕啊,還是当初你叔当镇委干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当年他帮助人的处理事情,只是乡村人脾气大,一时冲动,沒多想,就要去砍他,那件事其实不怪你杨叔,的确是那人做错了事情,违反了法律,结果沒想到那人心中怨恨。 我当时看见了,见对方要砍你杨叔,二话不說,就上去用手抵挡了一下,结果,就是這手腕一根筋被人家给砍断,当时那场面叫一個惨烈。 我当时還是二十多岁,遇到這场面,居然還沒有害怕,想起来,我都有些佩服自己当年的勇敢了。” 李淑芬阿姨說往事的时候,杨建民则是在一边唏嘘不已。 不過他的一双眼睛看着李淑芬阿姨,倒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爱意。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廖凡心裡估摸着,這或许是杨建民最贴切的心理写照吧。 “原来還是有這么一件往事,阿姨,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好好看看。” 廖凡随即把手指头放在了李淑芬阿姨的手腕。 她的手腕处的确是有一個刀痕,只不過,刀痕之处,有個刀疤,刀疤裡面颜色跟其他地方有些不一样。 显然是当年肌肉裡面血管破裂,留下的鲜血,沒办法清除掉,過了這么多年,肉跟着血液连在一起,所以刀痕之处颜色比其他地方要稍微深暗一点。 真气输入其中,廖凡能感觉到,她手腕处的一根筋,的确是断掉了。 “阿姨,你的食指,有时候会经常觉得麻木用不上力气吧?”廖凡问道。 李淑芬略显诧异。 “這小廖還真的是有两下子,我都沒說症状,他看一眼就能說出来我的毛病,当真厉害。” “嗯,的确是這样的。”李淑芬微微一笑,一双眼睛很是认真看着廖凡。 期待廖凡接下来会說些什么。 “這個筋是断掉了,不過,沒什么大碍,我是可以帮你治好的,只是不是现在,我需要找到一些主药,你得给我点時間。” “主药?”杨建民在一边眉头一挑,眼神裡浮现好奇。 “对,說起来,還跟我這一次去翡翠大厦有关系,那裡面据华文說,拍卖的有一個叫黑血石的物品,恰好是我需要熬制的‘黑玉断续膏’主药,這哥药物,专门治疗跌打损伤,即便断裂的筋骨,都可以重新塑造的。” 听着廖凡的解释,杨建民和李淑芬都是讶然无比。 “這世界上還有這等药物?” “对,是有的,所以啊,這事情還赶巧了呢。阿姨,你先不要着急,這事情,我记在心上了,我先给你看看身体其他部位,看看有沒有其他毛病。” …… 约莫晚上六点半的时候,华文是直接来到了杨建民的家。 他說要给廖凡接风洗尘。 廖凡被他拉扯的,也就要跟杨建民告别。 “杨叔,李阿姨,你们就按照我给你开的這些方子,把药材抓了,熬点中药吃,保证药到病除。”廖凡笑道。 他看了李淑芬的身体,她的身体,不過是工作积压下来的毛病,還有当年坐月子留下的病根。 這些症状,对于其他医生来說,或许颇为棘手,但对于他廖凡来說,简直是简单无比。 听廖凡這么一說,李淑芬和杨建民自然高兴的很。 “杨叔,阿姨,我可不跟你们說了,我也不邀請我杨叔去我哪裡吃饭了,他不喜歡那种场合,我先带我兄弟廖凡出去了。”华文乐呵呵颇有礼貌的朝着杨建民和李淑芬道。 他华文跟杨建民是认识的,自然也认识李淑芬。 “行,阿文,你们先走吧,小廖,我們家地址你也知道,沒事常来坐坐,阿姨,我会给你做酸菜鱼的。”李淑芬颇为认真笑着道。 “嗯,好的,阿姨,我一定来。”廖凡开心无比。 廖凡和华文刚走沒多久,杨家大院来了一個美人。 “爸,妈,我回来了,你们吃過饭了嗎?” “你啊,不早点来,早点来,妈妈還能给你介绍一個很好的男生呢,绝对是你喜歡的类型。” “妈,說什么呢,我可对男生沒兴趣哈,你就别乱操心了,看,這個是什么,我给你买的新衣服。” …… “兄弟,我刚吃過沒多久呢。”廖凡坐在轿车裡,朝着华文苦涩笑道。 “不行,你吃了那是你的事情,兄弟我今天可真的为你接风洗尘的,阿光也在,顺便跟你商谈一下黑血石的事情呢。”华文转過头很认真道。 “這样啊,那成,咱们去。”廖凡爽快道。 华文开车,廖凡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安然自得。 前面忽然有了一個红绿的,华文自然就是停下来。 只是這时候,吱呀嘭的一声,貌似车被人追尾了。 “我去,什么情况?今天出门沒看黄历嗎?這么不走运?”华文感觉自己车子被撞,眉头一皱,想要下去理论。 不料,廖凡从后视镜裡,却是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壮汉,直接走了過来。 伸出脚,对着他的车门就是猛然踹了一下。 “下来,你娘的,停车都他娘的不会嗎?你们今天摊上事情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