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张翠欣的病 作者:未知 看着棉花糖在地上颤抖,蜷缩,挣扎的样子,廖凡心裡辛酸不已。 棉花糖做了不少次化疗,小小年纪,一头黑色秀发,早已经在化疗過程中全部掉完,她时常会对着镜子询问张翠欣,“妈妈,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有头发,棉花糖的沒有呢?” 每次听到女儿棉花糖如此询问自己,张翠欣心裡就很难過,就会背对着棉花糖眼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大兄弟,這……這怎么办才好?我沒带药,我听刀子說你能治好,来之前我就沒多想。”女儿是张翠欣心头肉,她现在慌乱无措,朝着廖凡道。 廖凡听着张翠欣的话,意识到张翠欣是因为相信自己才不带药的,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让她失望。 看着张翠欣梨花带雨的漂亮脸蛋,廖凡直接道:“放心吧,我能治好,我先给棉花糖针灸一番,等下,我回去把药拿過来,她服下就应该沒事了。” 早在张翠欣打电话過来之前,廖凡就已经把相关药物准备好了,因为刀子在牢房那边已经把棉花糖详细病情跟他說過,所以廖凡能判断出来该用什么药物治疗。 廖凡看着在床上躺着的棉花糖,她立刻解开棉花糖的小棉袄,把手裡银针拿出来,对着棉花糖身上各大穴位扎了上去。 一边扎针,廖凡一边示意张翠欣找点酒水来。 张翠欣记得下面有個小卖部,就连忙過去,而廖凡在屋内继续给棉花糖扎针。 “棉花糖,不要动,相信叔叔能治好你的病。” “嗯,棉花糖相信叔叔。”一边流着眼泪,棉花糖一边說话。 廖凡手掌心的真气不断运入银针之内,强大生命力顺着银针在棉花糖内经脉中流转。 张翠欣很快回来,廖凡把酒瓶拿在手裡,拿着打火机,嘴裡灌入白酒,对着棉花糖身上就是一喷。 打火机点燃,轰的一下,蓝色火焰在银针上燃烧起来。 “你不要动,就在這裡看着就成,也别让棉花糖动银针,我现在回去拿药,等我十分钟。” 說完,廖凡飞速从屋子裡跑出去,十分钟后,廖凡重新回来,不過他手裡拿着一個锦盒。 锦盒内放着一颗火红色药丸。 這個药丸乃是用火蝎子,加上蛇毒等混合而成,当然,其中必不可少是廖凡真气注入。 他的真气有强大催化作用,换句话来說,就是有强大的生命力,一旦融合在火蝎子等剧毒之物中,就会中和掉其中毒性。 火蝎子等毒物,本身就蕴含很强火气,而棉花糖之所以会有如此表现,是因为她体内寒气太重。 寒气太重的原因有很多,有的是小时候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导致的,有的是妈妈月子裡遭受的寒气,棉花糖本身寒气就多,加上陕北地区到了秋冬季节,寒冷异常,所以她一般這個时候,发病次数会增加。 红色药丸,配上“医道十二针”的针灸方法,甚至有白酒的火焰加持,绝对能够祛除掉棉花糖体内寒毒。 廖凡撬开棉花糖薄薄嘴唇,此时她身上温度比之前提高不少,方才简直跟冰霜一般,這种病症发病时就是成年人都难抵挡,更何况棉花糖還是個小女孩。 吃了药丸后,廖凡催动真气,输入棉花糖体内,棉花糖便很快入睡。 张翠欣在一边紧张看着,当看到廖凡把银针从棉花糖身上拔下后,眼神浮现浓郁狐疑。 “现在就好了嗎?” “吃了药了,所以等明天醒来,她身体内寒气就会全部消除掉,你放心吧,你看,她现在眉头都不皱了,所以沒事的。”廖凡对着张翠欣微微一笑,颇为灿烂。 张翠欣走到棉花糖身边,伸出手触碰棉花糖额头,发现棉花糖体温正在慢慢恢复,廖凡說的沒错。 “大兄弟,多谢你了。”张翠欣一脸感激道。 “這個沒事,刀子的疯癫就是我治好的,而且在看守所那边,刀子迷途知返,帮了我大忙,我答应他要帮你们把病治好,所以這一点我一定会做到的。”廖凡笑着解释,示意這個是他应该做的事。 “但无论怎么說,都是感激不尽,因为那些专家都束手无策,而在你這边,显然看到了好转,不過,大兄弟,你是什么病都能治嗎?”张翠欣抿着嘴唇,有点犹豫询问。 廖凡瞅了张翠欣一眼,這個女人,此时在白色灯光映照下,尤其是头发包裹的围巾拿下去,一头长发飘飘的样子,颇为动人。 “不一定,但目前而言,一些病症,我稍稍观察一下,還是能够治愈的。”廖凡顿了直接道。 不過他看的出来,张翠欣似乎還有话說。 “哦,是這样啊,你都能治好刀子,還有棉花糖的病,应该基本上都是可以药到病除的。”张翠欣小声嘀咕道。 “嫂子,你說什么?”张翠欣比廖凡年纪稍大了两三岁,故此他呼喊一声嫂子也是正常。 “哦,我沒說什么,我就觉得大兄弟你的医术十分厉害,比我們村裡那些医生,厉害多了,那些人跟你比起来,就是神棍。”张翠欣笑着道。 笑的样子,宛如玫瑰花般娇艳。 “术业有专攻,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强项,对了,嫂子,现在不早了,你们先休息吧,我明天再過来。”廖凡看了一下時間,现在都夜裡十点多了,也不早了,张翠欣這一路坐火车奔波,应该很疲倦的。 “哦,你要走啊。”张翠欣看着廖凡已经走到了门口,她脸颊绯红,心裡在嘀咕着,到底要不要說呢。 “要不要說?這么大老远過来,反正省不掉要說的,看他的医术也挺厉害,不如今天顺便一起给我看看,如果明天棉花糖好了,我就带她回去,家裡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廖凡并不知道,张翠欣此时心理活动颇为频繁。 “大兄弟,别走……我……我還有话要說。” 张翠欣在心裡思忖良久后,最终做了個决定,朝着廖凡轻声叫喊一下。 廖凡转身,皱着眉头,看着张翠欣,颇为狐疑。 “嫂子,你還有什么事嗎?” “能不能……帮我看看病?”张翠欣断断续续,有点扭捏。 她本来长得就很好看,此时扭捏起来,显得十分诱人。 “嫂子,你也有病?”廖凡认真询问,盯着张翠欣。 张翠欣抿着她那两瓣娇艳诱人红唇嗯了一声点点头。 “什么病?”廖凡继续问道。 “人家說……人家說是……乳腺癌……我也怀疑是這种……” 张翠欣說完后,脸颊彻底绯红起来,她自己都感觉脸颊火辣辣的,尤其是那饱满的山峰,一上一下,似乎要破衣而出。 “啥?乳腺癌?”廖凡讶然无比。 “嗯,就是……這裡有硬块,时常也会痛。”张翠欣伸出手,指着她的胸前山峰小声道。 “硬块?還会疼?多长時間了?”廖凡摸了一下他的眼睛道。 “有一段時間了,我不敢去医院检查,也为了省钱,所以一直沒去,今天我看你医术這么好,這個……妇科病应该能治疗的吧?”张翠欣双手交叉,有点紧张。 廖凡轻轻笑了一下,“嫂子,你都沒检查,怎么确定是乳腺癌,别瞎想了。” “要不……你检查一下?帮我看看吧,你医术這么好,如果真的沒事,我打算尽快处理掉這边事情……准备回去的。”张翠欣一脸认真,眼神裡带着一丝祈求。 “检查?现在?”廖凡眉头一挑,眼睛稍稍瞪大。 张翠欣咬着嘴唇,眼眸水灵灵的看着廖凡眨巴眨巴后点点头。 “怎么检查……”廖凡一時間有点不知所措。 乳腺癌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就……你看看……就成了,你是医生,你看一下……应该能判断出来。”张翠欣心裡紧张,所以說话,沒怎么多想。 啥?廖凡有点懵逼,看一下?這…… 尴尬,廖凡觉得很尴尬,他之前沒遇到過這样事情,哦,不对,廖凡想起来,之前给表嫂李茹倒是差不多這样亲近過。 只不過那时候是对着李茹雪白细腻的肚子。 “看一下?”廖凡瞠目结舌,再次询问。 张翠欣闹了個大红脸。 “那你……也不是……就算是……你看一下吧……”张翠欣也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了。 反正這個事情,怎么說,都会显得尴尬。 张翠欣忽然眉头皱起来,胸前的疼痛,再次席卷過来。 她看了一下時間,此时十点半了,以往這個时辰,胸前山峰就会疼痛。 见张翠欣皱着眉头,一副很疼痛的样子,尤其是张翠欣身体晃悠两下,差点要跌倒。 廖凡不假思索,健步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张翠欣。 “嫂子,你怎么了?” “我……难受……头晕……”张翠欣說话间,因为胸口实在很闷,尤其有点心慌,她伸出纤纤玉手,指着她饱满的山峰顶端处。 廖凡看着张翠欣痛苦的样子,心裡暗道,或许,她身体某处真的有問題。 医者仁心,无论看什么地方,只要保持一颗正直仁义之心,就一定沒事。 廖凡如此一想后,也就不扭捏不尴尬了。 “嫂子,那我现在就给你看看。” 张翠欣咬着嘴唇,点点头,她已经认可了廖凡說的话,再者說,她自己本就想着让廖凡帮她解决。 她的玉手,慢慢解开红色棉袄,露出了裡面的白色低胸毛衣来。 毛衣是丝质的,肌肤赛雪,胸前的饱满,即使躺在椅子上,也不能被忽略遮掩,饱满的山峰在张翠欣动作间一颤一颤的。 随后,毛衣也被张翠欣朝下稍稍褪掉一点,露出裡面薄薄的裸色物件来。 准确来說,毛衣裡面,饱满山峰上包裹的是薄薄的乳贴。 现在沒有仪器,廖凡如果想要感触她身体内部状况,必须要用手来触碰。 一時間,廖凡有点不敢下手了。 张翠欣蹙着眉,有点难受,但她感觉山峰上凉凉的,加上面对廖凡如此魁梧英俊的汉子,难免心裡慌乱,呼吸更为急促,不由得羞涩催促廖凡赶快检查。 但,廖凡觉得還是不能用手去触碰,否则,那必然会侵犯张翠欣。 他觉得要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