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竟敢暗算我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想要說的是不确定。因为“确定”這两個字,代表的就是挨打。而他,当然是不想挨打的。
在拆迁公司当保镖,从来都是他们打别人。
被人打,给人揍得像孙子一样,這還是第一次。
“确定得這么的不确定,确定得如此吞吞吐吐的,你這是怕挨打?”夏阳笑嘻嘻的看着那個刚回答了他话的保镖,问。
……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傻逼,還敢這么嚣张?”那個保镖叫嚣了一声,然后立马就提着拳头,向着夏阳這边来了。
他,這是要对夏阳动手。
“嚣张?我有你嚣张嗎?”
夏阳笑嘻嘻的看着那保镖,问:“看你這架势,是想要对我动手是吧?”
“你他妈的找死!”
那保镖說着,直接一拳,便朝着夏阳的脑袋,砸了過来。
這一拳,来势汹汹,气势如虹。
如果真的砸在夏阳的脑袋上,至少也得给他砸個脑震荡出来。阳哥,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叫人砸個脑震荡出来呢?
所以,在那保镖的這一拳,砸向他的时候,他将脑袋,稍稍的那么一偏,便躲了過去。
那保镖一拳砸空,在他的身体,因为惯性而往前冲的时候,夏阳伸出了脚,那么轻轻的一勾。
“咚!”
那可怜的保镖,以一個标准的狗吃屎的动作,扑倒在了地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就這声音,听着都痛。
夏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然后笑嘻嘻的看着那家伙,笑嘻嘻的问:“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啊?你說你這人也是,怎么走個路都走不稳呢?還自己把自己给绊了一跤?”
“你……你他麻痹居然敢暗算我?”那保镖对着夏阳吼道。
“暗算?”夏阳笑嘻嘻的看着那保镖,问:“我有暗算你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暗算你了啊?明明是因为你自己是個废物,走路都走不稳,把自己给摔了,還好意思說是我暗算你?”
“你他麻痹找死!”說着,那保镖就像一根弹簧一样,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只见,他像一只蚂蚱一样,用极快的速度,扑向了夏阳。
這個保镖,虽然看上去力道不行,速度還是有那么一些快的。阳哥,自然是不愿意让他,那么轻易的,就扑到身上的啊!
所以,在那保镖即将扑到他身上的时候,阳哥出脚了。
他出脚那么一踹,直接就把那扑向他的保镖,给踹飞了出去。
那保镖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了一條漂亮的抛物线。
“咚!”
最终,他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甚至還字啊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那画面,看上去不能說惨。但却是,看着让人很肉疼。
這玩意儿,简直太疼了。
“啊!啊啊!”
那保镖在地上翻滚着,在那裡参加了起来。他的叫声,是那么的惨。
“我說,這可是你自己摔的,跟我沒关系啊!就算你在這裡乱叫,也跟我沒关系。反正,我是不会赔你医药费的。就算要赔,也得你老板赔!”夏阳笑嘻嘻的看向了刘宏寿,问:“是吧?”
“你很嚣张!我已经很久沒有看到,有谁像你這样,在我眼前這么嚣张了!”刘宏寿冷冷的瞪着夏阳,道。
“是嗎?”夏阳笑嘻嘻的看着刘宏寿,问:“看来,平日裡,嚣张的都是刘总啊?不過這也很正常,毕竟刘总是开拆迁公司的嘛!开拆迁公司的老总,哪有不嚣张的道理?要是這身上,沒有那么一股子嚣张劲儿,怎么玩强拆啊?你說是不是?”
“你们這些傻逼,還愣着干什么?一個個的,全都给我上啊!给我弄死這傻逼!”刘宏寿对着别的那些保镖叫嚣道。
有三個保镖,组成了一個队形,他们组成的是品字形,朝着夏阳那边围了過去。
夏阳被三人围在了中间,那三個家伙,還围着他在那裡转起了圈。
看那架势,他们是想要把夏阳直接转晕在這圈子裡。
“哟!你们這一個一個的,几個意思啊?难不成,你们是想要用转圈這种方式,把我给转晕嗎?你们這是想要,晕死我啊?”夏阳笑嘻嘻的对着那三個保镖问道。
只用语言进行问候,显然不是阳哥的风格嘛!
所以,在用语言问完了之后,阳哥出手了。
他直接一拳,打在了其中一個保镖的面门上。挨了這一拳的保镖,整個身体,犹如一枚炮弹一般被打飞了出去。
“嘭!”
伴着一声让人听了就觉得痛得撕心裂肺的闷响,這保镖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原本组成了品字阵型的三人,现在变成两個口了。
打了一個,另外两個不打,這不是阳哥的风格。
所以,夏阳又出手了。
這一次,他连着出了两拳。
“咚!”
“咚!”
一拳一個。
在挨了這两拳之后,剩下的两個保镖,也飞出去了。
“嘭!”
“嘭!”
他们跟之前那两個保镖一样,也落到了地上,也摔得很重,很惨。
“啊!”
“啊!”
這两個家伙,在摔到地上的那一刻,還不忘发出了一声惨叫。
“哟!你们二位,這地上躺着的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很舒服,很爽啊?”夏阳笑嘻嘻的问。
“都给我上!全都他妈的给我上!你们一個個的,是站在這裡看好戏,還是怎么的?”左伟对着另外的那些保镖吼道。
這一次,是四個保镖,朝着夏阳围了過去。
毕竟,刚才三個保镖一起上,是被阳哥,轻轻松松给结果了的。
现在,自然只能四個一起上了啊!
毕竟,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嘛!三個人搞不定的事,說不定四個人,就可以搞定了。
四個保镖,仗着人多力量大,直接对着夏阳,出起了招。
他们分成了两派,前后的两個人,同时出的拳,同时向夏阳的额头和后脑勺发起了进攻。左右两個,一個用扫堂腿攻击夏阳的下盘,一個用鞭腿攻击夏阳的腰。
只是,這四個家伙的速度,在普通人看来,确实是极快的。但是,在阳哥眼裡,却慢得犹如蜗牛一般。
所以,在他们的拳头和脚,還沒碰到夏阳的时候。阳哥已然出招,给他们全都废了。
“咔!”
這是手腕断掉的声音。
“咔咔!”
這是胳膊断了,而且還断了两次,因为发出来的是双响炮。
“咔嚓!”
這是扫堂腿那家伙,他的脚被踩断了。
“咔咔咔嚓!”
這是对夏阳的腰发动鞭腿的那家伙,他的大腿断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
四位被断了胳膊断了腿的兄弟,立马就在那裡惨叫了起来。
毕竟,不管断的是胳膊,還是断的是腿,那都是很痛很痛。足以让人,痛不欲生的。
“哟!你们這表情看上去,好像很痛苦啊?怎么?是不是觉得很痛啊?知道惹我的下场了吧?沒事跑来招惹我,下场就是一個字,那就是痛!”
夏阳笑嘻嘻的看着那四個可怜的保镖,道。
“你他麻痹,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刘宏寿怒不可遏的对着夏阳吼道。
“弄死我?怎么弄?用嘴弄嗎?”
夏阳冷冷的一笑,說:“要弄死我,就赶紧来,用嘴弄,多沒意思啊!你要是個男人,就玩真的。在那裡打嘴炮,沒意思的!”
刘宏寿這样的小菜鸟,小角色,阳哥自然是不需要,把他放在眼裡的嘛!
收拾這家伙,根本就是,不用费吹灰之力的。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