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七章 一件看似无关却影响深远的小事 下 作者:古之月芽 “娘,你說话不算数。”临渊看着地止的几具尸体。气鼓鼓地道。 “我出手又咋了,你根本打不過他们,难道你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受伤?娘的心肠還沒能硬成那样。”小月承认自己是失言,可這事放在哪位母亲身上,做出的反应都一样。 “谁說我打不過,我還有绝招沒使出来。”临渊更气了,他认为母亲是小看他。 “绝招?你确定你使出绝招后,就能胜?你也不看看你的修为和他们的修为相差多少,而且你只有一個人,他们四個,你师父就是這样教你莽撞的?临渊听娘說,打不赢并不可耻,可耻的是明知道打不過却为了逞一时之勇强行战斗,你今天有我在身边,要是以后遇到這种事情,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娘,你這话简直是侮辱我作为神子的骄傲。他们只不過是低等妖修,根本就杀不死我。” “神個屁的子,這世上沒有绝对的事,你老娘我连神兽都宰過,而你只不過是神子而已。命只有一條。绝不能拿来赌。”小月火冒三丈,真不知道那個巫主给临渊灌输了什么样的思想,什么神子的骄傲?在她看来管個屁的用,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娘,神子比神兽高级。”临渊委屈地叫。 “高级?神子不就是神兽之子嗎,怎么可能会比神兽高级,你当我都什么都不懂嗎?” “娘,神子不是神兽之子的意思,是指那些未出生就拥有特殊神通的人。” “特殊神通?不就是指的天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老娘我虽然沒天赋,可照样修炼到了這個份上。” “娘,师父說這种特殊神通不是天赋,這种神通比天赋更厉害,师父說,在仙界,通常拥有特殊神通的,都成了仙帝……”临渊见娘误解自己的意思,撅着嘴道, 话沒說完,小月已经伸手捂着临渊的嘴了。不管這话是真是假,這种话也是不可以說出来的。回想着巫主莫名其妙的收下临渊的情景,小月开始相信临渊的话,但小月并沒有一线的喜悦,反倒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临渊,這话你還跟谁說過?”小月感到事态严重,一脸严肃地问。 “娘……我沒有对别人說過。”临渊看着小月严肃的样子。吓得忘记了生气,老老实实地回答。 “這话再也不能对别人說了,知道嗎,临渊。”小月告诫。 “知道了,娘。”临渊赶紧点头,娘严肃的样子好可怕。 小月撤了结界,抱着临渊瞬移回客栈,白衣和阿金還沒回来。 将白衣和阿金紧急招回,小月什么也沒說,只是神色凝重的吩咐二人赶紧收拾一下,马上离开紫金城。 小月心情有些沉重,临渊的事情让她感到心惊,如果真像临渊所說的那样,未来对临渊来說是充满荆棘的。所谓关心则乱,小月从未感到過這样的心惊胆颤,她心慌乱的无法形容。临渊就是她的命,一旦涉及到临渊的事還必须她都无法冷静下来。 小月恨不得马上见到彦文,好同他商量一下,要如何保护临渊。 到了现在,小月已经大致知道了巫主为何非要收临渊为徒了,如果临渊未来真的能成为仙界中的仙帝。最得利的就只有临渊最亲近的那几個人,這個巫主自然就是其中之一,看现在临渊对巫主的态度,显然对他有些言听计从的味道。但愿那個巫主对临渊沒有存着什么恶毒的心思,否则小月绝不会放過他。 阿金和白衣跟小月生活了那么久,知道小月如果要說出来,自然会說出来,如果她不想說的,无论别人怎么问她也不会說,所以两人默默地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小月动身了。 直到三日后,小月才面色如常地跟白衣和阿金有說有笑的。 两個月后,一行四人出了鼠族区,进入狐族区的地盘。 狐族区的气候明显比起鼠族区来更温和,风景更秀丽。很快她们来到自进入狐族区后的第一個大城,街上到处都是各族妖修,当然最多的是头上露着两只尖耳,身后一只大尾的狐族少男少女们,或三五成群,或成双成对。 狐族因长相俊美而闻名于妖界,狐族的男女在妖界各族中都是热闹的求偶对像,因而狐族内生活着大量的外族妖修,使得整個狐族区更加热闹。 在狐族区见到许多美貌的女子后,小月也开始将面纱摘下来了。狐族区不缺美女,一條街上走着,十個過去就能见到八個姿态各异的美女。 “娘,我肚子饿了。”临渊双眼盯着一個酒楼,不愿意再挪动分毫了。 酒楼和坊市等地方通常都是消息的来源所在,小月正好也想打听一下有關於狐族区的情况。所以同意进入酒楼进食。 “几位,实在对不住,這儿已经客满了。”刚走进大堂,伙计赶紧迎上来,十分歉意地道。 “那算了,我們到别家去。”伙计态度较好,小月并沒有打算为难他,虽然她知道楼上空着几间房,想必是别人预订的。于是小月停下脚步,转身就离开。 第二间酒楼,同样也是刚走进大堂,就被告知客满了。 第三间還未走进大门,门口就有一伙计将她们拦下,并大声道:“客满了,客人請回。” 原本连着几家都客满,临渊已经撅起了嘴,刚才她還未靠近就已经用神识扫了一下,知道楼上還空着三间房,所以才走過来的,哪知道這家酒楼還未等她走进就将她挡在外,并且伙计的态度也不那么好,于是小月有些恼了,今天她還非要吃上饭不可。否则她就拆了這酒楼。 手一挥,将伙计横扫开,小月一脚跨进了大门。 “几位請回,今天已经客满。”掌柜地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說道。 “掌柜的,楼上還有三個空房,为何說谎?”小月板着脸问。 “那三间房是别人早就订了的,自然是不能拿出来招待别的人的。”掌柜自恃后台强硬,并不把小月几人放在眼裡,說话的语气也显得有些生硬。 “那订的人到了沒有?”小月冷冷地问。 “還沒有,不過我們清风酒楼一向最重信誉。只要是客人订了的房间,绝不会拿出来招待别的顾客。” “既然沒到,那就先拿来招待我們。”說罢,小月抬脚就要往上走。 “几位請回,我清风酒楼几十年的规矩都是如此,绝不会因为客人你而更改。”掌柜的身子一晃,拦在了小月面前。 “我今天還非要在這裡吃了,给你一個選擇,赶紧将房间打开,我可以既往不咎,或者我将整個酒楼拆了。” “客人請原谅,规矩是老板订的,我也不能轻易更改。”掌柜的故意将老板二字咬得极重。 “哦?你们老板是何许人?”小月听出他似乎有意提醒自己他身后是有后台的,所以挑眉一问。 “城裡的人都知道,清风酒楼的老板是玉明家族的玉明生大人。”掌柜有些得意地道。 “阿金,你听過這個名字嗎?”小月转過头号淡淡地问阿金。 “沒有,我从来就记不住阿猫阿狗的名字。”阿金微笑地接口道。 “你们……”掌柜的一听這话,知道今天无法善了,于是悄然朝对面一伙计递了眼色。 “听着,我不管你什么玉明生還是玉暗生的,我现在就数到三,不将房间打开,我就拆了這酒楼。” “一” “前辈是非要与玉明家族为敌嗎?”掌柜的硬着头皮问。 “二” 酒楼裡进食的所有客人全都好奇的围了過来,不過他们都不相信有人敢拆掉清风酒楼,玉明家族虽然不是狐族的第一家族,但凭其实力也能排进前五位。這样的家族自然不是好惹的,看来今天有热闹可看了。 “三,阿金,动手。” 话落,阿金双手连弹,几十道天雷从天而降,這高达五层的豪华酒楼在天雷的攻击下轰然倒坍,溅起许多灰尘,整個清风酒楼被夷为平地。许多躲避不及的妖修也或多或少的受了一些轻伤,不過他们见对方根本不把玉明家族放在眼裡,所以也不敢闹着要对方赔偿,只能自认倒霉。干嘛不早跟着别人逃出去,现在好为,为了看热闹受到了无妄之灾。 “走,去下一家吃。”小月看着倒坍的酒楼,转過身淡淡地道。 牵着临渊,身后跟着阿金和白衣,翩然准备前往另一家酒楼。她相信,经過這個动作后,哪家酒楼也不敢拒绝她了。 “站住,是你毁了我的酒楼?” 身后一個愤怒的声间喝问。 小月回過身,看着面前站着一個长相俊美的男子,阴狠地瞪视着她们。 “沒错,不招待客人的酒楼還是拆掉好。”阿金淡然地道,虽然是小月下的命令,但动手的是他。 一眼扫過去,不過是個炼虚中期的妖修而已,跟自己在伯仲之间,這样的人也敢在他们面前大喊大叫,阿金不屑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