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香味扑鼻 作者:未知 “有是有,不過得回去查一下,你要那個干什么?”沈嫣然、戈秀妮都疑惑看着他。 “如果有生辰八字,我可以尝试帮你找找,不過要先付钱!”有钱挣倒可以帮一下忙,50万已经达到了让他帮忙的底线,不過得先钱到账再說,不然她们到时候赖账也沒办法。 “什么???” “先付钱?你是十分确定能找到嗎?” “說!是不是就是你藏起来了,现在要挟我們给钱!” …… 沈嫣然、戈秀妮立马又多疑起来。 “只是可以试试,如果找不到我将钱退给你!”刘寒突然觉得自己真嘴贱,惹她们干嘛,算了,为了50万,忍一忍。 沈嫣然瞪着他,“鬼话!到时钱都在你口袋,還不是由得你說!” “……要不要试你自己看着办!不要再来烦我!!”刘寒闭起眼睛不再理她们。 沈嫣然、戈秀妮看着他,越来越觉得他可疑了,不然怎么可能說可以帮忙找?至于那個生辰八字,她们都觉得只是他的一個借口而已,封建迷信,现在谁還信那玩意? 就在她们纠结要不要报警把他抓起来让警察熟人拷问一下时,一身咖啡色休闲装加白休闲鞋的于馨带着豆豆进了足球场。 豆豆见到了刘寒,欢欣雀跃地跑到他身边跳在他身上撒娇,让沈嫣然、戈秀妮颇为奇怪,他不是打狗的人嗎,怎么這條狗這么粘他呢? “郝帅,她们是?”于馨手裡拿着飞碟,绳子、球等东西看了看她们两,暗道這小子真是花心啊,那边跟沐清滢她们玩得不亦說乎,转眼又跟這两好上了? “不要问我,我不认识她们。”刘寒头疼。 “于老师好!”于馨刚来云岚大学教书,不认识她们两,她们却是认识于馨的。 校长大人的千金,米国哈弗大学毕业,在学校的名气不亚于梁不凡、沐清滢他们。 于馨满头雾水冲她们点点头,“嗯,你们好。” “不用理她们!”時間宝贵,刘寒带着豆豆起身,不再管沈嫣然、戈秀妮两人,开始训练它。 于馨站在旁边歇着,一会看看他,一会又看看沈嫣然、戈秀妮两女,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小子真的是桃运多多,看前面這两人,竟然是她们缠着他不放,還有沐清滢,颜娇娇,都非常不错!恩,好像漏掉了谁?? 豆豆几天沒训,之前的一些动作好像又有些忘记了,于是刘寒只好带着它在草坪上一個個再复习,直到它都又做的很熟练。 “坐下!” “握手!” “不行!” “很好!” “等一下!” “過来!” “卧倒!” …… 慢慢地,豆豆又一一将它们记了起来,而且做的比以前還规范不少! 沈嫣然、戈秀妮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不是打狗的人嗎?怎么训狗這么厉害的? 就這么一会的功夫,他已经教会它快十個动作了,這训狗的速度,她们以前哪裡见過?? 這些动作,就算是像贵宾犬等很聪明的狗,沒有两年以上的训练也学不会,何况眼前這個只是智商非常一般的吉娃娃!!! “那個,等一下。”终于,沈嫣然忍不住上前,拦住了在训狗的刘寒。 “又怎么了?”刘寒好无奈,這烦人精,還有完沒完了。 “你真的能帮我找毛毛??” “当然!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說!” “俗……”旁边的戈秀妮忍不住翻起白眼。 “对啊,我就是個俗人,沒事让让,我還有事呢!” 沈嫣然站着不动,最后一咬牙,“好!我给!不過现在银行下班了,沒办法将钱给到你,就由于老师做個见证,只要你找到毛毛,我绝对不会食言,50万一個子都不会少!” “嫣然!你可要想清楚啊!說不准毛毛就是被他藏起来了!!”戈秀妮道。 “哼!他敢這样做?除非不想活了!” “什么毛毛?什么50万??”于馨越发懵逼。 “就這么办吧!有沒有毛毛以前用過的东西?”刘寒也是被她缠烦了,加上又有挺多钱挣,便答应下来,决定帮她解决這事,不然以后她老缠着自己,简直是灾难! “嗯?刚才你不是要生辰八字么?怎么又变了??”戈秀妮奇怪问道。 “废什么话,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刘寒刚才要生辰八字,是想用灵魂探测符找,现在有豆豆在,就不需要了,而且灵魂探测符太過诡异,最好不要轻易被人知道。 “有一個球,在寝室,它经常咬着玩的。”沈嫣然道。 “带路!于老师,借豆豆一用!!” 然后,沈嫣然带着众人到她的寝室找到了那個球,刘寒让豆豆闻了后,它开始沿着毛毛行走路线的气味找,在经過长达一個多小时的弯弯曲曲、七拐八绕后,他们在大学城外面挺远的一個小巷裡找到了毛毛。 准确的說,是毛毛的尸体…… 它被两個男要饭的杀死剥皮,弄在一口大锅裡煮了,煮了…… 而且香味扑鼻,远远闻着都有些让人流口水…… “王八蛋!還我的毛毛!還我的毛毛!!!”沈嫣然在旁边找到那條狗链確認真的是毛毛后,像疯了一样上去想打两個要饭的,不過哪裡是他们的对手,两三下就被他们推开了,有一個要饭的好像還有点傻傻的,看着她流口水想摸她,還好刘寒在,将他打退了。 戈秀妮赶忙打电话叫警察過来,将两個要饭的抓了,過来的好像是她们警察局的熟人,当场就将两個要饭的用电棍电得抱着身子直颤抖,呼爷爷叫奶奶的,然后被押去了警察局。 沈嫣然呆在那個露天大灶面前,看着一大锅狗肉,突然间好像天旋地转一样,闭過气向旁边晕倒,還好戈秀妮眼疾手快将她扶住。 “喂,装晕啊?”刘寒道。 他看着沈嫣然這模样,心裡不知怎么,竟然感觉還有点暗爽呢? 她太不可理喻了,不過毛毛是无辜的,他有点替它可惜,也不知它是怎么被他们弄到這裡来的,难道是发春找母狗找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