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 小萝莉复仇记 作者:未知 随着時間的推移,华夏中医大学首届招生面试工作——第二轮中药基础知识实践测试工作正式举行。 京城大学礼堂。 夏浩然看着台下四百名通关第一轮笔试的考生,以及数十名破例通关者,淡淡的說道:“大家应该還记得,在第一轮笔试当中,有一道题是简述中医治疗手段。其实中医治疗手段无非是中草药、针灸、拔火罐和四诊几种。而在這其中,中草药又排在第一位,从而我們不难看出,中草药在传统中医当中的地位和作用毋容置疑。所以,我們中医大学的招生面试,第二轮就采用中药基础知识实践进行测试。” “大家应该都看到了自己身边那個巨大的竹筐了吧?”夏浩然轻咳了一声,笑眯眯的說道:“在這個竹筐当中,至少装了不下二百种常见的中草药,而我們的第二轮考题是:所有的考生,现场配置一副你自认为最拿手最满意的中药。唯一要求:這幅中药所用的药材不少于二十种;考试時間:八小时。” “我宣布,第二轮考试现在开始!” 說完,夏浩然的目光在台下四百多名考生的身上扫了扫,又对身边的马喆等人点了点头,這才转身走出了礼堂。 中医药界自华夏歷史上的明朝以后,医、药就逐渐开始分家。卖中草药的,对处方不大了解;而看病的医生,却又对某些中药材的了解程度不及那些卖中草药的。奇葩的现象越演越烈,也是当今传统中医沒落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是在夏浩然的观念裡,懂中草药的可以不是中医,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中医人才,务必要孰知中草药,這只是最基础的常识而已。一名连中草药都不认识的中医,就好比一名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却不熟悉手中的长枪,那不是纯粹在扯淡嘛! 中草药、针灸、拔火罐和四诊,這是每一名中医工作者赖以生存的法宝和武器;作为一名中医工作者,首先就是要学会拿起手中的‘武器’。 毕竟。 医生并不是温室中的花朵,在他们面对每一名患者的时候,都有可能事关一條生命的延续。若是沒有严谨务实的工作态度,手中沒有强大的“武器”作保障,你如何才能做到救死扶伤?又如何能挽救广大的患者朋友们脱离苦海、免遭病魔的折磨? 从京城大学出来,夏浩然慵懒的伸了個懒腰,正准备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在這個时候,林瑾萱从天元诊所打来了电话。 “徒儿,什么事?”夏浩然好奇的问道。 “师傅师傅!”听到夏浩然的声音,林瑾萱连忙說道:“今天我們诊所接诊了一名奇怪的患者,就好像中邪了一样,精血亏损严重,而且還一個劲的胡言乱语,我和瑶瑶小姑姑都沒有什么好的办法,师傅您老人家還是過来看看吧?” “哦?就连瑶瑶也沒有办法?那行吧,我這就過来看看。” 挂断电话后,夏浩然心中微微一愣,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神色来。 要知道。 以李梦瑶如今掌握的医学理论和造诣,還真不应该会出现這种情况。不過,夏浩然随即转念一想,反正這会也沒啥沒事儿了,不如就顺道過去看看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兴许会出现那么几种能够难住李梦瑶的病症病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银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马路上像蜗牛一般行走,呼吸着浑浊刺鼻的汽车尾气,夏浩然的心中越发的要开发出一款新能源汽车了。這样做不为了赚钱,只为了环保,只为了给广大人民群众营造出一片绿色洁净的空间。 天元诊所。 三楼一号急诊室,夏浩然见到了林瑾萱口中的那名奇怪的患者! “瑶瑶,你看出了什么?” 在摒退了患者家属后,夏浩然收回了视线,笑眯眯的看向身边的李梦瑶。 “患者应该中了一种邪术!” 李梦瑶指着患者說道:“我用神识发现,在患者的脑部始终有着一道若隐若现的发着红光的人影在晃动。所以,我断定患者要么是‘中邪’,要么就是被一些邪祟附体。但根据我的分析,這种情况人为的可能性最大。” 夏浩然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身旁的林瑾萱和张月,笑眯眯的說道:“你们俩,都学着点啊,以后遇到类似事件的次数多了去。像這种小毛小疾的,以后再大老远的喊我過来撑场子,那我可是会发火的哦。” 說完,夏浩然伸手一探,一层淡淡的光辉从他的手掌中浮现出来,并将病床上的患者整個人团团笼罩…… 在众人烁烁的目光中,患者的身体表面忽然泛起了一层层淡淡的红光。紧接着,所有的红光如同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似得,开始渐渐的朝脑部汇聚。 几秒种后,患者的脑袋就像一颗偌大的霓虹灯!伴随着一道道剧烈的红芒掠過,一张薄薄的人形纸片缓缓的从患者的脑部浮现出来。 “吱吱......” 一阵阵如同老鼠嘶鸣的声音,从那张悬浮的纸片人口中发出。而且,在几人惊异的目光中,那個纸片人的周身散发着一道道强烈的红光,并拼命冲击着从夏浩然手掌中散发出来的那一层层淡淡的光辉。 然而。 两两相较之下,从夏浩然手掌释放出来的那道淡淡的光辉,在纸片人的那些红芒面前就如同一座泰山,牢牢的压制着纸片人的反扑,任其怎么冲撞也无法撼动分毫! 看到這裡,夏浩然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不由得出声笑道:“的确有点意思!虽然只是一种不入流的旁门左道,不過端的是有几分精妙。” “這,這是什么?”张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难道說,病人之人的状况,皆是這张纸片人所为?”林瑾萱也好奇的說道。 “沒错!” 夏浩然点了点头,說道:“這纸片人并非寻常之物。它依附在人体,能够源源不断的吸取人体的精血,直到将這個人吸干为止 。并且,在這個過程中,還会致使被吸附者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以及噩梦缠身。”說到這裡,夏浩然看向旁边的张月說道:“把患者的家属都叫进来吧,能被设法施展了這种阴邪之术的人,他们之间绝对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老板!” 很快,在张月的带领下,一群人相继走进了急诊室。而当看到眼前如梦似幻的一幕,這些家属们更是個個目瞪口呆满脸的懵逼。 夏浩然伸出左手,开始迅速的变幻着各种法诀印记。溯本求源,夏浩然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他也对那個站在背后偷偷施展纸片人的“主人”产生了几分的好奇。须知,以纸片人为载体,通過依附人体并吸收被依附者体内的精血,這种构想的确很精妙。 很快,在急诊室半空中浮现出一层如同波纹般的光幕。 在光幕中,此刻呈现在众人眼前的,则是一個堆满了杂物且乱糟糟的小房间。不到十多米的小房间内,安放着一张小床,而此时在床沿边,正蹲坐着一名约莫十来岁的小萝莉。小萝莉穿着一身洗得有些灰白的校服,一條头绳随意的扎着马尾巴,精致的面庞显得十分的白皙柔嫩,但是此刻从小萝莉的眼中,看到的则是一副完全与年龄不符的淡漠和阴柔…… “玛格级!” 看到這裡,夏浩然不禁爆了一句粗口!他实在沒有想到,原来自己根据纸片人上残存的那一丝丝气息,竟然找到了這么一個不到十来岁的小萝莉身上! 对方居然是一個小萝莉! “真实曰了狗啊!這分明上演着一幕小萝莉复仇记嘛……” 此时的夏浩然实在已经无力吐槽了,他的目光在所有的家属脸上扫了扫,冷声說道:“眼前的一幕,想必你们都看到了吧?這位患者,准确的說是被画面上的這個小萝莉施展了一种邪术。這种纸片人邪术,跟你们解释你们也搞不明白,我现在只想问一個問題,希望你们能老实交代,這关乎這位患者是否能存活下去,明白嗎?” “明白!”所有的家属异口同声說道。 “光幕中的小女孩,你们认识嗎?”夏浩然沉声问道。 众人微微一愣,继而左右对视了一眼,這才齐齐的摇了摇头,說道:“這位神医,光幕中的小女孩我們都不认识!” 夏浩然也懵逼了! 根据他的神识查探,从這些人刚才的面部神情、呼吸、心跳,以及大脑活跃程度来看,他们并沒有說谎。這就意味着大家都沒有說谎,這又是再闹哪样? 真实见鬼! 若是彼此之间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這個小萝莉也不可能如此极端,对一位陌生人施展出如此邪术来。毕竟,她才只是一個孩子啊! “看来,只有一個方法了!” 夏浩然深处左手食指径直点在病床上的患者眉心,很快,在众人的期待中,患者眨了眨眼皮睁开了眼。